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唐山大地震,她第一个传出消息,如今有多少人知道?
当年她传出了什么消息,最后又过得怎样?
今天要讲的,就是1976年唐山大地震中,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英雄故事。
1976年7月27日,唐山热得让人喘不过气。通信连总机房里,值班的高东丽发现总机信号有点不对劲,这是她3个月来天天观察总结的规律,可能是地磁干扰的前兆。
深夜11点,机房的灯泡突然开始轻微摇晃,总机上的信号灯像疯了似的闪。凌晨3时40分,窗外的蝉突然集体不叫了,闷热的空气里飘来一股奇怪的土腥味。
3时42分,一道蓝光像利剑劈开夜空,紧接着,大地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咆哮。
“地震!”高东丽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动了,她左手抓起一副电话塞子,“啪”地插进指挥所的孔里,右手捞起另一副,接通了航行调度。
她眼角余光瞥见通往北京的主干线占线,想都没想,低头用牙齿咬住塞绳的金属头,硬生生往接口里怼。
机房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摇晃,天花板上的水泥块哗哗往下掉,她的座椅在地上滑来撞去,耳机线勒得脖子生疼,可手里的塞子却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通了!指挥所通了!”她想喊,可嘴里咬着塞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她摸到了第4个塞子,那是陆军指挥部的专线。手指刚碰到接口,身后的承重墙发出一声巨响,像纸糊的一样塌了下来。
后来,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战友王秀兰,在瓦砾堆中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高东丽跪在地上,左手向前伸着,指尖还顶着一个电话塞子;右手弯着,像正按在接通键上;脖子上的耳机线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嘴里还咬着那根通往北京的塞绳,塞头已经插进了一半。
她的身体被横梁压住,身下护着一本值班日志,最后一页的字迹被血渍晕染,却依然能看清:“3:42 地光,强震前兆,已接通指挥所、航行调度......”
高东丽用生命换来的这短短几分钟,点亮了救援的希望:3时45分,北京空军指挥部接到唐山震后第一个信号;3时50分,遵化机场紧急进入战备;4时整,震中位置被准确锁定;5时30分,第一架救援直升机提前3小时升空。
清理废墟的战士后来回忆:“我们想把她的手掰回来,可怎么都掰不动,就像一尊焊在那里的雕塑。”
1976年8月1日,余震还在持续,空军党委在临时帐篷里为她举行追悼会,追记一等功,追认她为共产党员。
她的遗物摆在课桌上:翻烂的《英雄谱》、“模范战士”奖状、染血的值班日志。
可奇怪的是,唐山抗震纪念碑的英名墙上,没有她的名字。
直到2006年纪念馆扩建,当年的老连长带着她的半截耳机线找到馆长:“这姑娘不该被忘了啊。”
现在,纪念馆的角落里终于有了她的展柜。
每年7月28日,唐山的防空警报都会响起。那声音里,藏着一个22岁女兵用生命接通的最后线路,藏着那句写在日记里的话:“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要用心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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