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西北沙漠边缘,黄沙漫天。旅游大巴缓缓驶过牧区,窗边的女人突然全身战栗。远处那个牧羊少年,瘦削身形,僵硬步态,那侧脸轮廓令她心跳几乎停止。

"停车!立刻停车!"她拍打着车门,声音撕心裂肺。

导游皱眉:"女士,这荒郊野外,我们不能..."

"那是我儿子!我找了整整八年的儿子!"她的泪水已模糊视线。

当车门打开,她踉跄着奔向少年。听到脚步声,少年回头,两人隔着十几米对视,时间凝固。

"妈...是你吗?"这句低语穿越八年时光,击中她的心脏。

女人双腿发软,跪倒在黄沙中。

自从丈夫深夜带走患有脑瘫的儿子消失,她曾踏遍千山万水寻找,却从未想过会在这荒漠重逢。

01

十一年前的春天,陈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去医院做检查。

儿子小远出生时就比别的孩子安静很多,满月了还不会抬头,她总觉得不对劲。

"陈女士,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的表情很凝重,"孩子患有中度脑瘫,主要表现在运动功能障碍和智力发育迟缓。"

陈慧感觉天旋地转,手中的诊断书掉在了地上。

脑瘫,这两个字像雷劈一样击中了她。

"医生,您再检查一遍好吗?会不会搞错了?他这么小……"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已经做了三次检查,结果都一样。不过您也不要太担心,通过康复训练,孩子的情况会有改善的。"

回到家,陈慧把诊断书递给丈夫李建军时,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瞬间瘫坐在沙发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建军抢过诊断书,一遍遍地看着,"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没有这种病,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孩子!"

"建军,咱们别想这么多了,孩子需要我们……"

"需要什么?"李建军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知道养这样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吗?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吗?"

从那天起,李建军就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他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儿子,现在他看都不愿意看小远一眼。

朋友聚会时,别人问起孩子,他要么说孩子在睡觉,要么直接转移话题。

陈慧咬着牙承担起了照顾小远的全部责任。

白天她要上班,晚上回家还要带孩子做康复训练。

小远三岁了还不会走路,说话也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但在陈慧眼里,他依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天使。

"妈妈……抱抱……"小远伸出小手,眼神清澈纯真。

陈慧抱起儿子,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色胎记,像一粒红豆,那是小远独有的标记。

"小远真乖,妈妈最爱你了。"

李建军在旁边冷笑:"爱?你看看现在这个家成什么样了?我的同事都知道我有个残疾儿子,连升职的机会都没了!"

"建军,小远是咱们的孩子,他没有选择权……"

"够了!"李建军摔门而出。

小远四岁那年,李建军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他开始频繁加班,周末也找各种理由不回家。

有一次,陈慧下班回家,发现小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哭。

"小远怎么了?爸爸呢?"

"爸爸……不要……小远……"儿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小手指向厨房。

陈慧冲进厨房,看到李建军正在喝酒,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

"你干什么呢?孩子一个人在客厅,万一出事怎么办?"

李建军抬起头,眼神里都是血丝:"出事?他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每天看着他我就觉得恶心!"

"李建军!你说什么呢?他是你儿子!"

"儿子?"李建军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这种废物也配叫我爸爸?我每天在外面拼命工作,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累赘!"

陈慧颤抖着拉住李建军的胳膊:"你冷静一点,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李建军甩开陈慧的手,"陈慧,我们离婚吧。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建军,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夫妻,小远是我们的骨肉……"

"骨肉?他就是个累赘!一辈子的累赘!"李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要正常的生活,我要正常的孩子!"

客厅里传来小远害怕的哭声。

陈慧赶紧跑过去抱住儿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小远不怕,妈妈在这里。"

"妈妈……抱抱……"小远紧紧抱着陈慧的脖子。

李建军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他重新坐回餐桌旁,继续喝酒。

又过了一年,小远五岁了。

在陈慧的坚持下,孩子的情况有了一些改善,至少能自己走路了,虽然步态还是有些僵硬。

陈慧每天都会教他说话,带他做康复训练。

"小远,叫爸爸。"

小远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建军,怯生生地说:"爸爸……"

李建军头都没抬,好像没听见一样。

陈慧的心一阵酸楚,但她还是耐心地教着儿子。

她知道,这个家已经摇摇欲坠,但她不能放弃。

02

一个周末,李建军突然提出要带小远出去玩。

"真的吗?"陈慧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李建军第一次主动提出带儿子出门。

"是啊,我想带他去郊外看看风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李建军难得地笑了笑,"我们父子俩也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了。"

陈慧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赶紧给小远换上最漂亮的衣服,还特意给他梳了一个可爱的发型。

"小远,要和爸爸好好玩,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知道……妈妈……"小远乖巧地点头。

李建军牵着小远的手走出家门时,陈慧还在阳台上挥手送别。

她想,也许李建军终于想通了,也许他们的家庭真的能重新走向幸福。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是永远。

夜幕降临,陈慧在家里等得心焦。

她给李建军打了无数个电话,但都没人接。

直到晚上十点,李建军才独自一人回到家。

"小远呢?"陈慧冲到门口,四处张望。

李建军脸色苍白,衣服上还沾着泥土:"小远……他走丢了。"

"什么?"陈慧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你说什么?"

"我们去了山里,小远说要去找漂亮的石头,我转个身的功夫,他就不见了。"李建军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我找了一整天,山里太大了,实在找不到……"

陈慧双腿一软,险些跌倒:"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乱跑?他才五岁!他有脑瘫!"

"我也不想的!我以为他就在附近……"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陈慧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慧慧,天已经黑了,山里很危险……"

"我不管!我要去找我儿子!"

接下来的三个月,陈慧像疯了一样。

她请了长假,发动所有的亲戚朋友,在那片山区地毯式搜索。

她贴出了上万张寻人启事,奖金从一万涨到了十万。

"小远,妈妈在找你,你在哪里?"每天晚上,陈慧都会对着山谷大声呼喊。

她的嗓子哑了,手上被荆棘划得满是伤痕,人瘦得不成样子。

所有人都劝她放弃,但她就是不听。

"慧慧,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陈慧的妹妹陈丽心疼地看着她,"也许小远他……"

"不!他没死!我相信他还活着!"陈慧的眼神里充满了执着,"他是我的儿子,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

三个月后,搜救队正式宣布放弃搜索。

他们认为,一个五岁的脑瘫儿童在山里生存三个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陈慧不信。

她不信她的小远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从山里回来后,陈慧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整天沉默不语,眼神空洞,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日常生活。

李建军想要安慰她,但她对他充满了怨恨。

"都是你!都是你!"有一天,陈慧突然爆发了,"如果你不带他出去,他就不会走丢!如果你早一点去找,他就不会失踪这么久!"

"慧慧,我也很痛苦……"

"痛苦?你痛苦什么?你从来就没有爱过这个孩子!"陈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是不是觉得他丢了正好?是不是觉得没有负担了?"

李建军被这话刺痛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说错了吗?这五年来,你对小远好过一天吗?你抱过他几次?你教过他说话吗?"陈慧声嘶力竭地质问,"在你心里,他从来就不是你的儿子!"

"够了!"李建军猛地站起来,"我也是人,我也有我的痛苦!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样子,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他?为什么不试着去爱他?"

李建军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了那句让陈慧彻底绝望的话:"因为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爱一个残疾的孩子。"

当天晚上,陈慧提出了离婚。

"我们离婚吧,建军。"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满是死灰,"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慧慧……"

"不用说了。房子给你,存款我也不要,我只要小远的照片和东西。"

一个月后,离婚手续办完了。

陈慧搬出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租了一间小单间。

墙上贴满了小远的照片,从出生到失踪前的每一个瞬间。

03

离婚后的一天夜里,外面雷声阵阵,暴雨倾盆。

陈慧正在整理小远的遗物,突然听到有人在拍门。

"谁?"

"是我,建军。"

陈慧打开门,看到李建军浑身湿透,眼神里都是血丝,身上还有浓重的酒味。

"你来干什么?"

李建军推开门冲了进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情绪很激动:"慧慧,别找了!别再找小远了!"

"你说什么?"

"我说别找了!"李建军突然转身,眼神狰狞,"他死了!他早就死了!"

陈慧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建军,你怎么了?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李建军抓住陈慧的肩膀,用力摇晃,"听我说,小远没有走丢!"

"什么意思?"陈慧的心开始狂跳。

李建军松开手,背对着她,声音颤抖:"我……我把他扔了!"

"你说什么?"陈慧觉得世界在旋转。

"我说我把他扔了!"李建军猛地转身,声音像野兽在嘶吼,"我开车带他到了西北的沙漠里,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里!我不想一辈子被他拖累!"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陈慧瞬间瘫倒在地。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

"我把他扔在沙漠里了!"李建军彻底崩溃了,"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个五岁的残疾孩子,怎么可能活下来?他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陈慧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不是走丢,是遗弃!

她的丈夫,小远的亲生父亲,竟然把一个五岁的孩子扔在了沙漠里!

"你这个畜生!"陈慧声嘶力竭地叫着,冲上去用拳头拼命打李建军,"你这个畜生!那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李建军没有反抗,任由陈慧打着,眼泪也流了下来:"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一辈子背着这个包袱……"

"包袱?他是包袱?"陈慧哭得撕心裂肺,"他是你的亲生骨肉!他叫你爸爸!他那么信任你!"

"我知道我错了……我也后悔……但是已经晚了……"

"滚!滚出去!"陈慧指着门口,"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李建军踉踉跄跄地走了。

陈慧瘫坐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

她的小远,她可怜的小远,一个人在沙漠里,该有多害怕,多绝望……

得知真相后,陈慧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辞掉了工作,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带着仅有的一点积蓄,踏上了前往西北的火车。

西北的沙漠浩瀚无垠,黄沙漫天。

陈慧不知道李建军到底把小远扔在了哪里,她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沙漠边缘的城镇里挨家挨户地打听。

"师傅,您见过这个孩子吗?"她拿着小远五岁时的照片,问路过的每一个人。

"没见过,这孩子是……"

"是我儿子,他走丢了。"

每天,她都要问上百个人,贴上百张寻人启事。

手里的照片被翻得已经破烂不堪,她就拿去复印店重新复印。

"大姐,您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复印店的老板心疼地看着她,"沙漠这么大,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

"不,我相信他还活着。"陈慧眼神坚定,"他是我的儿子,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

她住最便宜的小旅馆,吃最简单的饭菜,把所有的钱都用在寻人上。

有时候得到一个疑似的线索,她会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车去验证,结果往往是空欢喜一场。

"您好,我们这里确实收留过一个孩子,但是……"福利院的院长看着陈慧满怀希望的眼神,不忍心说下去,"但是那个孩子已经被人收养了,而且年龄不符……"

"能让我看看他吗?万一是我搞错了年龄……"

看着眼前这个明显不是小远的孩子,陈慧还是强忍着失望问道:"小朋友,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你的妈妈长什么样子?"

每一次的失望都像刀子一样刺痛着她的心,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三年过去了,陈慧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身体也越来越差。

长期的精神压力和不规律的生活让她的头发开始花白,人也瘦得脱了形。

"慧慧,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妹妹陈丽专程赶来看她,心疼得直掉眼泪,"小远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你该为自己想想了。"

"他没有走,他还活着。"陈慧固执地说着。

"就算他还活着,这么大的沙漠,你要找到什么时候?"陈丽劝道,"你才三十一岁,你还可以重新开始……"

"我不要重新开始!"陈慧激动起来,"小远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能放弃他!"

"那你也得先把身体养好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找到小远,他也认不出你了!"

陈丽的话让陈慧沉默了。

04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不禁泪如雨下。

她记得八年前,她还是一个美丽的少妇,现在却像一个老妇人。

但她不能停下来。

她总觉得,小远在某个地方等着她,等着妈妈去找他。

又过了两年,陈慧的钱终于花光了。

她不得不在当地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白天打工,晚上继续寻找。

"陈姐,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同事小李看着她疲惫的样子,"要不你回老家吧,重新开始生活。"

"我不能走,我的儿子还在这里。"

"可是都这么多年了……"

陈慧没有回答,她拿出钱包里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轻抚着小远稚嫩的脸庞。

照片上的小远笑得很甜,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远,妈妈一定会找到你的。"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工作虽然辛苦,但陈慧还是坚持着。

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她都会拿出一部分钱继续印寻人启事,扩大搜索范围。

有一天,她听说更西边的一个县城里有个牧区,那里的牧民经常在沙漠边缘放牧,也许会有人见过小远。

她立刻请了假,坐了一夜的车赶过去。

"大叔,您见过这个孩子吗?"她拿着照片问一个老牧民。

老人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这孩子……看着有点眼熟,但是记不清了。我们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

"您再想想,求您了。他是我的儿子,叫小远,走路有点不太灵活……"

"哦!"老人突然想起来什么,"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走路有些跛的孩子?"

陈慧心脏差点跳出来:"是!就是他!您见过他?"

"见过见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老王在沙漠边上捡到一个孩子,说话不太清楚,走路也有些问题。后来好像被什么人领走了……"

"被谁领走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你得去问老王。"

陈慧立刻找到了老王,但老王已经搬家了。

她又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老王的新地址。

"你说的那个孩子啊,我确实捡到过。"老王回忆着,"可怜得很,瘦得皮包骨头,还发着高烧。我把他送到镇上的卫生院,后来听说被一户牧民收养了。"

"哪户牧民?他们现在在哪里?"

"这个……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这条线索又断了。

陈慧失望地坐在路边,看着远方的沙漠,眼泪无声地流着。

但是,至少她知道了小远曾经活着,曾经被人救过。

这给了她继续寻找的动力。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年,陈慧已经在西北待了整整八年。

她的容貌彻底改变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风霜留下的痕迹。

身边的朋友都劝她回老家:"慧慧,你已经尽力了。也许小远真的……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是啊,陈姐,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陈慧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她经常头晕,手也开始颤抖,医生说是长期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

也许,真的该放手了。

她给妹妹陈丽打了电话:"小丽,我想回家了。"

"真的吗?"陈丽在电话里激动得哭了,"慧慧,你终于想通了!我马上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但是在回去之前,我想最后去一次沙漠,就当是和过去告别。"

陈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同意了:"好吧,但是你要注意安全。"

陈慧报了一个当地的沙漠徒步旅游团。

她想,既然要告别,就要正式一点。

她要站在那片沙漠中央,对着苍天大地,向她的小远说再见。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给小远写了一封信:"我的小远,妈妈找了你八年,走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现在妈妈老了,身体也不好了,可能要回老家了。如果你真的还活着,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请原谅妈妈没有找到你。妈妈永远爱你,永远爱你……"

写完信,她哭了一夜。

旅游团一共有十几个人,大多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

导游是个当地的小伙子,很健谈,一路上给大家介绍着沙漠的风情。

"这里的牧民很淳朴,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对沙漠有着深厚的感情……"

陈慧坐在车窗边,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黄沙,心情五味杂陈。

八年了,她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前面就是一个牧区,我们可以停下来看看牧民放羊。"导游说道。

车子缓缓减速,陈慧无意中朝窗外望去。

05

远处,一个少年正在赶着一群羊。

他的身形很瘦,走路的姿势有些特别,右腿似乎有些不灵活。

陈慧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无法言喻的直觉!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少年,越看越觉得熟悉。

那个侧脸的轮廓,那个走路的姿势,还有他赶羊时的动作……

"停车!停车!"她突然疯了一般地拍打着车门。

"女士,您怎么了?"导游吃了一惊。

"求您停车!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可能是我儿子!"陈慧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其他游客都看向她,有人小声议论:"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女士,我们不能随便停车,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导游为难地说。

"求您了!求您了!"陈慧已经泣不成声,"我找了他八年!八年啊!"

也许是被她的真诚感动了,导游终于停下了车。

陈慧迫不及待地冲下车,朝那个少年跑去。

少年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