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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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侮辱法国料理!这种垃圾也配叫中餐?"
杜瓦尔愤怒地拍着餐桌,指着面前散乱的外卖盒。
"先生,如果您不满意,我可以立即退款..."
林致远疲惫地擦着额头的汗珠。
"等等,这个蛋炒饭..."
杜瓦尔突然停下咆哮,颤抖着夹起一粒金黄的米饭。
他缓缓放入嘴中,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个以刻薄著称的美食评论家,竟然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
三天后的清晨,一个穿着雪白主厨服的中年男人敲响了林致远小店的玻璃门:
"请告诉我,这道蛋炒饭的配方..."
01
凌晨五点,巴黎13区的街道还笼罩在薄雾中。
林致远推开"远东小厨"的玻璃门,熟练地按下电灯开关。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个只有十五平米的小店。
四张褪色的塑料桌子,墙上贴着泛黄的中文菜单,角落里摆着一台老旧的收银机。
这就是他在巴黎的全部家当。
"又是新的一天。"林致远喃喃自语,走向后厨开始准备食材。
切菜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土豆丝、胡萝卜丝、洋葱丝...每一样都切得整整齐齐。
这是母亲教给他的习惯。
"做菜如做人,工整了,心就静了。"
想起母亲的话,林致远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刚到巴黎时,他连法语都说不利索。
找工作处处碰壁,餐厅不要他,工厂嫌他太瘦。
最后只能用母亲留下的那点积蓄,在这个华人聚集的13区租下这间小店。
"叮铃铃——"门铃响起。
是送菜的老王。
"小林,昨天的菜钱...能不能先欠着?"老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林致远看着账本,心里一沉。
月营业额四千二百欧元。
房租一千八百欧元。
水电三百欧元。
食材成本一千五百欧元。
几乎入不敷出。
"老王叔,我这也不容易啊,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林致远苦笑。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最近生意太难做了。"老王叹了口气,"要不这样,我先给你送一半的菜,剩下的等你周转开了再说?"
林致远点点头。
还能说什么呢?
大家都不容易。
老王走后,林致远坐在角落里,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母亲笑得很温柔,那时候他们还住在香港九龙城的小公寓里。
母亲在茶餐厅工作,虽然辛苦,但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阿远,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好好吃饭。"
这是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想想,或许她是想告诉自己,无论多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
"叮铃铃——"又是门铃。
这次是对面洗衣店的玛丽阿姨。
她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进来。
"小林,看你这么早就开始忙了,喝点咖啡暖暖身子。"玛丽阿姨是个六十多岁的法国老太太,人很善良。
"谢谢您,阿姨。"林致远接过咖啡,心里暖暖的。
"最近生意怎么样?"玛丽阿姨关切地问。
"还行吧。"林致远不想让她担心。
"小林啊,你的手艺其实很好的,就是这个位置不太好。"玛丽阿姨看了看周围,"你看,这条街上都是华人店铺,法国人很少来。"
林致远点点头。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
但是其他地方的房租更贵,他根本租不起。
"慢慢来吧,总会好的。"他强打起精神。
玛丽阿姨离开后,林致远开始准备午餐的半成品。
糖醋里脊、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都是些常见的中餐。
他知道这些菜做得并不正宗,但这是大多数外国人能接受的口味。
正宗的川菜太辣,粤菜太清淡,只有这种改良过的菜品才有市场。
但林致远心里清楚,这样的妥协让他越来越迷失自己。
他想起母亲教他做菜时的样子。
那时候母亲总是说:"做菜要用心,每一道菜都要有自己的灵魂。"
可现在呢?
为了迎合客人的口味,他做的菜越来越没有灵魂。
中午时分,陆续有客人来买外卖。
都是附近的华人,偶尔有几个法国人,但大多数都是冲着便宜来的。
"老板,来份宫保鸡丁盖饭。"
"要一个糖醋里脊,打包。"
"麻婆豆腐辣不辣?我不能吃辣。"
机械化的对话,机械化的操作。
林致远觉得自己就像一台做菜的机器。
下午三点,店里难得清闲下来。
林致远坐在收银台后面,翻看着母亲留下的那本破旧笔记。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料理心得。
"蛋炒饭要用隔夜米,但不能太干,要有恰到好处的韧劲。"
"生抽、老抽的比例,决定了色泽和口感。"
"大火爆炒,但要懂得什么时候收火。"
每一页都透着母亲对料理的热爱。
林致远想起小时候,母亲下班回来总是会给他做一份蛋炒饭。
简简单单的蛋炒饭,却是他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好的蛋炒饭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心感受的。"
母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02
傍晚时分,外卖订单开始增多。
大部分都是通过网络平台下单的。
林致远熟练地接单、做菜、打包、送餐。
这就是他每天的生活轨迹。
晚上八点,他正准备收拾厨房时,电话响了。
"喂,远东小厨吗?"一个略带法国口音的中文。
"是的,请问需要什么?"林致远礼貌地回答。
"我要一份糖醋里脊,一份宫保鸡丁,还有...算了,你看着办吧。"对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好的,请问送餐地址是?"
对方报了一个13区的地址,离店里不远。
林致远记下地址,开始准备菜品。
这个客人听起来像是法国人,但中文说得还不错。
可能是在中国待过的。
半小时后,林致远骑着电动车来到一栋老公寓楼下。
按响门铃,很快有人下来开门。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子,穿着整齐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个人给林致远的第一印象就是严肃、挑剔。
"您好,您的外卖。"林致远递过打包袋。
男子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
"这就是你们中国菜?"他皱着眉头。
"是的,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算了,我试试看。"男子挥挥手,转身上楼了。
林致远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还是骑车回到店里,继续处理其他订单。
第二天上午,林致远正在准备午餐食材时,那个法国男子突然出现在店门口。
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就是老板?"男子直接走到收银台前。
"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林致远心里咯噔一下。
"问题?问题大了!"男子提高了音量,"昨天那些菜简直就是垃圾!"
周围几个正在用餐的客人都抬起头看过来。
"糖醋里脊甜得像糖果,宫保鸡丁里的花生都是软的!"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就是这样糟蹋食材的吗?"
林致远脸红了。
"先生,如果您不满意,我可以退款..."
"退款?"男子冷笑,"你以为这是钱的问题吗?"
他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那是一本法文的美食杂志。
"我是美食评论家,你知道什么是美食评论家吗?"男子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个店关门!"
周围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
林致远感到无地自容。
"先生,我们的菜品都是按照传统方法制作的..."他试图解释。
"传统?"男子嗤笑,"你知道什么是传统吗?真正的川菜应该麻辣鲜香,你这个宫保鸡丁连辣椒都不辣!"
"粤菜讲究清淡原味,你这个糖醋里脊甜得发腻!"
"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糟蹋自己的料理文化的!"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林致远心上。
他握紧了拳头,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冷静?"男子的声音更大了,"我在你们这种垃圾店里怎么冷静?"
就在这时,玛丽阿姨推门进来了。
她看到这个场面,立刻走了过来。
"先生,这里是餐厅,请您小声一点。"玛丽阿姨用法语说道。
那个男子看了她一眼,稍微收敛了一些。
但还是不依不饶:"老太太,你不懂,这个年轻人做的根本不是中国菜!"
"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做?"玛丽阿姨问。
男子一愣。
"我...我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他有些结巴,"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玛丽阿姨笑了:"既然您这么懂中国菜,为什么不指点一下小林呢?也许他愿意学习。"
男子看了看林致远,又看了看周围的客人。
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
"算了,我没时间教外行。"他收起杂志,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小伙子,如果你真想学做菜,就不要总是迎合客人的口味。"
"做出你自己认为正确的菜,而不是别人想要的菜。"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店里一片安静。
几个客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刚才的事。
林致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小林,别理那种人。"玛丽阿姨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人就是喜欢挑毛病。"
但林致远心里清楚,那个男子说的很多话都是对的。
他确实在迎合客人的口味,确实在背叛传统。
母亲如果看到他现在做的菜,会怎么想?
晚上关店后,林致远一个人坐在店里。
翻开母亲的笔记本,一页页地看着那些料理心得。
"做菜要用心,每一道菜都要有自己的灵魂。"
"不要为了讨好别人而改变自己的坚持。"
"好的厨师,应该用料理传达自己的情感。"
看着看着,林致远的眼睛湿润了。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下班后总是会问他想吃什么。
每次他都说:"妈妈,我想吃您做的蛋炒饭。"
那时候的蛋炒饭,每一粒米都透着母亲的关爱。
现在的他,还记得那种味道吗?
03
第二天是周末,林致远决定回家整理母亲留下的东西。
他住在离店铺不远的一间小公寓里,一室一厅,家具简陋但很整洁。
打开储物柜,里面放着母亲的遗物。
几件旧衣服,一些照片,还有那个小瓷瓶。
林致远小心翼翼地拿起瓷瓶。
这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做蛋炒饭时用的特殊调料。
瓶子不大,大概只能装五十毫升的液体。
瓶身是白色的陶瓷,上面画着淡雅的青花图案。
林致远轻轻摇了摇,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声响。
到现在为止,他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个调料。
不是舍不得,而是不敢用。
总觉得用一次就少一次,用完了就再也找不到母亲的痕迹了。
他拿起一张照片。
那是母亲在茶餐厅工作时拍的,穿着白色的厨师服,笑得很灿烂。
旁边还有几个同事,看起来感情很好。
"妈,您在茶餐厅的时候快乐吗?"林致远轻抚着照片。
他想起母亲生前很少谈论自己的过去。
每次问起来,母亲总是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阿远,我们要向前看。"
当时年少的林致远并不理解。
现在想想,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林致远继续翻看照片。
有一张很特别,是母亲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合影。
那个男子看起来很年轻,穿着整齐的西装,笑容温暖。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1999年,香港。"
这应该就是他的父亲了。
林致远对父亲几乎没有印象,母亲也从来不提起他。
只知道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林致远把照片放在一边,继续翻看母亲的笔记本。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想要找到一些关于那个神秘调料的线索。
在笔记本的最后几页,他发现了一些特别的内容。
"今天试验了新的配方,十三种香料的比例需要再调整。"
"川椒的分量要减少0.2克,桂花要增加0.1克。"
"这个配方如果成功了,或许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十三种香料?
林致远仔细看了看,母亲确实提到了十三种不同的香料。
花椒、陈皮、桂花、白胡椒、八角、肉桂...
每一种的分量都精确到0.1克。
这么复杂的配方,难怪母亲说那个小瓷瓶很珍贵。
"可是妈,您为什么要把这个配方保密呢?"林致远很困惑。
如果这个配方真的很神奇,为什么母亲不用它来改变生活?
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直到临终才交给自己?
林致远想起昨天那个法国男子的话。
"做出你自己认为正确的菜,而不是别人想要的菜。"
也许,是时候做一次真正属于自己的料理了。
04
周一上午,林致远比平时更早来到店里。
他下定决心,要用母亲留下的那个神秘调料做一次蛋炒饭。
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为了找回那个曾经用心做菜的自己。
他小心地从包里取出那个瓷瓶,放在工作台上。
然后开始准备其他食材。
米饭必须是隔夜的,这样炒出来才不会粘连。
鸡蛋要选最新鲜的,蛋黄要呈橙黄色的那种。
葱花要切得细一点,这样更容易入味。
每一个细节,林致远都严格按照母亲笔记上的要求执行。
十点钟,电话响了。
"远东小厨吗?我是上次来过的那个客人。"是那个法国男子的声音。
林致远犹豫了一下:"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我想再试试你们的菜。"对方的语气比上次温和了一些,"但是这次,我希望你做一道你最拿手的菜。"
"最拿手的菜?"林致远看了看工作台上的瓷瓶。
"对,不要考虑我的口味,不要考虑市场需求,就做一道你自己最满意的菜。"男子说道,"我想看看你的真正水平。"
林致远沉默了几秒钟。
"好的,我明白了。"
"地址还是老地方,一个小时后送到。"
挂断电话,林致远深吸了一口气。
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开始认真地准备蛋炒饭。
先热锅,加入适量的油。
油温很关键,太热了鸡蛋会老,太凉了米饭会油腻。
当锅子开始冒轻烟时,迅速倒入打散的蛋液。
蛋液接触热油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这个声音,林致远从小就很熟悉。
那是母亲做蛋炒饭时最动听的音乐。
趁着蛋液还没有完全凝固,立刻倒入米饭。
大火快炒,让每一粒米都被蛋液包裹。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包银"技法。
米饭在锅里跳跃着,发出诱人的香味。
林致远熟练地颠锅,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
仿佛是母亲的灵魂在指导着他的手。
最后,撒入葱花。
绿色的葱花在金黄的米饭中闪闪发光。
然后,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林致远小心地拧开那个瓷瓶的盖子。
一股奇特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香味,有花椒的麻香,有桂花的甜香,还有其他说不出来的香料味。
林致远只加了几滴,就感觉整个厨房都弥漫着这种香味。
他继续炒制了几秒钟,让调料充分融入米饭。
完成了。
林致远看着锅里的蛋炒饭,心情很复杂。
这确实和他平时做的不一样。
颜色更加金黄,香味更加浓郁。
每一粒米都似乎在发光。
"妈,我做对了吗?"他轻声问道。
05
林致远小心地把蛋炒饭打包,骑着电动车赶往那个法国男子的住处。
一路上,他的心跳得很快。
这是他第一次用母亲留下的那个神秘调料。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更不知道那个挑剔的客人会有什么反应。
来到公寓楼下,林致远按响门铃。
很快,那个法国男子走了下来。
今天他的神情看起来比较平静,没有上次那么愤怒。
"您的外卖。"林致远递过饭盒。
"谢谢。"男子接过饭盒,"你要不要上来坐坐?我想当面品尝一下。"
林致远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跟着男子上到四楼,走进一个装修简朴但很整洁的公寓。
客厅里摆着很多书籍和杂志,都是关于美食的。
墙上还挂着几张照片,似乎是他和一些名厨的合影。
"坐吧。"男子指了指沙发,"我先尝尝你今天做的菜。"
他打开饭盒,一股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男子的表情立刻变了。
"这个香味..."他凑近闻了闻,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林致远紧张地看着他。
男子夹起一口米饭,缓缓放入嘴中。
咀嚼了几下,然后停下来,闭上眼睛。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林致远感觉这十秒钟比一年还要长。
突然,男子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林致远担心地问。
男子没有回答,又夹起一口米饭。
这次他咀嚼得更慢,表情更加专注。
"天哪..."男子放下筷子,用手捂着额头,"这个味道...这个层次..."
他抬起头看着林致远,眼神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之前的挑剔和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表情。
"小伙子,你师从何人?"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说过,是我母亲教的。"林致远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反应这么大。
"你母亲?她在哪里工作?什么餐厅?"男子追问道。
"她已经去世了,以前在香港的一家茶餐厅工作。"林致远有些悲伤地说。
男子沉默了。
他又夹起几口米饭,每一口都品尝得很仔细。
"这道蛋炒饭的调料配方是谁教你的?"他突然问道。
"也是我母亲,她留给我一些特殊的调料。"林致远如实回答。
男子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你知道这道蛋炒饭意味着什么吗?"他认真地看着林致远。
"什么意思?"林致远困惑地问。
男子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厚厚的书。
"这是《世界料理大全》,里面记录了全世界最著名的料理和厨师。"他翻到某一页,"你看看这个。"
林致远凑过去看。
那一页的标题是:"失传的东方料理艺术"。
下面有一段文字描述,还配了几张照片。
虽然是法文,但林致远认出了其中一张照片。
那是一道蛋炒饭的照片,看起来和他刚才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道蛋炒饭使用了传说中的'十三香'调料。"男子指着照片说,"这个配方在二十年前就失传了。"
"据说,只有香港的一位传奇女厨师掌握这个秘密。"
"但是她在1999年突然消失,从此这个配方就成了料理界的谜团。"
林致远感觉头有些晕。
十三香?
传奇女厨师?
1999年?
这些信息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先生,您是说...我母亲她..."
男子点点头:"我怀疑你母亲就是那位传奇厨师,或者至少和她有关系。"
"否则,你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蛋炒饭。"
林致远觉得世界在旋转。
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普通的茶餐厅厨师。
可是现在,有人告诉他母亲可能是什么传奇人物?
这怎么可能?
"小伙子,你愿意告诉我你母亲的名字吗?"男子轻声问道。
"陈...陈婉如。"林致远结巴地回答。
男子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快步走到电脑前,开始搜索什么。
几分钟后,他转过身,表情严肃得可怕。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06
从那个法国男子家里出来后,林致远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对方说的那些话。
传奇女厨师。
失传的配方。
料理界的谜团。
这些词汇和他印象中的母亲完全对不上。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茶餐厅员工。
每天早出晚归,辛苦工作,挣着微薄的薪水。
哪里像什么传奇人物?
回到店里,林致远心不在焉地处理着下午的订单。
但他发现,今天来店里的客人似乎有些不同。
"老板,听说你这里的蛋炒饭很特别?"一个穿着得体的法国女士问道。
"还行吧,普通的蛋炒饭。"林致远随口回答。
"我能尝尝吗?"女士的眼神很专注。
林致远给她做了一份蛋炒饭,但这次没有用那个神秘调料。
女士品尝后,表情有些失望。
"就是这个味道吗?"她问。
"是的,怎么了?"林致远不解。
女士摇摇头,付了钱就离开了。
下午还有几个类似的客人,都是专门来点蛋炒饭的。
而且他们品尝的方式很专业,不像普通的食客。
有的还拍照,有的还做笔记。
这让林致远感到很不安。
"小林,今天你店里来的客人挺多啊。"玛丽阿姨推门进来。
"是啊,不过都是些奇怪的客人。"林致远说。
"怎么奇怪了?"
"他们都只点蛋炒饭,而且吃得很仔细,好像在研究什么。"林致远皱着眉头。
玛丽阿姨想了想:"会不会是美食博主什么的?现在很多人喜欢在网上推荐餐厅。"
"也许吧。"林致远不太确定。
晚上,林致远正在清理厨房时,电话又响了。
"请问是远东小厨吗?"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的。"
"我想订一份蛋炒饭,但是我听说你们有特殊的做法?"对方问道。
"什么特殊做法?"林致远警觉起来。
"就是...用特殊调料的那种。"对方压低了声音。
林致远的心跳加速了。
怎么连陌生人都知道他的特殊调料?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什么特殊做法。"他拒绝道。
"这样啊...那算了。"对方挂断了电话。
林致远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想起那个法国男子的话。
难道真的有人在关注他的蛋炒饭?
第二天上午,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对日本夫妇来到店里,用流利的法语点餐。
"我们想要两份蛋炒饭。"男子说道。
"好的,请稍等。"林致远开始准备。
但是当他做好蛋炒饭端上来时,那对夫妇只是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男子问道:"老板,这个蛋炒饭是你昨天做的那种吗?"
"什么昨天做的那种?"林致远装糊涂。
"就是用了特殊调料的那种。"女子补充道。
林致远感到脊背发凉。
这些人都是怎么知道的?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他坚决否认。
那对夫妇看了看彼此,付了钱就离开了。
临走时,男子留下一句话:"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这是我的名片。"
林致远看了看名片,上面写着一个日本餐厅的名字和地址。
这一整天,类似的情况接连发生。
有的客人直接问能不能参观后厨。
有的客人想要购买他的调料。
还有的客人暗示愿意出高价学习他的做法。
林致远感觉自己被包围了。
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07
第三天晚上,林致远决定提前关门。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感到很不安。
他需要静下来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锁好店门,他就发现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林致远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他装作没看见,正常地走向停车点。
但是从眼角余光中,他看到那辆车缓缓启动,跟在他后面。
林致远的心跳加快了。
他故意绕了几个弯,那辆车始终保持着距离跟着他。
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林致远趁机快速转弯,钻进一条小巷。
那辆车没有跟上来。
林致远在小巷里躲了十分钟,确定安全后才回到公寓。
一整晚他都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和担忧。
第二天上午,林致远硬着头皮来到店里开门营业。
让他意外的是,店门口放着一束鲜花,还有一张白色的名片。
名片很精致,用烫金字体印着:"马塞尔·勒布朗,Le Jardin des Saveurs主厨"
翻过来,背面有手写的法文:"关于您的蛋炒饭,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明天中午12点,我会再来。"
林致远的手开始颤抖。
Le Jardin des Saveurs?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巴黎最顶级的法餐厅之一。
据说是米其林二星餐厅,主厨马塞尔是法国料理界的权威人物。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找他?
林致远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马塞尔·勒布朗的资料。
网上有很多关于他的报道。
52岁,法国国宝级厨师,曾经师从多位米其林三星大师。
他的餐厅Le Jardin des Saveurs被誉为巴黎最难预约的餐厅之一。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个小店?
林致远越想越害怕。
他给玛丽阿姨打了个电话。
"阿姨,如果明天我有什么事,请帮我照看一下店铺。"
"怎么了小林?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玛丽阿姨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可能要处理一些事情。"林致远不想让她担心。
"好的,你小心点。"
挂断电话,林致远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
他想起母亲生前的一些话。
"阿远,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人要懂得知足,不要贪心。"
"简简单单地生活,也挺好的。"
当时他不理解母亲为什么总是这样说。
现在想想,母亲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她为什么要把那个神秘的调料留给他?
是希望他继承什么,还是想让他承担什么?
林致远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就行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也少了。
林致远准备关门时,再次看到了那辆黑色奔驰。
这次它就停在店门口,引擎还在运转。
林致远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他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店里等待。
几分钟后,车门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径直走向店门。
透过玻璃门,林致远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
他穿着雪白的主厨服,神情严肃。
男子敲了敲玻璃门,用法语说道:"林先生,我是马塞尔。我们需要谈谈。"
正午时分,玻璃门被推开。
马塞尔·勒布朗身着雪白的主厨服,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厨师服的助手,气场强大得让整个小店都安静下来。
他径直走向林致远,蓝色的眼睛锐利如鹰:"杜瓦尔告诉我,你做了一道不可思议的蛋炒饭。"
林致远后退一步,声音有些颤抖:"只是普通的蛋炒饭而已。"
"普通?"马塞尔突然笑了,但笑容中带着冷意,"能让杜瓦尔那个挑剔鬼连续三天只吃你家蛋炒饭的料理?能让我的米其林客人放弃预约,专门跑到13区排队的蛋炒饭?"
他缓缓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发黄的报纸剪报。
当林致远看清那张照片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整个小店仿佛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老式时钟滴答作响。
林致远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开始颤抖,右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如蚊蝇般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颤抖。
马塞尔和两个助手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阳光透过玻璃门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林致远就站在那片光影的边缘,整个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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