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指着我7个月的肚子狞笑: “赔钱货还不打掉?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丈夫低着头:“妈说得对,我们重新要个儿子。”

我抱着肚子绝望地哭了。

25年后,我在医院遇到一个年轻医生。

当他说出真相的那一刻,我差点晕倒...

01

2023年深秋,市人民医院心内科病房内,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走廊里尖锐地响起。

“护士!护士!我要换医生!这个小毛孩子能看什么病?”

刘秀兰瞪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

护士小张赶紧走过来劝慰:“刘奶奶,您别激动,李医生很有经验的...”

“经验?他看起来才三十出头,能有什么经验?”刘秀兰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的医生比他吃过的盐都多!”

那个被她嫌弃的年轻医生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质疑。

“您先别着急,我马上安排其他医生过来。”护士小张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刘秀兰抬起头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的轮廓...

刘秀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时间倒流到25年前,那些被她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现...

那是1998年的春天,刘秀兰坐在自家的小院里,手里捧着一碗瓜子,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儿媳妇苏婉清的肚子。

苏婉清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圆滚滚的肚子在春日暖阳下显得格外明显。

“婉清啊,你这肚子怎么越来越圆了?”刘秀兰放下瓜子,眉头紧锁,“我当年怀志明的时候,肚子可是尖尖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带把的。”

苏婉清正在院子里晾晒婴儿用品,听到婆婆的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妈,医生说孩子发育得很好,男女都一样健康。”

“男女一样?”刘秀兰猛地站起身,瓜子撒了一地,“苏婉清,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男女怎么可能一样?”

她走到苏婉清面前,伸手就要去摸肚子,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你这肚子圆得跟个球似的,八成是个赔钱货!我们陈家三代单传,绝不能在我手里断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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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住肚子:“妈,您别这样说...”

“我怎么不能这样说?”刘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我花了那么多钱娶你进门,不就是为了给陈家传宗接代吗?要是生个女儿,我养你干什么?”

这时,在县机械厂上班的陈志明下班回来了,他看到母亲和妻子对峙的场面,赶紧上前劝阻。

“妈,您消消气,婉清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受刺激。”

刘秀兰转身瞪着儿子:“志明,你还有没有点出息?你媳妇肚子里怀的八成是个赔钱货,你还护着她?”

陈志明看了看妻子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母亲,感到左右为难。

在这个小县城里,刘秀兰的观念虽然极端,但并不罕见。特别是在陈家这样的传统家庭,传宗接代被视为天经地义的责任。

“妈,现在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您别这么早下结论。”陈志明试图缓和气氛。

“不知道?”刘秀兰冷笑一声,“我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样的肚子怀什么样的孩子,我还看不出来?”

她指着苏婉清的肚子,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你看她这样子,脸色发暗,肚子圆滚滚的,十有八九是个丫头片子!”

苏婉清听着婆婆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流下来。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完全取决于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当晚,刘秀兰把儿子叫到房间里密谈。

“志明,我已经打听过了,县城西郊有个私人诊所,老板姓张,以前是医院的B超医生,技术很好,能看出胎儿性别。”

陈志明皱着眉头:“妈,现在法律不允许查胎儿性别...”

“法律?”刘秀兰不屑地挥了挥手,“法律能管得了我们家的事?我告诉你,明天就带婉清去检查,如果真的是个赔钱货,必须马上打掉!”

“妈,孩子都七个月了...”

“七个月怎么了?”刘秀兰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我问过张医生了,七个月还能处理,就是费点事。”

陈志明被母亲的话震惊了,但面对强势的母亲,他根本不敢反抗。

从小到大,他就是在母亲的严厉管教下长大的,即使成年了,也从未违背过母亲的意愿。

02

第二天上午,在刘秀兰的坚持下,陈志明不情愿地带着苏婉清来到了县城西郊的一个偏僻诊所。

诊所很小,设备看起来很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张医生,麻烦您了。”刘秀兰笑得满脸皱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诊所老板,“这是我儿媳妇,怀孕七个月了,您帮忙看看是不是我大孙子?”

张医生接过红包,掂了掂重量,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行行行,刘大姐放心,我这技术在县里都是有名的。”

苏婉清躺在破旧的检查床上,心中忐忑不安。她看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听着旁边老旧B超机发出的嗡嗡声,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张医生拿着探头在她肚子上涂抹着冰冷的耦合剂,眼睛紧盯着屏幕上模糊的图像。

“这个...嗯...”他皱着眉头,似乎在仔细辨认,“从这个角度看...”

刘秀兰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怎么样?是不是我大孙子?”

张医生犹豫了一下,指着屏幕上一团模糊的阴影:“这里...看起来像是...女孩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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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刘秀兰的脸瞬间变得铁青,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大声嚷嚷,“你再仔细看看!一定是看错了!”

张医生又检查了几遍,每次都给出了同样的结论。

走出诊所的时候,刘秀兰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一路上一言不发。

苏婉清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她能感受到婆婆身上散发出的怒气。

回到家,刘秀兰立刻变了个人。她不再给苏婉清炖汤,不再嘘寒问暖,甚至连正眼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赔钱货!我就知道你生不出儿子来!”刘秀兰坐在院子里,对着苏婉清指指点点,“我们陈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媳妇!”

陈志明看不下去了:“妈,您别这样说婉清...”

“我怎么不能说?”刘秀兰怒气冲冲地转向儿子,“她给我们家丢了这么大的脸,我还不能说两句?”

“妈,现在男女都一样,女儿也是孩子...”陈志明试图为妻子辩护。

“一样个屁!”刘秀兰猛地站起身,“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儿子才是自己的!你爸在天之灵都在看着呢,你要是不传宗接代,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这句话击中了陈志明的软肋。在这个传统的家庭里,孝道和传宗接代被视为男人的天职。

当晚,刘秀兰把儿子叫到房间里摊牌。

“志明,这个孩子不能要!”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必须马上处理掉,然后重新怀一个儿子!”

“妈,已经七个月了,这样做对婉清身体伤害很大...”

“伤害?”刘秀兰冷笑一声,“现在不处理,以后就是对我们陈家的伤害!我告诉你,这个赔钱货必须打掉,没得商量!”

陈志明看着母亲坚决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一边是从小养育他的母亲,一边是深爱的妻子。在传统孝道的压力下,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刘秀兰开始故意在饭菜上做手脚,给苏婉清的都是清汤寡水。

“怀赔钱货的人不用吃太好,”她一边说一边给苏婉清盛了一碗稀粥,“省点钱,以后重新怀儿子用得着。”

苏婉清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地位和尊严。

03

怀孕第八个月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更加戏剧性的转折。

刘秀兰找来了村里有名的“神算子”赵婆婆,她是个70多岁的老太太,据说算命特别准。

“赵婆婆,您帮我看看这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刘秀兰恶狠狠地指着苏婉清,“她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赵婆婆绕着苏婉清转了几圈,又让她伸出手看了看手相,最后摇头叹气。

“唉,这确实是女儿相啊。你看她这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球,还有这脸色,有点发黑,都是生女儿的征象。”

刘秀兰听了,心彻底凉了。连村里最权威的神算子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没希望了。

“赵婆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改改?”刘秀兰不死心地问。

“这是天注定的事,改不了。”赵婆婆摇摇头,“不过我看这女娃子面相不错,将来应该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有出息有什么用?”刘秀兰没好气地说,“不能传宗接代,再有出息也是白搭!”

从神算子那里回来后,刘秀兰彻底下定了决心。

她召集了陈家的所有长辈,在家里开了一个“家族会议”。

“各位叔叔伯伯,”刘秀兰严肃地说,“志明媳妇怀的是女儿,我觉得应该让他们离婚。”

“秀兰说得对!”大伯陈大海第一个表态,“我们陈家不能断了香火!”

“是啊,女儿有什么用?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二叔陈二牛也点头附和。

面对家族长辈们的一致压力,陈志明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在这个传统的家族里,他一个晚辈根本没有话语权。

“志明啊,你要以大局为重,”三叔陈三虎语重心长地说,“传宗接代是男人的责任,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不顾家族的利益。”

当天晚上,陈志明找到苏婉清,艰难地开口:“婉清,我们...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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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感觉天塌了一般。

“志明,你真的要抛弃我们母女吗?”她抚摸着肚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陈志明也哭了,“我会给你们生活费,会照顾你们的...”

“不用了!”苏婉清倔强地擦了擦眼泪,“我一个人也能把孩子养大!”

就这样,在全家人的逼迫下,怀孕八个月的苏婉清被迫与陈志明离婚。

按照离婚协议,孩子归苏婉清抚养,陈志明不承担任何费用,苏婉清净身出户。

这是苏婉清坚持的条件,她不想和陈家有任何经济上的瓜葛。

1999年3月,在县医院的产房里,苏婉清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也最幸福的时刻。

“恭喜您,是个健康的男孩!”护士笑着把孩子抱给她看。

苏婉清愣住了,眼泪瞬间涌出:“男孩?您确定吗?”

“当然确定!多可爱的小男孩!”

看着怀中这个皱巴巴但十分健康的小生命,苏婉清泪如雨下。

这是个男孩!不是刘秀兰口中的“赔钱货”!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眼泪,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妈妈给你起个名字,就叫浩宇吧。希望你胸怀宇宙,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陈浩宇,一个因为性别误判而失去父亲的孩子,就这样来到了这个世界。

苏婉清带着孩子在县城租了一间小房子,开始了艰难的单身母亲生活。她在一家服装厂找了份工作,白天上班,晚上照顾孩子。

生活虽然辛苦,但每当看到浩宇可爱的笑脸,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此时的陈志明,在母亲的安排下,已经和一个叫李秀芳的女人订了婚。但他一点都不快乐,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苏婉清和孩子的身影。

有好几次,他都想去找苏婉清,想知道她和孩子过得怎么样。但每次刚要出门,就会被母亲发现。

“志明,你想干什么去?”刘秀兰警惕地问。

“我...我去买包烟。”

“买烟不用跑那么远!你不会是想去找那个女人吧?”刘秀兰紧紧盯着儿子,“我警告你,你们已经离婚了,就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面对母亲的威胁,陈志明只好放弃了寻找苏婉清的念头。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个原本相爱的人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

04

25年后,2023年秋天。

刘秀兰现在已经85岁了,头发花白,身体每况愈下。这些年来,她的命运并没有因为当年的决定而变得更好。

陈志明虽然按照她的意愿重新结了婚,但李秀芳生的孩子命运多舛。

第一个儿子在三岁时得了重病去世,后来又生了两个女儿。刘秀兰对此极为不满,最终又逼得儿子离了一次婚。

现在的陈志明已经53岁,孤身一人,经常借酒消愁。母子俩的关系也因为这些年的种种变故变得很僵硬。

刘秀兰独自住在县城的一套小房子里,身边只有一个保姆照顾。

这天早上,她刚起床就感到胸口剧痛,呼吸困难。

“刘奶奶!您怎么了?”保姆张阿姨赶紧跑过来。

“胸口...疼死了...”刘秀兰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张阿姨吓坏了,赶紧拨打120急救电话。

十分钟后,救护车到了。急救人员把刘秀兰抬上担架,迅速送往市人民医院。

在救护车上,刘秀兰意识时清时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25年前的往事。

到了医院,她被直接送进了急诊科。经过初步检查,医生诊断为急性心绞痛,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第二天上午,护士来通知刘秀兰去做心电图检查。

“刘奶奶,我推您去检查室。”护士小张说。

“我自己能走!”刘秀兰固执地拒绝,即使生病了也要撑着面子。

她拄着拐杖,在护士的搀扶下慢慢走向检查室,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时,她听到护士们在讨论:

“李医生今天要来查房吗?”

“要来的,他今天值班。李医生真的很厉害,这么年轻就是副主任医师了。”

“是啊,听说他是从省城大医院调回来的,医术特别好,人也很温和。”

刘秀兰有些好奇,什么样的年轻医生能让护士们这么夸赞?

就在她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朝这边走来。

刘秀兰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准备继续抱怨年轻医生不靠谱。

但是,当她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眉眼、那轮廓、那温和的神情...都和25年前那个被她诅咒的“赔钱货”一模一样!

年轻医生走到她面前,温和地说:“阿姨,我是李浩宇医生。”

刘秀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张脸...那双眼睛...

天啊,他就是25年前那个我拼死要保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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