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金最近火了,
不是因为骂郭德纲,
而是——
他直播说相声,
两年700段,
线上免费听,
线下巡演忙,
打赏不断,
观众排队道歉。
有人说是“洗白”,
他笑了:
“洗白?我有这本事,
我还说相声干吗?
我直接去搞美容院了。”
曹云金说,
他被网暴那几年,
最奇怪的是——
没人当面骂他。
没人在街上指着他说:
“你就是曹云金?叛徒!”
一个都没有。
可网上呢?
“白眼狼”“去死”“垃圾”,
刷屏如潮。
他一开始懵:
“我拆你家房了?
还是把你孩子扔井里了?”
后来想通了:
骂人没成本,还解压。
领导骂你,
媳妇唠叨,
孩子考试6分,
一肚子火没处撒。
巧了,
网上有个“曹云金”,
骂两句,
爽了。
其实他们也不恨他,
只是拿他当“情绪垃圾桶”。
2020年直播时,
评论区全是“逝者安息”“黑白蜡烛”,
有组织的网暴。
他屏蔽词都加不过来,
最后干脆——
你不讲理,我也不陪你玩了。
这两年,
骂他的人少了,
直播间排队道歉的多了。
他摆摆手:
“道歉不道歉不重要,
伤口早好了,
但疤还在。”
他说:
“比骂人更蠢的,
是被别人牵着鼻子骂人。”
曹云金最看不惯的,
是同行在台上、直播里,
互相揭短、串闲话。
“哪个行业没烂人?
你三舅不着调,
小叔子耍钱,
二大妈骂街,
但你会上街喊吗?”
可相声圈偏有这“传统”——
台上说,
台下说,
直播说,
今儿你骂我,
明儿我骂你,
粉丝还拉偏架,
像极了菜市场吵架。
他问:
“田立禾先生90多岁了,
牙都快掉光了,
见我还拉着说活:
‘来,我给你说段贯口!’”
老先生们怕艺术失传,
哪有工夫骂人?
可现在呢?
有人骂他直播说相声,
“免费白看,
害得我们园子票卖不出去”。
曹云金笑了:
“我白送,
耽误你卖票了?
那我开超市免费发米,
是不是也该赔你钱?”
更离谱的是,
有人号召:
“别给曹云金打赏!”
这逻辑,
像极了天桥底下有人听相声,
你拦着观众:
“别给钱!饿死他!”
艺术不是零和游戏,
我红,不代表你得凉。
那几年,
他发个健身照,
网友解读:
“腹背受敌!”
穿件白衣服,
又说:
“穿丧服诅咒人!”
他看着都乐:
“我成阅读理解题了?”
拍戏那会儿,
刚进组第二天,
热搜就来:
“曹云金转行,
永不回相声界!”
他苦笑:
“我想让人忘了我是相声演员,
结果发现,
可能得15年。”
影视寒冬后,
戏没了,
他回来——
不是“回归”,
是“本职工作”。
直播说单口,
录短视频,
免费讲《三国》,
观众来了,
打赏也来了。
他说:
“我让老百姓听得起相声,
全家乐呵一场,
不比骂人强?”
最狠的,
是那句:
“感谢郭老师,
离开这15年,
他还持续在教我做人。”
这话听着像讽刺,
其实是真心。
他管郭德纲叫“老师”,
不叫“师父”,
也不叫“姐夫”了。
他说:
“不管他认不认我,
我都没敌人,
都是老师。”
曾经的朋友,
他也删了联系方式。
不是绝交,
是保护:
“你跟我吃饭,
第二天全网热搜,
何必呢?”
他明白:
在这个圈子里,
友情也得“偷偷摸摸”,
那就不如不联系。
曹云金现在不说“德云社”,
不提“清门”,
不辩是非。
他只说:
“我是听云轩班主,
我是相声演员。”
15年过去了,
他不再解释,
不再愤怒,
也不再“洗白”。
因为——
真正的回归,
不是重回舞台,
是找回自己。
而那句“感谢师父教做人”,
不是讽刺,
是一句和解:
“你可以不原谅我,
但我已放过自己。”
这,
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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