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楚雯琪拿着园艺剪,看着满阳台被自己剪得七零八落的花草。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爸爸!"
一个护士装扮的中年女人冲到她面前,眼中含泪。
"他只是想念我妈妈...你知道吗,那些花对他意味着什么!"
楚雯琪愣住了。昨天还在往她花上泼脏水的老头,怎么成了受害者?
2024年春天,楚雯琪刚从上一家公司辞职,跳槽到一家新的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工作压力比想象中更大。
新公司的客户要求苛刻,经常为了一句广告语反复修改十几遍。楚雯琪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到租住的小房间里,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她需要找个减压的方式。
在网上搜索了很久,楚雯琪决定尝试养花。
小时候跟外婆生活过几年,外婆特别爱养花,总说花草能治愈人的心灵。楚雯琪那时还小,觉得外婆的话很玄乎,现在想起来,或许真有道理。
为了找到合适的住处,楚雯琪跑遍了大半个省城。
新房子租金太贵,老房子位置又不好。最后在梧桐小区找到了一套40平米的一居室,月租1400元,虽然房子老旧,但胜在朝南阳台阳光充足。
楼下的孙大娘热心地介绍着小区情况。
"小姑娘,这楼里住的都是老邻居,大家相处都挺和睦的。"孙大娘指了指楼上,"就是七楼的邢老头,自从老伴去世后,脾气变得很古怪,平时很少跟人交往。"
楚雯琪点点头,没太在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阳台打造成小花园。
周末,楚雯琪去了花鸟市场。
各种花草让她眼花缭乱。茉莉花香气清雅,月季花朵娇艳,绿萝叶片翠绿,吊兰枝条飘逸...每一样都让她爱不释手。
花店老板是个慈祥的中年男人,看楚雯琪是新手,耐心地介绍着。
"小姑娘第一次养花,建议从好养活的开始。绿萝、吊兰都不错,茉莉花香味好但需要细心,月季开花漂亮但容易招虫..."
楚雯琪最终选了十多盆花:茉莉、月季、绿萝、吊兰、长寿花、仙人掌,还有几盆叫不上名字的多肉植物。
光是买花就花了将近3000元,对月薪6500的她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但看着满满一后备箱的花草,楚雯琪觉得值得。
回到家,楚雯琪把阳台彻底清理了一遍。
她买了花架,整齐地摆放着每一盆花草。茉莉放在最向阳的位置,月季紧挨着,绿萝挂在花架边缘,长寿花摆在角落...
整个阳台瞬间生机勃勃。
"终于有家的感觉了。"楚雯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第二天早上七点,楚雯琪被闹钟叫醒。
以前她总是踩着点起床,现在却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花草们。
推开阳台的门,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花叶上,晶莹的露珠闪闪发光。楚雯琪小心翼翼地给每盆花浇水,仔细观察着它们的状态。
茉莉的叶子更绿了。月季长出了新的花苞。绿萝的藤蔓又长长了一截。
这种生机勃勃的感觉让楚雯琪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连续几天,楚雯琪都沉浸在养花的乐趣中。
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看花,周末的固定项目就是逛花鸟市场。同事们都说她气色变好了,连工作压力都似乎减轻了不少。
某天早上浇花时,楚雯琪听到楼上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看到一个瘦削的老人探出头来,正盯着她的花草看。那神情很复杂,似乎有怀念,也有疑惑。
四目相对的瞬间,老人迅速缩回头,关上了窗户。
楚雯琪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一周后的周二早上,楚雯琪照例去阳台浇花。
她惊讶地发现,最心爱的月季花瓣上粘着茶叶渣,花土里还有一些剩菜汤的痕迹。
"奇怪,昨天明明还好好的。"
楚雯琪仔细检查,发现不只是月季,茉莉的叶子上也有水渍和杂质。
她以为是风刮的,或者是楼上晾衣服滴下来的水。
清理干净后,楚雯琪继续按照常规给花浇水,然后去上班了。
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情况又出现了。
这次更严重,不仅有茶叶渣,还有明显的剩饭粒和菜叶。绿萝的叶子上甚至还挂着一根面条。
楚雯琪开始怀疑这不是意外。
"是楼上故意的吗?"
她抬头看了看七楼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任何动静。
连续一周,每天都有从楼上泼下的脏水。
有洗米水,有剩汤,有洗碗水,甚至还有倒茶叶的水。楚雯琪开始心疼自己的花草。
茉莉花的叶子开始发黄。月季的花苞还没开就开始腐烂。长寿花的根部出现了异常。
这些花草就像她养的宠物,看到它们受到伤害,楚雯琪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周末的时候,楚雯琪决定守候观察。
她故意在家待了一个上午,假装在客厅看电视,实际上一直留意着阳台的动静。
上午10点多,她听到楼上窗户打开的声音。
楚雯琪悄悄走到阳台门口,正好看到楼上泼下一盆混着菜叶的洗菜水,不偏不倚地浇在她最心爱的茉莉花上。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确认无疑了,楼上的老人就是故意的!
楚雯琪气得浑身发抖。她冲出房间,爬到七楼,重重地敲响了门。
咚咚咚!
门被打开,出现的正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瘦削老人。老人大约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有些浑浊。
"大爷,您好,我是楼下的住户。"楚雯琪努力控制着情绪,"能不能麻烦您别往楼下泼水?我在阳台养了些花..."
邢德民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没往楼下泼什么。"
"可是我刚才看到..."
"你看错了。"
邢德民直接关上了门,留下楚雯琪一个人站在门外。
楚雯琪简直不敢相信。
明明是亲眼所见,为什么不承认?
楚雯琪原以为经过上次的交涉,老人会收敛一些。
没想到情况反而变得更严重了。
泼水的频率从一天一次变成了早晚各一次,水质也越来越脏。有时候是带着浓重油烟味的洗锅水,有时候是混着洗洁精泡沫的洗碗水。
楚雯琪的花草受到了严重损害。
茉莉花的叶子大片大片地发黄脱落,月季的新芽还没长出就枯萎了,连最皮实的绿萝都开始蔫头耷脑。
"这简直是在故意折磨我!"楚雯琪气得直咬牙。
更糟糕的是,这种担心和愤怒开始影响她的工作。
上班时她总是心不在焉,担心花草的状况。开会时走神,被主管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批评了两次。
"楚雯琪,你最近的工作状态很有问题,客户的方案修改了三遍还是不满意。你到底在想什么?"
楚雯琪只能低头道歉,但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楚雯琪决定再次上门交涉,这次请孙大娘一起去。
"孙阿姨,麻烦您帮我说说话。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他能理解一下。"
孙大娘点点头,陪她一起来到七楼。
"老邢,你这样不合适啊。"孙大娘敲门后直接开口,"人小姑娘好不容易养些花,你天天往上面泼脏水,这不是欺负人吗?"
邢德民打开门,看到是孙大娘,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强硬。
"我在我家爱干什么干什么,关你们什么事!"
"大爷,我真的没有恶意。"楚雯琪努力控制着情绪,"我只是希望您能理解,那些花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邢德民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们年轻人就知道折腾,吵吵闹闹的!整天摆弄那些花花草草,不就是为了显摆吗?"
"我不是为了显摆,我只是..."
"少狡辩了!"邢德民的声音越来越大,"现在的年轻人道德败坏,养花就是为了吸引男人!"
楚雯琪被这无端的指责震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诋毁她,气得眼眶都红了。
"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过分?"邢德民冷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说完,邢德民狠狠地关上了门。
孙大娘无奈地摇摇头,"雯琪,你别跟老人一般见识。他自从老伴去世后,脾气确实变得很古怪。"
但楚雯琪已经忍不下去了。
当天晚上11点,楼上又泼下一盆脏水,这次带着浓重的油烟味,显然是洗锅的水。
楚雯琪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奄奄一息的花草,委屈得大哭。
她花了三千多块钱,倾注了三个月的心血,就这样被一个古怪的老人毁掉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楚雯琪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
她花了一个晚上写了一封长信,详细说明自己养花的原因和对生活的意义,希望邢德民能够理解。
信很长,她写了自己工作压力大,养花是为了缓解情绪;写了这些花草对她的意义,就像朋友一样;写了自己并无恶意,只是想让生活多一些绿意...
第二天一早,楚雯琪把信放在邢德民的门口。
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回复。
下午回家时,楚雯琪发现信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门口。
更过分的是,门口还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别装模作样了!"
楚雯琪的心彻底凉了。
她蹲下身子,一片片地拾起信的碎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
周六上午,楚雯琪确认邢德民出门买菜后,拿出了园艺剪刀。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些陪伴了她三个月的花草。
茉莉花已经奄奄一息,叶子几乎掉光了。月季的枝条发黑,再也开不出花朵。就连最皮实的绿萝也蔫头耷脑,失去了生机。
楚雯琪的心如刀绞。
从最小的仙人掌开始,她举起了剪刀。
"对不起..."她对着花草轻声说道。
剪刀落下的那一刻,楚雯琪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一盆,两盆,三盆...
她机械地重复着剪花的动作,心里五味杂陈。
想到三个月的努力,想到三千多块钱的投入,想到每天早上浇花时的愉悦心情...
"既然你不让我养,那我就不养了!"楚雯琪一边剪一边哭。
孙大娘听到动静,上楼来劝阻。
"雯琪,你这是何苦呢?别跟老人一般见识。"
"我已经忍够了!"楚雯琪头也不回地说,"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半个小时后,原本生机勃勃的阳台变得空荡荡的。
所有的花枝叶子都被装进了垃圾袋,连花盆也一起扔掉了。
楚雯琪坐在空荡荡的阳台上,既解气又空虚。
邢德民买菜回来后,楼上异常安静。
楚雯琪本来预想会听到愤怒的咆哮声,或者更激烈的报复行为,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反而是从下午开始,楼上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那种哭声很压抑,很痛苦,听得人心里发毛。
楚雯琪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哭声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时断时续,让人无法忽视。
"这老头在搞什么?"楚雯琪困惑不已。
晚上8点半,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雯琪透过猫眼看去,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急匆匆地上楼,从着装看应该是医务人员。
不一会儿,楼上传来了激烈的对话声。
楚雯琪好奇地贴着门听。
"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那是女人焦急的声音。
"花...花都没了...秀兰的花都没了..."邢德民的声音带着哭腔,含混不清。
"爸,妈妈已经走两年了,您忘了吗?"
"不可能!她昨天还在浇花!花开得可好了!"邢德民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痛苦。
"爸,您是不是又忘了吃药?"
楚雯琪越听越糊涂。
什么药?什么病?
还有,邢德民说的"秀兰的花"是什么意思?楼下明明是她种的花啊!
孙大娘敲响了楚雯琪的门。
"雯琪,楼上来的是老邢的女儿,叫邢慧敏,在市医院当护士长。"孙大娘解释道,"平时工作很忙,但很孝顺,每周都会来看父亲。"
"孙阿姨,他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楚雯琪忍不住问,"什么秀兰的花?"
"秀兰是老邢的老伴,两年前去世了。"孙大娘叹了口气,"她生前确实很爱养花,就在你现在住的那个位置下面,六楼的阳台。"
楚雯琪愣住了。
"六楼?那不是我住的地方吗?"
"对啊,你住的房子以前就是老邢家的。"孙大娘点点头,"秀兰在世的时候,在阳台养了二十多年的花,邻里关系特别好。她去世后,老邢就把房子租出去了,自己一个人住楼上。"
这个信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楚雯琪完全震住了。
原来她种花的地方,就是邢德民妻子生前种花的地方!
"那他为什么要往我的花上泼水?"楚雯琪还是不理解。
孙大娘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自从秀兰去世后,老邢的脾气确实变得很奇怪,经常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说话。"
楚雯琪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她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楚雯琪被敲门声惊醒。
开门看到一个穿护士服的中年女人,眼睛红肿。
"您好,我是楼上邢德民的女儿,我叫邢慧敏。"
"有什么事吗?"楚雯琪警惕地问。
"我想为我爸爸向您道歉。"邢慧敏深深鞠了一躬,"他往您花上泼水的事,我刚刚才知道。"
"现在道歉有什么用?花都被我剪了!"
当听完邢慧敏接下来说的话后,楚雯琪愣住了,脑子里轰的一声...
楚雯琪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刷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楼道里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邢慧敏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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