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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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社会人在闯名闯号阶段和扬名立万以后该做的事是不一样的。一九九六年以前是加代在深圳闯名闯号的阶段,一九九七年以前是加代在四九城的闯号的阶段。一九九七年以后,加代已经不需要闯名闯号了,而是维持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号。换句话说,不惹事,但是绝不怕事。
这一天,金相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哥。”
“相弟。”
“哥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深圳呢。”
“哥哥,你上深圳多长时间了?”
“有一段时间了。怎么的,有事啊?”
“哥哥,我一个哥们说一个澳门的老板后天要在珠海组一个赌局,这个局玩得挺大。我哥们让我过去赢点钱。你这两天要是不走的话,等那边局结束后,我去深圳看看你。挺长时间没见着你,我都想你了。”
“行,那你来吧。”
“行,哥,这次的局挺大,你要是没事的话,你跟我一起去呗。”
“我就不去了。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喜欢,也不太懂。你自己去吧,我在深圳等。等你到深圳玩几天,我们一起回四九城。”
“那也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行。想弟,在珠海有任何事给代哥打电话,你代哥在四九城、深圳和珠海一样牛逼。”
“行,哥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金相带着两个助理从四九城直飞珠海。到了珠海,金相开始联系自己的哥们李忠。
李忠是个叠马仔,专门给澳门和珠海的赌场介绍客人。金相拨通电话,“忠子,我到珠海了,你过来接我吧。”
“相哥,你到了?”
“我到了,到八号口了。你过来接我来吧。”
“行行行,我马上到。”
不大一会儿,李忠过来了,拉上金相和两个助理直奔当时珠海的金鼎酒店去了。
金鼎酒店,二十七层,在当时的珠海非常牛逼,只有持会员卡的人才能进入。凡是能进入金鼎酒店的人非富即贵,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当时的赌局设在金鼎酒店的顶楼,装修十分豪华,一共四张大桌。
办理好入驻以后,在八楼的房间里,金相问李忠:“这个局是谁组强有呀?”
“相哥,我听说澳门一个叫李宝的老板组织的。”
“李宝是什么人?”
“是澳门的一个大哥,开赌场起家的。”
金相又问:“都有谁过来呀?有没有什么名人?当地的社会或者澳门过来的都是谁呀?有没有认识的?”
“相哥,具体我也不知道谁,我也是听说的,说这个局挺大。玩一场估计大几百万输赢。”
“行,我明天去试试。”
第二天下午,酒店就来了老多来自澳门、珠海以及全国各的客人。珠海当地的富商金远山也过来了。
晚上七点,二十七楼正式开场了。金相刚开始也没动手,只是静观。李宝是蓝道中人,会手艺。一开场李宝就上场了。一方面抽着水,另一方面利用的手艺挣钱。金远山玩了半个小时,输了300万。好在金远山还没有上头,愿赌服输,不玩了。
一个多小时,李宝赢了1000来万。金相一直在旁边看,能看出李宝肯定使用了手艺。李忠说:“相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金相抱着膀,说道:“再等一会儿,不着急。”
九点多了,第一轮的客人都输的差不多了,钱撤下去了。李忠一看,“相哥,你......”
“我来试试吧。”金相一回头,对自己的一个助理说:“小刘,给我换500万筹码过来。”
拿到筹码,金相就开始玩上了。输输赢赢,输赢次数差不多,但是金相总是输小赢大。李宝感觉不太对劲,也能感觉金相有点东西,有可能是同行。但是以李宝的能力又无法叫开。忍了好大一会儿,李宝说:“老弟啊,今天运气啊。”
金相呵呵一笑,“大哥,我是头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局子,赢了点钱。运气确实不错。”
“你这么的,老弟,大哥也喜欢玩,而且今天这个局就是我组织的。我们换个玩法,你敢不敢?”
金相点点头,“行,可以。大哥,你想玩什么呀?”
“我们玩骰子行不行?”
玩骰子有玩二、三、四、五、六只的。对于蓝马来说,骰子数量越多,越难控制。一般都玩三个骰子。正常玩骰子,相同点数,庄家赢。想到这一点,金相说:“大哥,平时玩三个,四个,五个,没啥意思。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玩,我们玩六个骰子的,怎么样?”
李宝一听,“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我觉得要玩就玩大点。如果能摇出双豹子......”
李宝问:“什么意思?翻倍台下?”
金相说:“翻倍。”
李宝说:“可以,来吧。”
李宝也认为六个骰子不是一般人能控制得了的。控制六个骰子,金相也不能说炉火纯青。但是玩六个骰子,金相没遇到过对手。
骰子和骰盅拿了过来。首先是李宝打,咣咣一晃,啪地一拍,骰盅一揭开,四个六,一个三,一个五。围观人群爆发出惊叹声。李宝的兄弟手舞足蹈地叫道:“宝哥必胜,宝哥必赢!”
压力一下子给到了金相这边。李忠问:“相哥,能行吗?”
金相说:“我他妈也不知道,试试吧。”
金相的骰盅上下翻飞,左右挥舞,啪地往桌上一拍。李宝眼睛瞪得溜圆,心想我看你怎么赢我的,你要能出俩豹子,你肯定是出老千了,我到时候就得收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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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相把骰盅一掀开,五个六,一个四。围观人群又是一片惊叹。李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老弟,可以啊,我挺佩服你。来,接着来。”
“可以,来吧。”
一来二去的,金相赢了八九百万。李宝一看,“行,老弟,今天到此为止,我不玩了。”
金相呵呵一笑,“大哥,你不玩了?我还没玩过瘾呢。大哥,你自便,我上那边玩一会其他的去。”
李宝一听,“老弟啊,你这样,你今天赢这些钱,你随便拿走。对我来说,这点钱也不算什么。即便再多一倍到两倍,我也不会眼红。不过,我有点好奇,是谁介绍你来的呀?”
金相没吱声。李宝一回头,“谁介绍来的?”
李宝的兄弟、哥们和朋友都摇头说不认识。旁边有看热闹的说:“我倒想跟他认识。我要是有这哥们朋友,我让他给我支两招,我不站起来了吗?”李忠不敢得罪李宝,也没敢吱声。
李宝又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来的?”
金相反问:“你什么意思?”
李宝说:“我先看看谁介绍你来的。我看看他什么实力,什么段位。要是没有人介绍你来,我可就要收拾你了。我组织的局,你他妈赢我八九百万?”
金相也不好把李忠说出来。李宝一看,“你哪来的呀?你要是没有关系介绍过来的,你赢这么多钱,不可能让你拿走。行了,老弟,你也不用说了。你这么的,借一步说话。”李宝转身对围观的人群说道:“你们玩你们的!”说完,李宝朝着人群外一招手,“来人!”
八个黑西装黑领带,戴着墨镜的小子过来了。李忠当时就有点害怕了,不自觉地往后撤了。金相的两个助理有心上,但是实力悬殊太大了,只能作罢。李宝一摆手,“走吧,老弟,上办公室我们聊一聊。”
几个小子过来,连扯带拽,把金相带到李宝办公室去了。进了办公室,李宝一摆手,“老弟,请坐。”
金相往沙发上一坐。李宝问:“老弟,你是哪条道上的?谁让你来的?”
“大哥,我是自己来的,今天赢点钱,这怎么不让拿走啊?”
“老弟啊,你别跟我说这些。这个局是我组织的,你到这儿动用手法,别人看不出来,我能看出来?老弟,我不难为你,你也不用说其他话。我给你个机会,你跟我回澳门,以后跟着我干。再有这种场合,或者去赌场,你去帮我赌。输了算我的。赢了的话,我俩一九分账,你拿一我拿九,行不行?我们签个十年的合作合同,怎么样?老弟,你要是不同意,你不但钱拿不走,而且我还要把你胳膊腿卸了。你他妈在我这出老千,这是行内大忌,知不知道?”
金相一听,“大哥,我不想为别人干这行。要不这钱我不要了,你让我走行不行?”
“老弟,到哪都没有这个规矩,听没听见?能为我所用,什么都好说。不为我所用,我只能废了你。”
“大哥,这么的,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打电话?什么意思?你不用想别的,在珠海和澳门,我认识的社会太多了。你可以问问整个珠海的社会,看看他们谁不认识我。你不用想找社会上的关系了。社会上这帮人都是我的朋友。”
“大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哥跟我都是干这个的,我才干六年,我哥都干十多年了,手法比我要强很多。我俩没有个靠山,平时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李宝一听,“那你什么意思?”
金相说:“我想给我哥打个电话,要是行的话,我哥俩一起跟你走,行不行?”
“行,你打电话吧。”
金相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哥啊。”
“相弟,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什么?”
“哥,我现在不是在珠海吗?当地有个大哥相中我们兄弟俩了。主要是相中我了,但是我觉得我的手法不如你,你比我厉害多了。哥,你过来,我俩一起跟这个大哥干吧。这个大哥说我要是不同意的话,就不让我走了,就把我扣在这。”
加代一听,立马就明白金相的意思了,“相弟,你再说一遍。”
金相说:“我俩一起跟着大哥干,早晚会有出头之日。这大哥一看就有实力,身边兄弟也不少”
“相弟,你不用说话,你听我说,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是不是有人把你扣下了?”
“是。”
加代问:“打你了吗?”
“没有。”
加代说:“我马上过去。”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
“你等我吧,我马上过去。”
“行行行行,哥,你快点过来。这边大哥确实挺好的,人不错,你抓紧过来。”
“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挂,加代正准备叫兄弟,丁健说:“哥,你还用找谁啊?我不是在这儿吗?”
加代一看,想到了丁健在珠海的威名,说道:“也行,你跟我走。”
马三问:“哥,那我呢?”
加代说:“一起走。去左帅的场子找几个兄弟,我们一起过去。”
从左帅的场子叫了几个兄弟,11个人,四辆车往珠海去了。
路上,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金远山,“山哥,我加代。”
“兄弟,怎么了?”
“山哥,你在哪呢?”
“我在赌局呢。这边不是新给了一个赌局吗?就在金鼎酒店27楼。”
加代一听,“你也在那儿呀?”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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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说:“我有个叫金相的兄弟,在那边被局东扣住了。”
金元山说:“我不知道啊。不知道这事啊。”
“行,你把地址告诉我吧,我直接过去。”
“你过来啊?”
“我过去。”
“那你就直接来呗,就在金鼎酒店完,我出去接你去。”
“行,好勒。”
金远山特意跟金鼎酒店老板交代,一会儿我有哥们过来,他的钱你就别收了。金鼎酒店的老板也没敢说别的。
两个小时后,四辆车来到了金鼎酒店了。加代带着十来个兄弟下了车。人手一把十一连发。金远山赶紧迎上前和加代、丁健等人握了握手。加代问:“山哥,人呢?”
“他们都在27楼呢。”
“走吧,上楼。”
加代在前面,后边跟着十个兄弟,坐电梯直接上去了。来到楼上,电梯门一开,加代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金相。加代拨通了电话,“相弟,你在哪呢?”
“哥,我在办公室呢。你到了吗?”
“我到了。你出来吧,出来就能看着我。”
“行,哥,我知道了。”
李宝问:“怎么了?”
金相说:“大哥,我哥到了。”
“那行,走,出去吧。”李宝一摆手,带着兄弟们出来了。
金相一出来,加代就看见了,一摆手,“相弟。”
金相看到代哥,立马迈着女性的步伐跑了过来,“哥哥。”
加代一伸手把金相拉到了身后,“这个事你甭管了,你站我后边。”金相往加代身后这一站,李宝过来了,“兄弟,你好。我叫李宝。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我过来接我弟弟来了。”
李宝看着金相,“不是,这是你哥呀?”
“嗯,我哥。”
“那你上我办公室吧,我们谈一谈。”
加代一摆手,“不用谈了,我跟你有啥可谈的?”
李宝一听,“老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又看着金相,“你挺会玩啊?你他妈骗我?俏丽娃,我要能让你们出了珠海,都算怪了。你还跟我装起牛逼了?”
加代呵呵一笑,“相弟,钱呢?”
金相手一指,“在那边儿呢。”
加代一转头,“马三,去把相弟的钱取出来。”
“好嘞,哥。”马三去取钱了。丁健从身后往前一上,把十一连发掏了出来,“什么意思啊?想打仗啊?打仗冲我来。”
金远山往前一来,“宝哥,这是我兄弟,是深圳的。”
李宝怒气冲冲地说道:“谁的兄弟也不行?这他妈不是玩我吗?”
金远山说:“不是,你就给我个面子......”
李宝一摆手,“你甭说了,我不管是谁哥们谁朋友。”一转头,李宝喊道道:“毛胡子,老孙子。”
这一喊,珠海当地有名的大哥以及身边的几个兄弟从场子的各个角落过来了“谁他妈到这里装B呀?宝哥,什么意思?”
丁健眼睛一瞪,“俏丽娃,怎么的?”
金远山对珠海的社会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是谁?”
老胡子看了看丁健,“这他妈谁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好像以前见过的。”毛胡子后边一个兄弟凑到跟前说道:“哥呀,这不就是以前一夜单挑十七家夜总会的丁健吗?你记不记得,当时把阿sir都销户了。”
毛胡子一听,立马语气软了下来,“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哥们,你看这他妈......”
宝哥,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了?有事大家谈一谈,没多大的事,不至于打架。”
丁健一听,往前一步,十一连发顶在了李宝的胸口。李宝一看,“唉,兄弟,什么意思?”
李宝揣后的兄弟和当地的社会没一个敢动弹的。丁健甩手给李宝一个大嘴巴,“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想打仗你说话。你要不服气,上深圳找我去。我叫丁健。”
此时,马三和几个兄弟把900万取了回来。马三一看气氛不对,顺手把十一连发抽了出来,“什么意思啊?打仗啊?俏丽娃,谁要打,冲我来!”
珠海当地的社会见到丁健,气势就矮了一截,再加上这事本身跟他们也没关系,所以立马怂了。李宝身后这帮兄弟看到李宝被丁健十一连发逼着,也不敢轻举妄动。丁健说:“都他妈给听好了,这是我大哥,以后注意点!”
当时赌厅里一片寂静。加代往前一来,走到了李宝跟前,“兄弟,今天我不难为你,这个钱我们拿走了。我是深圳罗湖的。你要是不服气,随时来找我。”
李宝虽然不认识加代,但是从现场的局势看,加代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如果现场硬杠,自己肯定占不着便宜。李宝咬了咬牙,说道:“行,我记住了。”
丁健甩手就是一巴掌。李宝一个趔趄,“唉,兄弟,怎么的?”
丁健说:“你记住了?你记住什么呀?要上罗湖找我哥去啊?”
“没有,我不是那意思。我没记住。”
“没记住?行,长点记性。”
加代一看,“走吧。”
加代往门口走。马三、丁健、大东等人拿十一连发朝后边逼着。金远山一看,“代弟,我送你下去。”
加代一摆手,“不用了。我走了。”
加代和兄弟们下了楼,上了车,一脚油门,四辆车风驰电掣往深圳去了。
过了珠海大桥,加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了看金相,“相弟,没吃苦吧?”
“没有。代哥,我真是没想到你在珠海也这么牛逼。”
加代问:“吃饭没有?”
“我没吃呢。”
“回深圳吃饭吧。马三,在深海国际订一桌,马上过去吃饭。”
“行,哥。”马三打了一个电话,在深圳的深海国际订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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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儿,来到了深海国际,加代带着一帮人进了包厢。洒菜上来以后,一帮兄弟开始喝上了。
金相端起酒杯,“哥哥,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兄弟都记在心里,以后你看我怎么做。”
加代端起酒杯,“拉倒吧,都是哥们,说这话见外了,喝。你放心吧,以后他也不敢找你了。”两个人一饮而尽。
又倒了一杯酒,金相说:“健子,我看到我心里就舒服,我想跟你往长了处,往深了交。你当我弟弟,我当你哥哥行不行?”
丁健一听,“相哥,可以,以后我就是你弟弟。”
“行,健子,哥啥不说了,往后有任何事,你看你相哥的。”金相一转头,“小刘,拿一张100万的支票出来。”
丁健一听,“相哥,这个钱我可不能要。”
“健子,你要不拿,你没瞧起哥。哥的钱来得也容易。”
丁健说:“代哥,你看.......”
加代呵呵一笑,“虽然我是你俩的哥,但是这是你俩的事,你俩私交,这事我不管,也不过问。健子,钱拿不拿取决于你自己。”
金相把支票往丁健口袋里一塞,“拿着吧。”
丁健不好推脱了,把酒杯举起来,“相哥,老弟啥不说了,心意我就领了,往后看我们哥们怎么处吧。”一碰杯,一仰脖子,两人干杯了。
马三一看,“相哥,我能不能当你的弟弟?”
加代一听,“不是,马三,你什么意思啊?你比金相大六岁呢,你怎么还认他当哥呢?”
“哥,这个跟岁数大小没关系,我主要是喜欢相哥,我想跟相哥往长了处。”
金相一听,转头说道:“小刘,你再拿一张100万的出来。”
马三听懵逼了,原本以为金相能给20万就不错了,没想到金相能给他100万。金相说:“三哥,你比我大,你就当我哥吧,我当你弟弟。好哥们一辈子。我对钱看得不是很重,我来钱也比较快。这钱你就拿着花,无所谓的事。”
金相又给了其他兄弟一人一万块钱。
加代这边推杯换盏,心情愉悦。但是李宝心情可不美丽了,带着怒气直接回澳门了。回到家中,李宝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手下的兄弟,“胡铁啊。”
“唉,宝哥。”
“你在哪呢?”
“哥,我在家休息呢。怎么了?”
李宝说:“你抓紧来我家一趟,出事了。”
“哥,出什么事了?”
“你他妈抓紧过来,我当面跟你说。我他妈叫不动你啊?”
“没有,哥,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胡铁开始穿衣服。床上的女孩部:“铁哥,怎么了?”
“没你事儿,你睡觉吧。艹,整天屁事多呢。上珠海有好事不带我,现在有事了,想起我来了。”胡铁骂骂咧咧,磨磨蹭蹭地空好衣服,又坐着抽了一会儿小快乐,才从家中出来。
来到李宝家,胡铁一敲门,保姆把门打开了,“哎哟,胡铁来了。”
有铁问:“我大哥呢?”
“在里边呢。大哥生气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把茶杯都摔了。”
“我知道了。”胡铁换了鞋,进了家门,地摆手,“宝哥。”
“胡铁,这他妈都几点了,怎么才过来呢?”
“哥,我撂下电话,我就赶过来了。”
“放屁。这他妈都一个小时过去了,从你家到这里要一个多小时?我现在是不是叫不动你啊?”
“没有。哥,路上有点堵车。”
“行了,我他妈也不说你了。这么的,你明天领两个兄弟上深圳,有个叫丁健的,你把他给我干了。”
胡铁一听,“丁健?哥,他怎么惹你了?”
“艹,在珠海拿十一连发顶住我,气死我了。你去把他两条腿掐了。事事我给你100万。”
“哥,你看这事......”
没等胡铁把话说完,李宝一摆手,“不说了,你到那要是把他打死,事由来我摆,你放心吧。明天一早领两个兄弟过去。”
“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胡铁领了两个兄弟,带了三把十一连发,从水路来到了深圳。
胡铁原本是大陆人,出事后跑到澳门投靠在李宝门下的。到了澳门,胡铁把电话打给了一个在罗湖开酒吧的哥们,“兄弟,我胡铁。”
“哥,最近怎么样了?挺长时间没联系了。”
“你在哪呢?我跟你见个面。”
“怎么的,你到深圳了?”
“我来深圳了。你是不是还在那个地方?”
“我在这儿呢。”
“那我直接找你去,你在那等着吧。”
不大一会儿,胡铁来到了酒吧。俩人来到了办公室,哥们问:“铁哥,你怎么了?”
“兄弟,其他话不说,铁哥这次来的有个重要的事。你帮我打听个人。”
“打听谁呀?”
胡铁问:“在你们罗湖是不有个叫丁健的?”
“有啊,那不是加代的兄弟吗?你找他吗?”
胡铁说:“我要废了他。这个事你别跟任何人说,仅限于你我之间知道。如果这个事传出去了,对你对我都不好。”说完,胡铁从兜里拿出两万块钱往桌子一拍,“兄弟,这钱你拿着。我不白用你。你给我打听打听丁健平时在哪落脚,平时都在哪待着。只要你不张扬,我办完事直接就走了,跟你也没关系。”
“哥,你看这个事......”
“咋的?你不敢?这两万块钱我就给你了。”
“哥,这不是钱的事,我要能帮你的话,跟钱都没关系。”
李宝说:“兄弟,你不用怕,这个事我来办,跟你一点关系没有,我把丁健废了,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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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铁的这个哥们店面不大,生意也不怎么景气,看到胡铁的两万块钱,哥们多少也有点心动了。哥们说道:“铁哥,我试试吧。就你们仨呀?”
“对,就我们仨。我们找个地方休息,等你电话。如果这事你能办,我希望你亲自办,你就不要找其他人了。”
“行,铁哥,我答应你,我替你找他,你放心吧。”胡铁带着两个兄弟直接找个宾馆住下了。
前一天晚上,金相不胜酒力,前一天跟加代等人喝多了。上午一直都没睡醒。中午时分,马三把电话打过来了,“相哥啊。”
“谁呀?”
“我马三。”
“哎哟,我的妈呀,三哥,你别叫我哥了,以后你就叫我相弟吧。”
“唉呀,谁哥谁弟都无所谓了。相哥,今天晚上我做东,我们到向西村去坐一坐,我把丁健和左帅他们也叫上,没有外人,都是代哥的兄弟。你也不用拒绝,我们今天晚上好好潇洒潇洒。相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深海国际酒店呢。”
马三说:“待会儿我去接你去,我们一起过去。”
“三哥,让你破费了。”
“破费什么呀?这不应该的吗?以后你都是我哥了。”
“行了,晚上我们一起去吧。”
当天下午七点钟,马三和丁健把金相接上,直奔向西村的西远娱乐城。娱乐城的经理听说马三来了,早早站在门口迎接。马三、丁健和金相一下车,经理迎了上来,“三哥,健哥,里边请。”
往最好的卡包一坐,果盘、小吃、零售、酒水全都上来了。金相一看,“三哥,今天晚上破费了,感谢盛情款待。”
马三一摆手,“应该的。相哥,今天你就敞开了玩,没有外人。”
“行,我知道了。”金相说道。
丁健到了西远娱乐城,被胡铁的朋友看到了。这哥们一个电话打给了胡铁,“铁哥,我发现了,现在丁健在向西村西远娱乐城呢。”
胡铁一听,“一共几个人?”
“人不多,现在也就三四个。丁健光个膀子,胸前纹个下山虎,下身穿个牛仔裤。”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盯着点。”
“行行行,铁哥,我知道了,”
三个人一人拿一把五连发,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向西村西远娱乐城对面。胡铁的计划是一个兄弟在出租车里,押着的哥,自己带着一个兄弟在娱乐城门口蹲守。只要丁健一出来,胡铁和手下兄弟就动手,打完就上车跑。安排好一切,胡铁和一个兄弟埋伏在了西远娱乐城门口。
不大一会儿,两辆悍马停到了西远娱乐城门口,身高一米八五的左帅下了车,一身黑西服,黑衬衫,黑裤子,黑皮鞋。身边带着几个兄弟。染着黄毛的小毛下了车。一帮人走进了娱乐城。这一切都被胡铁尽收眼底。
胡铁不时让身边的兄弟进去踩盘子。当得知和丁健在一起喝酒的有十多个人时,胡铁当时感觉自己有点势单力薄了。但是转念一想,他们来喝酒,肯定不会有防备,而自己是带着五连发来的。既来之,则安之。胡铁决定按原计划执行。
四个小时后,马三等人也喝得差不多了。马三第一个走了出来,手一扶门口保安的肩膀,“认不认识我?”
“这不是三哥吗?我还能不认识三哥吗?”
“认识我是不是?”
“认识。”
马三问:“最近怎么样了?在这待遇行不行啊?”
“三哥,挺好的。你现在也不经常过来了。你之前经常去的那个洗头房,你那屋我经常收拾。我之前在那收拾卫生的。我收拾你那屋比别的屋都仔细。”
“行,你上班吧,有时间再聊。”
金相、丁健、左帅和小毛等人也出来了,经理也跟着出来了。胡铁看到了光着膀子,胸前纹了一只下山虎的丁健。胡铁把手伸向怀中,身边的兄弟一看,“铁哥......”
胡铁一挥手,“上!”两个人朝着丁健过去了。
站在丁健和马三身边的经理说:“健哥,三哥,以后再来,提前打个电话,给个机会,我这边一定安排好。”
胡铁过来了,距离五米左右。胡铁喊了一声,“丁健!”五连发顺势已经抬起来了。
听到喊声,丁健下意识一抬头,“谁呀?”
恰在此时,西远娱乐城的经理起身从丁健的身前走过,哐的一声,胡铁的一响子打在了经理的肩膀上,经理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丁健一下子反应过来,一抱脑袋,赶紧往一边躲。左帅一下把悍马的后备箱打开了,几个兄弟从里面抽出了十一连发。胡铁脑袋刚露出来,左帅的兄弟大东一抬手,哐的一声,胡铁当场两腿一蹬,直接上西天了。
胡铁旁边的兄弟一看,一愣神,左帅也放响子了,哐的一响子打在了这小子的肩膀上。胡铁的兄弟当场被放倒了,紧接着丁健往前一来,朝着那小子的腿上,哐的一下,那小子的一条腿直接变成了残肢。那小子在地下直打滚,撕心裂肺地哭喊。
丁健十一发一下顶在了那小子的眼睛上,“俏丽娃,往谁让你来的?”
“我大哥胡铁让来的。”
丁健又问:“背后是谁呀?”
“大哥,给我送医院行不?你给我送医院,我全说。”
“行。你说吧,谁让来的?”
“李宝,宝哥让来的。”
丁健一听,“行。”丁健没有再难为那小子。娱乐城给120打了电话,把那小子和经理送医院去了。
坐在出租车的那小子一看,一摆手,“赶紧开车,跟我没关系,赶紧跑。”的哥一脚油门,出租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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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让左帅把胡铁的尸体拉走了,又让娱乐城把现场清理了一下。丁健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哥,我丁健。”
“健子,怎么了?”
“哥,我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哥,我们在向西村遭到偷袭,对面被我们反杀了。”
“反杀了?打死了?”
丁健说:“打死一个。”
加代问:“对面谁让来的?”
丁健说:“我问了,说是李宝,李宝派人来的。”
加代一听,“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回过来吧,我现在在表行呢。”
“行,哥,我马上过去。”
不大一会儿,一帮兄弟来到了表行。马三把经过说了一遍。加代把烟头一扔,说道:“俏特娃,这李宝是不死心啊,跟我们玩阴的。这事必须找他。”
加代拨通了电话,“金刚啊。”
“代哥,挺长时间没给兄弟打电话了,有事啊?”
“跟你打听个人。”
“哥,谁呀?”
“在澳门有个叫李宝的,你知不知道?”
“李宝?这人我知道啊。哥,怎么了?”
“我跟他在珠海结仇了,我现在回到深圳了。他派人过来杀我,要整死我。这事我必须找他呀。”
金刚一听,“哥,据我了解这个人在澳门非常有实力,无论是白道还是在社会上。”
加代问:“那你什么意思?”
“哥,我倒不是说别的,如果驹哥还在外面,拿捏李宝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但是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加代一听,“金刚,哥不是那意思,我就跟你打听这个人,事我自己办。我深圳这边有兄弟。你多心了。”
“哥,你看我这.......”
“行了,。金刚,你不用说了,我不用你,你就告诉我李宝现在在哪儿就行了,我找他。”
“哥,那我给你打听打听吧。我知道他以前开的赌场,但是现在他不干了,具体在哪,我还真不知道。”
“那行,你帮我打听打听,这事我自己来办。金刚,你也别多心。代哥能理解,确实驹哥不在外面了,你底下这帮兄弟基本上也散了。”
“行,哥,我打听打听。”金刚挂了电话。
左帅说:“哥,我去一趟澳门,我直接把他灭了。”
加代一摆手,“让我考虑考虑。”
加代觉得如果让自己的几个大兄弟过去,把事办成则罢,但是如果没办成,自己的兄弟可能就废了,就回不来了。因为毕竟是在澳而且对面挺有实力。
金刚是小毛的亲哥。小毛一个电话打给了金刚,“哥,我小毛。”
“毛啊。代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小毛说:“我知道,我和代哥在一起呢。哥,这事你能不能给摆一下子呀?”
“老弟,你让哥咋说呀?你哥以前跟着驹哥混的,现在驹哥进去了,我现在哪有那个能力啊?现在底下的兄弟基本上都散了。虽然我现在还在葡京赌场,干的还是那份工作,但是我毕竟没有这个能力了,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你得理解我呀。”。
“哥,你之前来到深圳,代哥怎么帮的你啊?我其他话不说,你自个看着办吧。”说完,小毛把电话挂了。
被自己的弟弟将了一军,金刚抓耳挠腮,左思右想,拨通了李宝的电话,“是宝哥吧?”
“我是。你哪位?”
“我是金刚。”
“老弟啊,我知道,怎么了?”
“宝哥,深圳的丁健和加代是我的兄弟,是我的好哥们,你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地了,别找他了?”
“你他妈知道怎么回事吗?把我兄弟给打没了,这事就这么地了?你咋想的?金刚,我告诉你,你在我这儿没有这个面子,知不知道?你大哥已经进去了,能不能出来都不知道呢。说不定就得死里边了,你他妈上我这要排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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