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我与乔雪的过敏同时好了,两人一同出院。
回家当晚,客厅的巨大油画松动掉了下来。
关键时刻乔雪扑过来挡在我面前,画架擦着两人身体掉下,发出巨大的“砰”声。
等霍观澜闻声赶来时,正看见乔雪护在我身上。
他飞奔过来,脚步在乔雪面前倏地止住,最终转向我,将我箍在怀中。
“宝宝,你吓死我了。”
霍观澜看也没看乔雪一眼。
可在无人的角落,霍观澜却将她抵在墙边,眸子压抑着怒气。
“谁叫你上前去挡的?你怀孕了,你不知道吗?”
“是不是非要折腾死自己,你才满意?”
下一秒,霍观澜狠狠吻了下去。
她又怀孕了。
我心已经麻木了,默默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霍观澜一整夜都没回房。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来到房间直直的盯着我,目光里满是失望。
“我查了画架不是自己脱落的,是有人故意弄松了螺丝。”
我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你怀疑我?”
霍观澜叹了口气:“我说过等乔雪生下孩子,我会送走她,她那么卑微讨好你,甚至为你去挡画架,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
六伏天,我却觉得遍体生寒。
霍观澜竟然不相信我。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冷落我。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还有三天,我就要带着越越彻底离开了。
可离开的前一天,乔雪又失踪了。
霍观澜几乎将整个A城都翻了过来,还是找不到乔雪的身影。
他愤怒得砸了手机,猛的望向我。
“宝宝告诉我,乔雪在哪?”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乔雪而怀疑我,可我的心口还是血淋淋的疼。
有人递上了向西失踪前的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
霍观澜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爆跳。
“袅袅,证据都在这里,你还不承认?”
我冷笑:“就因为一通电话,你就怀疑是我找人绑架了乔雪?”
想到乔雪失踪前打给我的那通电话。
“过敏是我自己做的手脚,包括画架,也是我弄松动的。知道它根本砸不到我,我故意扑倒你身上。”
“男人的心疼与愧疚才是最长久的爱,我就是要霍观澜一点点的心软心疼,愧疚补偿我,直到彻底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