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颜用了很多个姿势，都没能让顾祁枭出来。
她急的满头大汗，他看起来也十分难受。
“算了吧，欢颜……”
许欢颜的手垂在身侧，指节都攥得发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结婚五年，她在床上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顾祁枭。
知道他今天回国，她私下看片学习，这种姿势明明最容易有反应。
可即使顾祁枭腰线绷得很紧，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也只有隐忍的疲惫，没有半分情动。
“我们再试试那个……”
她声音发哑，刚要俯身，就被顾祁枭拉住手腕。
他掌心滚烫，力道却轻：“别折腾了，欢颜，你后背都湿了。我不忍心看你这样，下次吧，好吗？”
他看起来明明很难受，却依旧在哄她，许欢颜的鼻子发酸。
“好，我先去洗澡。”
许欢颜洗完澡出来，喊了床上的男人一声。
“祁枭？”
顾祁枭没反应，他侧躺着，指尖在屏幕上敲的飞快，像是在跟人聊天。
嘴角的笑容温柔带着些宠溺，而这种笑容，许欢颜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许欢颜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她走过去喊他：“祁枭，该你洗了。”
顾祁枭才回过神，起身时揉了揉许欢颜的头发：“等我洗完澡，带你去吃夜宵。”
看他进了浴室，许欢颜拿起他随手扔在一旁的手机。
他们结婚五年，密码是彼此的生日。
她熟练的输入密码，打开了微信。
置顶的对话框有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备注叫“阮阮”的小姑娘。
最新的消息停留在一分钟前——
祁枭哥，她还是不行吗？
嗯，始终没办法满足我。
那我去找你好不好？我看了好多教程，肯定能让你舒服的。
你还小。
我不小啦！我都成年了。
傻丫头，你太纯了，我舍不得碰。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许欢颜脸上，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浑身冰凉。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弯下腰。
短短几分钟里，她像是被人剖开了五脏六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太纯了？舍不得碰？
五年前，顾祁枭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那时候的她，是许家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
穿着洁白的长裙，披着乌黑的长发，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一场拍卖会上，她撞见了时候正在兼职做侍应生的他，红酒泼了她一身，胸前湿透，露出傲人的身材。
顾祁枭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一句“对不起，我会赔”彻底将她的心俘虏。
后来他翻墙来了许家，真的赔给她一条裙子。
从那天起，许欢颜彻底栽了进去。
家里反对，她直接偷了户口本，就算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跟顾祁枭在一起。
之后的两年，许欢颜跟着顾祁枭挤在二十平的出租屋，过着拮据的生活。
知道他想创业，她偷偷去工作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