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陕西担任督军短短一年,却从当地掠取了几千万两白银,最终死在天津,他就是陆建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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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一起看看这位陆建章,究竟有什么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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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春天,西安城的风里带着股说不清的躁动。街面上的小贩们一边招呼生意,一边偷瞄着城门口那队穿北洋军服的兵,领头的是个安徽口音的中年人,40出头,脸上没多少杀气,眼神却像算盘珠子似的,滴溜溜转着,把这座城的角角落落都打量了个遍。

这人叫陆建章,刚被袁世凯派来当陕西督军。那会儿的陕西,就像个没扎紧的钱袋子,地方势力各占一块,税银收得七零八落。袁世凯让他来,说是“稳定西北”。

陆建章到任没几天,就干了件让西安官场炸锅的事。他让人把财政厅的牌子摘了,换了块新的,写着“临时补给大院”。衙门里的老吏忍不住私下说:“这哪是补军需,分明是把全省的钱都往他自己兜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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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说错。头一个月,他就把陕西原来的地方兵全给换了,换上自己带过来的北洋弟兄。各县的税吏、粮官,但凡不是他的人,要么被调去看仓库,要么干脆卷铺盖回家。有个富平县的老税官,干了30年,就因为不肯多交收上来的粮税,当天就被两个兵架着扔出了县衙。

普通百姓的日子,从这时候开始就难了。乡下的农户最惨,麦收刚过,陆建章的“收税队”就进了村。说是收“军粮”,其实就是抢。

城里的商户更是跑不了。绸缎庄、粮行、甚至开茶馆的,都被通知要交“义捐”。说是“自愿”,其实就是明抢。

西安城里最大的绸缎庄,老板一开始不乐意,第2天就被兵堵了门,说他“私通乱党”,铺子被封了几天,最后乖乖交了银子才开门。老板背地里骂:“这哪是捐,是拿刀子架着脖子要啊。”

更狠的是在陇海铁路沿线设卡。那会儿陕西的铜矿、丝绸、粮食,都靠铁路往外运。陆建章让人每隔50里就搭个棚子,派兵守着,不管运啥,都得交“过路费”。一车棉花从宝鸡运到西安,过5、6个卡,交的钱比棉花本身还贵。

有个商队不甘心,绕小路走,被发现后,货全被没收,人还被按了个“走私”的罪名,打了几十板子扔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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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半年,陕西的商路就快断了。西安城里的粮价涨了3倍,老百姓买个窝头都得排半天队。有回几百个商户凑在一起,想找陆建章说理,刚走到督军府门口,就被兵拦下了。

领头的商户喊:“再这么收税,我们都得饿死!”结果,忽然有个兵掏出枪,朝天放了一响:“饿死也得交!陆督军的话,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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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风向变了。袁世凯想当皇帝的事黄了,北洋内部吵成一团,段祺瑞的皖系和冯国璋的直系,谁都想占上风。陕西这边,被陆建章逼得走投无路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领头的是陈树藩,陕西本地人,原来也是个军官,被陆建章挤得没了实权。他在富平县悄悄联络了不少人,有被抢了地的地主,有被封了铺子的商人,还有对陆建章不满的地方兵。

5月中旬的一个夜里,富平县城突然响起枪声。陈树藩带着3千多人,没费多大劲就占了县衙,还把陆建章的儿子陆承武给抓了。第2天一早,城里贴满了告示,写着“赶走陆贼,还我陕西”,老百姓看完,有的哭,有的笑,还有人搬着梯子去揭告示,想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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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西安,陆建章慌了。他赶紧调兵去打,可派出去的兵走一半就停了,不少兵是陕西人,早就恨他入骨,根本不想卖命。更要命的是,北京那边没人帮他说话,段祺瑞和冯国璋都等着看他笑话。

没几天,陈树藩的人就快打到西安了。陆建章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让人把密室里的金银往车上装,装了好几天,光银元就装了几十车。有个参与装车的兵后来跟人说:“那箱子沉得很,得几个壮汉才抬得动,里面除了银元金条,还有不少珠宝玉器,晃得人眼晕。”

6 月底,陆建章带着这些钱,悄悄离开了西安。走的时候,他没敢走城门,从城墙的一个缺口爬出去的,像条丧家犬。老百姓听说他跑了,跑到督军府门口放鞭炮,有人还把他的画像拿出来烧了,火苗窜得老高,映着一张张解气的脸。

陆建章跑到了天津,在英租界买了栋大洋房。这房子带花园,还有个地下室,他把大部分金银都藏在那儿,表面上装作“养病”,其实没闲着。

那会儿的天津,就像个大茶馆,直系、皖系的人都在这儿转悠。陆建章手里有三千万两银子,还有以前在北洋的人脉,成了两边都想拉拢的人。他也挺得意,觉得自己手里有钱有路子,说不定哪天还能回陕西,甚至去北京当个大官。

他经常请人吃饭,席间总说自己在陕西“不容易”,“都是为了北洋”。有回跟几个直系的老弟兄喝酒,他拍着胸脯:“我那笔钱,够养三个师的兵,谁跟我干,将来少不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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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传到皖系段祺瑞耳朵里,就变味了。段祺瑞那会儿正跟直系斗得厉害,怕陆建章帮着直系,就跟心腹徐树铮说:“这姓陆的留着是个祸害,得想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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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6月,徐树铮给陆建章送了张请帖,说在天津的云贵会馆开“市政建设座谈会”,请他去“指点指点”。陆建章琢磨着,这是皖系想拉拢自己,高高兴兴就去了。

酒桌上,徐树铮把他捧得老高,说他在陕西“治绩显著”,还送了把镶金的宝剑,说“陆公是北洋的栋梁”。陆建章喝得晕乎乎,心里美得不行,压根没注意到周围的人眼神都不对劲。

宴席散了,徐树铮说:“陆公,后院有位贵客想跟您聊聊,关于西北的事。”陆建章跟着他往后院走,刚进一间小屋,门“哐当”一声就关了。几个壮汉从门后窜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他按在了地上。几分钟后,小屋静了。陆建章瞪着眼睛,没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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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一早,有人在租界的后巷发现了他的尸体。天津的报纸不敢多写,就说“前陕西督军陆建章于私宅意外身故”。

陕西的百姓们听说陆建章死了以后,有人说他是“活该”,也有人叹口气,说他虽然死了,可钱却再也要不回去了。

陆建章的种种罪行加剧了地方动荡和民众的苦难,他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