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妈,我爸的骨灰盒放卧室吧。"李梅接过行李,避开我的目光。
冰箱里空空如也,垃圾桶的药盒格外刺眼——安眠药、抗抑郁药。
主卧衣柜里只有女儿的衣服,床下压着离婚协议和诊断书。
"我们半年前就离了。"李梅红肿着眼睛喝粥。
医院病床上,前女婿递来一张纸:"她没告诉您?"
我颤抖着看接过那张纸……
01
"妈,这边走,小心台阶。"李梅扶着我的手臂,帮我拎着行李。
我叹了口气,拽了拽有些皱巴巴的衣服。
这次来女儿家住,原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闺女,你爸爸的骨灰盒,我放哪好呢?"我低声问。
李梅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先放你卧室吧,妈。"
进门后,我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子。
三室两厅,装修得挺讲究,就是显得冷清。
"你们搬新家都半年了,怎么还没热闹起来?"我边走边问。
李梅放下行李,避开我的眼神,"工作忙,没时间收拾。"
"我女婿呢?"我接着问。
"加班,单位有事。"
我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女儿今年三十八了,和女婿结婚十年,一直没要孩子。
两人都是医院的医生,工作忙,我也理解。
可自从老伴去世,我总觉得孤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决定来女儿家住几个月。
"妈,你先休息,我去做饭。"李梅说完就离开了。
我走进客厅,看到墙上挂着的照片。
全是女儿和女婿王军的合影,笑得那么灿烂。
可为什么见到我时,女儿的笑容却那么勉强?
晚饭时,只有我和李梅两个人。
"我女婿真有这么忙?连饭都不回来吃?"我夹了块红烧肉放在她碗里。
李梅放下筷子,"妈,他这阵子在医院值班,很少回家。"
"哦,那要不要给他送点饭去?"我问。
"不用了,医院有食堂。"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看着厨房里落了一层灰的炒锅,我心里越发疑惑。
"闺女,你们平时不做饭吗?"
李梅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不自然,"我们经常点外卖。"
收拾完毕,我和女儿坐在客厅看电视。
她不停地看手机,时不时皱眉。
"怎么了?有事?"我问。
"没事,工作消息。"她把手机放下,抬头对我说,"妈,你来住,我很高兴。不过我白天要上班,可能照顾不到你。"
"没事,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笑了笑,"你爸走得突然,我一个人在老家也怪冷清的。"
提起她爸爸,李梅的眼圈红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妈,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带你熟悉一下小区环境。"
走进卧室,我打开行李,小心翼翼地取出老伴的骨灰盒,放在床头柜上。
"老头子,你看,我们终于来女儿家了。"我轻声说,"可是,怎么感觉女儿家,比我们老家还冷清呢?"
02
住进女儿家的第三天,我早早起床准备做早餐。
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饮料,几乎空空如也。
厨房的灶台上落了灰,看来女儿确实很少做饭。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出门买菜,突然发现垃圾桶里有几个药盒。
好奇心驱使我拿起来看——安眠药、抗抑郁药。
这是李梅的药吗?她怎么会吃这些?
正疑惑着,李梅走进厨房,见我手里拿着药盒,脸色一变。
"妈!你干什么?"她快步上前,夺过药盒。
"这是你的药吗?你怎么会吃这个?"我担忧地问。
李梅把药盒丢回垃圾桶,语气生硬,"工作压力大,偶尔吃点助眠的。"
"可这是抗抑郁的药啊!你..."
"妈!"李梅打断我,"我是医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再追问,但心里的担忧更重了。
"你女婿昨晚也没回来?"
李梅整理着衣领,避开我的目光,"他这段时间都在医院值班。"
"都快一周了,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医院值班有这么忙?"
"妈,医生的工作你不懂。"她拿起包准备出门,"我今天上夜班,晚上不回来了,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自己热着吃。"
看着女儿匆忙离开的背影,我摇摇头。
打开手机想给老伴发消息,才想起他已经不在了。
这个习惯,怕是一时半会改不了。
决定自己去买菜,顺便熟悉一下小区环境。
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位中年妇女,自称是对门的张阿姨。
"您是李医生的妈妈吧?我看您这几天搬来了。"张阿姨热情地说。
"是啊,我老伴刚走,一个人在老家太孤单,就来女儿家住段时间。"
张阿姨的表情有些奇怪,"李医生和王医生...他们还好吗?"
"挺好的啊,就是女婿工作太忙,我来几天了还没见着人。"
张阿姨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是啊,王医生确实很忙..."
我刚想多问几句,电梯到了一楼。
张阿姨匆匆告别,留下我一肚子疑惑。
晚上,独自一人在女儿家吃着热好的速冻饺子,感觉格外孤单。
我打开电视,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起身去卫生间,无意中看到主卧的门半掩着。
平时女儿总是把主卧锁得严严实实,今天竟然忘了锁门?
犹豫了一下,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主卧很整洁,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似乎很久没人睡过。
床头柜上放着女儿和女婿的合影,两人笑得那么幸福。
可床头另一侧,却积了一层薄灰。
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只有女儿的衣服,女婿的那一侧空空如也。
这时,我的目光被床下的一个箱子吸引。
拉出来一看,里面是一堆信件和文件。最上面的是一份医院的诊断书,患者名字是李梅,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症"。
更让我震惊的是下面的一沓文件——离婚协议书,上面赫然有女儿和女婿的签名,日期是半年前!
我的手不停颤抖。
原来女儿和女婿早就离婚了?那她为什么骗我说女婿在医院值班?
正当我翻看这些文件时,突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慌忙把东西塞回原处,快步走出主卧。
李梅站在门口,看着我从主卧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你在干什么?"
03
"我...我看到门没关,就进去看看。"我结结巴巴地说,心虚地低下头。
李梅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着更深的情绪波动。
"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我转移话题。
"临时换班了。"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妈,我累了,先休息了。"
我看着女儿消瘦的背影,心疼不已,但不知该如何开口。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在厨房准备早餐。
李梅走进来时,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好。
"闺女,有什么事可以跟妈说,别自己憋着。"我递给她一碗粥。
李梅沉默了许久,突然抬起头,"妈,我和王军已经离婚了。"
虽然昨晚已经发现了真相,但亲耳听到女儿承认,我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为什么?你们不是挺好的吗?"
李梅苦笑,"表面上看是挺好的。其实,我们早就出问题了。"
"是因为没有孩子吗?"
"不全是。"李梅喝了口粥,"王军变了,他嫌我年纪大了,没有生育能力。后来,他在医院认识了一个小护士..."
我握住女儿的手,"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爸爸刚走,我不想再给你增加负担。"李梅的声音哽咽,"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婚姻幸福,不想让你失望。"
看着女儿憔悴的样子,我心如刀绞。"可你这样骗我,自己又何必遭这份罪?"
"习惯了。"李梅擦擦眼泪,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医院里的同事都不知道我们离婚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摇摇头,想起那些药盒,"你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李梅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检查出来有半年了。医生说,需要家人的陪伴和支持。"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可以陪你啊!"
"我不想你担心。"李梅苦笑,"况且,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她欲言又止,最终没有继续说下去。
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王军的同事,告诉我王军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
"车祸?严重吗?"我急忙问。
"腿骨折了,需要有家属去医院照顾。"
我立刻告诉了李梅,没想到她的反应异常冷静。
"妈,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的事与我无关。"
"可他毕竟是..."
"妈!"李梅打断我,"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离婚那天,他当着律师的面说,他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也不愿意跟我这个'没用的女人'在一起!"
看着女儿激动的样子,我不敢再说什么。
晚上,李梅加班到很晚。
我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心神不宁。
想起白天那个电话,又想起女儿憔悴的样子,终于下定决心,独自去了医院。
医院很大,我问了护士台才找到王军的病房。
推开门,看到一个腿打着石膏的男人躺在床上,正是我那从未谋面的前女婿。
"你是..."王军显然没认出我。
"我是李梅的母亲。"
王军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阿姨,您来了。李梅呢?"
"她不知道我来。"我在床边坐下,"我有些话想问你。"
王军避开我的目光,"我知道您要问什么。我对不起李梅,但分开对我们都好。"
"就因为她不能生育?"
王军苦笑,"不全是。我们性格不合,经常吵架。而且..."
"而且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纸,"阿姨,她可能没告诉您真相..."
我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猛然间感到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稳。
这不可能!李梅怎么会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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