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安冉沈归尧

高考结束后,我和安冉偷尝禁果。

动情时我情不自禁粗喘出声来,却听到她叫了一声“阿逸”。

可我叫沈归尧,阿逸是我弟弟沈书逸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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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见过这样的场景。

胆子小的下人直接尖叫一声哆嗦起来,就连蔡家夫妇和一对儿女也下意识往后退了步。

只有沈归尧在助理的搀扶下站起来后走上了前。

他低头看着白布下那高高瘦瘦完全像是一副骨头架子的人形,心脏像被生生切割开来,血肉糅杂侵入内脏,深至骨髓的疼。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压着放轻。

沈归尧沉默地看了很久,慢慢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伸向白布一角——

“刘先生……”

静寂中,步月歌忽然走近轻声开口。

她咬着下嘴唇,伸手握住沈归尧的手腕,害怕得瞳孔都在发颤:“要不……还是算了吧。”

沈归尧没收回手,也没看她,嗓音淡漠:“火烧起来的时候,你为什么在蔡家?”

步月歌的呼吸非常不明显地停滞了一瞬:“我……我和琳琳是多年的好朋友,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想去找她解释。”

沈归尧缓缓转过来抬眼看她,幽黑眼瞳冷冰冰的,像没有一点波澜的死水。

“是吗?”

步月歌背后一下冒出冷汗。

她掐紧另一只掩在身后的手,强装镇定:“是、是啊。”

沈归尧没再说话,也没再去掀白布,抽回手站起了身。

这时,去寻找起火点和起火原因的消防员回来了。

“起火点在后院,有人泼了汽油,像这种老宅基本结构都是用木头搭建的,有一处燃起来没有及时扑灭,整个房子都会迅速烧起来。”

“而唯一的被害者,我们初步判断事故发生前她锁了门,木板高温膨胀后卡住,才导致她没能及时逃出来,而后被坍塌的木梁砸死。”

汽油!

一直沉默不语的蔡父倏然站了起来:“是谁?是谁想害我们全家?!”

沈归尧却看向了蔡母。

从逃出火场之后,蔡母就一直护在蔡景翊身前。

直到刚才看见安冉的尸体,她还拉着蔡景翊退后了好几步。

而对于她那个死得面目全非的女儿,她却没有半点心痛和难过的模样,只有眼神的逃避。

沈归尧的目光就像一支能穿透骨头的箭。

蔡母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能怪我们啊!是她自己把门锁起来的,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是出来后才发现她不在的!”

沈归尧深邃的眼角末梢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瞥了站在一旁的蔡明诗一眼,然后再看回蔡母:“如果今天是她死在里面,你也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吗?”

蔡母下意识看了眼蔡明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答案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心虚得不敢再出声,沈归尧也冷漠地收回了目光。

蔡景翊却看不下去,把他妈往身后一拽,挺着胸膛就站了出去:“我妈说的是事实!要不是她自己把房门锁起来,会那么蠢……”

话没说完,只见沈归尧身形一停,忽而转身大步走来。9

江泽是沈归尧的助理,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个人。

步月歌抿了抿唇,一时拿不准他话里的意思,只能犹豫开口:“没关系,我可以打车……”

沈归尧淡淡打断她:“今晚留下来吧,先睡客房。”

话毕,步月歌当即怔住了。

她跟在沈归尧身边算算也快有三个月了,虽然对外别人都以为她是他的新女友,但其实他没说清楚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从来没主动碰过她。

他们最亲密的时候,是安冉回来那天,她故意亲了他脸的那次。

他不说不做,她就也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