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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日上午，在南昌某个地铁站内，有两名男子在站台吸烟，徐女士上前劝阻却遭到对方同行女子的辱骂和掌掴，徐女士随之反击踢踹了对方一脚。报警后，警方认定双方的肢体冲突为“互殴”，要求双方互相道歉。地铁执法人员登记了吸烟男子的信息，并告知“首次警告，二次罚款50元”。这起纠纷暴露出了两个问题：吸烟的违法成本是否太低了？被打后还手就认定为互殴吗？
我是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李肖峰律师，作为专攻行政诉讼和刑事案件的办案律师，我从这两个角度分析这起案件。
地铁站台作为相对封闭性的公共场所，通风条件有限，二手烟的扩散速度与危害范围远超普通场所，在公共场所吸烟不仅侵害个体健康，更破坏了公共秩序。相比于在公共场所吸烟带来的危害，“首次警告，二次罚款50元”的处罚未免过轻。据了解，南昌地铁今年前 7 个月已发生了十几起类似纠纷，足以说明现有处罚的威慑力度不足，因此，应当从预防和制止违法行为的目的出发，适当提高处罚力度。
本案中警方将徐女士被掌掴之后的反击认定为“互殴”，实质上是传统执法思维的延续。如果事实正如徐女士所言，是徐女士在劝对方不要吸烟时，引起对方不满，对方先动手，徐女士随之反击，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2020年发布的《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规定，防卫行为与相互斗殴的区分应坚持主客观相统一原则，综合考量案发起因、对冲突升级是否有过错、是否采用明显不相当的暴力等因素。
在本案中，徐女士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从起因看，其劝阻吸烟属于合法行为；从时间看，反击行为发生在被掌掴后，属于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从限度看，踢踹一脚的力度与掌掴行为基本相当，未造成重大损害。这种一方先动手，在对方努力避免冲突的情况下仍继续侵害的，还击一方的行为一般应当认定为防卫行为，而警方却简单以“互相道歉”结案，未免有些过于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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