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总统官邸，被围成了战壕。窗户是空的，门口只能侧身钻进去。最令人震惊的是——里面那位“屋主”，居然还能笑着打呼噜。
2002年，阿拉法特被以军坦克包围整整三年，断水断电、流弹不断，他却始终不退一步。这个“住在废墟里的总统”，到底凭什么让全巴勒斯坦人信他、挺他、为他挡枪？
一个官邸的惨状，跟战壕差不多
要说拉姆安拉这地儿，过去也不是什么荒郊野岭，好歹是个城。可自打阿拉法特被“请”进去以后，那官邸就变了味儿。
记者刚进去时吓一跳——围墙早就成了碎砖烂瓦，临时拿水泥渣子垒了一道“假墙”，上面再缠点铁丝网。窗户没玻璃了，空的，就拿沙袋堵着。大门也别想了，正常人从那走不进去，只留了个能侧身钻的缝，像偷井盖的人晚上用的通道。
走廊上不是地毯，是铺盖卷。不是因为穷，是因为大家就睡这儿。沙袋堆得老高，像是怕楼上掉颗流弹下来砸了谁的脑袋。屋里人不多，但每个人都神情警觉，吃饭的时候都眼盯门口，生怕一声炮响，饭还没吃热，人就凉了。
而这，就是阿拉法特每天醒来面对的“家”。
谁给他围起来的？不是邻居，是以色列坦克
阿拉法特被软禁，哪年开始的？2001年12月。那天以军开着坦克进了拉姆安拉，说是要“反恐”，顺手把阿拉法特的自由也“收”了。
人家还真不是说说而已。2002年之后，围困就变成了日常操作，断水断电是小意思，墙推了、屋塌了才叫常态。阿拉法特办公楼边上有一栋房子，只差一堵墙就到他屋了，结果被推土机一顿猛操作，夷为平地。
你说这是找茬还是干仗？以方说：我们没打他，是他不配合。他们还说阿拉法特是“恐怖主义的大脑”，说得他比间谍王还厉害。
更狠的是啥？阿拉法特想去伯利恒参加圣诞节，人家说“不行”。堂堂一国领导人，连参加个节日都不让，这日子过得真够酸爽。
美国也掺了一脚，还不止一脚
就当大家以为围困是临时行为，美国总统布什跳出来说了句话：“巴勒斯坦必须更换领导人。”
这意思也太明显了。你换掉阿拉法特，我就跟你谈。你不换，咱们就接着围。结果以色列那边乐了，说得好，说得妙，我们继续围。
所以软禁从临时变成了长期，再从长期变成了常规，后来直接成了军事手册的一章——《如何围住阿拉法特》。
以军那边怎么围？不只是堵门，还有夜袭、重炮、无人机、推土机，轮番上。打到最后，整个官邸跟废墟似的。废墟中间那个还穿着军装、戴着头巾的，就是阿拉法特本人。他就在那儿待着，出不去，也不退让。
安保员拼命护主，沙袋成了象征
讲真，在那种情况下还留在阿拉法特身边的，个个不是普通人。不是说他们武器多厉害，而是这帮保镖真拼。
一个细节：记者进去时看见每个窗户都堆着沙袋。你以为那是装饰？不是，那是命保镖给领袖筑的墙。打不到你，是他们的职责；哪怕打到了，也不能打到你。
官邸里臭、热、压抑，空气中全是炸弹炸出来的粉尘味，像老鼠窝里的陈年被褥。可即便这样，这帮人还在那待着，不走、不退、不动摇。他们知道，他们护的不是一间屋，是一个人的信念，是一个国家的脸面。
阿拉法特的生活：炮火外，日常如常
人被围住了，生活是不是就停了？还真没停。阿拉法特坚持每天下午2点到6点午睡，风雨无阻。有人问，子弹打到窗台上你不怕？他倒好，呼噜打得比炮响还真切。
屋里像迷宫，随便一个角落都能看到褥子和水壶，跟地震后临时安置点差不多。可他硬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开会、布置任务、接见记者。
会议室没了灯，就拿手电筒照着讲稿；断水了，喝冷水还得煮半天；没暖气了，就多穿一件军装大衣。
要说最震撼的是啥？不是他怎么避炮火，而是他怎么能从容。谁能想到，一个头顶炸弹的人，脸上还挂得住笑？
坦克几米外轰炸，他纹丝不动
最惊险的一次是2002年6月6日，以军开着坦克冲进官邸中心地带，最近的时候，炮管离他屋子不到5米。
外头炸得天昏地暗，里头他正跟人通电话。电话那头说：“您现在安全吗？”他说：“如果我不说话，那就不安全了。”
那天有卫兵牺牲，还有十几个受伤，可阿拉法特还是坚持坐在办公桌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接电话、签文件。
一个人能把软禁过得像办公，就说明他不是被囚禁了，而是让敌人看不懂了。
官邸成了废墟，孩子当游乐场
你以为这种地方只有士兵？还真不是。傍晚的时候，一群孩子在废墟边跑来跑去，拿断砖当玩具，捡破玻璃做游戏。
有人问这些孩子，你们怕不怕？他们说不怕，因为阿拉法特就在里面。那官邸成了他们心中最大的游乐场，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老人一边聊天，一边打拍子哼歌，说什么？说：“咱们的总统在呢，我们不怕。”那画面，说实话，比任何炮弹都震撼人心。
临终前，他依然没离开
时间来到2004年，阿拉法特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以色列方面倒是大方，说你可以出国治病，我们不拦，但……能不能回来，不保证。
这就等于一边给你递糖，一边藏着刀。阿拉法特最后还是决定出国治疗，那是他三年软禁中，第一次离开拉姆安拉。
飞机升空那一刻，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破墙烂砖的地方，三年不曾离开，弹片堆着的院子，沙袋压着的窗，那些保镖、秘书、老邻居、记者……全在送他。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围住一个人，围不住一个信仰
这三年，以色列用尽了围困的花样，但就是没让阿拉法特低头。美国施加了政治压力，还是没换掉他的领导地位。
阿拉法特倒下了，但软禁没能困住他的形象。那个穿军装、戴头巾、住在废墟里还能酣然入睡的老人，成了巴勒斯坦人不灭的图腾。
有人说他命硬，也有人说他倔。但谁都不能否认，他用自己的方式，撑住了一个国家最后的尊严。
参考资料：
背景资料：“软禁”阿拉法特这三年.新浪网.2004-10-28
通讯：走进弹痕累累的阿拉法特官邸.新浪网.2002-6-27
围困阿拉法特已成以军家常便饭.中国青年报.2002-6-7
采访坦克围困中的阿拉法特.搜狐新闻.2010-4-29
我也要有中国人“搬山”的精神 ——巴勒斯坦的“愚公”阿拉法特.观察者网.2021-8-2
走近阿拉法特：身处险艰境仍能酣然入睡.北方网.2003-9-18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