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先进来吧,我们马上开始手术。”医生说道。
我跟着医生走进手术室,躺在了手术台上。
手术室里很安静,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
医生走到我身边,开始仔细检查我的伤口。
当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的时候,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双眼睛...怎么这么熟悉?
01
1988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十月中旬,长江边上的梧桐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我叫张建国,那年二十五岁,在市里的机械厂当技术员。
每天下班后,我都习惯沿着江边走一段路回家,这样既能散散心,又能避开下班高峰期的拥挤。
那天傍晚,天色有些阴沉,江风吹得人直打哆嗦。
我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尖叫。
“救命啊!”
声音从江边传来,带着绝望和恐惧。
我循声望去,只见离岸边二十多米的江面上,有个人在拼命挣扎。
是个年轻女子,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
“救命!我不会游泳!”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江水冰冷,十月的长江水温度已经很低了。
我知道,如果再不救她,她很可能就没命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脱掉外套,踢掉鞋子,纵身跳进了江里。
冰冷的江水瞬间包围了我的身体,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但我顾不上这些,拼命向那个女子游去。
“坚持住!我来救你了!”我一边游一边大声喊道。
女子听到我的声音,似乎看到了希望,挣扎得更加剧烈。
但这样反而更容易呛水。
“别动!放松身体!”我大声提醒她。
游到她身边时,我发现她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她的嘴唇发紫,眼神开始涣散。
我赶紧从背后抱住她,用仰泳的姿势向岸边游去。
女子的身体很轻,但在水中却格外沉重。
加上江水的阻力,我游得异常吃力。
好在平时经常锻炼,身体底子还算不错。
用尽全身力气,我终于把她拖到了岸边。
几个路过的市民赶过来帮忙,把我们俩都拉上了岸。
女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如纸。
我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立即给她做人工呼吸。
按压胸部,人工呼吸,按压胸部,人工呼吸......
我按照以前在报纸上看到的急救方法,一遍遍地重复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紧张地看着。
“怎么样?醒了吗?”
“要不要叫救护车?”
“这小伙子真是好人啊!”
我顾不上听这些议论,专心致志地进行急救。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女子突然咳嗽了一声。
紧接着,她猛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好多江水。
“醒了!醒了!”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群。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虚弱,但很真诚。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人救活了。
“没事就好,你感觉怎么样?”我关切地问道。
她试着坐起来,但身体还很虚弱。
“我...我没事了。”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围观的人群开始散去,有人建议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但女子坚持说自己没事,不用去医院。
她站起身来,虽然还有些摇摇晃晃,但看起来确实恢复了不少。
“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举手之劳,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的。”我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她从包里掏出一条毛巾,递给我擦头发。
“你叫什么名字?我...我想谢谢你。”
我接过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我叫张建国,真的不用谢。你以后小心点就行了。”
她点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回到家后,我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喝了一碗热汤。
母亲听说我救人的事,既担心又骄傲。
“你这孩子,也不怕出什么意外。”她一边埋怨,一边给我煮姜汤。
“人命关天的事,哪能见死不救。”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个女子的模样。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即使在绝望的时候,也有一种倔强的光芒。
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落水。
但我相信,这次经历对她来说,一定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时不时会想起那个下午。
想起她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样子,想起她醒来后那句真诚的“谢谢”。
同事们听说了这件事,都夸我见义勇为。
“建国,你真是好样的!”车间主任拍着我的肩膀说。
“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的。”我还是那句话。
但心里总觉得,那一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仿佛这个女子,注定会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什么印记。
02
救人事件过去后,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我依然每天按时上下班,在机械厂里维修各种设备。
这份工作虽然不算轻松,但收入稳定,在当时算是不错的工作了。
我住在厂里分配的宿舍里,一个人的生活简单而规律。
周末的时候,偶尔会和同事们一起踢踢球,或者去看场电影。
但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沿着江边走走。
每次路过那个救人的地方,我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想着那个女子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因为那次经历而改变什么。
同事老王总是开玩笑说:“建国,你是不是对那个女孩子动心了?”
我总是摆手否认,但心里确实会时不时地想起她。
想起她那双在绝望中仍然闪着倔强光芒的眼睛。
但我也知道,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想要再见到她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们甚至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个女子叫什么,我当时并没有问。
而我虽然告诉了她我的名字,但她当时意识还不太清醒,可能也没记住。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江边救人的事情渐渐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对我来说,那个下午,那个女子,始终在我心里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我不知道的是,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那个被我救起的女子,正在经历着人生的重大转变。
她叫李佳音,当时正在市医学院读大学。
那天她之所以会出现在江边,是因为家里出了变故。
她的父亲在工厂里出了事故,虽然性命无忧,但落下了残疾。
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而她马上就要毕业,学费和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那天下午,她去找导师商量休学的事情。
导师劝她坚持下去,说马上就要毕业了,现在放弃太可惜。
但是面对家里的困难,她实在是看不到坚持下去的希望。
心情低落的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江边。
看着滚滚江水,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一时想不开,就想到了轻生。
但当冰冷的江水包围她的时候,她又后悔了。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拼命挣扎,拼命呼救。
是我的出现,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想了很多。
想到父亲虽然残疾了,但还需要她的照顾。
想到那个不知道姓名的救命恩人,为了救她不惜跳进冰冷的江水。
“他都能为了一个陌生人拼命,我为什么不能为了自己的理想坚持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重新燃起了斗志。
出院后,她找到导师,表示要继续完成学业。
为了解决经济问题,她申请了助学贷款,还找了几份兼职工作。
白天上课,晚上去餐厅当服务员,周末去做家教。
虽然很辛苦,但她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别人给的,不能浪费。
她要用这条命去救更多的人,就像那个人救她一样。
从那以后,她学习更加刻苦了。
以前她的成绩在班里只能算中等,现在却名列前茅。
老师们都很惊讶她的变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
她时常在心里感谢那个救命恩人。
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但她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他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她甚至还到江边去过几次,希望能再遇到他。
但这座城市太大了,想要找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谈何容易。
时间来到了1989年的春天。
我在厂里的工作依然忙碌,最近车间引进了一台新设备,需要我们技术员来调试。
这台设备比较复杂,需要经常进行维护和检修。
而李佳音,也即将迎来她的毕业考试。
经过半年的努力,她的成绩已经是班里的第一名。
导师对她的变化感到很欣慰,经常在其他老师面前夸奖她。
“这孩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学习特别用功,实习期间的表现也特别出色。”
李佳音总是谦虚地说:“我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医生。”
但她心里知道,自己想做的不仅仅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她想成为像那个救命恩人一样的人,在别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她的实习是在市人民医院,这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之一。
带她的老师是外科的主任医师,对她的要求很严格。
“做医生容不得半点马虎,病人的生命掌握在我们手里。”老师经常这样教导她。
李佳音深深地记住了这句话。
她比其他实习生更加认真,更加仔细。
每一个病例,她都会反复研究。
每一个手术,她都会认真观摩。
她知道,只有自己足够专业,才能救更多的人。
才能对得起那个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
春天的时候,她通过了所有的考试,顺利获得了医学学位。
更幸运的是,市人民医院决定留她工作。
虽然只是一个初级医生,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开始实现自己的理想了。
成为一个真正的医生,救死扶伤。
就在她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命运又一次开始了它的安排。
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边,我正在车间里维修那台新设备。
这台设备的某个部件出了问题,需要用特殊的工具来拆卸。
我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生怕出什么意外。
但有时候,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03
1989年3月15日。
那天早上,春光明媚,我的心情也特别好。
车间里的新设备经过几天的调试,终于要正式投入生产了。
作为主要的技术负责人,我对这台设备的每一个部件都了如指掌。
“建国,今天这台设备要是能正常运转,我们车间这个月的产量就能翻一番。”车间主任拍着我的肩膀说。
“放心吧,主任,没问题的。”我信心满满地回答。
上午的时候,设备运转得很顺利。
各个工人都在有条不紊地操作着,产品的质量也达到了预期标准。
我在旁边监控着各项数据,随时准备处理可能出现的问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工人们都很兴奋。
“建国师傅,这台设备真是太好用了,比以前那台效率高多了。”小李兴奋地说。
“是啊,有了这台设备,我们的工作轻松多了。”老张也附和道。
我听着大家的夸奖,心里也很高兴。
作为技术员,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看到自己调试的设备能够正常运转,为工厂创造效益。
下午的时候,设备突然出现了一点小故障。
一个传动部件的螺丝有些松动,导致设备运转时发出异常的响声。
“停机检修。”我立即下了指令。
工人们停下手头的工作,我开始检查设备。
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确实是那个螺丝松了。
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只需要用扳手把螺丝拧紧就行了。
但那个螺丝的位置比较特殊,在设备的内部,需要把一个护罩拆掉才能够到。
我拿着工具,钻进设备内部开始作业。
空间比较狭小,我只能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操作。
“建国,需要帮忙吗?”小李在外面问道。
“不用,很简单的,马上就好。”我回答道。
确实,这种小故障我处理过很多次,闭着眼睛都能修好。
我用扳手拧着螺丝,一圈,两圈,三圈......
就在螺丝快要拧紧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空间太小,我的动作有些别扭。
扳手突然滑脱,我的身体失去平衡,手臂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刀片上。
那是设备上的一个切削刀片,用来切割金属材料的,非常锋利。
“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鲜血瞬间从手臂上涌了出来。
“建国!你怎么了?”听到我的叫声,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围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手臂,伤口很深,血流不止。
从手肘到手腕,有一道长长的口子,看起来很吓人。
“快!快送医院!”车间主任急忙指挥。
几个工人七手八脚地把我从设备里拖出来,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老张开着厂里的车,飞快地向市人民医院驶去。
路上,我感觉手臂钻心地疼,血也不断地往外渗。
“建国,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老张一边开车一边安慰我。
虽然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强忍着,不想让同事们太担心。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护士立即给我处理了伤口。
“伤得不轻啊,需要马上做缝合手术。”值班医生检查了我的伤口后说道。
听到要做手术,我的心里有些紧张。
虽然只是一个小手术,但毕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医生,严重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伤口比较深,伤到了肌肉组织,需要分层缝合。如果处理得当,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耐心地解释道。
听到这话,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护士给我办理了住院手续,安排我在外科病房里等候手术。
“医生什么时候来?”我问护士。
“主刀医生马上就到,你先躺着休息一下。”护士温和地说道。
躺在病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意外完全是个巧合,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积极面对。
好在同事们都很关心我,车间主任也专门交代,医疗费用全部由厂里承担。
“建国兄弟,你安心养伤,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主任在电话里这样说。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护士过来通知我可以进手术室了。
“手术室在三楼,我带你过去。”护士说道。
我跟着护士来到手术室门口,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虽然只是个小手术,但毕竟是要在身体上动刀子。
“放心吧,我们医院的外科医生技术都很好,你这种伤口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护士安慰我说。
我点点头,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手术室的门关着,里面的医生正在做准备工作。
“等下进去后,你就躺在手术台上,其他的事情交给医生就行了。”护士继续叮嘱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手术。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
“张建国是吧?我是今天的主刀医生。”
医生戴着口罩,但从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女医生,而且很年轻。
我点点头:“是的,医生。”
“先进来吧,我们马上开始手术。”医生说道。
我跟着医生走进手术室,躺在了手术台上。
手术室里很安静,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
医生在旁边的台子上准备着手术器械,护士也在一旁协助。
麻醉师给我打了局部麻醉,手臂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好了,可以开始了。”医生说道。
04
手术室的无影灯照得整个房间雪亮。
医生重新走到我身边,开始仔细检查我的伤口。
当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的时候,她手中的手术镊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双眼睛...怎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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