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内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陈秀梅坐在原告席上,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中满含泪水。
她用颤抖的手指着被告席上的女儿女婿,声音哽咽:"法官大人,我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现在老了,她却见死不救!"
李承德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手里紧握着一部手机。他的妻子,也就是陈秀梅的大女儿孙晓冉,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老人家,您先别激动。"法官戴着眼镜,神情严肃。
李承德慢慢站起身,举起手机:"法官,我想播放一段录音,这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录音即将播放的那一刻,整个法庭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案件走向的真相。
01
二月的天空像是一块发霉的旧棉被,灰蒙蒙地压在城市上方。
陈秀梅站在老房子门前,望着墙上那张红得扎眼的拆迁通知书,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套房子是她和老伴孙易华在1985年分到的单位房,虽然墙皮脱落、地板吱呀作响,但每一寸砖瓦下都埋藏着三十多年的家庭记忆。
如今,城市改造的大潮终于拍到了这片老小区,政府要以市场价收回这片土地。
"妈,发财了!"小儿子孙志强满头大汗地从拆迁办跑回来,脸红得像过年贴的门神,"咱们这破房子能值600万!签个字,钱就到手了!"
陈秀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养儿防老"这句话在她心里扎了一辈子根,女儿再好也是嫁出去的,只有儿子才是自家人。
这600万,当然得给儿子买房子、娶媳妇、生孩子。
"志强啊,"陈秀梅拍拍儿子的手,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这钱妈都给你。你买套好房子,赶紧结婚,给妈生个胖小子。"
"真的?"孙志强差点跳起来,"妈,您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那当然,"陈秀梅笑道,"你是我亲生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心里想的却是大女儿孙晓冉。
在她的老观念里,女儿就是赔钱货,养大了是别人家的人,哪有儿子亲?
正说着,门铃响了。
大女儿孙晓冉和女婿李承德提着水果站在门外。
孙晓冉今年35岁,在国企做行政主管,工作稳定,婚姻幸福,就是一直没能生孩子,这让陈秀梅心里总觉得女儿"不完整"。
"妈,听说要拆迁了?"孙晓冉一进门就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陈秀梅回答得冷淡,像冬天的冰棍。
李承德是个直肠子,做建筑工程的,见过的拆迁案子比吃过的盐还多。
他四下看看这个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问道:"妈,这房子补偿多少啊?"
"这不用你们操心。"陈秀梅像拒绝推销员一样摆摆手。
孙志强忍不住炫耀:"姐,姐夫,我妈说了,钱全给我买房子!"
孙晓冉愣住了,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全给你?那妈以后怎么办?"
"我妈跟我住啊!"孙志强拍拍胸脯,"我是儿子,照顾妈是我的责任!"
李承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没吭声。
他太了解岳母的偏心了,这些年来,他和妻子早就见怪不怪。
孙晓冉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
从小到大,家里的好东西总是弟弟先挑,她早就习惯了被排在第二位。
三个月后,拆迁款像一场及时雨,滋润了孙家干涸的银行账户。
陈秀梅手都没抖一下,就把600万全部转给了小儿子。
孙志强立刻在市中心买了套180平的大房子,装修得跟宫殿似的,还剩200多万在银行存着"生孩子"。
按照约定,陈秀梅搬进了儿子的新家。
第一天,她像只欢天喜地的老母鸡,在这个崭新的豪华巢穴里转来转去,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多么英明。
但好景不长,蜜月期比她上次感冒还短。
孙志强的媳妇王美丽是个美容院的"资深顾问",浑身上下散发着香水味,脸上的妆比墙上的涂料还厚。
她对婆婆住进来这事儿一百个不乐意,但看在600万的份上,表面上还挂着塑料笑容。
"妈,您住这间吧,我收拾好了。"王美丽指着一个朝北的小房间,连阳光都懒得进去的那种。
陈秀梅心里不痛快,但看着儿子那求和的眼神,还是点点头。
"将就吧,"她安慰自己,"儿子的家就是我的家。"
开始几天还算平静,但很快,家庭矛盾像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王美丽是个洁癖星人,家里的东西都有固定位置,连牙刷放歪了都能发脾气。
而陈秀梅年纪大了,有些老年人特有的生活习惯,喜欢随手乱放东西,吃饭声音大,走路拖鞋啪嗒啪嗒响。
"妈,这个杯子是我新买的,您能不能用您自己的杯子?"王美丽第一次提意见时,还装出一副笑脸。
"我就喝口水,又不是要据为己有。"陈秀梅不满地嘟囔。
"不是那意思,就是我有点小洁癖。"王美丽尴尬地笑笑,心里却在翻白眼。
这样的小磕碰越来越多,像小石子一样堆积成山。
王美丽嫌陈秀梅电视声音太大,嫌她早起弄出声响,嫌她做饭油烟大。
陈秀梅则觉得儿媳妇事多得像个二十四孝图,鸡毛蒜皮都要斤斤计较。
02
更让陈秀梅心凉的是,儿子每次都站在媳妇那边。
"妈,美丽上班很累,您就体谅一下吧。"孙志强每次都是这副腔调,像背台词一样。
"我是你亲妈!"陈秀梅气得直拍桌子,"我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了?"
"妈,您别这样想,我们都尊重您,就是希望大家都舒服点。"孙志强说完就跑去哄媳妇了,像条摇尾巴的狗。
慢慢地,王美丽的嫌弃从暗箱操作变成了明目张胆。
她开始在陈秀梅面前指桑骂槐,说些带刺的话。
"有些人啊,年纪大了就该懂事,别以为给了钱就能横着走。"王美丽在厨房里故意说得很大声,就差没用扩音器了。
"就是,有些老人真不懂事,一点都不体谅年轻人的不容易。"孙志强居然也附和起来,像个复读机。
陈秀梅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把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了儿子,换来的却是这种待遇。
更让她心碎的是,有天晚上她起来喝水,无意中听到儿子和儿媳妇的对话。
"你妈什么时候能搬走啊?我真受不了了。"王美丽的声音像打翻的醋坛子。
"再等等吧,毕竟她给了我们600万。"孙志强说得很实在。
"钱已经到手了,我们还得养她一辈子?你姐姐呢?也该轮到她尽孝了吧!"王美丽怂恿道。
"我姐?她凭什么照顾我妈?钱又没给她。"孙志强的话像把刀子,直接扎进了陈秀梅的心窝。
"你妈在这,我们连造人计划都搁置了。再说她看电视、用水用电,都是钱啊!"王美丽越说越过分。
"那...那我想想办法。"孙志强支支吾吾地说。
陈秀梅站在黑暗中,心如刀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冬天来了,北方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陈秀梅的房间朝北,没有暖气,晚上冷得像冰窖。
她裹着两床被子还是瑟瑟发抖,想去客厅暖和一下,却看到王美丽立刻板起脸。
"妈,都十点了,您能不能回屋休息?我们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王美丽的话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陈秀梅无言以对,只能缩回自己那间冰冷的小房间。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蚕茧,却依然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大女儿孙晓冉。
晓梅从小就懂事,每次放学都会帮她做家务,高考前的晚上还给她捶背...
可是自己一直偏心儿子,从来没有真正重视过女儿。
这天深夜,陈秀梅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晓梅..."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妈?您怎么了?"孙晓冉立刻察觉到异常,声音里满是担忧,"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事,就是...想你了。"陈秀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你明天有空吗?能来看看妈吗?"
"当然有空!"孙晓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第二天,孙晓冉和李承德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有陈秀梅爱吃的桂花糕,有保暖的羊毛衫,还有老人专用的护膝。
"妈,您最近好吗?"孙晓冉关切地问,眼睛紧盯着母亲的脸。
陈秀梅看着女儿真诚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楚,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挺...挺好的。"她支支吾吾地回答。
李承德环顾四周,很快注意到了问题。
"妈,您的房间怎么这么冷?暖气坏了吗?"他皱着眉头问。
"没事,就是朝北,天生冷一点。"陈秀梅不想告状,不管怎样,儿子的脸面还是要顾及的。
正说着,王美丽回来了。
看到孙晓冉和李承德,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哟,姐姐大驾光临啊?"王美丽冷冷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来看看妈。"孙晓冉礼貌地回答,尽管心里已经感觉到不对劲。
"正好你们来了,"王美丽脱下大衣,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我正有话要说呢。你们妈住我们家这么久,实在太麻烦了。我和志强上班已经够累的,回家还要伺候老人,真是分身乏术。"
孙晓冉皱起眉头:"弟妹,有什么困难直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困难?还不明显吗?"王美丽直截了当地说,"就是你们妈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但我们实在忙不过来。我觉得你们也该分担一下。"
03
李承德立刻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是想让我们接妈妈去住?"
"不就是这个意思嘛!"王美丽一脸理所当然,"大家都是一家人,照顾老人难道不该轮流吗?你们妈在我们这住了这么久,该轮到你们了吧?"
陈秀梅听到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儿媳妇会这么直白地当着她的面把她像包袱一样推出去。
"弟妹,这个..."孙晓冉有些为难,倒不是不愿意照顾母亲,而是突然被这样质问,不知如何回应。
"有什么好为难的?"王美丽寸步不让,"她是你们的妈,又不是只有我们的责任。再说了,志强已经出钱买了大房子,已经尽到最大的孝心了。"
就在这时,孙志强回来了。
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先是一愣,然后很快明白了状况。
"美丽,你在说什么呢?"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我在跟你姐姐商量分担照顾你妈的事。"王美丽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不能一直当牛做马吧?"
孙志强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姐姐,最后点了点头:"美丽说得有道理。姐,你们也该尽尽孝心了。"
陈秀梅听到这话,如遭雷击。
她一直以为儿子至少会在关键时刻站在自己这边,没想到他竟然也这样对待自己。
李承德深深地看了小舅子一眼,眼中满是失望。
他平静但坚定地说:"要我们照顾妈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孙志强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妈把600万全给了你,现在要我们和你共同承担赡养责任,这不公平。"李承德直视着孙志强的眼睛,"要么你把属于晓梅的那一半拿出来,要么你自己继续照顾妈。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顿时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300万?你怎么不去抢!"王美丽尖叫起来。
"抢?"李承德冷笑,"本来就是晓梅的钱,拿回来怎么叫抢?倒是你们,拿着别人的钱,还要别人承担义务,这不叫抢叫什么?"
陈秀梅听着这些争吵,心如刀绞。
她没想到自己的偏心会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
但事已至此,她无法接受儿子把钱分给女儿。
在她的观念里,女儿就是外人,儿子才是自己的依靠。
"不行!"陈秀梅突然站起来,声音颤抖但很坚定,"钱是我给志强的,谁都不能拿走!"
"妈..."孙晓冉想要解释什么。
"你别叫我妈!"陈秀梅情绪激动,"你们眼里只有钱,哪里还有我这个妈!我告诉你们,就算死,我也不会让志强把钱分给你们!"
李承德看着岳母,摇了摇头:"妈,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晓梅,我们走。"
"等等!"陈秀梅叫住了他们,"你们不能走!我是晓梅的妈,她有义务照顾我!"
"义务?"李承德回过头,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妈,您说义务?那您对晓梅尽过什么义务吗?从小到大,您给过她什么?现在拿走了属于她的300万,还要她承担赡养义务?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法律规定,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陈秀梅大声说。
"法律也规定,子女有继承父母财产的权利!"李承德毫不示弱,"您既然不让晓梅享受权利,凭什么要求她履行义务?"
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不欢而散。
李承德和孙晓冉离开后,陈秀梅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王美丽和孙志强对她的态度更加冷淡,几乎不跟她说话。
每天吃饭的时候,王美丽都会故意做很少的菜,而且都是她和孙志强爱吃的,从来不考虑陈秀梅的口味。
陈秀梅想自己做饭,王美丽又嫌她弄脏了厨房。
"妈,您年纪大了,别总是进厨房,万一伤着了怎么办?"王美丽的话听起来是关心,但语气里满含着嫌弃。
陈秀梅只能在房间里吃泡面。
有时候半夜饿了,她悄悄地去厨房找点吃的,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儿子儿媳妇。
更让她心寒的是,孙志强开始避着她。
以前每天下班回来,至少还会跟她说几句话,现在回来就直接进卧室,根本不理她。
一个月后,陈秀梅实在受不了了。
她又给女儿打了电话。
"晓梅,你能来接妈妈吗?妈想去你们那里住几天。"陈秀梅的声音很小,像个犯错的孩子。
孙晓冉心软了:"好的,妈,我马上来接您。"
04
但当孙晓冉来接母亲的时候,孙志强拦住了她。
"姐,妈不能跟你们走。"孙志强的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孙晓冉不明白。
"因为她是我妈,应该跟我住。你们要是真心想照顾她,就把你们的要求收回去。"孙志强说的是分钱的事。
"志强,你到底怎么想的?妈在你们这里明显过得不好。"孙晓冉指出了显而易见的问题。
"那是因为你们给我们造成了压力。"孙志强把责任推给了姐姐,"本来我们一家三口住得好好的,结果你们要来分钱,搞得家庭不和。"
陈秀梅听着儿子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儿子说的不是真话,但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算了,晓梅,你们回去吧。妈不跟你们走。"陈秀梅最后选择了站在儿子一边。
孙晓冉看着母亲,心中满含着委屈。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付出换不来母亲的一点点理解。
就在这时,孙晓冉想起了一件事。
三年前,母亲做胆囊手术的时候,是自己照顾的她。
那是一个秋天,陈秀梅突然感到右上腹剧痛,被紧急送到医院。
检查结果是胆囊结石,需要立即手术。
当时孙志强正在外地出差,接到电话后说:"姐,我这边走不开,你先照顾着,我尽快赶回来。"
孙晓冉二话没说,立刻请了假,和李承德一起陪着母亲。
整个住院期间,她寸步不离地守护着母亲。
手术前一晚,陈秀梅很害怕,握着女儿的手说:"晓梅,妈害怕。"
"妈,别怕,我在这里陪着您。"孙晓冉一夜没睡,就坐在病床边看着母亲。
手术当天,李承德早早地就来了医院,陪着岳母等待手术。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孙晓冉和李承德在手术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手术很成功,但术后护理很重要。
孙晓冉每天都给母亲做营养餐,帮她翻身,陪她散步。
李承德也经常来看望,给陈秀梅买各种补品。
孙志强直到手术第二天才赶回来,而且只待了两个小时就走了。
临走前还拍了一张照片,发在朋友圈里,配文是:"妈妈快点好起来,儿子在外面赚钱养家,心里一直惦记着您。"
这条朋友圈得到了很多点赞和评论,大家都夸孙志强是个孝顺的儿子。
但只有孙晓冉知道,真正照顾母亲的是谁。
十天后,陈秀梅出院了。
出院的时候,她拉着孙晓冉的手说:"晓梅,这次多亏了你,妈记着呢。"
孙晓冉当时以为母亲真的记住了自己的好,但现在看来,母亲心中还是只有儿子。
想到这里,孙晓冉心中更加痛苦。
她不明白,自己的付出为什么换不来母亲的一点点公平对待。
陈秀梅拒绝跟女儿走后,她在儿子家的日子更加艰难了。
王美丽开始明目张胆地表示不满。
"有些人啊,既然不想走,那就好好待着,别给我们添麻烦。"王美丽经常当着陈秀梅的面说这样的话。
更过分的是,王美丽开始限制陈秀梅的日常生活。
她规定陈秀梅不能在客厅待太久,不能看电视声音太大,不能在厨房做饭,甚至连洗澡的时间都要限制。
"妈,您洗澡时间太长了,浪费水。以后您洗澡控制在十分钟以内。"王美丽的话让陈秀梅感到屈辱。
孙志强对媳妇的这些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甚至还会帮腔。
"妈,美丽说得对,节约用水是好习惯。"孙志强这样说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母亲的感受。
陈秀梅越来越感到绝望。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承认错误。
在她的心中,女儿就应该无条件地孝顺自己,不应该提任何条件。
两个月后,在王美丽和孙志强的不断怂恿下,陈秀梅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要起诉女儿,用法律强制她尽赡养义务!
"晓梅不孝顺,我要告她!"陈秀梅气呼呼地对孙志强说。
孙志强听了心花怒放,终于有机会把老妈甩给姐姐了!
但表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妈,这样不好吧?毕竟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她要是把我当妈,就不会提那些分钱的无理要求!"陈秀梅气愤地说,全然忘了那钱本来就有女儿的一份。
王美丽在一旁煽风点火:"妈,您说得太对了!有些人就是得寸进尺,仗着自己有文化就敢欺负人。您就应该让法律来评评理,看谁对谁错!"
05
于是,在儿子儿媳的怂恿下,陈秀梅决定将女儿告上法庭。
在起诉前夕,李承德给小舅子打了个电话,想最后争取一下和平解决的可能。
"志强,是我。"李承德的声音平静如水。
"有事快说。"孙志强毫不掩饰他的敌意。
"听说妈要起诉晓梅?"李承德开门见山。
"是啊,这是她的权利。"孙志强理直气壮地说。
"志强,别闹到法庭上,对谁都不好。"李承德语重心长地说,"你把属于晓梅的那部分钱拿出来,或者至少拿一部分出来给妈请个护工。这样大家都好过。"
孙志强立刻暴跳如雷:"姐夫,你他妈别在这套路我!钱是我妈给我的,关我姐屁事?养老是她做女儿的义务,这有什么好谈的?"
"志强,你真是这么想的?"李承德的声音冷了下来。
"当然!"孙志强越说越过分,"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姐养这么大,现在她不尽孝,就该让法律教训教训她!"
"好,那我们法庭上见。"李承德挂断了电话。
法院受理了陈秀梅的起诉。
案由很简单:要求女儿孙晓冉履行赡养义务。
陈秀梅在起诉书中写道:"我含辛茹苦将女儿养育成人,现在年老多病,需要人照顾。但女儿见利忘义,拒绝履行赡养义务,请求法院判决女儿必须赡养我。"
孙晓冉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心情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真的会起诉她。
"我们应诉。"李承德对妻子说,"该说清楚的事情,我们在法庭上说清楚。"
"可是,她毕竟是我妈..."孙晓冉心中还是不忍。
"正因为她是你妈,我们更要让她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李承德的态度很坚决。
李承德开始准备应诉材料。
他收集了所有相关的证据:房产证复印件、拆迁协议、银行转账记录、还有那段关键的录音。
在准备过程中,李承德发现了更多让人愤怒的细节。
原来,陈秀梅在办理拆迁手续的时候,故意隐瞒了女儿是共有人的事实。
她伪造了女儿的签名,独自完成了所有手续。
"她这是诈骗!"李承德愤怒地说。
"算了,她是长辈,我们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孙晓冉还是心存善意。
"晓梅,你的善良我理解,但有些事情不能一味地退让。如果我们不坚持原则,她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错误。"李承德说得很有道理。
另一边,陈秀梅也在准备她的材料。
在孙志强和王美丽的帮助下,她收集了很多证据,试图证明女儿不孝顺。
"妈,您就说晓梅从来不来看您,不给您钱,不关心您的生活。"王美丽教陈秀梅怎么说。
"可是...晓梅经常来看我,还给我买东西。"陈秀梅有些犹豫。
"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她不是要钱吗?您就说她变坏了,只认钱不认人。"王美丽继续教唆。
孙志强也在一旁帮腔:"妈,您想想,如果败诉了,我们可能真的要把钱分给她。到时候,我们拿什么养你?"
这句话打动了陈秀梅。
她担心如果败诉,儿子真的会把钱分给女儿,那样她就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就这样,陈秀梅在儿子儿媳妇的教唆下,准备在法庭上编造事实,指控女儿不孝顺。
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这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天空灰蒙蒙的,正如当事人复杂的心情。
陈秀梅在孙志强的陪同下来到法院。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很憔悴,这是她刻意打扮的效果,想要在法官面前博取同情。
孙晓冉和李承德也来了。
孙晓冉的心情很沉重,她从来没想过会和母亲对簿公堂。
李承德则显得很冷静,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法庭上,双方各自就座。
陈秀梅坐在原告席上,不时地用手帕擦眼泪。
孙晓冉坐在被告席上,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法官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叫王法官,有着丰富的审理家庭纠纷案件的经验。
她看了看案卷材料,然后开始主持庭审。
"现在开庭。"王法官敲响了法槌。
庭审正式开始。
王法官首先让原告陈述起诉的理由。
陈秀梅站起身,声音颤抖地说:"法官大人,我今年68岁了,一生含辛茹苦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现在老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可是我的大女儿孙晓冉却见死不救。"
说着,陈秀梅开始哽咽:"我的小儿子很孝顺,一直照顾着我。可是大女儿自从结婚以后,就很少来看我,也不给我钱,现在更是直接拒绝照顾我。法官大人,您说这样的女儿还有良心吗?"
陈秀梅的话说得很动情,法庭里有几个旁听的人都被感动了。
06
在传统观念里,不孝顺父母确实是很严重的道德问题。
王法官听完后,转向被告:"被告,请陈述你的观点。"
孙晓冉站起身,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法官,我...我从来没有不孝顺母亲。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照顾她。母亲生病住院的时候,都是我在陪护。我只是觉得,既然母亲把所有财产都给了弟弟,那弟弟应该承担主要的赡养责任。"
"你胡说!"陈秀梅突然激动起来,"我生病的时候明明是你弟弟在照顾我!"
"妈,您忘了吗?三年前您做胆囊手术,从住院到出院,都是我和李承德在照顾您。弟弟只是手术当天来了一会儿。"孙晓冉提醒着母亲。
"那...那也是志强工作忙。"陈秀梅狡辩道。
李承德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岳母为了赢得官司,连最基本的事实都刻以否认。
王法官继续询问:"原告,您说将财产给了小儿子,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家拆迁补偿了600万,我觉得儿子需要买房结婚,就全部给了儿子。这有什么问题吗?"陈秀梅理直气壮地说。
"那您女儿对这笔钱有没有权利?"王法官问出了关键问题。
"没有!房子是我和我老伴的,跟女儿有什么关系?"陈秀梅断然否认。
李承德听到这话,彻底忍不住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