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宁致远指着柳婉清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你给我滚!立刻收拾东西滚回你那破农村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柳婉清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致远,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你算什么夫妻!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要娶雅丽,你赶紧给我让位!"

我冲出来挡在表嫂面前,拳头紧握。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嫂子!"

柳婉清看向我的眼神,竟然带着一丝复杂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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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一切都要从三年前说起。

1991年的秋天,柳婉清嫁进宁家的时候,我刚满17岁。

那天我放学回家,远远就听到锣鼓声响,原来是表哥宁致远要娶媳妇了。新娘子坐在红色的拖拉机上,盖着红盖头,身材娇小,看起来很年轻。

"琰子,快来看你嫂子!"苏大伯笑得合不拢嘴,"这是柳大山家的闺女,叫婉清,可是个好姑娘呢!"

新娘子掀开盖头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肤白得像豆腐,嘴唇红得像樱桃。虽然穿着普通的红棉袄,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嫂子好。"我脸红得像猴屁股,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就是琰子吧?听说你学习很好,准备考师范?"柳婉清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真厉害。"

我愣住了。

一个农村姑娘怎么会知道师范是什么?而且她说话的语调,怎么听起来不像村里人?

但17岁的我哪里想得了这么多,只觉得心跳如鼓,脸烫得厉害。

表哥宁致远当时还挺老实,虽然已经22岁了,但在县城开个小五金店,老老实实做生意,对新娘子也算温柔。

"婉清,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宁致远搂着新娘子的肩膀,"我一定好好待你。"

柳婉清点点头,眼神却显得有些复杂。

那时候我哪里知道,这一眼的复杂,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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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晚上,我躲在窗户边偷偷看。

柳婉清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等着宁致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美得像画一样。

我当时就想,表哥真是太幸福了。

如果我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做梦都会笑醒。

可是17岁的我怎么敢奢望这些?我只能把这份懵懂的感情深深埋在心里。

新婚后的一段时间,小两口过得还算和睦。

柳婉清很能干,洗衣做饭样样精通,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苏大伯和宁大娘虽然有些挑剔,但总体还算满意。

"这丫头手脚勤快,人也老实,就是肚子不争气。"宁大娘经常这样嘀咕。

是的,结婚三个月了,柳婉清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苏大伯开始坐不住了。

"致远,你们得抓紧啊!我们宁家就指着你传宗接代呢!"

宁致远脸上也开始显出不耐烦。

"我知道,爹。"

柳婉清听到这些话,总是低着头不说话,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有一次我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老槐树下发呆,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

"嫂子,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琰子。"她勉强笑了笑,"你快去读书吧,别管我。"

但我还是看出了她的难过。

从那时候起,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嫂子。

02

1992年春天,县里开始搞建设。

到处都是工地,需要大量的五金材料。宁致远的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有钱了,人就开始变了。

宁致远开始穿西装,梳油头,还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

"婉清,你也该打扮打扮了。"宁致远开始嫌弃柳婉清的穿着,"我现在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你这样出去多丢人。"

柳婉清默默地换了几身新衣服,但宁致远还是不满意。

"你看看人家城里的姑娘,哪个不是烫头发、涂口红的?你这土里土气的样子,让我怎么带出去见人?"

柳婉清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看不下去了。

"表哥,嫂子已经很漂亮了,你别这样说她。"

"你懂什么?你还是个孩子!"宁致远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现在和县里的领导都有来往,需要一个有文化、懂礼貌的老婆,不是一个农村土包子!"

那一刻,我看到柳婉清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种光芒很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冷笑?

但很快就消失了,她又恢复了那副温顺的模样。

夏天的时候,县政府组织了一次招商会。

宁致远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去参加,回来后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婉清,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江书记的女儿江雅丽!刚从省城师范学院毕业,漂亮得像仙女一样!"

柳婉清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话,手里的锅铲明显停顿了一下。

"人家是县长的女儿,你个五金店老板能攀得上吗?"宁大娘酸溜溜地说。

"怎么攀不上?我现在也是县里的知名商户!江书记都夸我有商业头脑呢!"宁致远得意洋洋,"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合作做大生意!"

我注意到,柳婉清的手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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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我放暑假回家,发现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宁致远经常不回家吃饭,说是在外面谈生意。柳婉清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对着一桌子菜发呆。

"嫂子,你吃饭啊。"我心疼地看着她。

"琰子回来了。"她勉强笑了笑,"快坐下,我给你盛饭。"

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表哥最近怎么总是不回家?"

柳婉清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他忙,生意重要。"

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苦涩。

有一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发现柳婉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星。

"嫂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琰子,你说如果一个人活得很累,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解脱?"

我心里一惊:"嫂子,你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她苦笑了一下,"只是有时候觉得,活着真的很累。"

那一刻,我突然想要抱抱她,告诉她不要难过。

但我不敢。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嫂子,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03

1993年的夏天,江雅丽回到了县城。

她比传说中还要漂亮,长头发,大眼睛,穿着白色连衣裙,踩着小皮鞋,说话声音甜得像蜜一样。

最要命的是,她主动找到了宁致远。

"宁老板,我爸爸说你的五金店生意做得很好,我想和你谈一个合作项目。"

宁致远乐得找不到北了。

"江小姐,您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从那天开始,江雅丽经常来五金店"谈生意"。

每次来都穿得漂漂亮亮的,和宁致远说说笑笑,俨然一副亲密的样子。

县里的人都开始议论了。

"宁致远走大运了,江书记的女儿看上他了!"

"人家江雅丽可是大学生,知书达理的,比那个农村来的强多了!"

"宁致远要是能娶到江雅丽,那就真是一步登天了!"

这些话传到宁大娘耳朵里,她开始坐不住了。

"致远,你看看人家江小姐,多有气质啊!再看看婉清,土里土气的,一点文化都没有!"

苏大伯也开始动心思:"如果能和江书记结成亲家,咱们家以后在县里就横着走了!"

只有柳婉清,还是那副温顺的样子,默默做饭、洗衣、收拾家务。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有一次,江雅丽来家里吃饭。

她挽着宁致远的胳膊,亲热得像个小鸟:"致远哥哥,你家的菜真香啊!是嫂子做的吗?嫂子手艺真好!"

柳婉清站在厨房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雅丽,你别客气,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宁致远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不看柳婉清。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雅丽娇声娇气地说,"以后我经常来!"

吃饭的时候,江雅丽故意问:"嫂子也是师范毕业的吗?"

柳婉清摇摇头:"我没读过什么书。"

"哦,那真可惜。"江雅丽装作很同情的样子,"现在这个社会,没文化可不行啊!"

我看到柳婉清的手紧紧握着筷子,指节都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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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江雅丽要走了。

宁致远殷勤地送她到门口:"雅丽,路上小心啊!"

"致远哥哥真体贴!"江雅丽踮起脚尖,在宁致远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幕,正好被柳婉清看到了。

她站在窗户后面,眼神如刀。

当天晚上,夫妻俩爆发了第一次激烈争吵。

"宁致远,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吗?"柳婉清终于忍不住了。

"老婆?你算什么老婆?"宁致远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看看你,除了干活还会什么?能帮我事业吗?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吗?"

"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宁致远冷笑,"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助我往上爬的女人,不是你这种拖后腿的!"

隔着墙,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我恨不得冲过去给宁致远两个耳光。

但我只是个19岁的学生,能做什么呢?

我只能握紧拳头,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保护好嫂子,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04

1993年的秋冬,苏大伯和宁大娘的施压越来越重。

"婉清,你们结婚都两年多了,怎么还没动静?"宁大娘几乎每天都要念叨这个问题。

"是不是你身体有问题?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苏大伯也开始怀疑。

柳婉清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面色越来越憔悴。

有好几次,她以为自己怀孕了,全家人兴奋得不得了,结果去医院一检查,都是假的。

"不下蛋的鸡有什么用?"宁大娘开始明着骂人了,"干脆让她回娘家得了!"

"妈,您别这样说嫂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少管闲事!"宁大娘瞪着我,"我看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整天护着她!"

我气得要死,但又不敢顶撞长辈。

柳婉清却拉住了我:"琰子,别和大娘吵。"

看着她隐忍的样子,我心里像刀割一样。

更让我奇怪的是,柳婉清偶尔表现出的知识修养。

有一次我在做数学题,遇到一道很难的几何题。

"这道题怎么做啊?"我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柳婉清看了一眼:"用余弦定理,很简单的。"

我愣住了:"嫂子,你怎么知道余弦定理?"

她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说:"我...我以前听人说过。"

但我明明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一个农村姑娘,怎么可能知道余弦定理?

还有一次,我在看报纸,上面有篇文章讲国际形势。

"这些国际新闻真复杂,我都看不懂。"我随口抱怨。

"没什么复杂的,无非是各国利益博弈而已。"柳婉清不经意地说道。

然后她又意识到不对,赶紧低下头干活。

我越来越觉得,嫂子身上有很多谜团。

但19岁的我还没有能力去深究这些。

我只知道,我越来越心疼她,越来越想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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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时候,宁致远已经很少回家了。

每天晚上都说在外面谈生意,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他是去陪江雅丽了。

柳婉清一个人守着空房,夜夜失眠。

有时候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还能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着。

"嫂子,这么晚了还不睡?"我轻轻敲门。

"睡不着。"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要不要出来走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我们走到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她的脸颊有些苍白。

"琰子,你说一个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她突然问我。

"为了...为了家人,为了爱的人吧。"我想了想说。

"如果家人不爱你,爱的人抛弃你,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绝望:"嫂子,你别这样想!至少还有我关心你啊!"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琰子,你还小,不懂。"

"我不小了!我已经19岁了!"我急切地说,"嫂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她苦笑了一下:"傻孩子。"

但我看到她眼里有一丝暖意。

那一刻,我真想告诉她我的心意。

但我不敢。

我怕她会拒绝我,更怕会给她增加麻烦。

05

1994年春天,事情终于彻底摊牌了。

宁致远公然带着江雅丽回家吃饭,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我要和雅丽订婚!"

柳婉清正在厨房刷碗,听到这话,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致远,你说什么?"她脸色惨白地冲出来。

"我说我要和雅丽订婚!"宁致远理直气壮,"我们相爱了,要结婚!"

"那我算什么?我是你的妻子啊!"柳婉清声音颤抖。

"妻子?"宁致远冷笑,"你给我生过孩子吗?你能帮助我的事业吗?你算什么妻子?"

"宁致远!"柳婉清终于爆发了,"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一无所有!我陪你吃苦受累三年,现在你有钱了就要抛弃我?"

"那又怎么样?"宁致远毫不掩饰自己的丑恶嘴脸,"人往高处走,我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和你这个农村土包子过一辈子?"

"啪!"

柳婉清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宁致远愣了一秒,然后勃然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推开宁致远:"表哥,你怎么能打嫂子?"

"滚开!"宁致远双眼通红,"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轮不到你管!"

"什么夫妻?你还配叫夫妻吗?"我怒视着他,"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你再说一遍试试?"宁致远作势要打我。

"好了!好了!"苏大伯赶紧劝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什么一家人?"宁致远指着柳婉清,"她早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明天就让她收拾东西滚蛋!"

江雅丽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抹眼泪:"致远哥哥,你别这样凶嫂子,我...我不要破坏你们的家庭..."

"雅丽,你别管她!"宁致远搂着江雅丽,"我早就想和她离婚了!"

柳婉清看着这一幕,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冰冷。

那种冷,让我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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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偷偷去看柳婉清。

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呆呆地望着窗外。

"嫂子..."我轻声叫她。

"琰子。"她回过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嫂子,你别难过,我会保护你的。"

她苦笑:"琰子,你还是个孩子,能保护谁?"

"我不是孩子!"我激动地说,"嫂子,要不然你和我走吧!我带你去省城,我们重新开始!"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傻孩子,你不懂。"

"我懂!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我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柳婉清愣住了。

过了很久,她伸手轻抚我的脸:"琰子,你是个好孩子。但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她欲言又止,"因为你还不了解我。"

那一刻,我又看到了她眼中那种神秘的光芒。

好像她有什么秘密,一直没有说出来。

06

1994年夏天,柳婉清检查出可能怀孕了。

那天她从医院回来,脸色复杂得很。

"怎么样?有了吗?"宁大娘急切地问。

"医生说...可能有了。"柳婉清的声音很轻。

全家人都兴奋起来了。

苏大伯高兴得手舞足蹈:"太好了!终于有后了!"

宁大娘也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嘛,这丫头肯定能生!"

就连宁致远也暂时收起了对江雅丽的热情:"婉清,你要好好养胎啊!"

但我看到柳婉清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喜悦。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一个星期后,复查结果出来了。

假怀孕。

宁大娘当场就哭了:"这是什么命啊!老天爷为什么不给我们宁家一个孙子啊!"

苏大伯也沉着脸:"这丫头就是个扫把星!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宁致远更是怒不可遏:"婉清,你是故意玩我们的吧?"

"我没有!"柳婉清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医生说的,我也以为..."

"行了!别演戏了!"宁致远粗暴地打断她,"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不能生育的母鸡!我凭什么要和你过一辈子?"

从那天开始,宁致远彻底撕破了脸。

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和江雅丽约会,经常带她回家过夜。

苏大伯和宁大娘也对柳婉清越来越冷淡,甚至连饭都不让她上桌吃。

"去厨房吃去!"宁大娘冷冷地说,"这桌子不是你坐的地方!"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娘,嫂子是这个家的媳妇,凭什么不能上桌吃饭?"

"媳妇?"宁大娘冷笑,"不能生孩子的女人算什么媳妇?"

"您这话太过分了!"我站起来,"嫂子为这个家付出了三年,您怎么能这样对她?"

"琰子,你少管闲事!"苏大伯也不高兴了,"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不行!我就要管!"我护着柳婉清,"谁也不能欺负嫂子!"

柳婉清却拉住了我:"琰子,别争了。"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

那种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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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发现柳婉清在深夜写什么东西。

她坐在煤油灯下,认真地在一个小本子上写着什么,神情专注得很。

我悄悄走近,想看看她在写什么,但她发现了我。

"琰子?"她赶紧合上本子。

"嫂子,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就是...日记。"她有些慌张。

但我明明看到,她写的不像是日记,更像是在记录什么信息。

而且那些字迹工整得很,一点都不像一个农村妇女的笔迹。

我越来越觉得,柳婉清身上有很多秘密。

但我还是没敢多问。

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她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是的,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再给我一点时间,快了。"

"嫂子,你和谁打电话呢?"我走过去问。

"哦,是...是我娘家的人。"她有些紧张。

但我明明听到,她说话的语调完全不像是和家人说话。

而且柳大山家里哪来的电话?

我开始怀疑,柳婉清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农村姑娘。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嫁到宁家?

这些疑问在我心里越来越重。

07

1994年夏末,江雅丽已经俨然成了宁家的女主人。

她天天来家里,指挥这个,指挥那个,把柳婉清当成了佣人。

"嫂子,麻烦你去给我倒杯茶。"

"嫂子,我的衣服能不能帮我洗一下?"

"嫂子,今天中午做我爱吃的糖醋里脊好不好?"

柳婉清从来不拒绝,总是默默地去做。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有一次,江雅丽故意在全家人面前羞辱柳婉清。

"嫂子,你看你这双手,又粗又糙的,哪像女人的手啊?"江雅丽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对比,"你看我的手,多细腻啊!"

"雅丽的手真漂亮,像嫩豆腐一样!"宁致远献媚地说。

"那是当然,我从小就没干过粗活。"江雅丽得意洋洋,"不像有些人,一看就是干粗活的命。"

我气得要死:"江雅丽,你说话注意点!"

"琰子!"苏大伯训斥我,"怎么和雅丽说话的?"

"就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宁大娘也帮腔。

江雅丽装作委屈的样子:"没关系的,琰子还是孩子呢。"

我看向柳婉清,想看她的反应。

她依然在低头洗菜,但我注意到,她握菜刀的手,青筋暴起。

那一刻,我有种感觉,柳婉清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愤怒。

但她为什么要忍耐?以她的性格,不应该反击吗?

除非...她在等待什么。

那天晚上,我和柳婉清在老槐树下谈心。

"嫂子,你为什么不反击?"我忍不住问。

"反击?"她苦笑,"我拿什么反击?"

"你可以离开这里啊!"

"离开?"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琰子,你觉得我真的只是一个农村妇女吗?"

我心跳加速:"嫂子,你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天空:"有些事,时候到了,自然会明白。"

"什么时候?"

"快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一种决绝的味道。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预感。

一场风暴就要来临了。

而柳婉清,绝对不是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柔弱农村妇女。

她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彻底翻盘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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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8月的最后一天,宁致远彻底摊牌了。

"柳婉清,我要和你离婚!明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而且我告诉你,你什么都别想带走!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已经够本了!"

柳婉清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

"致远,我们是夫妻..."

"夫妻?别恶心我了!"宁致远恶狠狠地说,"赶紧收拾东西滚回你那破农村去!别在这里碍我和雅丽的眼!"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就要和他拼命。

但柳婉清拉住了我。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平静:"琰子,没关系的。"

然后她转身走向老槐树,蹲在树下痛哭起来。

我跟过去,拽住她的衣袖:"嫂子,别难过,我陪你。"

她突然止住眼泪,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竟然有一丝...释然的笑意?

"琰子,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照片,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风轻抚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照片在指尖微微晃动。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破风箱,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柳婉清静静地看着我,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邃。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怦怦直跳的心声和远处传来的蛙鸣。

"嫂子...你到底是谁?"

我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