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夫婿是异世而来。
成婚那日,红烛摇曳,他醉眼朦胧地凝视我:“林婉,往后你会爱我如命。”
我垂眸轻笑:“夫婿所言极是。”
转身便与丫鬟低语:“寻几个清白人家的女子,过几日悄悄送入府中。”
生在靖王府,我自幼见惯了权势的狰狞面孔。寻常女子豆蔻年华羞红脸颊,我却只盘算如何将俊才纳入掌心。沈骁,镇国大将军嫡长子,仪表堂堂,文武双全,承袭爵位指日可待。父王将他列入婿选名单后,我连夜命人查遍他的底细——八面玲珑,朝堂上圆滑如狐,正合我意。
婚事顺风顺水,及笄次年,我便嫁入沈家。
红绸铺满京城的婚宴上,沈骁醉醺踉跄入洞房,盯着我喃喃自语:“萧澜……不,林婉,我竟真穿进这书里了。”他懊恼地捶头,念叨着“狗队友”、“小说”之类的怪词。我佯装好奇:“夫婿说的‘穿书’是何物?”他忽地瞪大眼睛,比划着“潜水穿越”的滑稽动作,仿佛孩童戏水。
我暗使奶娘去查他是否有疯症,他却滔滔不绝说起京城秘事,竟无一差错。我心中冷笑:生于权贵之家,知晓这些有何稀奇?唯有一事令我蹙眉——他提及书中情节,说我将来会为他舍命。
“爱哪有命重?”我心底嗤笑,面上却温顺颔首。这沈骁虽疯癫,却规矩得紧,待我处处敬重。新婚夜他死活不肯圆房,咬破手指将血渍抹在床单上,又嚷着“十六岁是未成年”,还说什么“犯罪坐牢”。我被他涨红的脸逗得忍俊不禁,这沙场杀敌的将军,竟羞得像只煮熟的虾。
次日晨,他闻无军中号角竟惊慌失措。我暗叹婚前查探不周,若他日日疯言,如何维系体面?幸而敬茶时他尚能收敛,可一出堂屋便嘀咕:“皇帝老儿明允联姻,暗里必生疑心,迟早要你们两家陪葬!”
我咬牙拽他至无人处:“慎言!陛下亲允的姻亲,岂容你妄议?”
他眨眨眼:“信我,书中写的明明白白,你哥是男主,你家必遭灭门。”
我当他是醉话,却被他进宫前的叮嘱搅得心乱。他再三警告:“见了贵妃,万不可失礼!”
贵妃乃我姨母,素来亲厚。可沈骁此言,似有深意。
进宫那日,沈骁果然反常。贵妃赐茶时,他竟当众抱拳:“臣粗鄙,喝不得茶,且静元昨夜劳累,恐过病气于娘娘。”满殿愕然,我羞得耳根发烫。贵妃却笑赞他体贴,匆匆放我们离去。
回府路上,我质问:“新婚离京,你怎敢在陛下跟前提北上?”他挠头:“会打仗就得去边疆啊,在这儿待着像话吗?”我气结,谁家新郎官成婚一月便嚷着出征?他却嬉皮笑脸:“放心,我替你挡了,陛下准咱们满一年再离京。”
当晚,婆婆院中堆满补品,老将军夫人红着脸念叨:“桓儿年轻气盛,累着你了……”我这才明白,沈骁那日胡言竟让全府误会我们已圆房!我哭笑不得,用羊脂玉安抚了婆婆,回房却见沈骁得意晃悠:“一箭双雕,既让你早离宫,又堵了旁人嘴。”
我冷笑:“两个月后若问子嗣,你当如何?”
他噎住,我趁机召丫鬟商议纳妾。他急得跳脚:“你怎不问我就擅做主张?”我挑眉:“哪有男人拒纳妾的?”他涨红了脸:“我、我不纳!咱们一夫一妻便是!”我嗤笑:“等你肯与我圆房,孩子从何而来?两年后若你战死沙场,我无子傍身,岂不被族亲吞尽?”
沈骁哑然,在房中踱步良久,忽而坐下:“若我答应两年后与你生子,你信我?”我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半信半疑:“你既有穿书之能,可知如何破灭族之局?”
他眸中星光闪烁,压低声音:“皇帝与贵妃设局,要害你家和叶家。按书中所写,唯有离京方能避祸——你哥出家,我交出兵权,远赴边疆。”
我心跳如擂鼓:“此话当真?”
他郑重点头,将书中阴谋娓娓道来:皇后无子,贵妃欲扶幼子夺储,视我靖王府与叶家为眼中钉。联姻正是引两家入局的饵,待时机成熟,便扣上“谋反”罪名。
我冷汗浸背,咬牙道:“明日回门,我便与父王商议和离!”
沈骁喷茶大笑:“和离?你当这是儿戏?说离就离?”我怒目而视,他却将我裹进被子:“听我说,若我们不按书中情节走,结局未必如书所写。你哥出家避祸,我离京交兵权,咱们远走边疆,皇帝无由头治罪,两家可保平安。”
我仍忧心:“若陛下假旨令你剿匪,如何应对?”
他眼底掠过寒光:“假旨?那便撕破这假面!”
那夜,他在我床畔絮絮叨叨,直至东方泛白。我望着他眼下的青影,忽觉这异世而来的夫婿,或许真能撕碎这权谋罗网。
回门次日,圣旨骤降——京郊山匪猖獗,命沈骁速剿。我见那圣旨朱印模糊,心知有诈。沈骁冷笑:“他们算准我们不敢验旨真假,只待我败则削职,胜则诬我拥兵谋反。”他匆匆写密信命侍卫送回王府,拽我上马:“换男装,随我走!”
夜风呼啸,他圈我入怀,披风将我裹得严实。我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他低语:“此去山匪是饵,胜败皆死局。但我已布暗棋,二百精兵假扮山匪,待擒真凶。”
马蹄踏碎月色,至山口时,他令我入帐歇息。帐外隐约传来兵将低语,我忐忑难眠,忽闻帐帘骤开,沈骁挟一身寒气闯入。我正欲问,他却将我按在怀中:“别动,外头有埋伏。”
利箭破空声袭来,他旋身将我护在身下。我嗅到他衣襟上的血腥气,惊问:“你受伤?”他闷哼:“小伤,箭头擦过铠甲。”我执意查看,他死活不允,反将我耳鬓厮磨:“萧澜,你再这般操心,我可要罚你……”
山匪营寨中,沈骁与“匪首”称兄道弟,将暗杀朝廷命官的真凶擒获。我借机与匪首妹妹套近乎,暗许纳她为妾。那夜,我藏于偏房,待她换上我的衣裙潜入沈骁屋内。谁知片刻便传来惨叫,我冲入房中,却见沈骁端坐如松,那女子蜷缩墙角,哭诉他“狠毒”。
我气恼:“你怎毁我计划?”他拽我入怀,指尖点我鼻尖:“再敢塞女人给我,我便罚你……嗯,罚你三日不许见我。”我耳尖发烫,推他出门。夜风卷来他低笑:“傻丫头,要儿子,咱们自己生便是。”
山中蛰居半年,父王密信传来:大哥已在大觉寺剃度,沈骁交兵权,陛下突染重病,贵妃之子蠢蠢欲动。我催沈骁回京,他却摇头:“局势未稳,贵妃必还有后招。等男主登基,咱们再归。”
这半年间,沈骁日日教我骑射武艺,笑言“保命要紧”。我初时不耐,渐被他耐心点拨所动。夜夜烛火下,他摊开兵书,指给我看:“你看这地势,若敌军从东南攻来,当如何布阵?”我蹙眉思索,他忽而将兵书一抛,将我揽入怀中:“萧澜,你皱眉的模样比兵书好看百倍。”我羞赧推开他,却见他眼底星光如碎钻:“穿书前,我总盼着与你并肩沙场,如今……倒也不错。”
一次月下练剑,我失手将剑刃划向他衣襟。他顺势擒住我手腕,剑尖抵我喉间:“若敌军擒你,你当如何?”我佯装惶恐:“求饶。”他嗤笑:“错!当咬舌自尽,宁死不辱。”我怔然,他收剑入鞘,指尖抚过我脖颈:“罢了,有我在,你无需如此。”那夜,他第一次吻我额间,如蝶翅轻掠。
次年夏,京中铜钟骤鸣。沈骁彻夜未归,我披男装携匕首下山寻他。箭雨袭来之际,他如鬼魅般现身,将我卷入怀中滚入草丛。他胸膛的震颤透过衣料灼烫我肌肤,箭镞擦过他铠甲的声音刺耳如刀。待厮杀止息,他仍将我眼睫捂住:“别看,脏。”
回府卸甲时,我终窥见他左肩狰狞伤口——木箭穿透铠甲,血痂深嵌肌理。他嬉笑“小伤”,我却泪湿眼眶。老将军怒斥:“此箭分明为护你而受!”他挠头:“护媳妇天经地义,哭什么?”我攥着他衣角,他忽而将我抱起:“萧澜,你可知,穿书那日我便发誓,绝不让你如书中那般惨死。”我埋他怀中,听他心跳如擂鼓:“你哥是男主又如何?我要做护你周全的枭雄。”
京中风云骤变。原陛下病逝,贵妃之子仓促登基,却遭朝臣抵制。沈骁夜归时,我见他腰间暗藏密信,上书“男主已起事”。他揽我入怀:“你哥是天命所归,咱们等登基诏书一到,便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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