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辛昊穿越到明朝,摆烂多年后,因受牵连被送上菜市场砍头。他心想,砍了就砍了,说不定能回到现代继续摆烂!谁知,身边多了个叽叽喳喳的小跟班。“先生别吹牛,十天赚百万两银子?”“先生,别吹牛,我大明必将福泽连绵!”“先生,别吹牛,大明怎么会是小冰河时期。”“行,我不吹了,行刑的时间到了。” 辛昊潇洒闭嘴。谁知,到了断头台上,小跟班摇身一变,直接火场救人。“谁敢砍我先生?”“我,燕王朱棣,我爹是洪武皇帝,都爱听先生吹牛!” 辛昊:我只是随便说说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章 诏狱奇遇

洪武三年,京师诏狱。

“真不错,这次穿越到杨宪族人身上,看样子还能再活七天。”

辛昊躺在木板床上,翘着二郎腿,看向前方的石壁。上面都是用木炭画的叉,每一个叉都代表着辛昊活了一天,叉越多,辛昊离砍头的日子也就越近!只要他一死,或许就能重新回到那个世界了吧!毕竟能在后世当死宅,谁会想不开留在古代啊!

“辛先生,你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一道声音突然将辛昊唤醒。

那是一名身穿华贵服饰的青年,手中提着一只烧鹅,还有一坛美酒,皆是应天有名酒楼出品。

“正好想吃烤鹅。” 辛昊伸手接过烧鹅,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虽然他是一名死囚犯,但却和其他犯人不同,其他犯人只能吃残羹剩饭,而他辛昊基本上每顿都是美酒佳肴。这一切,都是托眼前这个官二代的福。辛昊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就知道他家里很有钱,稍微忽悠了两句,就成为了自己忠心的小弟。自己在监牢里的花费,全部都是这小子负责的。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辛昊也完全不在乎,反正他也没有多久可活,至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事物,对于他而言也不过就是回忆罢了。

奉天殿中,朱元璋查看着奏折,漫不经心地问道:“老大,老四那兔崽子,有没有认错?” 距离老四进入天牢,已过去足足半月的时间。想必也应该受不了天牢的艰苦,而向太子朱标认错了吧。

朱标闻言,沉默片刻后道:“父皇,四弟并未认错。反而还和杨宪的族人整天待在一起……” 朱标也不清楚,朱棣的事是否已经被朱元璋知晓。所以在此刻,朱标也不敢为朱棣打掩护,欺骗父皇,那可是欺君之罪,就算他这个太子,也绝对无法承受的。

“你说什么?” 朱元璋狠狠将奏折摔在桌案上,怒斥道,“混账东西!咱老朱家的脸,都让这混账东西给丢完了!咱果然还是对这混账东西太好了,让这混账东西变得如此无法无天。”

朱标闻言,连忙垂头道:“父皇息怒。四弟他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他每天就是上课和吃饭。”

本就怒火中烧的朱元璋,听到朱标这句话,更加怒不可遏:“上课?上特娘的那门子课?大学堂里怎么不见他这么用心?跑到诏狱去了,倒是起了好学劲了。杨宪的族人,能有什么好东西?这是把咱的话当放屁了不是?咱这次,一定要好好揍这混账一顿。否则,这混账绝对要反上天。”

朱元璋暴跳如雷,朱标只能陪着苦笑。这事要怪,就怪朱棣不懂事吧。你不成亲就不成亲吧,好好地向父皇认个错,就不用被关到天牢里,也就不会和辛昊认识,就不会让父皇如此生气。

心中无奈的朱标,摇了摇头后看向朱元璋道:“父皇,已经半月有余,想必四弟也反省过了。诏狱那地方,父皇您也是知道的。要是继续让四弟待下去,不说四弟的身体吃不吃得消,若是跟着那些下三滥的犯人学坏了,那就不好了。” 朱标早就想求朱元璋将朱棣给放出来,但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机会,如今朱元璋生气朱棣和杨宪的族人待在一起,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父皇将朱棣给放出来。你做父皇的不担心皇子身体,也该担心皇子学坏吧?

“反省?那混账若是真的反省了,还会和死囚犯混在一起?更何况,还是杨宪这种十恶不赦贪官的族人!这不是成心和咱对着干,让百官看咱的笑话吗?” 朱元璋身体气得发抖,若不是朱棣是他儿子,他真想将朱棣大卸八块!

“教朱棣那人姓甚名谁?” 朱元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询问道。朱棣再混账,也是他朱元璋的儿子,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朱棣继续学坏下去。

朱标闻言,恭敬道:“回父皇,对方叫辛昊。”

“辛昊?” 朱元璋闻言,微微皱眉,在他的印象中,从未听说过此人。

“回去换衣服,随咱出宫。”

“啊?父皇这是要去诏狱?”

“少废话,赶紧去换衣服。” 朱元璋一个眼神瞪过来,朱标连忙闭嘴。很快,两人换上常服,离开皇宫。事关皇家之事,不好闹得满城风雨。

诏狱之外,朱标恭敬道:“父皇,我已经调查过辛昊,在未进诏狱前,他确确实实就是教书先生……”

狱卒见到朱元璋,见到朱元璋手中的令牌,下意识就要跪地行礼,他怎么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天子,居然会亲自来诏狱这种地方。朱元璋一个眼神制止狱卒行礼,他倒要看看朱棣这混账,到底能从辛昊身上学到什么东西。

“辛先生,你说的这个赚钱方法可行?真的能让我爹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赚到百万两银子?” 还未靠近朱棣的牢房,就听到了朱棣震惊的声音。

朱标和朱元璋闻言,都是不由一愣。短短一个月,就赚到足足百万两银子?这不是痴心妄想是什么?洪武二年的税收,整年才不过八百万两,这还是全国所有省份加起来的税收。短短一月赚百万,无异于异想天开!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父皇,这辛昊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儿臣这就去把四弟带出来。” 听着辛昊的信口开河,朱标心中也是愤怒无比。他从未见过,有如此信口开河之人。区区一个死囚,居然妄想短短一月,就要赚到大明一个月的税收。这世上,哪有如此轻易之事。哪怕就是他们皇家,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就凑集到如此多的银两。

“等等。” 朱元璋微微摇头,阻拦了朱标,“咱要看看,辛昊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倒要看看,辛昊这家伙,到底能信口开河到什么程度。

第二章 惊天之言

牢房内,辛昊正慢条斯理地啃着烧鹅,闻言斜睨了朱棣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不信?这赚钱的法子多了去了,就看你爹敢不敢做。”

朱棣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先生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法子?只要能行,我爹肯定愿意。”

辛昊放下烧鹅,擦了擦手,清了清嗓子道:“你想啊,这天下什么东西最赚钱?盐铁专营是朝廷把控着,咱不说。但这丝绸、茶叶、瓷器这些东西,在外面可是抢手货。”

朱棣点头:“这我知道,可这些生意早就有人做了,哪能那么快赚百万两。”

“笨。” 辛昊敲了敲朱棣的脑袋,“寻常的丝绸茶叶自然不行,但咱可以搞点不一样的。比如这丝绸,咱弄些新颖的花纹样式,专门卖给那些藩属国的使者,还有那些富商大贾,价钱翻个几倍不是问题。茶叶也一样,弄些精装的礼盒,打上皇家的旗号,限量发售,你说他们抢不抢?”

朱棣听得眼睛发直,喃喃道:“还能这样?”

“当然能。” 辛昊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有啊,开几个新式的酒楼,搞些新奇的菜式,再弄个会员制,充得多送得多,吸引那些达官贵人来消费,这不都是钱吗?”

躲在外面的朱元璋和朱标听得是心惊肉跳。朱元璋眉头紧锁,这辛昊说的法子听起来荒唐,但细想之下似乎又有点道理。朱标则在一旁急得不行,生怕朱棣被这死囚带偏了。

朱棣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又问:“先生,那你说的小冰河时期是怎么回事?”

辛昊脸色一正:“这可不是吹牛。未来几年,气候会变得异常寒冷,农作物会减产,到时候可能会有饥荒。得提前储备粮食,改进农具,不然麻烦就大了。”

朱元璋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他出身贫寒,最清楚饥荒的可怕。难道这辛昊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朱棣追问。

辛昊摆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你信我就是了。”

朱元璋示意朱标别出声,继续听下去。他倒要看看,这个辛昊还有什么惊人之语。

第三章 天子现身

朱棣还想再问,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朱元璋和朱标走了进来。

朱棣见到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连忙跪下:“儿臣参见父皇,见过大哥。”

辛昊见状,心里也是一惊。这青年竟然是皇子?那他爹就是当今皇帝朱元璋?他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这要是被治罪,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朱元璋没理会朱棣,目光落在辛昊身上,眼神锐利如刀:“你就是辛昊?”

辛昊硬着头皮,也跟着跪下:“罪民辛昊,参见陛下。”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朱元璋开门见山地问。

辛昊心里打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真的吧,怕被当成妖言惑众;说假的吧,又怕得罪了皇帝和那位四皇子。他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罪民只是随口胡诌,当不得真。”

“胡诌?” 朱元璋冷哼一声,“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

辛昊心里一紧,连忙道:“罪民知罪,但罪民也是被四皇子逼问得没办法,才胡乱说的。” 他想把锅甩给朱棣。

朱棣一听不乐意了:“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

“住口!” 朱元璋喝止了朱棣,然后又看向辛昊,“你刚才说的赚钱法子和小冰河时期,若有半句虚言,朕定不饶你。”

辛昊心想,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他抬起头,直视着朱元璋:“陛下,罪民不敢欺瞒。那些赚钱的法子,虽然看似新奇,但并非不可行。至于小冰河时期,罪民也是偶然得知,信不信由陛下。”

朱元璋盯着辛昊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好,朕就信你一次。若你说的是真的,朕便免你死罪。”

辛昊心中一喜,连忙磕头:“谢陛下隆恩!”

“不过,” 朱元璋话锋一转,“在事情证实之前,你还得待在这诏狱里。老四,你跟朕回去。”

朱棣不乐意了:“父皇,儿臣想留在这陪辛先生……”

“放肆!” 朱元璋怒喝一声,“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吗?赶紧跟朕走!”

朱棣不敢再反驳,只好依依不舍地看了辛昊一眼,跟着朱元璋和朱标离开了诏狱。

牢房里又恢复了平静,辛昊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忐忑。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只能祈祷自己说的那些话能被验证。

第四章 初见成效

日子一天天过去,辛昊在诏狱里过得还算安稳,朱棣偶尔会偷偷派人给他送些好吃的。而朱元璋则暗中派人按照辛昊说的法子去尝试。

先是改进丝绸花纹,那些新颖独特的样式果然受到了藩属国使者和富商的追捧,价格一路飙升,短短半个月就赚了几十万两银子。接着,新式酒楼也开了起来,新奇的菜式和会员制吸引了大量达官贵人,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朱元璋得知这些消息后,心中对辛昊的看法渐渐改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死囚,竟然真有如此能耐。

这天,朱元璋再次来到诏狱,这次他没有带朱标,而是独自前来。

“辛昊,你说的赚钱法子确实有效。” 朱元璋开门见山地说。

辛昊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笑道:“陛下英明,罪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不过,” 朱元璋话锋一转,“那小冰河时期的事,你能确定吗?”

辛昊严肃道:“陛下,此事关乎重大,罪民不敢妄言。但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朱元璋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朕已经让人开始储备粮食,改进农具了。” 他顿了顿,又道:“朕决定,免你死罪,让你出来为朝廷效力。”

辛昊又惊又喜,连忙磕头:“谢陛下信任,罪民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 朱元璋扶起辛昊,“你想去哪里任职?”

辛昊想了想,说道:“陛下,罪民对商业之事略懂一些,愿为朝廷打理商业,为陛下开源节流。”

朱元璋沉吟片刻,道:“好,那朕就任命你为商务部主事,负责管理商业事务。”

“谢陛下!” 辛昊感激涕零。他终于不用再待在这阴暗潮湿的诏狱里了,而且还能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能。

第五章 暗流涌动

辛昊走马上任后,凭借着自己超前的商业理念,很快就做出了一番成绩。他不仅扩大了丝绸、茶叶、瓷器等商品的贸易,还引入了一些新的商业模式,让朝廷的财政收入大幅增加。

朱元璋对他越来越信任,经常召见他商议国事。而朱棣也因为辛昊的缘故,被朱元璋解除了禁足,他经常来找辛昊请教问题,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

然而,辛昊的崛起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满。以胡惟庸为首的一些大臣,觉得辛昊太过年轻,又没有什么根基,却受到皇帝如此重用,心里很不平衡。他们开始暗中给辛昊使绊子。

这天,辛昊正在处理公务,突然有人来报,说他负责的一批丝绸在运输途中被人劫了。辛昊心中一惊,知道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

他立刻向朱元璋禀报了此事。朱元璋听后大怒:“岂有此理!竟敢动朝廷的东西!辛昊,你放心,朕定会查明此事,还你一个公道。”

朱元璋下令让锦衣卫去调查此事。很快,调查结果就出来了,果然是胡惟庸的手下干的。朱元璋虽然生气,但考虑到胡惟庸在朝中势力不小,暂时没有动他,只是责罚了他几句,让他赔偿了损失。

辛昊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的路还会更加艰难。他必须小心谨慎,才能在这官场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