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海厦方子化解甲状腺结节我才明白:中医的衰亡,其实源于内卷

(本文不作为最终医疗建议,仅作为科普文章或案例分享)

很多人都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句话的道理,但放到现实里,却没人愿意承认:手术刀砍得再狠,也砍不掉身体深处那团根。

为啥这样说?不论是生活方式的变化、还是饮食节奏的紊乱,近年来,结节、囊肿这类“异物”几乎成了体检报告上的常客。甲状腺、乳腺、肺、子宫……哪个部位都能中招。但多数人第一反应是:“切掉就好了”,甚至有人理所当然地觉得,只要动手术,问题就能一劳永逸。

就像地里长草,你拿镰刀一顿猛砍,割得干干净净,可一年之后,照样疯长一地。因为根本没动到根。手术医生从来不关心你为啥长结节,他们只管切得快不快、干不干净、钱赚得够不够。至于你之后复不复发,那不是他们关心的范畴;至于你术后疼不疼伤口愈不愈合,那更不归他们管。在他们眼里,一个“做了结节”的病例,只是一本账,一个指标,一次“操作成功率”。

我遇到过不少做过手术又复发的案例,也接过许多初次查出结节、六神无主来问诊的年轻人。说实话他们都很无助。前者走了太多弯路,钱花了罪也受了,最后问题照旧;后者急着“治”,但身边没人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才对”。

就拿最近一个来诊的甲状腺结节例子来说吧:

两个月前因为脖子异常肿胀、呼吸有压迫感、喉咙老像卡着东西、说话声音也开始发哑,被家人送到医院。医生看完检查单,说:“甲状腺结节,马上住院观察,考虑手术。”问题是——手术光是费用就接近两万,药费和住院开销还没算。

他当时还在犹豫毕竟家里还有孩子上学。反复思量后决定暂时不手术,打算节省点钱先保教育开支。结果没想到的是情况越来越不对劲,结节开始胀痛,嗓子总有痰、特别黏,晚上睡觉更是被憋得难受。

来看诊那天,他整个人状态很差。我仔细望闻问切,发现他舌质暗紫、苔黄而腻,脉象弦涩滞缓。除了喉咙症状,还有食欲不佳、饭量减少、晨起口苦口干这些问题。

开方:黄芪、乌梅、川芎、夏枯草、浙贝母、柴胡。

他看完一脸疑惑地问我:“大夫,六味药,真管用?”我告诉他:“你可以先吃一周看看。”

一周后他回来说:“感觉不一样了。口干少了疼也轻了,喉咙异物感减了不少。”

又继续吃了半个月,几乎没什么疼了,口苦也消了,结节也明显缩小变软了,晚上睡觉也不憋了,整个人精神也好起来。我根据症状变化又调了一次方,让他再巩固两个周期。

从中医角度看,结节不是啥罕见怪病,说白了,它就是痰湿瘀血卡在身体某个位置的表现。健康人气血流畅、津液调和,但一旦脾虚,气生血的功能出问题了,水湿运化就会异常——气滞、湿滞、血瘀,这三样一搅合,就在某个部位“蹦”出个包块来。

这位案例的舌暗紫,是血瘀的证;苔黄腻,是湿热内蕴;脉弦涩,是气滞血瘀兼痰湿之象。三者交织,形成了一个“难啃的结节”。那就要从三方面下手。

黄芪补气固表,健脾为本。气足则运化畅,脾健则痰源断。它是打基础、补元气的核心药。

川芎是血中气药,擅长行血活络,像一把锋利的刀,冲着淤血去劈,打通血路。

夏枯草、浙贝母一对搭档,一个散结清火,一个化痰软坚,针对结节是行家里手。

柴胡则是处理肝郁气滞的利器,尤其适用于那种口苦、胸闷、焦躁不安的体质,它能引药上行,解“郁结”之气。

最后这味——乌梅,很多人容易忽视。它的酸收之性可以稳住气机,收敛滑脱,也可以“锁住”被动员起来的邪气,不让它乱窜,起到了定局、收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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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我,干了这么多年医生,既没发大财,也没捞着什么名头,图个啥?

我想说——一个把金钱和名利放在第一位的人,哪怕穿着白大褂,也不配叫“医者”。我之所以还能走在这条路上,从来不是因为赚钱,不是因为出名,而是因为那些曾经痛苦、如今安稳的患者。

说到底,医生真正的回报,不是票子,也不是掌声,而是那一句“谢谢你,我好多了”。对我来说,那才是最沉甸甸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