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愤怒地拍响桌子,“知南精神已经备受打击,你居然还想让她遭受二次伤害,就不怕她想不开?你还有没有良心?”
秦墨寒神情微冷,点了支烟淡淡开口:
“她爱我人尽皆知,就算是为了我她也不会做蠢事。”
“我答应过琳琳,周知南绝不会成为她的威胁。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今晚我必须得把计图纸拿给琳琳提前熟悉一下,不然三天后容易露馅。”
“那周知南呢?这个比赛她准备了八年,不光是她父母的遗愿,还是她……”
不等他再说下去,秦墨寒不耐烦打断:
“够了!设计赛的主题是象征忠诚婚姻的‘纯白婚纱’,周知南已经脏了,继续参赛也只会侮辱这个作品,侮辱她父母的遗愿!”
身体好像灌了铅,重得我喘不上气。
原来我被人欺辱并非意外。
而是宠我入骨的丈夫,为了成全白月光亲手所为。
想到那天,他匆忙赶到医院。
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我只觉得讽刺。
里面传来周知南道别的声音。
我仓皇躲到拐角,却因身体没力差点跌倒。
秦墨寒一把将我抱进怀里,语气稍显紧张:
“知南,你什么时候来的?拿药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他和从前一样,温柔贴心地从我手里接过药袋。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半点温度和真心。
看着他紧搂着我的手臂,我压下心中委屈,盼着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轻声道:
“秦墨寒,你生日那天,导航里明明有那么多条路线可走,你为什么要给我发一条人烟稀少的路线?”
他放松的肩膀再次紧绷,嗓音里的温柔烟消云散。
“因为其他路线都堵车。知南,你遭遇这种事情是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别多想了,只要你平安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心脏好似被钝刀豁开。
连同微末的希望也被割得粉碎。
我被医院抢救回来那天。
秦墨寒失而复得的模样,惹得所有人都称他是爱妻狂魔。
要不是亲口听见他说出那些话。
我还沉浸在他编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
“好了知南,三天后就是设计赛,你准备了八年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影响,听话,别想了。”
秦墨寒轻言细语地搂着我往停车场而去。
心疼的模样,让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车里挂着他亲手做的情侣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