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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马里海盗从2000年代初就开始在亚丁湾闹腾,主要是因为索马里国家乱套了,内战搞得沿海地区没人管,海盗就趁机干起劫船的勾当。亚丁湾是连接红海和印度洋的要道,每天过路的商船多得数不过来,运石油的、运货的啥都有。

这些海盗通常开小艇,带AK步枪和火箭筒,专挑大船下手,劫持后要赎金,赎金少则几百万美元,多则上千万。国际上不少国家派军舰护航,但海盗还是层出不穷,2008到2010年是高峰期,一年劫持上百艘船。俄罗斯油轮的事发生在2010年5月,正好赶上这个乱劲。

那艘船叫“莫斯科大学号”,是俄罗斯诺沃希普公司旗下的油轮,挂利比里亚旗,船长243米,能装10万吨级货物。这次运的是8.6万吨原油,从苏丹港口出发,目的地是中国宁波港,原油属于中石化,价值大概5200万美元。

船上有23名俄罗斯船员,全是老手,船长叫尤里·图卢波夫,他经验丰富,早年海军背景,转民用后干了不少趟长途运输。5月5日早上,船在亚丁湾东侧,离索马里海岸约800公里,海盗来了11个人,分三艘小艇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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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的战术挺简单,先跟踪油轮,开火逼停,然后用钩梯爬上去。船员试着用高压水炮和信号弹抵抗,但油轮速度降到9节,海盗很快就登船了。

船长一看形势不对,赶紧让大家撤到引擎室,那地方门厚,设计成安全舱,能挡一阵子。他们藏了食物和水,还发了求救信号,通过卫星传出去。海盗上船后翻箱倒柜,想找人要赎金,但船员躲得严实,海盗试了两次进不去,就在甲板上耗着,总共控制船20小时。

求救信号发出去后,澳大利亚空军的一架AP-3C侦察机先响应,飞过来确认情况,看到三艘小艇靠着油轮,海盗在船上活动。

飞机把情报转给附近的俄罗斯海军舰艇“沙波什尼科夫元帅号”,这是艘乌达洛伊级反潜舰,舰长伊尔达尔·阿赫梅罗夫指挥,舰上有海军陆战队。舰艇花了半天时间赶到现场,先派Ka-27直升机侦察,海盗朝直升机开火,直升机回击,打死一个海盗。船长通过无线电确认船员安全,海盗没抓到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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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海军的行动很快,舰上医疗官亚历山大·罗哈斯评估了心理因素,建议直接进攻。舰艇先打了两发警告炮弹,海盗说有俘虏,但情报显示是假的。

然后海军陆战队坐快艇靠近,20到25名士兵登船,指挥官是奥列格·基斯塔诺夫上校。他们分成小组搜索,短时间交火,抓了10个海盗,船员全救出来,没人受伤。整个救援从5月6日拂晓开始,22分钟搞定,海盗的梯子和艇被没收。

海盗抓到后,俄罗斯海军面临怎么处理的难题。国际法规定,海盗是海上公敌,但不能随便处决,得审判。带回俄罗斯审,路远成本高,还牵扯外交麻烦,索马里政府弱,审判也没地儿。

评估后,他们决定把海盗放上一个充气艇,给点食物和水,但拆了导航设备和无线电,艇上燃料不够远航。位置在离索马里海岸300海里,海盗被推走后,就这么漂着。俄罗斯国防部后来说,这些人没上岸,可能全溺死了,艇小,海上风浪大,生存几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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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马里政府对这事儿不满意,说俄罗斯违反人权,没把人移交给他们审,还要求道歉。但俄罗斯没理,强调行动符合国际海洋法,没直接杀俘虏。

海盗那边,有些人传闻说俄罗斯海军先毙了他们再放艇,但官方没证实。油轮恢复航行,原油安全送到中国,船员获表彰,船长图卢波夫继续干活几年后退休。海军陆战队指挥基斯塔诺夫2010年7月得勇气勋章,总统梅德韦杰夫亲自颁。

这事儿影响不小,亚丁湾海盗活动本来就让国际航运头疼,俄罗斯的硬派处理震慑了点儿,海盗后来活动渐少,到2012年降了很多,部分因各国加强巡逻。原油是中国的,中石化没损失,但暴露了能源运输风险,中国后来也派军舰护航亚丁湾,加入国际反海盗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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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误抢俄罗斯船,主要是情报不准,以为是普通商船,没想到俄罗斯海军反应快。索马里海盗多是穷渔民转行,国家乱,经济崩,他们干这行来钱快,但风险大,国际上抓到后多判刑或放生,这次处理算狠的。

俄罗斯避开审判麻烦,又没直接担责,但道德争议大。接地气说,海盗抢船就图钱,碰上硬茬子就倒霉,俄罗斯这招等于间接判死刑,省事儿但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