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柴房里,十年未曾挪动过的老旧木料,散发着腐朽和尘土混合的怪味。
十岁的陈东,屏住呼吸,像一只探险的猫,踮着脚尖,靠近了那个占据了柴房近一半空间的、黑漆漆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口棺材。
一口不知由来的、爷爷九年前从后山捡回来的棺材。
他伸出小手,好奇地,轻轻地,敲了敲那厚重、冰冷的棺盖。
“咚、咚。”
声音沉闷。
他等了等,什么也没发生。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傻。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的棺材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不是木头开裂的声音,也不是老鼠跑过的声音。
那是……敲击声。
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节,不紧不慢地,回应着他。
01.
故事,要从九年前的那个雨季说起。
陈家村,坐落在苍莽的青龙山脉脚下,是一个偏远、古朴,也有些迷信的山村。村里的人,靠山吃山,敬畏鬼神。
那年夏天,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引发了后山的大面积山体滑坡。泥石流像一条愤怒的黄龙,冲毁了半个山头,也冲出了许多埋藏在地底深处的东西。
陈东的爷爷陈明山,就是在那时,发现了这口棺材。
陈明山是村里有名的硬骨头。他年轻时是方圆百里最好的木匠,一手鲁班术,出神入化。他不信鬼神,只信自己手里的墨斗和斧子。
那天,他去被冲毁的山林里,想捡些被泥石流冲出来的上好木料。就在一处新形成的断崖下,他看到了那口半埋在泥浆里的棺材。
那棺材通体漆黑,不知是何种木料所制,在泥水里泡了不知多久,竟没有一丝腐烂的迹象。棺身巨大,上面没有任何雕花和纹饰,只在棺盖上,用一种古老的、无人认识的符号,刻着一个奇异的印记。
陈明山试图抬起它,却发现这口空棺,竟重得异乎寻常,仿佛里面装的不是空气,而是水银。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住了陈明山的心。他觉得,自己必须把它带回家。
他不顾村里老人的劝阻,说这来路不明的棺材是“凶物”,会招来不幸。他硬是叫上自己两个儿子,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口黑棺,从山里抬了出来,安放在了自家院子角落的柴房里。
这一放,就是九年。
九年里,这口棺材,成了陈家村一个讳莫如深的禁忌。大人们从不提及,孩子们则被严厉地告诫,绝对不许靠近陈家的柴房。
陈东,就是在这种氛围中长大的。他对这口棺材的记忆,几乎与他的生命等长。他只知道,那是爷爷的宝贝,谁也不能碰。
02.
九年来,围绕着这口棺材,村里一直流传着各种诡异的传说。
有人说,在月圆之夜,看到陈家柴房的门缝里,会透出微弱的、磷火一样的绿光。
有人说,自家的鸡鸭,只要一靠近陈家的院墙,就会吓得扑腾乱飞,再也不肯下蛋。
陈东家养的那条大黄狗,平日里威风凛凛,是村里的“狗王”,但只要一靠近柴房,就会夹起尾巴,发出可怜的、呜咽般的声音。
最奇怪的,是爷爷陈明山自己的行为。
他把柴房上了锁,钥匙片刻不离身。他严禁家里任何人,尤其是陈东,踏入柴房半步。
但每隔几天,他自己,却会在深夜,独自一人,提着一盏马灯,走进柴房。他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
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陈东的父亲,曾大着胆子问过一次。
“爸,您老在柴房里捣鼓啥呢?那口棺材,要不还是找个地儿埋了吧?放家里,总觉得瘆得慌。”
陈明山当时正在抽旱烟,他听完,只是把烟锅在鞋底上使劲地磕了磕,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的事,你们少管。那不是棺材,那是我的一件‘老物’。”
从那以后,再也无人敢问。
今年暑假,陈东从镇上的寄宿学校回来,他发现,爷爷去柴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他每次从柴房出来,神情都显得异常疲惫,眼神里,却又带着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如释重负般的平静。
这极大地勾起了陈东的好奇心。
一个十岁的男孩,他的好奇心,是任何禁令都无法锁住的。他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口黑色的“老物”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3.
这个下午,机会来了。
爷爷被村长叫去,商量秋收的事。他走得急,挂在腰间的那串钥匙,忘在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陈东的心,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拿起钥匙,手心里全是汗。他来到柴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将那把黄铜钥匙,插进了冰冷的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尘封多年的、混合着木屑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柴房里很暗,光线从屋顶的瓦片缝隙里,透下几道斑驳的光柱。那口巨大的黑棺,就静静地横陈在柴房中央,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陈东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他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用手,触摸着那冰冷、光滑的棺身。这木头,有一种奇怪的质感,不像是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的木材。
他壮着胆子,学着大人的样子,用指节,在棺盖上,轻轻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一秒。两秒。十秒。
什么也没有。
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怎么可能有人呢?
他笑了笑,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那回应声,来了。
咚。
一声。沉闷,有力,不容置疑。仿佛是在积蓄了很久的力量后,才敲响的。
陈东的血,瞬间凉了半截。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是……是幻觉吗?
他不敢再敲。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眼睛睁得大大的。
咚。咚咚。
这一次,是两声。一长一短,带着某种……催促的意味。
这绝不是幻觉!
里面……里面真的有东西!
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陈东。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柴房。他甚至忘了锁门,忘了拿回那串钥匙。
他一口气跑到村口,看到爷爷正和村长抽着烟,聊着天。
“爷爷!”他冲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棺……棺材……响了!”
陈明山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是震惊,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秘密被撞破后的、极度的愤怒。
他一把抓住陈东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进柴房!”他几乎是咆哮着,“你听错了!那是老木头,天热,裂开了!”
他的否认,太过用力,也太过苍白。
陈东看着爷爷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知道,爷爷在撒谎。
这个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04.
孩子是藏不住话的。
陈东把“棺材会响”的秘密,告诉了他最好的伙伴。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陈家村,都知道了这件事。
村子,炸了锅。
原先只是背地里的窃窃私语,现在变成了公开的、恐慌的议论。
“我就说那东西不吉利!是从乱坟岗里冲出来的!”
“陈明山这个老犟筋,非要往家里抬!这下好了,里面的东西,醒了!”
“这要是闹出什么邪祟,祸害了全村,可怎么办!”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村里蔓延。几十年未曾有过的、对未知的恐惧,重新攥住了每个村民的心。
村里最年长的几位族老,以福伯为首,坐不住了。他们几个,拄着拐杖,来到了陈明山的家。
这是最后的通牒。
“明山,”福伯的辈分最高,他看着陈明山,语气沉重,“村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人心惶惶,不可终日。那口棺材,不能再留了。”
“是啊,明山哥,听句劝。不管里面是什么,请几个道士来做场法事,然后抬回后山,入土为安吧。”
陈明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言不发,只是闷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着他那张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不是凶物。”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不会害人。”
“你怎么知道它不会害人!”一个性子急的族老,激动地站了起来,“它都会敲棺材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出来吃人了!”
“我说了,它不会。”陈明山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它是我的东西。只要我陈明山还活一天,谁也别想动它!”
谈判,破裂了。
村民们的耐心,也消磨殆尽了。他们看着陈明山,这个曾经受人尊敬的硬骨头,如今,却像一个守护着妖物的、不可理喻的疯子。
他们决定,如果陈明山执迷不悟,他们就要用自己的方法,来保卫村庄的安宁。
他们要“请”走那口棺材。用火。
05.
陈东,成了风暴的中心。
一边,是爷爷近乎疯狂的守护。
另一边,是全村人日益加剧的恐慌和敌意。
他看到,有年轻的村民,已经开始在夜里,拿着火把和农具,在自家院墙外徘徊。他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一定会出大事。
他想起了爷爷每次从柴房出来时,那种既疲惫又平静的、矛盾的眼神。
他想起了那两声,一长一短的、带着催促意味的敲击声。
一个念头,在他小小的脑袋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揭开这一切谜团的唯一方法,就是打开它!
只有打开它,让所有人看到里面的真相,才能终结这场风波。无论是空的,是骸骨,还是……别的什么。
他要保护爷爷,也要保护村子。
他决定,由自己,来当这个揭开真相的人。
他等待着机会。
几天后,镇上的干部,为了“棺材事件”引发的恐慌,特意来到村里,召集村委会和几位族老,开一个“破除封建迷信”的调解大会。
作为当事人,爷爷陈明山,被强制要求必须参加。
这,就是他的机会。
夜,很深。
陈东看着爷爷的背影,消失在村委会那亮着灯的窗口后,他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又粗又长的铁撬棍。
他再次来到了柴房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用钥匙。锁,早已被愤怒的村民砸坏了。
他推开门,一股比上次更加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打开手电筒,一道颤抖的光柱,照向了那口巨大的黑棺。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他。
陈东的心,在胸膛里狂跳。他害怕,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他把撬棍,插进了棺材盖和棺身的缝隙里。他发现,这口棺材,并没有用钉子封死。棺盖,是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地盖在上面的。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下压动撬棍。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响起。沉重的棺盖,被撬开了一道缝。
一股无法形容的、既不是香气也不是臭气的、奇异的味道,从缝隙里,飘了出来。
陈东咬紧牙关,将撬棍插得更深,然后,用上了自己吃奶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掀!
“轰隆!”
那块重达数百斤的棺盖,被整个掀翻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成了!
陈东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举起手中的手电筒,颤抖着,将那道光柱,投向了敞开的、黑洞洞的棺材内部。
光束,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下一秒,陈东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他脸上的所有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嘴,大大地张开,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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