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涛是来自东北到山西稷山县投资的商人,和稷山县人孙振伟签订名为投资实际是民间借贷的投资协议,孙振伟从白云涛手中套走213万元,倾家荡产的白云涛在走投无路中走上了通过稷山县法院诉讼之路,在依法维权的路上,白云涛遭受了孙振伟、程心磊二人对其涉嫌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诬告陷害罪、盗窃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财产罪。

警方是老百姓的大靠山,面对一个外地人投资稷山县遭遇了本地人孙振伟他们的非法伤害,警方能给白云涛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主持公道吗?

孙振伟与程心磊联手对白云涛实施合同诈骗

2019年3月30日,白云涛与孙振伟、程心磊以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一份实际是借款的投资协议,该协议没有公司公章,而且白云涛的款项全部打入孙振伟和程心磊个人账户。

程心磊虽然是公司法人,但实际支配权是孙振伟。在经营过程中,孙振伟用白云涛的投资款归还其欠款,多列开支,孙振伟向公司借用5万元,至今未还。导致产生亏损,无力偿还白云涛借款。

白云涛与孙振伟、程心磊、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借款纠纷经法院判决,该案在进入执行程序后,才发现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所有财产已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执行完毕,到白云涛与孙振伟、程心磊签投资协议时,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无任何资产,根本无力偿还白云涛借款。

白云涛借钱给孙振伟、程心磊及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之前,公司大门挂有《稷山县招商引资》(重点企业)投资后牌子拆掉牌子及公司偌大厂房,没有想到公司一无所有。

白云涛的借款全部落入孙振伟和程心磊腰包。

孙振伟、程心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骗取白云涛二百一十三万元,其所作所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了诈骗,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退回我借款213万元和利息。

因为稷山县公安局有报案不接案、接案不办案、办案不结案、的办案风格,白云涛故没有向稷山县公安局报案。

盗窃财物十万元和非法拘禁55天的犯罪嫌疑人逍遥法外

2019年11月15日,白云涛二条价值两万元的狼青狗在恒通公司院内被盗。

2020年3月8日、2022年6月8日,白云涛放置在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院内的设备先后被盗,总价值总价值达5万余元。

白云涛先后三次向稷山县公安局刑侦队报案,尽管当时白云涛提供了线索和视频材料,刑侦队却以涉案金额小都不理,要白云涛到稷峰派出所立案,稷峰派出所却要求去刑侦队立案。

稷山县公安局相互推诿,踢皮球,没人管此案,导致白云涛设备及设备上配套电机大量被盗。被盗财产损失达十余万元。

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3月8日,白云涛被孙振伟、程心磊、孙浩斌等三人非法拘禁达55天。

在被拘禁期间,白云涛多次拨打110报警,110出警后仅进行调解,并没有制止或警告,更没有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问笔录,更谈不上刑事立案和行政处罚。

正是由于稷山具公安局的不作为和放任态度,导致犯罪嫌疑人更嚣张跋扈,警察一走,他们三人继续紧锁大门继续对白云涛进行非法拘禁。

白云涛向中纪委、政法委、山西省高院、检察院、运城市和稷山县检察院反映过此事,刚开始说行使监督权,可到最后不了了之,石沉大海。

非法拘禁罪的客体是人身自由权!不是生命权,不是健康权。

孙振伟他们明知白云涛在院内还紧锁大门,导致白云涛的人身自由不能自由支配,主客观相一致,亦无违法阻碍自由的存在,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且已经既遂,非法拘禁长达55天,满足起刑点的要求,怎么就不够成非法拘禁罪了?

是刑侦队队长和派出所所长的业务知识欠缺,还是另有隐情?

白云涛还想不到的是,其报的案涉案金额达5万余元,并提供了线索和物证及嫌疑人,稷山县公安局却置之不理,无人管。依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盗窃2000元就可以立案,何况达到50000元。稷峰派出所民警竟然与犯罪嫌疑人串通一气,陷害他人,制造假案,充当黑恶势力团伙的保护伞,导致程心磊、孙振伟、孙浩斌等非常嚣张,明目张胆,为所欲为。

警察插手孙振伟与程心磊涉嫌诬告陷害罪

2022年1月22日,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孙振伟他们有计划、有组织、制造假现场、想致白云涛于死地。

孙振伟他们有阴谋地向稷山县公安局稷峰派出所报假案,诬告举报白云涛盗窃、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破坏生产设备。

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与稷峰镇派出所办案人员勾结,偏信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一面之词,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白云涛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没有出具搜查证的情况下,强行在白云涛住处搜查,强行认为白云涛用做馍花的剪刀及火炉用的钳子是做案工具,并以涉嫌犯罪之名将白云涛带至派出所,先后三次强行把白云涛拷在椅子上,导致白云涛呼吸困难,诱导地询问:问剪刀能剪断电缆吗?那钳子、剪刀是干什么用的?白云涛一一作答。询问完了之后,叫白云涛签字。

白云涛一看询问笔录与其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明显是有备而来,且没有办案民警的姓名,内容是明显白云涛犯罪了,白云涛便拒不签字,他们(民警,其中一个警号是093085,姓张,据说是副所长)二人低头结耳,切切私语,白云涛怀疑监控未开。

在询问中,警察问白云涛是党员吗?是人大代表吗?问白云涛的孩子工作单位?职称什么?及电话号码?

出警的警察还说:“今天晚上在派出所住”。

白云涛一听苗头不对,赶忙申辩自己和恒通木业的关系,他们是一起陷害其的假案。

办案警察见白云涛拒绝签字,便马上又更改过来。

就这样,白云涛在派出所滞留了6小时左右。这是稷山县恒通木业有限公司勾结稷峰派出所某个人人情案、关系案,伪造现场,想阴谋陷害白云涛,与孙振伟、程心磊等人串通一气,这是什么交易?

2022年1月26日,白云涛又向稷山县公安局刑侦队报案,刑侦队队长对白云涛说:你今天必须老老实实、实事求是地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们不接待,你给我滚。

尽管白云涛好说歹说,并告诉他们有嫌疑人和视频,他们就说不构成犯罪,不给受案,更不要说立案。

2022年1月27日,白云涛到稷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所长说这是刑事案件,要去刑侦队,结果,刑侦队也不立案。第一个想不到的是我书面材料报案,刑侦队和派出所以口头的方式告知不予立案

白云涛的受案回执和不予立案通决定书呢?这些是法律赋予白云涛的权利。稷山县公安局的不作为,极大地损害了白云涛的合法权益。稷山县公安局不给白云涛受理回执单也不给其不予立案决定书,导致白云涛无法向人民检察院请求监督立案,其的法定权利就这样被违法的剥夺了。

白云涛从北京来到稷山县投资,其在稷山县的遭遇凸显了稷山县招商引资的环境,警方无法捍卫外地客商的合法权益,这叫外地老板如何敢来稷山县投资呢?

控告人:白云涛 电话:13601086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