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安冉沈归尧》
高考结束后,我和安冉偷尝禁果。
动情时我情不自禁粗喘出声来,却听到她叫了一声“阿逸”。
可我叫沈归尧,阿逸是我弟弟沈书逸的小名。
▼后续文:思思文苑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并非虚言。
苏公公离去后,皇帝这才将目光落在方冠临身上,龙目逐渐泛起冷意。
方冠临后背顿时汗如雨下。
一片寂静中,沈归尧突的想起一件事来。
幼年时,安冉在宫中跟皇后娘娘的妹妹打起来,势单力孤的受了伤,太医院不敢得罪皇后,竟无一人去宫中为她诊治。
唯有方冠临,夜里抹黑去了安冉住的宫殿,细心的给她上了药,还耐心的宽慰着她。
后来,安冉同他说起这件事时,仍心存感激:“沈归尧,那时我父兄都在外征战,姐姐又嫁了人,我也不想老是麻烦皇伯父,方太医的善举,让我记了许久。”
皇帝的咳嗽声,将沈归尧从回忆里拉回来。
“若洲,在想什么?”
沈归尧即刻开口:“方太医一直为皇兄诊脉,虽未查出蛊毒,却也尽心调理着皇兄的身体,臣弟以为,不如给他一个将功折过的机会。”
沈归尧的话,让皇帝一时沉默,片刻后,皇帝闭上了眼:“就依你说的办。”
沈归尧走出养心殿,转身定定看着方太医。
“你的家人,本王已经命人看住了。”
方太医面色如常,在宫中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不过,他今日能保住命,还是依靠眼前这位的搭救,
他点头应是,朝沈归尧一拱手:“摄政王宅心仁厚,微臣,感激不尽。”
方才在殿内,他分明感觉到皇帝身上的杀意,却被摄政王三言两语就化解了。
沈归尧看着殿前纷扬的雪花,静默了很久,才低低开口。
“本王只是……在赎罪而已。”
沈归尧走出皇宫时,雪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前方出现一道身影。
“沈归尧,我们来打雪仗吧。”
有雪花飘落在他鼻尖,仿若真的那人真的捏了个小雪球砸了过来。
沈归尧唇边,扬起一丝苦涩至极的笑。
景年年依旧,可那人,却只怕是此生难见。
莫名的情绪汹涌,他喉间瞬间刺痛,不由弓着身子重重咳嗽起来。
等他缓过来,面无表情的抬手抹去唇边血渍,便见侍卫架着马车到了面前。
沈归尧踏上马车,在侍卫正准备驱马时,淡淡出声:“去兵部。”
“是!”
沈归尧的到来,让兵部如临大敌。
飞雪中,本在家中欣赏歌舞的兵部尚书从门外匆匆走进。
一进正厅,便见沈归尧正站在案几旁,专心的看着桌上的武器图纸。
从那一刻开始,沈归尧就没让安冉在自己面前流过一滴泪。
所有人都知道,沈归尧有多喜欢她。
可现在……那个不会让安冉流泪的沈归尧不在了。
余下这个,是让她痛苦终生的一具躯壳。
沈归尧将东西挂上去,就这么顺着木架坐在地上。
冰冷的石板传来的寒意让他不禁发冷。
从前,安冉怕冷。
她喜欢抓着自己的手取暖,还说:“沈归尧,你的手掌比手炉好用多了。”
从前,安冉娇蛮。
她喜欢差使他在大冬天去买糕点,等他买回来,故意皱着鼻子:“沈归尧,你买错啦!”
沈归尧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每一幅画上,安冉或是娇憨浅笑,或是天真无邪。
可那时的她,是开心的,也是他想要的。
封王之时,他跪在黄家祠堂里,心念虔诚,默念出一个很没出息的想法。
“求列祖列宗护佑,我的清鸢能一世无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