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声明: 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部分内容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部分为化名,图片均源自网络;中国青年报《寒门博士之死》)

17年西安交大博士杨宝德自杀:遗书中谈到了女导师,让人听了害怕

“警察同志,我对象失联两天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您先别慌,慢慢说,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他最近压力特别大,总说活着太累,我真怕他想不开……”

挂了电话她瘫坐在地上,脑海中全是杨宝德那日渐憔悴的面容。

几天后当吴梦整理遗物时,在一堆书本中发现了一支磨损的录音笔。

怀着忐忑的心情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的内容,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17年西安交大博士杨宝德自杀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支录音笔里,又记录了哪些令人震惊的真相......

在湖北的一个偏远农村,杨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杨宝德的父母为了撑起这个家,常年在外打工,挣着微薄的收入。

家里除了杨宝德,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生活的重担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肩头。

杨宝德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就特别懂事。

他心里清楚,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想要改变现状,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别的孩子在外面玩耍的时候,他经常一边帮家里干农活,一边抓紧时间看书。

邻居们看到了,总会夸上一句:“这孩子又聪明又勤奋,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

杨宝德的努力没有白费,高考那年,他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一所重点大学。

这个消息一下子让杨家在村里出了名,父母虽然不善言辞,但心里满是骄傲。

杨宝德却没有丝毫懈怠,他知道只有不断向前,才能给家里争光,给自己创造更好的未来。大学期间杨宝德学习刻苦,还利用课余时间兼职打工,就想着尽量不给家里增添负担。

他这种努力上进,再加上内向却善良的性格,吸引了同班同学吴梦的注意。

吴梦出身于富裕的城市家庭,和杨宝德的生活背景截然不同。

可她偏偏就被杨宝德的上进心和朴实打动了,两人很快熟悉起来,渐渐地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那时候大学的校园里,他们常常一起讨论未来,规划着出国留学的梦想。

吴梦性格乐观,总是给杨宝德支持和鼓励,这也成了杨宝德不断努力的一大动力。

杨宝德心里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本科毕业后杨宝德考上了西安交通大学的硕博连读,这又一次让全家人感到骄傲。

他拖着行李箱,第一次站在西安交通大学的大门口,抬头看着那几个大字,心里热乎劲儿直往上冒,闪过一个念头:“终于到这一步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地方就是他追梦的新起点。

到了宿舍他连歇脚都顾不上,立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妈,我到了!学校特别大,比咱村那学校大得多!导师也厉害得很,听说她的学生好多都发表了国际论文。”

电话那头父母欣慰地说着:“好好学,别操心家里,家里一切都好。”

听到这话杨宝德鼻子一酸,赶紧应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开学没几天杨宝德参加了第一次组会。

导师周筠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堆学生论文,语气不疾不徐地说:“我们实验室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做出真正有国际影响力的成果。希望大家珍惜机会。”

这话一出口杨宝德心里既紧张又充满干劲,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再难也得顶住,不能让人小看咱。”

晚上杨宝德坐在床边给吴梦打电话,语气里满是兴奋:“梦梦,你知道吗?导师说以后可能还有机会出国参加学术交流,我感觉离我们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电话那头的吴梦笑着回应:“那你得加油哦,等你站稳脚跟,我们一起实现梦想。”

挂了电话他拿出吴梦送他的笔记本,那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每次翻到上面写的计划,像是“出国留学”“一起看北极光”“在国际会议上发言”,他都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这些梦想让他觉得生活总是充满期待。

刚加入周筠教授的课题组时杨宝德满心以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知道周教授名气大,课题组资源好,是许多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第一次组会时周教授在白板上列了一堆研究方向,语气严肃却又充满期待:“这个课题难度很大,但做好了,是可以发顶刊的。希望你们尽快跟上节奏,别掉队。”

起初杨宝德干劲十足。他每天早出晚归,泡在实验室里学新方法、试新方案。

实验偶尔失败,可他相信,只要自己够努力,就一定能追上其他同学的进度。

可是现实远比想象中残酷。

课题的复杂性远超他的预期,几个月过去了他的实验数据仍然毫无起色。

实验室的灯又一次亮到了深夜,杨宝德盯着屏幕上那失败的数据,脑海一片空白。

他心里特别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变现状。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拨通了吴梦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他声音很低,带着绝望:“梦梦,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吴梦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宝德,不要这么想,你很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你答应过我们要一起实现梦想的,别放弃,求求你。”

那一晚吴梦的话让杨宝德的心里多了一丝暖意,可他还是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他一个人坐在实验室的角落,回想着这些年来的付出和那似乎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压力,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黑暗中飞行的鸟,虽然眼里有光,却怎么也照不亮心底的黑暗。

第二天吴梦发现联系不上杨宝德了。

她心里特别焦急,赶紧拨打所有熟悉的号码,可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各种不好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

最终,她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我男朋友……我怀疑他想不开!”

吴梦拨打报警电话的第二天,警方在学校附近的一条河流中发现了杨宝德的遗体。

那是一片少有人至的河滩,河水幽深又寒冷,周围的树影在风中摇曳,显得格外阴森。

经过附近居民的报告和警方的搜寻,他们在河岸边发现了一双鞋子和一封简短的遗书,被一块石头压着。

遗书上的字迹清晰却又充满绝望:“对不起,爸妈,对不起,梦梦。我努力过了,但真的走不下去了。”

潜水员打捞上杨宝德的遗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在沉睡,可却让人感到无尽的悲凉。

警方确认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自杀。

当吴梦赶到河边时遗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

她看着那熟悉的轮廓,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声音都哭哑了:“宝德,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警察试图安抚她,可她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无助地瘫坐在河岸边。

几天后吴梦开始整理杨宝德的遗物。

在他留在宿舍的物品中,她发现了一些笔记本和散乱的文件,还有一支不起眼的录音笔静静地躺在书堆里。

录音笔的外壳有些磨损,看起来像是被反复使用过。

吴梦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预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