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魂穿深宅

我叫林清漪,是镇国公府庶出的二小姐。前世看过的《凤栖梧桐》小说中,我不过是个早夭的炮灰,却没想到死后竟魂穿到了同名同命的角色身上。

此刻,我正跪在灵堂前,烛火摇曳如鬼魅,映着母亲端阳公主的牌位。案前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父亲陆明轩——那个被先帝亲赐爵位的落魄世家子,与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私生女陆韵如。前世,嫡姐苏雪鸢心善,放任这对母女进府,结果被她们联手陷害,婚前失贞,被迫嫁与安王萧景煜。而陆韵如则鸠占鹊巢,成了太子妃。如今重来一世,苏雪鸢眼底淬着寒冰,指尖掐进掌心,恨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灵堂外忽传来一阵喧哗,陆韵如一身绯红孝衣,钗环叮当,全然不顾礼制闯入。她揪着陆明轩的袖子,泪珠滚落如珍珠:“父亲,姐姐这般苛待我们,芝儿实在活不下去了……”那模样倒似戏台子上演苦情戏的伶人。

“哪来的野丫头,竟敢穿红戴金来母亲灵前!”苏雪鸢猛地起身,孝服上的白绒簌簌颤动,仿佛要将这满室阴晦都震碎。她身后一众丫鬟仆妇如黑云压阵,我连忙跟上,缩在嫡姐身后演着“懦弱庶女”人设。心底却暗喜:这一出,倒是比前世提前了!

陆韵如故作柔弱,眼底却藏着蛇信般的毒意。陆明轩气得发抖:“逆女!你竟敢打你妹妹!”

苏雪鸢冷笑:“爹爹若真疼她,便该记得,纳妾须过宗正寺,母亲尸骨未寒,你便带野种进门,莫不是要让陛下治你藐视皇族之罪?”她掷地有声,字字如刀,直刺陆明轩心头。前世,苏雪鸢便是因心软被这对父女啃噬殆尽,如今她眼中已淬出淬火的锋芒。

陆明轩被怼得哑口无言,竟不顾颜面坐于府门前哭嚎:“沈傲雪不孝!我与你母亲青梅竹马,是她强逼我入府为婿,这些年我愧对薇娘母女啊……”围观百姓窃窃私语,我望着那哭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般的父亲,心中冷笑。前世,就是这出戏让苏雪鸢被太子误会,如今却成了众目睽睽下的笑话。

“忠勇伯这是被女儿赶出来了?”有人嗤笑。

“可不是!私生女穿红戴金闯灵堂,嫡小姐岂能容?”

苏雪鸢直接命人闭府门,任陆明轩哭闹不休。陆韵如眼底恨意如蛇信游走,却只能低头装柔弱。我凑近苏雪鸢耳畔:“姐姐,若此事传进东宫,太子殿下会不会生怨?”她轻笑:“落水病愈后,妹妹倒是聪明了。”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原著中,太子萧景宸与苏雪鸢才是命定眷侣,而我这个重生者,此刻却成了她最信任的臂膀。

第二章:扫地出门

次日,苏雪鸢携状纸进宫告御状。端阳公主乃恒亲王嫡女,三位舅父皆是朝中重臣,联名参了陆明轩一本。圣旨降下,陆明轩被摘去官职,连散骑将军的闲职都没了。这对父女灰溜溜回外宅,却因挥霍无度,不过月余便坐吃山空。

江婉柔(原江幼薇)哭诉无银钱时,竟带着陆韵如来府前碰瓷,声称苏雪鸢断他们生路。那日,陆韵如一身素衣却戴金簪,跪在府门外哭诉:“大小姐恨我便罢了,可芝儿是你爹亲骨肉啊!”陆明轩怒吼:“沈傲雪!账房不结账,是不是你授意?”

苏雪鸢将账册掷于地:“父亲可看仔细了,这些年母亲嫁妆贴补外室与私生女,足有八万两!按律,女子嫁妆由子女继承,您若想花,自去告御状便是!”百姓议论如沸水:“原是软饭硬吃,还养外室!”“私生女这般跋扈,活该被赶!”

我趁机附耳对苏雪鸢道:“姐姐,不如将账册抄送宗正寺,让天下人都看看忠勇伯府的‘体面’。”苏雪鸢点头,命人张贴告示。陆明轩羞愤欲死,竟当众晕厥。江婉柔哭天抢地,却无人同情——谁不知这外室母女惯会装可怜?

第三章:雷霆反击

陆明轩瘫在家中,日日咒骂苏雪鸢不孝。江婉柔原形毕露,撕碎了他珍藏的端阳公主画像,冷笑道:“你如今瘫了,还指望那死丫头孝顺?不如将韵芝送去东宫……”陆韵如闻言脸色煞白,却不敢忤逆生母。

半月后,陆韵如竟乔装潜入太子府,意图攀附萧景宸。我早命人盯紧,她刚踏入花园便被侍卫擒住。萧景宸冷眼审视:“孤的太子妃之位,岂是你这种腌臜货色能肖想的?”

陆韵如跪地求饶,却被他命人杖责二十。消息传回陆府,江婉柔哭晕在地,陆明轩气得吐血三升。我暗笑:这雷霆手段,倒比原著早了半年。

第四章:双标狗现形

萧景煜得知陆韵如遭惩,竟公然上折子弹劾苏雪鸢“残害庶妹”。皇帝召萧景宸问罪,他却从容呈上陆韵如私通侍卫的证词。朝堂之上,萧景煜面如死灰,再不敢多言。

那日,萧景煜偶遇苏雪鸢于街市,竟色胆包天意图轻薄。我故意引百姓围观,高呼:“安王殿下与陆姑娘倒是亲热!”萧景煜侍卫低声提醒:“沈小姐是未来太子妃,不可得罪。”他恼羞成怒,扬鞭欲打我,却被萧景宸策马而来,一箭射落其鞭。

“光天化日与外室女纠缠,成何体统?”萧景宸铠甲银光凛冽,声音如冰。萧景煜憋闷离去,陆韵如晕倒在江婉柔怀中。我迅速关门:“可别讹咱们!”百姓皆拍手称快,自此安王声名扫地,再难兴风浪。

第五章:守孝之谋

苏雪鸢婚事水到渠成,我却忧心守孝三年会让陆韵如有机可乘。遂跪求萧景宸:“太子殿下,丧期百日可嫁娶,茹儿愿替嫡母守孝,求您早日娶姐姐!”苏雪鸢红着眼圈:“茹儿怎可代我……”我附耳低语:“姐姐带走嫁妆,渣爹纵接她们进门,也捞不着半分!”

苏雪鸢终点头。婚后,我夜访她闺房,她竟道:“茹儿,你莫不是也重生归来?”我惊诧,两人相拥而泣。她将前世惨死真相倾吐:原是陆韵如与萧景煜设计,在苏雪鸢新婚夜下药,害她失贞,腹中胎儿被剖为药引,惨死冷宫。我心头剧痛——原来这深宅之中,藏着这般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