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三个星期,做着同一个梦了。
梦里,总是那片熟悉的、我们李家祖坟所在的风溪山。天空永远是铅灰色的,下着冰冷的、没有尽头的雨。
我就站在山坡上,看着那座最高、也最古老的坟茔。那是我高祖李问天的安息之所。
而他,就站在自己的墓碑前。
他穿着一身明代的青色儒衫,身形模糊,面容笼罩在雨雾之中,看不真切。他从不说话,只是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那只近乎于半透明的手,指向自己的坟墓。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无尽焦虑与急迫的力道,狠狠地,向外一挥。
每一次,我都会从那种无声的、巨大的压迫感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而一个字,会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迁!”
01.
我叫李玄,一个在上海从事建筑设计的普通人。我的世界,由钢筋、混凝土、CAD图纸和甲方无休止的修改意见构成。我信奉逻辑、数据和科学,对一切“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敬而远之。
然而,这个梦,正在将我坚信不疑的唯物主义世界,撕开一道非理性的裂缝。
梦里的那位“高祖”,是我们李氏家族的始迁祖,李问天。
族谱上记载,他生于明末,是一位博通经史、精于堪舆(风水)之术的读书人。为躲避战乱,他携家人,一路南下,最终,在我们如今的故乡——风溪村,这个偏僻的山坳里,定居下来,开枝散葉。
他是我们整个家族的“根”。
而他的坟,就成了我们李家的“祖根”。三百多年来,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这座位于风溪山主脉之上的高祖之墓,从未有人敢动过分毫。
我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们说,我们李家之所以人丁兴旺,虽无大富大贵,却也代代平安,全赖高祖当年,为自己寻下的这处“风水宝地”。
如今,我早已离开了那个闭塞的小山村,成了家族里,为数不多的、在大城市里扎根的“现代人”。我对那些古老的传说,早已一笑置之。
直到这个梦的出现。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我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我只是有些焦虑,给我开了一堆安神的药。
但药物,无法阻挡高祖入梦。
他的身影,在梦里,变得越来越清晰。他指向坟墓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迫。那股无声的催促,像一把重锤,夜夜敲打着我的神经,让我不得安宁。
我的工作,开始频繁出错。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我终于意识到,这或许,不是简单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02.
梦境,开始出现新的、令人不安的变化。
我开始能“看”到更多的细节。
我看到,高祖那座坚实的、由青石砌成的坟茔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缝。
有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黑色的雾气,正从那道裂缝里,丝丝缕एस地,滲透出来。
梦里的雨,也越下越大。高祖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愈发焦急,他甚至开始用手,徒劳地,去拍打那块坚硬的墓碑。
我开始在现实世界里,感受到一种无法解释的“同步”。
我养在办公室里的一盆绿萝,毫无征兆地,一夜之间,全部枯萎。我手腕上戴了多年的、一块祖传的玉佩,在没有任何磕碰的情况下,内部,竟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
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在一次浏览新闻时,看到了一条关于家乡的报道——“风溪村附近发生1.2级微型地震,专家称属正常地质活动”。
地震……裂缝……
我的理性,正在被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原始的恐惧,一寸寸地吞噬。
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拨通了远在老家的、我二爷爷的电话。他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也是我们李氏家族的“执谱人”,掌管着那本厚厚的、记录了家族数百年兴衰的族谱。
我小心翼翼地,向他提及了那个反复出现的梦。
电话那头,二爷爷原本还乐呵呵的声音,在我讲述完梦境后,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惊惧和严肃的语调,对我说:
“玄娃子……你……你立刻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03.
从繁华喧嚣的上海,到偏僻寂静的风溪村,是一趟穿越时空的旅程。
当我踏上那条熟悉的、泥泞的乡间小路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剥掉了一层现代文明的外壳,重新变回了那个属于这片土地的孩子。
村子,比我记忆中,更加衰败了。许多老宅,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风中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无情。
二爷爷的家,是村里为数不多,还保持着烟火气的地方。
他把我让进昏暗的堂屋,没有一句寒暄,而是径直地,从神龛的最深处,请出了那本用厚厚的蓝布包裹着的、我们李家的族谱。
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玄娃子,你说的那个梦,不是偶然。”二爷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诉说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风溪村,最近,出了很多怪事。”
他告诉我,村里的那口百年古井,不知为何,开始泛出一种带有铁锈味的、淡红色的水。村里养的牲畜,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时常在夜里,对着风溪山的方向,发出恐惧的嘶鸣。
“村里的人,都说,是山里的风水,出了问题。”二爷爷的脸上,布满了忧虑,“但我知道,他们说的,都不对。”
他缓缓地,翻开了那本早已泛黄、纸页脆弱的族谱。他没有去看那些记录着婚丧嫁娶的篇章,而是直接翻到了最后。
在最后一页,是一张手绘的、极其潦草的地图。地图画的,正是风溪山的地势。而在高祖李问天坟墓的位置,被用朱砂,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圆圈旁边,有一行用蝇头小楷,写下的、几乎已经褪色了的批注。
那字迹,我认得。是我爷爷,在我小时候,教我识字时,模仿过的、高祖李问天的笔迹。
那行字,写的是:
“天雷地火,不得迁。山崩水覆,不得迁。李氏后人,永世牢记。此非安眠之所,乃……镇压之地。”
04.
“镇压之地?”
我看着那四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二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二爷爷摇了摇头,脸上,是和我一样的困惑与恐惧:“我也不知道。这行字,是咱们李家,历代执谱人之间,口耳相传的、最高的秘密。只知道,高祖之墓,是我风溪村的‘根’,也是一道‘锁’。这三百多年来,无论遇到多大的天灾人祸,甚至当年日本人打过来,要挖坟掘墓,我们李家的祖先,都是用命,把这座坟给保下来的。”
“动高祖的坟,就是动我们全村的命根子。这是祖训。”
我彻底愣住了。
一边,是高祖在梦里,那撕心裂肺般的、让我“迁坟”的催促。
另一边,却是他亲手留下的、“永世不得迁”的严酷祖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高祖的在天之灵,后悔了当年的决定?还是说,那个托梦给我的,根本就不是高祖,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挣扎。
就在那天夜里,我睡在老宅的木板床上,再次,进入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依旧是那座下着冷雨的孤山。
依旧是那个站在墓碑前的、模糊的身影。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当我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山坡上时,那个身影,猛地,转了过来!
他第一次,不再是指着坟墓。而是,面向了我!
虽然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比之前强烈一万倍的、如同实质般的绝望与哀求。
他不再挥手。而是,对着我,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来。
一个家族的始迁祖,对着自己的不肖子孙,行此大礼。
然后,我看见,他抬起手,指向了坟墓。随即,又将手指,缓缓地,向下移动,指向了山脚下,那片沉睡在黑暗中的、风溪村的轮廓。
这个动作,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困惑。
我瞬间明白了。
高祖的焦急,不是为了他自己!
他要我迁坟,不是因为他自己不安于此。而是因为,这座坟,这个“镇压之地”,出了问题!
这个正在从裂缝中,渗出黑气的东西,即将要危害的,是我们整个村子,是他所有的后代子孙!
“迁坟”,不是目的。
“开棺”,揭开这地下埋藏了三百多年的秘密,才是他真正的意图!
我从梦中,豁然坐起。窗外,第一缕晨曦,正照亮东方。
我做出了决定。
我找到了二爷爷,将昨夜的梦,和我的推断,全部告诉了他。
老人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我,这个他看着长大的、早已不信鬼神的孙子,如今,却对一个梦,如此笃定。
他最终,长叹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也罢。”他说,“是福是祸,总是咱们李家的事。老祖宗既然把话托给了你,咱就……信他一次!”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三根手臂粗的红香。
“去,把村里最强壮的几个后生都叫来。告诉他们,明日子时,开山,破土!”
“我们要……迁祖坟!”
05.
子时,风溪山。
天空中,没有一丝星光,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山头,让人喘不过气。
高祖的坟前,一片死寂。
我,二爷爷,还有六个李家的壮年族人,站在墓碑前。没有繁琐的仪式,二爷爷只是恭恭敬敬地,将那三根红香,点燃,插在了坟前的香炉里。
青烟,没有像往常一样,袅袅升起,而是像有生命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在地面,贴着草皮,诡异地,向坟墓那道看不见的裂缝,钻了进去。
“动手吧。”二爷爷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八个男人,不再犹豫。他们抡起手中的铁锹和锄头,开始破开那坚硬的、沉睡了三百多年的封土。
挖掘,开始了。
泥土,被一锹一锹地,翻了上来。
整个山顶,只有“嚓、嚓”的铁器入土声,和男人们沉重的喘息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马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正在一寸寸加深的墓穴。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终于,一个族人手里的铁锹,碰到了硬物,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挖到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扔掉工具,跳进墓穴,开始用手,清理棺木四周的泥土。
一口巨大、厚重的棺椁,渐渐地,露出了它的全貌。
那棺椁,通体漆黑,不知是何种木料所制,在地下埋了三百年,竟没有丝毫腐朽的痕AGE。表面,用朱砂,绘制着无数个我们看不懂的、如同符咒般的繁复纹路。
“上绳子!”
几根粗壮的麻绳,被套在了棺椁上。
“一!二!三!起!”
八个男人,同时发力。青筋,在他们的脖子和手臂上,如蚯蚓般暴起。
那口棺椁,纹丝不动。
“再来!”
“嗨——!”
伴随着一声震天的呐喊,那口沉重得异乎寻常的棺椁,终于,被缓缓地,从那深邃的墓穴中,一点一点地,拉了出来。
最后,“轰”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旁边的空地之上。
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举着马灯,第一个,走到了那个已经空了的、黑洞洞的墓穴边。按照规矩,迁坟之前,必须由长子嫡孙,亲自查看墓穴,以示对先人的尊敬,也为了确认,穴内,是否“干净”。
我将马灯,缓缓地,探了下去。
昏黄的光,照亮了墓穴的底部。
下一秒,我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手里的马灯,“啪嗒”一声,掉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二爷爷见状,连忙冲了过来,他抢过旁边一人手里的另一盏马灯,焦急地向下一照。
随即,他的身体,也如同被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嘴,大大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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