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普通上班族男朋友和我一起窝在小出租屋里,整天泡面就着汤饭凑合着吃。
结果有一天,一辆特别显眼的劳斯莱斯老式跑车停在我面前,车门一开,他从里面走出来。
我愣住,一眼看见行驶证上的名字——陆景琛。
“老婆,这事你得让我好好说清楚。”
1
“生日快乐!”
下班推开门,屋里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就在我眼前的小桌上,摆着一个巴掌大的蛋糕,上面还插着一根迷你小蜡烛,闪着微弱的光。
我瞅了眼站我面前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那小得可怜的蛋糕。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想翻白眼。
“陆景琛,我过生日你就拿这小点心打发我?”
“你当我是好哄,还是压根不在乎?”
他听了,嘴唇轻轻抿了下,没吭声。
“先许愿吧,把蜡烛吹了再说。”
我叹口气,还是照做了。闭眼许了个愿,然后轻轻一吹,火灭了。
仪式感倒是凑合过了,他立马拉我坐到沙发上,搂得紧紧的,像怕我下一秒就要发飙揍他。
其实我心里还真有点不痛快。
“阿阮,去年你生日,我给你订了个你最爱的海绵宝宝蛋糕,结果你嫌丑,生了两天闷气,饭都不跟我吃。”
他耷拉着脑袋,眼神躲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委屈得都能拧出水来了。
“所以今年我特意挑了个经典款小蛋糕,你看,有奶油,有松软的胚,还有果粒呢,配料齐全。”
“关键是,便宜实惠,五块钱一个,性价比超高。”
我本来心里还有点自责,觉得刚才话说重了。
结果一听“五块钱”,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2
我,还有我的男朋友,陆景琛。
在这间不到五十平的小屋子里,已经窝了快五年了。
整个小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出了名的“省钱达人”。
说白了,就是别人嘴里的“抠”。
原因嘛,有一次我一口气买了五六箱泡面,正好被楼下的张阿姨撞见。
她嘴快,转头就传开了,说我们是穷得叮当响的小情侣,连顿像样饭都吃不起。
我蜷在床上,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冷风从哪儿钻进来。
没过一会儿,背后突然热了起来。
陆景琛从后面一把把我搂进怀里,还顺手把我的手按在他背上。
“这么冷,干嘛不买个取暖器?小心着凉。”
“不要不要,取暖器贵死了,还费电。”
我吸了吸鼻子,鼻尖已经冻得有点发红。
“再说了,咱们得存钱,不能乱花。”
他垂着眼看我,眼神淡淡的。我调皮地把冰凉的手和脚,猛地贴到他身上。
女人嘛,总有点拧巴。我就是这样。
他特意买了个小蛋糕给我庆生,可我还是有点不高兴。
我不说话,就盯着他,想让他自己察觉到哪儿错了。
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慢慢凑近,被窝里还不老实,手脚乱动。
还有那双越看越深的眼睛。
我和陆景琛在一起五年了,他的小心思,我懂。
我猛地一头扎进被窝,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闷着声音说:
“陆景琛,今天不行!我心情差得很!我……”
话没说完,我突然被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等我回过神,手腕上已经多了一条手链。
真的,好好看!
3
还挺面熟的。
我顺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本旧杂志翻了翻。
嘿,还真被我找到了,跟现在戴在手上的这条一模一样。
黑夜里,那串亮晶晶的小石头一闪一闪,挺打眼。
中间位置,嵌着一片红红的四叶草,安安静静的。
可我心里头第一反应就是:这八成是假货。
我抬头看向陆景琛。
“你这手链,哪儿买的啊?”
他瞄了我一眼,掀开被子,把我凉凉的手拽进他怀里捂着。
不一会儿,手心就暖和起来了。
“不贵,就百来块钱。路边摊随便淘的。”
“哦,这样啊……”
我应了一声,顺手关掉了床头灯。
屋外的路灯有点暗,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房间里。
我还是没忍住,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
低头瞅着新手链,左看右看。
四叶草象征好运,旁边还镶着几颗亮片小钻。
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值。
先前在杂志里瞅见这款式,就挺心动。
现在实物上手,比图里还好看!真是越瞧越喜欢!
心情一下子变好了,我转头在陆景琛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他睁开眼。
“啧,这下清醒了。
老婆,咱干点正经事吧。”
然后整个晚上,我几乎就没怎么合眼。
4
第二天上班,我戴上了那条手链。
我的手本来就白,阳光一照,手腕上的红色四叶草更显眼了,红得几乎要跳出来。
小张把上个月的财务资料递给我时,一眼就看见了我露出来的手腕。
他眼睛一亮,笑着凑过来,还一把抓起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瞧。
“哎哟,温姐,这四叶草手链真精致!是男朋友送的吧?”
我微微低头笑了笑,没否认。其实吧,我心里挺享受这种被羡慕的感觉。
单位里大伙儿都知道我有个男朋友,虽然他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收入也一般。
“这手链不便宜吧?得几千块?”
小张一脸好奇,语气里全是八卦。
我轻轻抿嘴一笑,心想:就等你问呢。
其实这玩意儿,也就一两百块,夜市地摊上随便买的。
正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嘲热讽。
“呵,精致?假的啦,那东西最多值几百块。”
是林薇薇。
我早就觉得她看我不顺眼,而且越来越明显。
她总能在我出现的地方“恰好”出现。
比如现在。
她一走过来,连空气都像变了味,总觉得有点刺鼻,像消毒水混着香水。
可她还假装不经意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哎呀,这表好亮啊。”
“还行吧。”她轻飘飘地说。
然后笑了笑,像是故意拖长了音,“也就十万上下吧。”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好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也是,对我们这种月薪几千的打工人来说,十万简直是遥不可及。
“温阮,劝你一句,别戴假货显摆了。假的就是假的,拿出来丢人。”
她说完,还故意笑了一下,嘴角翘得让人想打人。
我却不慌不忙,笑着回她:“假是假了点,可我男朋友的心是真的。”
“他就算身上只剩两百块,也会全花在我身上。”
我顿了顿,眨眨眼,装出一脸羡慕,“对了,你男朋友确实有钱吧?”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突然换话题。
但一想到自己那有钱的男友,立马挺直了腰板,得意地点点头。
“可上次在餐厅,我们不是亲眼看见他搂着别的女生,又亲又抱的吗?”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戳破了她的气球。
我清楚看到她脸色变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唇都发抖了。
她那富二代男友,人尽皆知——有钱,但花心,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
听说当初她追他,可是费尽心机。
“至少我男朋友有钱是真金白银的!”
“不像你那个,穷还硬撑,买个手链都买假的,地摊货配地摊命!”
她气急败坏,终于撕破脸。
但我可不是那种吃亏闭嘴的人。
吵就吵,我还从没怕过谁!
“我乐意戴地摊货怎么了?你嫌丢人?”
“那你回头想想,刚进大学那会儿,穿的是什么牌子?”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吧?连袜子都是十块钱三双!”
这话一出,空气都仿佛烧了起来。
她两只手垂在身侧,拳头捏得死紧,指尖都在抖。
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炸了。
而我,看着她那副憋屈样,心里爽得不行。
最后,我头一甩,转身走了。
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我知道她恨得牙痒,可又能怎样?
她吵不过我,也打不过我。
这一回合,我赢定了。
5
不过她得意不了太久。
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一辆红得扎眼的跑车停在路边。
正低着头给陆景琛回消息。
冷不防胳膊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好在我一把攥住,才算没摔地上。
抬头一看,林薇薇正靠在那辆玛莎拉蒂旁边,笑得一脸欠揍。
“哎哟,这么巧啊。温阮,你男朋友也来接你下班啦?”
“可你们住得挺远的吧?真是辛苦呢。祝你们一路平安哈。”
说完她钻进车里,还故意朝我挥了挥手,那亲热劲儿装得跟真的一样。
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气得牙根直痒。
只好闷着头走到陆景琛的小电驴旁,坐上后座。
陆景琛个子高,肩膀宽,腰却很细,骑在车上背影特别挺拔。
一想到每天下班是他带我回家,心里那点不痛快也淡了不少。
“刚才那女的是你熟人?”
他扭头问我。
“死对头!”
我狠狠回了一句,催他快走。
夕阳在我背后慢慢沉下去,整条街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我搂着他结实的腰,脸贴在他暖烘烘的后背上。
这感觉,真的很踏实。
更让我痛快的事还在后头——
我居然看见那辆招摇的玛莎拉蒂,卡在晚高峰里动弹不得。
车里的林薇薇急得直拍方向盘,脸都快皱成一团。
我立马来劲了,顾不上天冷风大,探长脖子朝她挥手:
“慢慢开啊,好好看看晚霞!
再见啦!”
话音刚落,就看见她脸色铁青地越飘越远。
那一刻,我心里那口闷气总算顺了。
坐在小电驴上,光是想想她吃瘪的样子。
我差点笑出眼泪,身子晃得差点摔下去。
陆景琛悄悄放慢速度,怕我一个不稳栽下去。
“坐稳点,别闹了。”
风呼呼地吹,他低沉的声音混着风钻进耳朵。
我看着路边匆匆走过的行人,突然开口:
“陆景琛,你有没有觉得……”
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听。
“要是可以,我这辈子一定要变得特别有钱!
靠自己挣来的钱,把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一个个踩到泥里。”
说着说着,我又不自觉地掐紧了手指。
“但我也特别烦那种有钱又装模作样的人,虚得很。”
话音未落,小电驴猛地一停。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鼻子撞上他后背。
疼得我直吸气,瞪他:“你干嘛急刹车啊?”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沉。
“没事,刚才走神了,想点东西。”
6
浴霸突然不工作了。
我掏出手机查了查维修报价,上门费贵得吓人。
抬头一看,陆景琛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
我立马有了主意。
家里明明有个现成的帮手,干嘛还花钱找别人?
我踩上椅子,一只手扶着墙,一边歪头看他拆外壳。
“陆景琛,你说……”
我靠在椅子背,随口跟他搭话。
“有钱人到底哪儿来的优越感啊?”
他没抬头,指尖灵巧地拧开螺丝,把面板轻轻掀开,开始检查里面的线路。
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刚开始谈恋爱那会儿,他可啥都不懂。
有次租的房子门锁莫名其妙卡住了,我急得团团转,只好叫了开锁师傅。
结果人家一瞧,说是锁用久了,有点锈,拧两下就好了。
就这么点事,收了我一百块。
我当时心疼得连奶茶都不敢喝。
陆景琛那天站边上一句话没说,但从那以后,他开始自己琢磨这些维修活儿。
他轻咳一声,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下巴朝电箱方向扬了扬。
我跑去合上开关。
“啪”——
灯亮了,暖风呼呼地吹出来。
屋里一下子又热乎起来。
他跳下椅子,冲我笑了笑,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仰头就喝。
喉结一动一动的,像有小动物在皮下滑。
我盯着看了两秒,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别瞎想了,早点睡吧。”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嗯……”
我拽住他的袖子,小声问。
“陆景琛,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爸妈?”
他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有点闪。
我知道,女孩子主动提这事,是有点尴尬。
可我总得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们以后的打算。
他是普通上班族,我也是,这些都不重要。
我就想,先让他见见我爸妈,再去他家走一趟。
如果一切都顺利,今年年底,我们就能领证。
有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小家,而不是挤在这个连阳台都生锈的出租屋。
“阿阮,这个事……”
他无意识用手指敲了敲茶几边。
我知道这个动作,他一紧张或者在认真想事,就会这样。
他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开。
“我得安排一下时间。”
也是,确实得好好计划。
其实我挺信他的。大学时他就是出了名的天才,拿奖拿到手软。
只要比赛名单里有陆景琛三个字,第二名基本就只能争银牌了。
连学院最严厉的教授都说,这孩子将来肯定能干出大事。
所以哪怕现在他只是个普通打工人,我也愿意等。
这世上不少人,都是慢热型的高手。
我相信陆景琛,也一定会发光。
就这样,见家长的事又被轻轻搁下了。
我钻进被子里,脑子里算了算这个月的花销,银行卡余额快见底了。
客厅沙发角落,静静躺着一条领带,边角已经磨得起球。
那是前年他生日我送的,他一直戴着,两年了都没换。
过年前,我偷偷想给他买条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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