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闻坐在她的身侧,抽出几张纸递过去。
“你这样,只会给你们双方都留下遗憾。”
江晚月哽咽道:“可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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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那样自私,让他再经历一次在乎的人离开的痛苦。”
五年前,离开时她就已经下定决心。
哪怕他恨她,以后老死不相往来,都不想让他为她难过。
所以这五年间,她没钱治病,在阴冷潮湿的房间里疼得死去活来时;她化疗掉光头发,躺在手术室里,听到医生重重的叹息时;甚至被下死亡通知,她给自己买好棺材和寿衣时。
她紧紧攥住手机,无数次输入宋斯礼的电话,又一次次放下。
她无数次动摇过决心,她想告诉他,她和他分手说得那些难听的话都不是真的。
他很好,配得上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
想告诉他,她只是生病了,她只是可能要去另一个世界了,这条路她只能陪他到这儿了。
她好遗憾,好遗憾,她的人生怎么能这么短,好遗憾为什么不能陪他到生命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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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室,刘正源刚要带上门,就撞见从隔壁资料库里出来的程铮。
“小程啊,你还没下班呢?”
“没呢刘局,您不是交代我,要查一份有关于季业平太太樊如慧的资料吗,我刚整理好,要不现在交给您?”程铮问。
刘正源摆摆手,随口道,“你给姜晚吧,是她要的。”
“啊?”
程铮本想说这不合适吧,调查季家的事情要是把姜晚牵扯进来,对她不利。
但又听到是姜晚要的,程铮皱了皱眉。
今天审讯季业平没有审出结果,后来迫于压力,还是把人放了。
程铮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听到有同事说,姜晚和刘局在小会议室里密谈了很久。
谈了什么?
程铮眼皮跳了跳,借着这个机会追问道,“刘局,您是不是和姜晚那边达成什么共识了,我觉得我应该参与进……”
“哎呀,都十一点啦,走走走,该下班了,记得关灯啊!”刘正源伸手一看手表,走得飞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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