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太傅家体弱多病的大小姐,从小就跟世子爷青梅竹马。
外人都说,我将来一定会嫁给他,可他从边关打完仗回来,却完全忘了这门亲事,转头去求皇上赐婚我姐姐。
“媚儿曾女扮男装陪我上阵杀敌,虽然是庶出,可胆识气魄远超你这个千金小姐!”
“现在她要被迫嫁进那样的人家,我怎能袖手旁观?”
母亲一听这话,当场气得吐了血,一病不起。
临走前,她硬撑着最后一口气,逼我答应嫁给那个整日泡在花街柳巷的大将军。
我不想嫁,可圣旨都下来了,我不可能反抗。
那天夜里,世子爷偷偷来找我,语气带着怜悯。
“做我的妾也行,我一样会对你好,像从前那样。”
“要是你真去了大将军府,迟早会被折磨死!”
我听了只是冷笑,心里再没半点指望。
可到了我出嫁那天,世子爷却甩下我姐姐,疯了一样冲来拦婚,跪着求我别走……
1
大婚前一晚,大将军来找过我一次。
外头都说他风流成性,可我见到的人却完全不同。
他虽然是带兵打仗的武将,眼神却沉静温和。
见到我的时候,他眸光微闪,嘴唇轻轻动了下,随即朝我笑了笑。
我心里一震,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低头喝茶,手指却把杯子攥得很紧。
再抬头时,只缓缓摇头,声音平静。
“这是第一次见你。”
“二小姐愿意托付终身,我定当护你一生,不离不弃。”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
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园子里的凉亭里,迟迟没动。
心想,我不该怀疑娘的安排。如今看来,大将军确实是靠得住的人。
母亲已经走了快两个月,我常常想起她临终前的样子,后悔当初跟她争执,让她伤心。
婢女青禾给我披了件外衣,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九世子像从前一样大步走进来,看见我时顿了顿,然后朝我走来。
我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期待。
盼着他会反悔婚约,真正选我。
“你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居然给你挑了个名声那么差的大将军!”
“我一听到这消息,立刻赶过来拦你!”
“现在媚儿刚跟我订婚,可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往火坑里跳。”
“现在退婚还来得及,我带你回去,做我的妾!”
我整个人僵住,愣愣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多年的情分,原来就这么轻贱。
他宁愿把我的庶姐扶正,却用施舍的口吻让我去做妾。
“景渊,我不稀罕你这施舍。我要嫁大将军,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脸色一沉,眉头皱起,眼神冷冷地打量我。
“大将军那种整日不见人影、到处留情的浪子,你真喜欢?”
“该不会是看上他如今手握重权,想攀高枝吧?”
“简直不知自重!”
我心里发酸。自从他从南疆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专挑我的软处戳。
“我不是那样的人。这门婚事是母亲定的,你没必要踩我来抬高自己。”
“我们各自婚配,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何必专程来羞辱我?”
“羞辱?我这是在救你!我还想着把你们姐妹都娶进门,你倒反过来怪我?”
“苏清婉,你真是忘恩负义!难怪你姐姐在府里总是被欺负,肯定是你在背后挑事!”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傲慢的脸,咬着嘴唇,眼泪无声滑落。
原来我还存着一丝幻想。
以为他娶我姐姐是迫不得已,心里还留着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他现在说的话,把我最后一丝希望都碾碎了。
我吸了口气,胸口发闷,忍不住咳嗽起来。
“好,我就是忘恩负义!那你又何必再来找我?我的婚事,与你再无关系!”
“请你放尊重些!”
九世子冷笑一声,抬手指着我,满脸不屑。
“行,我等着你哪天低头求我!”
2
我站在凉亭里,心里乱得很。
青禾皱着眉看我:“小姐,肯定是大小姐在世子面前说了什么!”
“为了嫁给世子,她连性别都敢骗,装成男子混上战场。三年来你来我往,背地里不知怎么编排您呢!”
“咱们得找世子说个清楚,不能就这样被人冤枉啊!”
我抬手拦住了她。
我不是不明白这事,可世子那态度,已经让我彻底寒了心。再多一句话,我都懒得说了。
“算了。”
“二十年的情分,要是他连一句挑拨都经不住,轻易就舍了我,那这样的人,也不配我托付终身。”
青禾睫毛轻轻颤了颤,语气急了:“可……可大将军那边……”
我摇了摇头。
这次见面看得清楚,他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不堪。为人稳重,有担当。
嫁过去,做个平平淡淡的夫妻,应该不会受气。
我转身走回屋。
三天后,他就要和姐姐拜堂。
而大将军偏偏也定在同一天娶我。
两场婚事一起办,一东一西,从此各走各路,再不相干。
我闭上眼,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心口发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一整晚。
这一夜过后,我再不会为那个男人掉一滴泪。
第二天,蜀绣阁送来了十套嫁衣,说是给姐姐和我挑的。
大将军也让人单独送来一套,说是心意,让我自己决定。不喜欢的话,换别的也行。
巧的是,我一眼就看中了他送来的那件——肩头绣着几只活灵活现的蝴蝶,针脚细腻,灵气十足。
那边苏媚儿粗粗扫了几眼,没一个合心意。
忽然看见我手里正摸着的那件,眼疾手快就抢了过去:“这件真不错!”
我一怔。
从小到大,我和她几乎不说话。她一向爱装可怜,以前还赖我拿走了她要的丝帕,在爹面前哭着告状。
那时候还有娘护着我,爹就算生气也不敢多骂。
如今娘走了,没人再替我说话。
连挑个嫁衣,她也要抢在前头。
在这太傅府里,嫡出又如何?爹宠妾灭妻,我的身份早就成了摆设。
“姐姐,这件是……”
苏媚儿猛地扭头瞪我,还翻了个白眼。
“爹说咱俩一起挑,谁先看上就是谁的。你有意见?”
“我挑定了,你爱挑哪件挑哪件!”
说完一把将嫁衣抱进怀里,寸步不让。
我默默叹了口气。
争也没用。
我低头看了看剩下的嫁衣,选了一件绣着牡丹的,转身准备离开院子。
没想到她丫鬟翠儿突然站出来,叉着腰,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挑个衣服还要被二小姐欺负?现在没人疼你了,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大小姐要嫁的是世子,身份比你金贵多了,穿最好的嫁衣怎么了?轮得着你眼红?”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姐姐要嫁世子,爹宠她,她身边的奴才也跟着嚣张起来。
如今连下人都敢踩我头上。
“姐姐,我不愿伤姐妹和气。可你的人太过分了,主子还没说话,她倒先跳出来顶撞。”
“这么没规矩的丫鬟,还是早点卖出去,省得丢人。”
3
翠儿原本叉着腰站在那儿,一听这话吓得脖子一缩,赶紧往后连退好几步。
苏媚儿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挡住丫鬟去路:“你也配卖我的人?我以后可是世子妃,皇亲贵胄!你算哪根葱?大将军的夫人又怎样?能比得上我家世子爷一根手指头?”
“翠儿,你怕什么!我给你撑着,给我上去扇她耳光!”
话音刚落,她抬手一挥,立刻叫来几个家丁。
“快,把她手脚按住,出了事我顶着!”
幸亏那些家丁还有点分寸,互相看了看,全都扑通跪地,抖得像筛糠一样。
青禾气得要开口争辩,结果“啪”地一下就被苏媚儿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心口像被刀割似的,轻轻摸着她红肿的脸颊。
苏媚儿却先翻了脸。
“下贱东西,你也配说话?我杀了你都不算个事!”
“你们都给我起来!既然不敢动苏清婉,那就把这丫头给我抓了!翠儿,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我看谁敢来管我!”
我心里一揪,紧紧搂住青禾:“姐姐,这是我们姐妹的事,别牵连别人!”
“你不许动青禾,谁都不许碰她!”
可那些家丁已经听命于姐姐,对我不再忌惮,直接把我推开,抢走了青禾。
青禾哭着喊我,可我拉不到她的手。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抬头看着姐姐那张冷漠不屑的脸。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嫡女的体面,跪在地上求她:“求你放过青禾……”
苏媚儿嘴角微微一扬,扫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打得吐血的青禾。
“不放。”
“好妹妹啊,从前我地位低,处处受大夫人压制,做什么都做不了主。现在轮到我做主了。”
远处,青禾用尽最后的力气望了我一眼,眼神决绝,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小姐别求她!就算我死了,我也做鬼不会放过她!”
“苏媚儿,你这辈子也别想安生!”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苏媚儿,她一声令下,手下打得更狠了。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却拦不住任何人。
直到她喊停时,青禾早已没了呼吸。
她冷冷一笑:“侯府死个丫头罢了,抬出去扔乱葬岗,让野狗啃了!”
“苏媚儿!!!”
我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她,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她的喉咙,把青禾还给我。
她却轻轻一转身,连一眼都不再看我。
等到人都散了,束缚我的人也松了手,我猛地冲出门外。
疯了一样想抢回青禾的尸身,却被家丁一把推倒在地。
“二小姐,现在府里听大小姐的,您别难为我们这些下人啊!”
他们语气里带着嘲讽,谁都看得出来,如今全府上下都在巴结大小姐。
我算什么?
我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手掌擦破了皮,脚踝疼得动都不敢动。
也不记得是怎么回的房间。
浑浑噩噩过了一整天。
娘走了,现在连青禾也走了。
这府里唯一真心疼我的人,全没了。
心口一阵阵发紧,我哭得喘不过气来。
明明再过两天,青禾就要陪我去大将军府了。就算我不受宠,至少也有应有的体面和礼遇。
好日子明明就在眼前了……
“娘亲,现在只剩清婉一个人了……”
4
我哭着哭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家里请了大夫来看,说只是扭到了。
送走大夫后,父亲才慢悠悠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婚事还没办,就请大夫上门,传出去多难听!你们两个都要嫁人,别搞这些事惹人闲话!”
我低头揉了揉脚,没抬头回话:“您是怕影响姐姐的名声吧?”
“您最疼的是姐姐,我这身子弱的,本来就不讨您喜欢。可我真的疼得走不动路。”
父亲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站一边,冷冷地看着我。
“听说你的丫鬟被媚儿让人打了,你出嫁总不能一个人去,外人还以为你娘一走,我就对你不管不顾。”
“再去挑个丫鬟跟着你,明白吗?”
我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眼神特别坚定,他愣了一下。
嘟囔了句“真是不识好歹”,转身甩袖走了。
估计是想起我娘了。
我心里一酸,鼻子直发胀。
到了夜里,不知谁走漏了消息。
有人翻墙进来,悄悄在窗台上留了瓶药膏和一张纸条。
我打开一看,果然是大将军写的。
[青禾的后事我已安排妥当,别担心。这药是高人配的,管用。]
[嫁衣明天会送到府里。]
我愣了好一会儿,心头忽然暖了一下。
第二天,大将军送来的嫁衣果然到了我房里。他知道我喜欢银蝶,特意让人绣了一百只。
比姐姐那件还要闪亮好看。
我有点惊喜,自己一个人慢慢穿上。
一瘸一拐走出房门,到正厅和姐姐一起等着迎亲。
正坐着,忽然有人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
[等会儿你坐媚儿的花轿走。这次我算是负了她,但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去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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