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磨蹭什么呢?"徐林看着母亲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破旧木箱,不耐烦地催促,"这些破烂就别带了,养老院又不是收废品站。"
89岁的徐秀兰没有回答,只是将木箱抱得更紧。这个伴随了她大半辈子的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连亲儿子都不知道是什么。
"妈,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些旧东西。"老人的声音很轻,眼神却异常坚定。
徐林摇摇头,在他眼里,这个捡了一辈子破烂的老母亲,除了那堆"垃圾"什么都没有。
一个月后,徐林接到养老院院长的电话。
"徐先生,请您立即过来一趟,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院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
"又怎么了?我妈又..."
"不是的!是关于您母亲的...天哪,我现在都不敢相信!"
当徐林赶到养老院,看到院长手中那份文件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个他眼中一无所有的老母亲,那个被他嫌弃的破木箱,竟然隐藏着一个足以震撼所有人的秘密...
01
徐林今年四十五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
十年前,他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市场敏锐度,从一名普通工程师一路升到了管理层,年收入也从几万涨到了近百万。
在浮躁的建筑行业里,徐林算得上是个成功人士。
他有一个还算幸福的家庭:妻子李美佳,是当地一所小学的美术老师;儿子徐浩,今年读高二,成绩中上,是父母眼中的希望。
他们住在城东的一套老房子里,那是徐林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
徐林的父亲早逝,留下了母亲徐秀兰和年幼的徐林相依为命。
徐秀兰靠着做小生意,勉强把儿子养大,还供他上了大学。
如今徐秀兰已经八十九岁,腿脚还算利索,但随着年龄增长,越发沉默寡言,整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小区里捡拾别人丢弃的"宝贝",废纸、易拉罐、旧衣物。
这个习惯让徐林十分苦恼,但多年的劝说都无济于事。
"这又不碍着谁,我喜欢。"每次徐林提起,徐秀兰都会这样回答,然后继续她的"收藏"工作。
在别人眼里,徐林的生活光鲜亮丽:有车有房,工作体面,家庭和睦。
李美佳更是喜欢在朋友圈晒出家里新买的家具、度假的照片,俨然一副小康之家的幸福模样。
可这一切在三个月前戛然而止。
那天傍晚,徐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脸色比往常更加阴沉。
李美佳本想抱怨公婆过几天要来的事,看到丈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出什么事了?"她倒了杯水递给徐林。
徐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完了,都完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江城的那个项目,开发商跑路了,我们的两千万工程款打了水漂。更糟的是,我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借了不少高利贷,现在..."
李美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借了高利贷?多少?"
"两百三十万。"徐林闭上眼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月息两分,三个月没还了,现在...利滚利,已经快三百万了。"
李美佳脸色刷地变白,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能...怎么能......"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们家有什么值三百万的东西可以卖?"
徐林沉默了。
是啊,他们有什么?
名下那辆二手奥迪,卖了顶多二十万;存款早就投进了项目;股票在去年的大跌中已所剩无几......
这个夕阳西下的黄昏,徐林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乱七八糟地摆着一堆催债单和法院传票。
红色的印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每一张纸都像是无声的控诉。
"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李美佳坐在他旁边,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肿,"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债主天天上门,孩子在学校都被同学笑话,我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徐林用力抓着头发,那些原本乌黑的头发在这几个月里已经白了大半。
他看着那堆让人窒息的债务单据,声音嘶哑地说:"我也不知道啊!谁能想到那个房地产公司说倒就倒了,工程款一分钱都拿不回来。供应商还天天催着要材料费,银行那边的贷款也快到期了..."
"两百三十万啊!"李美佳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就算把命卖了也还不起啊!昨天那个姓王的债主又来了,说再不还钱就要把咱们告上法庭!"
徐林想起昨天那个场景,那个王老板带着几个人堵在家门口,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徐林!别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给钱,我就让我兄弟们天天来你家门口坐着!"
那种屈辱和无助,让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差点当街跪下求饶。
"要不...要不咱们把房子卖了?"李美佳试探性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虽然房子是妈的名字,但她应该会理解的吧?毕竟咱们是一家人..."
"你以为我没想过?"徐林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这房子是我妈的名字,九十多平,地段一般,最多也就值个一百二十万。还了债还剩什么?咱们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啊?"
李美佳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等着债主把咱们逼死吧?"
徐林停下脚步,看着窗外那个熟悉的小区。
这套房子是父亲在世时和母亲一砖一瓦攒钱买的,承载着这个家太多的回忆。
但现在,为了还债,也只能...
02
"我去跟我妈商量商量。"徐林深吸一口气,"看看能不能让她搬到养老院去住,房子先卖了救急。"
"你觉得妈会同意吗?"李美佳有些担心,"你知道妈的脾气,她那么固执..."
"不试试怎么知道?"徐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89岁的徐秀兰拎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走了进来,袋子里装着从小区垃圾桶里捡来的废报纸、空瓶子和一些别人丢弃的杂物。
"妈,您又去捡这些破烂了?"李美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语气里明显带着嫌弃和不耐烦,"您看您这年纪了,万一摔了磕了怎么办?而且让邻居们看见,多丢面子啊!"
徐秀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了儿子和儿媳一眼。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似乎什么都看透了。
她慢慢地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很轻,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瘦小。
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徐林记得,那是十年前他给母亲买的。
当时母亲舍不得穿,说要留着过年穿。
现在已经穿了这么多年,袖口和领子都起了毛球,但母亲还是每天穿着它出门。
看着母亲的背影,徐林心里五味杂陈。
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母亲就是这样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他。
冬天的时候,母亲总是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自己却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寒冷的房间里忙碌。
可现在,她还是改不了这个"捡破烂"的习惯。
每次朋友来家里做客,看到母亲拎着垃圾袋回来,徐林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老公,要不今晚就跟妈摊牌吧?"李美佳压低声音说,"再拖下去,咱们真的要完蛋了。"
徐林点点头,心里暗下决心。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全家人都坐在餐桌前。
徐秀兰照例给大家盛饭,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洒了一粒米。
"妈,您坐下来一起吃吧。"徐林说,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
"我不饿,你们吃。"徐秀兰坐在旁边,看着儿子一家三口吃饭,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饭桌上的气氛很沉闷,平时活泼的女儿小雅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妈..."徐林终于开口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儿子?有什么话就说。"徐秀兰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徐林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妈,我...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什么事?"
"您看您这年纪了,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万一摔了碰了,我们上班也照顾不到。"徐林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在想,要不...要不您去养老院住一段时间?那里有专业的护工,对您的身体更好。"
徐秀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正在给小雅夹菜的动作僵住了。
李美佳在旁边添油加醋:"是啊妈,现在的养老院条件可好了,有医生有护士,还有很多同龄人做伴,您也不会孤单。而且现在是淡季,收费也不贵..."
"多少钱一个月?"徐秀兰问。
"不贵,就三千多。"李美佳说,"比请保姆便宜多了。"
徐秀兰慢慢放下手中的菜勺,看着桌上的饭菜。
今天的菜很简单,一个青菜,一个土豆丝,还有一碗蛋花汤。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丰盛的晚餐了。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徐秀兰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生意赔了钱,欠了债,需要卖房子。"
徐林和李美佳都愣住了,没想到母亲什么都知道。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徐林慌张地想解释。
"不用解释。"徐秀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这房子,是我和你爸一块砖一块砖攒钱买的。那时候你才十岁,天天嚷着要住大房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爸为了凑首付,在工地上干了三年小工,手上的茧子厚得像牛皮。我也每天给人家洗衣服赚钱,手都洗烂了。就为了给你一个家。"
徐林的眼眶红了,想起了已经去世十年的父亲。
"现在你有难处,房子给你用了,应该的。"徐秀-兰转过身,看着儿子,"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您说。"徐林赶紧答应。
"房子卖了以后,剩下的钱不准乱花。还完债就踏踏实实工作,别再想着做什么大生意。"
"妈,我..."
"答应我。"徐秀兰的语气很坚决。
"好,我答应您。"
徐秀兰点点头,回到餐桌前继续吃饭,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徐林知道,一切都变了。
03
徐秀兰被送走的前一天晚上,徐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房间里,传来母亲轻微的脚步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她在收拾东西。
"咔嗒,咔嗒..."那是木箱子盖子开合的声音。
徐林想起小时候,每次他犯错被父亲用戒尺打手心,都是母亲偷偷给他上药。
那时候家里穷,没有什么好药,母亲就用淡盐水给他清洗伤口,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儿子,疼不疼?妈给你吹吹。"母亲总是这样说,然后轻轻地吹着他的小手。
最让徐林难忘的是,每次他被打了之后,母亲都会在深夜里偷偷起来,给他煮一碗阳春面。
面条里会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着绿绿的葱花。
"儿子,吃面条要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母亲总是这样说,然后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完。
那时候家里穷,一个鸡蛋都是奢侈品。
但母亲总是想方设法给他做最好吃的面条。
她说,只要儿子能健康长大,她吃什么都行。
"老公,你睡了吗?"李美佳在黑暗中问。
"没有。"
"明天送妈去养老院,你不会后悔吧?"
徐林沉默了很久,才说:"为了这个家,也只能这样了。妈会理解的,她一向都很理解我。"
第二天一早,徐林起床的时候,发现客厅里有轻微的响动。
他走过去一看,母亲正坐在那张小桌子前,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面条上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点新鲜的葱花。
徐秀兰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美食。
徐林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母亲慢慢吃完那碗面条,然后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碗,徐秀兰走进自己的房间,抱出那个陪伴了她几十年的破旧木箱子。
这个木箱子徐林见过无数次,外表普普通通,漆都掉了不少,看起来就像个装垃圾的破箱子。
母亲总是把她捡来的"宝贝"放在里面——旧报纸、旧书、空瓶子,还有一些徐林完全看不懂的破纸片。
"妈,那些破烂就别带了。"徐林皱着眉头说,"养老院里地方小,放不下这些东西。"
徐秀兰没有理他,只是仔细检查着木箱子的扣子,确认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又拿了几件最旧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一个帆布包里。
"就这些。"她对徐林说,声音很平静,"其他的东西,你们看着处理就行。"
徐林看着母亲的"全部家当",一个破木箱,一个旧帆布包,还有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
这就是一个89岁老人的全部财产。
"夕阳红老年公寓"坐落在城郊,是一家中档养老院。
从外表看起来还算不错,有花园,有活动室,还有专门的医务室。
办入住手续的时候,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满脸笑容地介绍着各种服务项目。
"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医疗团队,24小时值班护士,还有丰富的娱乐活动。"院长热情地说,"老人家您看,要不要办个高级护理套餐?包含营养配餐、专人按摩、定期体检..."
"不用。"徐秀兰打断了他,"最便宜的床位就行,我不挑。"
院长愣了一下,看向徐林。
徐林有些尴尬,连忙说:"我妈她比较节俭,习惯了。就按她说的办吧。"
"好的好的,那就普通四人间。"院长笑着说,"每月2800元,包吃包住包基本护理。"
徐秀兰被分配到了二楼东头的一个四人间。
房间不大,放着四张单人床,一个公用的电视,还有几把椅子。
她的床位在靠窗的角落里,光线不太好,但徐秀兰没有任何怨言。
"老太太,您家里人呢?怎么就您一个人?"同屋的李奶奶好奇地问。
李奶奶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声音很大,一看就是个热情的人。
"儿子忙,忙着赚钱呢。"徐秀兰淡淡地说,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东西。
那个破木箱子被她小心地放在床头柜里,几件旧衣服挂在小衣柜里。
整个收拾过程,她都很安静,没有哭,也没有抱怨,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04
"您儿子做什么生意的?"李奶奶继续问,"能把您送到这么好的养老院,肯定很有钱吧?"
徐秀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李奶奶,然后说:"他啊,做建材生意的。生意好的时候赚点钱,生意不好的时候就赔钱。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
"哎呀,做生意不容易啊。"另一个老人王奶奶接话说,"我儿子以前也做过生意,最后还是赔了,现在老老实实上班。"
徐林站在门口听着这些对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想进去帮忙收拾,但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
"妈,我...我先回去了。"他在门口说了一句,声音有些哽咽,"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您的手机我给您充好电了,放在床头柜里。"
徐秀兰听到儿子的声音,手上整理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徐林的背影消失在养老院的大门外。
夕阳西下,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金黄色。
远处有老人在散步,有的在下棋,有的在聊天。
这里看起来很安静,很祥和,但对徐秀兰来说,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想起了那个被卖掉的家,想起了那些熟悉的邻居,想起了楼下那个她经常去捡报纸的垃圾桶。
一切都结束了。
在养老院的日子,徐秀兰过得很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会在院子里慢慢转一圈,看看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
院子里有一个小花园,种着月季、菊花、还有一些绿叶植物。
园艺师傅每天都会来浇水修剪,把花园打理得很漂亮。
"徐秀兰,您每天都这么早起啊?"一个同样早起的老人跟她打招呼。
这是住在一楼的张爷爷,八十多岁了,无儿无女,是政府安排进来的五保户。
"习惯了,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个点起床。"徐秀兰笑着回答。
"您在家的时候都做什么?"
"收拾收拾房间,买买菜,有时候出去走走。"徐秀兰说得很简单,但没有提她捡垃圾的事。
食堂开饭的时候,徐秀兰总是选最简单的套餐:一碗粥,一个馒头,一盘咸菜。
偶尔有肉菜,她也从不多要。
"徐秀兰,您也不用这么省。"食堂的李师傅是个好心人,看不过去了,"您儿子交了钱的,该吃就吃。这里的饭菜都挺好的,您别总吃那么简单的。"
"够了,这些就够了。"徐秀兰总是这样回答,"我这个年纪了,吃不了多少东西。剩下的,留给那些需要的人吧。"
李师傅每次听到这话都很感动。
在这个物质丰富的年代,很少见到这样朴素的老人了。
同屋的几个老人都觉得徐秀兰家里肯定特别困难,所以生活这么简朴。
李奶奶总是会多要点菜,然后偷偷给徐秀兰留一些。
"徐秀兰,这个红烧肉我吃不完,您帮我吃点吧。"
"我这个糖醋排骨有点甜,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徐秀兰总是笑着收下,然后转手又给了那些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张爷爷的生活费很有限,每个月只有政府发的一点补助。
他经常连基本的生活用品都买不起,牙膏用完了舍不得买新的,袜子破了也舍不得扔。
徐秀兰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她开始悄悄地帮助张爷爷,有时候是一块肥皂,有时候是一双袜子,有时候是一瓶治关节炎的药膏。
"徐秀兰,这怎么好意思呢?"张爷爷总是推辞,"您自己也不容易,家里条件也不好。"
"没事,都是些小东西。"徐秀兰总是这样回答,"咱们这个年纪了,能帮一点是一点。大家在一起,就是要互相照顾。"
渐渐地,徐秀兰在养老院里有了很好的人缘。
大家都喜欢这个安静、善良、乐于助人的老太太。
"徐秀兰人真好,从来不跟人红脸。"
"是啊,她儿子真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妈妈。"
"可惜她儿子太忙了,很少来看她。"
每次听到这样的议论,徐秀-兰都只是淡淡地笑笑,从不多做解释。
一个月后的某个上午,徐林正在一家中介公司办理房屋出售手续。
那套承载着无数回忆的九十多平米老房子,最终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成交了。
"徐林,您这房子位置不错,虽然房龄有点老,但周边配套齐全,买家很满意。"中介经理小王笑着说,"手续办完,钱三天内就能到账。到时候您就可以把债务都清了。"
徐林心情复杂地签着一份又一份文件。
这套房子不仅仅是住所,更是父母一生的心血,是这个家庭最后的根基。
但现在为了还债,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签完这个,就只剩最后一个产权过户确认书了。"小王递过来一份文件。
05
就在这时,徐林的手机响了。
是养老院的号码。
"喂,徐先生吗?我是夕阳红养老院的院长。"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您能来一趟吗?关于您母亲的事情,有些非常重要的情况需要和您商量。"
徐林心里一紧,赶紧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摔倒了?"
"不是的,不是身体方面的问题。"院长的语气很慎重,"是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您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那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徐林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匆忙在最后几份文件上签了字,然后开车赶往养老院。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会是什么事情呢?
难道母亲在养老院里不适应?
还是和其他老人发生了什么矛盾?
或者是她又想回家了?
车子开得很快,平时四十分钟的路程,他二十五分钟就到了。
徐林到了养老院,直接被带到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平时说话很和气,但今天的表情格外严肃。
"徐先生,请坐。"院长指了指沙发,然后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关于您母亲徐秀兰女士,我们需要和您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院长,到底出什么事了?"徐林心里更加紧张了,"我妈她是不是..."
"不是她出了什么事。"院长摇摇头,"是关于她的...身份和财产问题。"
"身份?财产?"徐林一头雾水,"院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妈她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哪来的什么财产?"
院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盖着红印章的文件:"徐先生,您先看看这个。"
徐林接过文件,看到抬头写着"资产评估报告"。
他眉头一皱,不明白这和母亲有什么关系。
但当他仔细看完文件内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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