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凌晨三点,京港澳高速信阳段,雾气弥漫。
"停车!快停车!"
苏婉清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撕心裂肺。
方致远猛踩刹车,货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婉清!你疯了吗?"
"那个孩子...他没有影子!"
苏婉清指着前方三十米处,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座上。
"什么孩子?哪有什么孩子!"
方致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路边果然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别过去,致远,千万别过去!那不是人!"
苏婉清抓住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当方致远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妻子歇斯底里的哭声让他意识到,今晚注定不平静...
01
武汉市洪山区,晚上十一点。
方致远检查着货车的轮胎气压,明天是父亲六十五岁生日,他必须连夜赶回商丘老家。
车厢里装着精心准备的礼品:两瓶茅台酒,一盒虫草,还有母亲最爱吃的武汉热干面。这些东西花了他三千多块钱,几乎是半个月的收入。
"婉清,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方致远朝屋里喊道。
没有回应。
他走进卧室,发现妻子苏婉清正对着镜子发呆,手里拿着一张去年的合影照片。照片上的两人笑得很开心,那时候的苏婉清脸色红润,眼神清澈。
现在的她瘦了整整八斤。眼圈发黑,颧骨突出。
"你又在看这张照片。"方致远走过去,轻抚着妻子的肩膀,"我们该出发了。"
苏婉清猛地回过神,赶紧把照片塞进包里。"我...我再检查一下门窗。"
"都检查三遍了,婉清。"方致远有些无奈,"你这个月每次出门都要检查好几遍,到底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就是...就是习惯了。"苏婉清避开他的目光,匆忙地收拾着行李。
方致远注意到她的手在颤抖。打开的行李箱里,除了衣服,还有一瓶新买的安眠药。
"婉清,你最近是不是又失眠了?"
"有一点,工作压力大。"苏婉清的回答很敷衍。
"要不然明天再走吧,你这状态我不放心开夜车。"
"不行!"苏婉清的反应异常激烈,"必须今天走,爸的生日不能耽误!"
方致远愣了一下。以前的苏婉清从来不会这么大声说话,她是个温柔的小学语文老师,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他妥协了。
车子启动后,苏婉清坚持要坐副驾驶,拒绝在后座休息。她说害怕一个人待着,这让方致远更加担心。
"婉清,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的,我们是夫妻。"
"我知道,致远。"苏婉清握着他的手,"等...等过了今晚,我什么都告诉你。"
这句话让方致远心里一沉。什么叫"等过了今晚"?
车子驶上了京港澳高速。夜色深沉,车流稀少。
苏婉清一直紧握着那张照片,眼神不时地看向车窗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要不要把音乐声音调小一点?"她突然说道。
"为什么?"
"我...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
方致远仔细听了听,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什么都没有。"婉清,外面只有风声。"
"不对,有小孩的声音。"苏婉清的脸色开始发白,"有小孩在哭。"
方致远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但他知道,妻子的精神状态确实出了问题。
这一切都从一个月前开始的。
02
回想起来,苏婉清的异常行为始于一个月前的某个深夜。
那天凌晨两点,方致远被妻子的尖叫声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苏婉清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房间的角落。
"婉清,怎么了?"
"那里...那里有个小孩。"她指着衣柜旁边,"他一直在看着我。"
方致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小孩?你做噩梦了。"
"不是梦!我清清楚楚看到了!"苏婉清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得很深,"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蓝色的衣服,脸色很白。"
从那以后,苏婉清开始频繁失眠。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好几次,检查门锁,查看窗户。有时候方致远半夜醒来,会发现她坐在客厅里发呆,眼神空洞。
她开始频繁洗手,一天要洗十几次,直到手都洗破了皮。她说总感觉手上有洗不干净的东西。
更奇怪的是,她不再敢一个人在家。以前方致远出车的时候,她总是很独立,现在却会找各种理由要他陪着。
"致远,你今天能不能不出车?"
"为什么?我们还要还房贷呢。"
"我害怕一个人在家。"
"害怕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
方致远带她去了三家医院。CT检查正常,血液检查也没问题。心理医生说可能是焦虑症,建议做深入的心理治疗。
但苏婉清拒绝了。
"我没病,医生,我真的没病。"她在心理科门口大声说道,引来了很多人的注视。
医生私下告诉方致远:"你妻子可能经历了某种创伤,建议做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检查。"
但这个建议也被苏婉清断然拒绝了。
她开始戴墨镜出门,说害怕阳光太刺眼。她把去年的很多衣服都扔掉了,说看着心烦。她的食欲下降,最喜欢的红烧肉也不吃了。
最让方致远不解的是,她开始拒绝开车。
以前的苏婉清很喜欢开车,周末经常开着小轿车到处转。现在连坐在驾驶座上都不愿意。
"婉清,你怎么不开车了?"
"我害怕出事故。"
"什么事故?你的驾驶技术很好的。"
"就是害怕,很害怕。"
她开始频繁去庙里烧香,每次都捐很多钱。庙里的师父告诉方致远,苏婉清每次来都要问同一个问题:如果做错了事情,应该怎么赎罪?
苏婉清的妹妹苏婉琳从荆州赶来看望姐姐。
"姐,你到底怎么了?"苏婉琳是个护士,有一定的医学常识,"你的症状很像是心理创伤导致的。"
"我没有什么心理创伤。"苏婉清的回答很生硬。
"姐,你还记得去年那场车祸吗?"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为什么提这个?"
"我觉得你的问题可能跟那件事有关。"
"不关!"苏婉清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件事跟我无关!"
但苏婉琳告诉方致远,她发现姐姐最近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奇怪的关键词:车祸赔偿、交通肇事、死者家属、法律后果...
"姐夫,我觉得姐姐在隐瞒什么。"苏婉琳悄悄对方致远说,"她半夜经常起来查看门锁,好像在害怕什么人找上门。"
03
车子行驶在京港澳高速上,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苏婉清的异常行为越来越明显。她开始频繁回头看后视镜,好像在检查是否有人跟踪。
"婉清,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后面有车一直跟着我们。"
方致远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只有一辆大货车,保持着正常的跟车距离。"那是正常的车流,你想多了。"
"不对,那辆车从上高速就一直跟着我们。"苏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觉得车里的人在看着我们。"
"婉清,你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过日子?"方致远有些无奈了,"每天疑神疑鬼的,这不是正常的生活状态。"
"我知道不正常,可是我控制不了。"苏婉清开始哭泣,"致远,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如果你承认自己病了,我们就去看医生。"
"不能看医生!"苏婉清的反应很激烈,"医生会问很多问题,我不想回答那些问题。"
"什么问题你不想回答?"
苏婉清沉默了。
过了一个隧道后,她突然大叫起来:"调头!马上调头!"
"为什么要调头?"
"这条路不对,我们不能走这条路!"
"这是回老家最近的路,我们走了好几年了。"
"不行!"苏婉清试图抢夺方向盘,"我们必须换一条路!"
方致远赶紧把车停在应急车道。"婉清,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很危险!"
"致远,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苏婉清抓住他的手,"这条路...这条路有问题。"
"什么问题?"
"一年前...一年前我们就是在这条路上..."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一年前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不想走这条路。"
方致远想起了一年前的那场车祸。去年五月十五日,也是在这条高速公路上,他们撞死了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事故发生在晚上九点多,当时下着小雨,路面湿滑。一个小孩突然冲到马路中间,他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
孩子当场死亡。
方致远在撞击中昏迷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苏婉清告诉他,孩子抢救无效死亡,他们要承担全部责任。
赔偿金是三十万元。为了凑这笔钱,他们卖掉了刚买的房子,还借了十五万的外债。
交警认定他全责,但考虑到是意外事故,而且态度良好,没有追究刑事责任。
但孩子的母亲刘翠花一直不接受这个结果。她认为事故有疑点,多次到交警队要求重新调查。
最近几个月,刘翠花又开始频繁给方致远打电话。
"方师傅,我想跟你见一面,有些事情要跟你当面说清楚。"
但每次苏婉清都会抢过电话。
"刘阿姨,该赔的钱我们都赔了,该道的歉我们也道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只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意外,车祸就是意外!"
然后苏婉清会直接挂断电话,并且骂刘翠花"得寸进尺"、"死缠烂打"。
但方致远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他发现自己对那天晚上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撞击的瞬间,其他的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医生说这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创伤性失忆很常见。但有些细节确实对不上号。
比如他明明记得那天苏婉清穿的是红色外套,但事故报告上写的是蓝色。
比如他记得当时车上放的是苏婉清最喜欢的歌,但苏婉清说那天根本没有放音乐。
这些细微的差别让他感到困惑,但他没有深究。毕竟人死不能复生,纠结这些细节也没有意义。
"致远,我们换条路走吧。"苏婉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求你了。"
看着妻子哀求的眼神,方致远妥协了。"好吧,我们从国道走。"
但绕行国道要多走两个小时,而且路况不好。
04
重新上路后,方致远选择了一条更远的国道。
但苏婉清的状态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紧张了。她开始说听到车里有"第三个人"的声音。
"致远,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后座有人在说话。"
方致远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空无一人。"婉清,后面什么都没有。"
"有!有个小孩在哭!"苏婉清突然转身看向后座,"他说他冷,他说他找不到妈妈了!"
方致远不得不再次停车。他打开车厢的灯,仔细检查了后座的每一个角落。除了一些工具和备用零件,什么都没有。
"婉清,你看,什么都没有。"
但苏婉清坚持说听到了哭声。"他还说...他还说要我还他一个公道。"
这句话让方致远心里一颤。"谁要你还公道?"
"那个...那个死去的孩子。"苏婉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他说他一直在找我,在梦里找我。"
"婉清,孩子已经死了,不会再找任何人了。"
"可是他真的来找我了!"苏婉清抓住方致远的手臂,"每天晚上都来!他说我欠他的,必须还!"
"你欠他什么?我们该赔的都赔了!"
"不是钱...不是钱..."苏婉清摇着头,"他要的不是钱。"
"那他要什么?"
苏婉清看着方致远,眼中满含泪水。"他要...他要真相。"
这句话让方致远愣住了。"什么真相?车祸的真相不是很清楚吗?"
"致远,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什么意思?你骗我什么了?"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婉清,你在说什么?"方致远觉得妻子的话越来越奇怪,"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苏婉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假设。"
"你最近总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方致远有些生气了,"如果你心里有事,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
"我..."苏婉清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了一句,"等过了今晚,我什么都告诉你。"
又是这句话。方致远越来越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凌晨两点半,他们在一个服务区短暂休息。
苏婉清不敢下车,让方致远去买咖啡。"你快去快回,不要留我一个人。"
"这里是服务区,很安全的。"
"不行!你必须快点回来!"
方致远只能匆匆去买了两杯咖啡和一些零食。当他回到车边时,发现苏婉清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浑身发抖。
"怎么了?"
"刚才...刚才有个小孩敲车窗。"苏婉清指着车窗,"他站在车外看着我,一直在笑。"
方致远环顾四周,服务区里除了几辆货车,没有任何小孩。"哪里有小孩?"
"就在刚才!他穿着蓝色的衣服,脸色很白,一直对我笑!"
"婉清,你确定不是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苏婉清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清清楚楚看到了!"
方致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开始怀疑妻子是不是真的精神出了问题。
但更让他不安的是,苏婉清描述的那个"小孩",和一年前死在他们车下的孩子,特征完全一致。
蓝色的衣服,苍白的脸色,七八岁的年纪。
"婉清,你描述的这个小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婉清打断了他,"你觉得是我的幻觉,对不对?"
"我没有..."
"但是致远,如果真的是幻觉,为什么我看到的人这么具体?为什么每次都是同一个孩子?"
这个问题让方致远无法回答。
重新上路后,雾气开始变浓。能见度不足五十米,他们不得不放慢车速。
苏婉清变得更加紧张,她开始频繁地回头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致远,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雾气很奇怪?"
"怎么奇怪?"
"它好像...好像在跟着我们。"
方致远觉得妻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但他不敢再刺激她,只能安慰道:"雾气是自然现象,不会跟着任何人。"
"可是我总觉得雾气里有东西。"苏婉清紧紧抓着安全带,"有很多东西在里面游荡。"
凌晨三点十分,距离遇到那个孩子还有五分钟。
但此时的方致远和苏婉清都不知道,他们即将遭遇的,将彻底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
05
凌晨三点十五分,距离商丘还有八十公里。
雾气越来越浓,方致远不得不打开雾灯,车速降到了四十公里。
苏婉清已经停止了说话,她紧紧抱着双臂,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偶尔会喃喃自语几句,但方致远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婉清,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到天亮再走?"
"不行!"苏婉清立刻反对,"我们必须在天亮前到家!"
"为什么必须在天亮前?"
"因为...因为天亮之后就安全了。"
这个回答让方致远更加困惑。什么叫"天亮之后就安全了"?难道现在不安全吗?
就在这时,前方雾气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方致远眯着眼睛仔细看,那确实是一个人,看起来很小,像是个孩子。
孩子站在路边,似乎在向他们挥手。
"前面有个小孩。"方致远减慢了车速。
苏婉清猛地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当她看清楚那个身影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可能是他..."
"什么不可能?"方致远继续靠近,"看起来像是个走失的孩子,我们应该停车帮忙。"
"不要停车!"苏婉清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致远,不要停车!"
"为什么?那只是个需要帮助的孩子。"
"不是!"苏婉清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那不是普通的孩子!"
"什么意思?"
距离那个孩子越来越近了,方致远已经能看清楚他的样子:大概七八岁,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光着脚站在路边。孩子的脸色很苍白,但看起来确实需要帮助。
"致远,我求你了,不要停车!"苏婉清已经开始哭泣,"开过去,假装没看见!"
"婉清,你这样让我怎么做人?那是个孩子!"
"那不是孩子!"苏婉清突然大声喊道。
她的话音刚落,那个孩子似乎听到了他们的争吵,抬起头看向了他们的车子。
即使隔着雾气和车窗,方致远也能清楚地看到孩子的表情:茫然、无助,还有一丝期盼。
这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需要帮助的孩子。
"婉清,那就是个普通的孩子,你看他多可怜。"
但当他转头看向妻子时,却发现苏婉清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小雨...是小雨...小雨回来了..."
"什么小雨?"
"刘小雨...就是...就是去年死去的那个孩子..."
方致远愣住了。刘小雨,确实是去年车祸中死去的孩子的名字。
但这个站在路边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刘小雨?刘小雨已经死了一年了。
"婉清,你冷静一点,死人不会复活的。"
"可是...可是他真的回来了..."苏婉清透过指缝看着那个孩子,"一模一样,完全一模一样..."
方致远再次看向那个孩子。确实,从外貌特征来看,这个孩子和一年前的刘小雨很相似。但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这不能说明什么。
车子已经接近了那个孩子。孩子看到他们的车,更加用力地挥手,嘴里似乎在喊着什么。
"他在求救。"方致远准备停车,"婉清,不管你在害怕什么,我不能见死不救。"
"致远,我求你了!"苏婉清抓住方向盘,"如果你爱我,就听我这一次!"
"婉清,你..."
话音未落,方致远突然踩下了刹车。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细节。
方致远缓缓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苏婉清在车里歇斯底里地哭喊:"不要下车!致远,不要下车!"
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手电筒的光束在雾气中颤抖着,方致远一步步走向那个孩子。
越走越近,他终于看清了——那确实是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破旧的蓝色外套,光着脚站在路边。
"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方致远蹲下身子,温和地问道。
孩子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但清秀的脸。"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这就是个普通的走失儿童。方致远心里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车子,想告诉苏婉清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电筒无意中照向了地面。
方致远愣住了。
地面上只有他自己的影子。
这个孩子...真的没有影子。
"这不可能..."方致远喃喃自语,用手电筒反复照射着地面。
月光很亮,路灯也在工作,按理说任何人都应该有影子才对。
但这个孩子,真的没有影子。
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开口了:"叔叔,你能送我回家吗?我想妈妈了..."
方致远的手开始颤抖,当他回头看向车子时,发现苏婉清正站在车外,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我就说...我就说那不是人...那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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