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作声明:本文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舍卫国的秋天,风带着凉意,落叶在祇树给孤独园外旋着打圈。

一个青年在佛陀门前跪了很久。他名叫尼提,幼年家贫,年轻时做过偷盗,后来悔国,却始终不敢靠近佛法一步。

他低头叩首,只问一句话:“我曾做过错事,还能修行吗?

佛陀不答,只递给他一颗种子,说:“你去把它种下。”

尼提愣住。他不知道,这不是要他种树,而是要他再给自己一场机会。

秋风起时,舍卫国的落叶卷着尘土,掠过街角屋檐。祇树给孤独园外,一道瘦长的影子在晨雾中静静伫立。青年名叫尼提,衣衫洗得发白,背脊微微佝偻,像是压了许多年的东西还没放下。

他原本不敢来。这个地方太清净,而它太肮脏。

他曾在庙门口偷米,在集市上掏过囊袋,甚至在一个雨夜盗走寺外供灯的油,逃走时脚底打滑,撞碎了佛像下的石盆。

那之后,连流浪的人都不肯和他结伴。他在小镇西边讨了几年饭,再没人喊他名字,只称“那个偷灯油的”。

可他早就不再偷了。被抓那次之后,寺外的老僧不打不骂,只递了他一碗热粥,说:“若有一念悔意,便是回头的起点。”

那句话像钉子,扎在他心上。

从那年起,他没再碰过别人物什,靠挑水劈柴换食。可无论活得多干净,他总觉得自己离佛门远得很——像个满手泥巴的人,站在瓷器铺前,不敢往里迈步。

他不识字,不识经,没人教他什么是“修行”。但他听人说过:修行,是要干净的人来做的。

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那天清晨,他还是来了。

他站在祇园前犹豫了很久。寺中钟声响起,一声一声,像在提醒,也像在催促。他终于跪下去,膝头一碰石板,冰冷透骨。

许久,佛陀自讲堂前缓步而出,衣袍如云,眼神平静如秋水。

尼提没敢抬头,声音发颤:“佛陀……我有罪。”

佛陀止步,看向他,没有诧异,也没有拒绝。

他继续说,像是在拔一根扎入心头多年的刺:“我曾偷过米、油、香烛。如今虽悔,却不敢念经,不敢靠近僧团……我怕我身上这些错,脏了这片地。”

“我想问——像我这样做过错事的人,还能修行吗?

这一句一出口,四下如静止。晨雾未散,树上的露珠都像屏住了呼吸。

他跪在地上,头贴青石,心跳如擂鼓,等着被驱赶,或被训斥。

可佛陀只是沉默片刻,然后,缓缓俯身,从身边的布囊中取出一样东西——是一棵灰褐色的树种。

佛陀将它放在他掌心,语气平稳:“去山后,把它种下。”

尼提怔住,没听明白。

他以为自己问的是修行,听的该是教义或经文,却只得一粒种子和一句嘱托。

“我……种下它,然后呢?”

佛陀望他一眼,淡淡答道:

“等它发芽,再来问我‘修行’为何物。”

说完,佛陀转身而去。风起时,袍袖翻卷,带起地上一圈落叶。

尼提站起,望着手中小小的种子,半是疑惑,半是敬惧。

这个种子,能开花吗?

一个像他这样的人,还能重新发芽吗?

他不知答案。但他知道,那一句没人敢问的话——“做错事的人,还能修行吗?”——佛陀,听见了。

尼提走出祇树给孤独园时,手心里还紧紧攥着那颗种子。

那是一颗褐灰色的树籽,外壳粗糙,摸上去像一块陈旧的石子。他看了很久,越看越不明白。他明明问的是修行,却只得了一颗树籽。

他在庙后找了一块僻静之地。那地原是荒坡,杂草丛生,泥土干硬。他蹲下去,用手一点点扒开草根和砂砾,挖出一个小坑,把种子埋进去,又从山脚挑水浇上。

第一天,他等它发芽。

第二天,他又挑了水。

第三天,他蹲在地头发呆,盯着那块湿泥,好像能看出一星半点动静。

他开始质疑:种过坏种子的人,真的还能开花吗?

那些年,他心里种过很多东西——贪念、怨气、不甘。偷来的一口饭、藏起的那盏油灯、撒过的一个谎,全都像种子一样,在心里生过芽。可那是毒,是草,是烂根。

如今他埋下的是一颗新种,可他怕:万一这土已经坏了,就算埋下再好的种,也发不了芽。

风吹日晒,他却没走。他把那块地当成一面镜子,每天蹲着看,等着它的回应,就像在等一个迟迟不来的答案。

他开始和那块地说话:“我以前坏过。但我现在不偷了,不撒谎了。我不敢念经,是怕污了经文。但我没停止想变好。”

地没回他,树籽也没动。

直到第十九天,天边起雾时,他正打着哈欠往土里倒水,忽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