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厌月云尧

“江厌月,若不是你救下重伤流落民间的太子,悉心照料三年,太子想必早已不在人世,你立下了不世之功,想要什么赏赐?”

江厌月猛地抬头,龙椅上明黄色的身影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东宫最冷的那个冬天,被一群宫女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江厌月?”皇帝见她久不答话,又唤了一声。

她这才确信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命运转折的这一刻。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满心欢喜地选择了嫁给云尧。

“民女……”她压下汹涌的情绪,声音却还是颤的,“求陛下为厌月赐一门亲事。”

皇帝捋须微笑:“朕早听闻太子失忆期间已与你许下终生。你虽出身寒门,但心地良善,朕可立你为太子妃。”

“不!”江厌月几乎是喊出来的,她重重磕了个头,“民女不想做太子妃,只求与太子殿下结为义兄妹。民女……民女真正想嫁的是镇北王世子谢逐风,求陛下成全。”

大殿上一片死寂,皇帝手中的茶盏“咔”地一声搁在案上:“你说什么?谢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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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提醒我。”

江厌月挑了挑眉头,抱着手臂看着云尧:“我看楼下那个白小姐,对你倒是很有意思,你可以让她来提醒你。”

云尧听到江厌月提白若羽,头又是一阵疼。

他根本就不记得什么小时候的妹妹。

“你吃醋了?”

江厌月微微蹙眉:“不关我的事。”

她嘴上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怪异感。

尤其是,在她听说云尧小的时候要去娶白若羽的时候。

白若羽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云尧一听到江厌月的话,心里便一阵不是滋味。

他脸色沉了下来,靠在墙上,一副虚弱的模样。

最近他总是时不时地头疼,脸色也看上去十分难看。

“扶我下去吧。”

江厌月看出了他的难受,也不再说话,起身上前,搭住了云尧的手臂。

云尧的身体沉重,江厌月只是轻轻一扶,没用上多少力。

下一秒,江厌月就被云尧拽倒,身子向前倾倒过去。

‘砰’的一声。

江厌月倒在了云尧的身上,两人栽倒在床上,额头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云尧闷哼一声,头剧烈地疼痛。

江厌月更是疼的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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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厌月睁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两人挨得极近,唇瓣几乎要贴在一起。

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就连云尧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下一秒,门外传来一声陆母的呼喊——

“安暖啊,家宴要开始了,快下来。”

江厌月闻声,瞬间慌乱,连忙从云尧的身上爬了起来。

云尧看着江厌月,喉结滚动一下,耳根也微微发红,不自觉地瞥过了头,转移了视线。

江厌月今天穿的长裙,胸口有些低,方才两人那一倒,她胸口露出一片雪白。

云尧不自觉的轻咳了一声。

江厌月看着云尧那副似是害羞的模样,低头一看,随后连忙抬手捂住了胸口。

一瞬间,红意涨满了脸。

江厌月紧紧咬着唇,转过身去,将衣服整理好。

云尧的喉咙一阵干涸。

他不是没和江厌月亲密过,只是如今,他和江厌月的关系不一样了。

尤其是现在的气氛……着实暧昧。

云尧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

“先下楼吧。”

说完,云尧强撑着身子,忍着头疼拉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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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江厌月满脸通红地坐在一旁,云尧也做出故作自在的模样。

陆母一看就知道,两人在方才在楼上似乎是做了什么亲密的事。

陆母低头一笑,一旁的陆老太太看着陆母,眼里似是有些不解。

白若羽张了张嘴:“那你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尧陆声打断。

“她喜欢就让她摔,你不是说过了吗?你没关系。”

白若羽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是说过没关系,可……可关心的人不应该是她才对吗!

江厌月看着云尧反常的行为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她缓缓将手从云尧的手中抽出来,淡淡说了一句:“我没事。”

云尧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

江厌月看向白若羽,下巴扬了扬轻声说道。

“白小姐说,想让我看看陆家人对她到底有多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