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部分地区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雨季,以往北方的夏季以干燥高温为特点,而今年却出现了干热与湿热交替的复杂天气状况。
六月酷热难耐,人们难以在室内久留,而如今又遭遇持续性强降雨,多地因此遭受严重经济损失,这场连绵不断的雨水背后,远不止是一次普通的洪灾。
为何今年的气候如此异常?暴雨频发是否预示着更深层的隐患?
下起了从未有过的雨
北方的天气格局正在发生转变,曾经清爽的风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适的湿热空气,空气潮湿到衣物贴身、行动间便感到闷热难忍,记忆中干燥的北方,正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气候变革。
湿气渗透衣物、洪水涌入家园,这些已逐渐成为北方居民的日常,今年全国首次编号洪水竟然出现在河北滦河流域,这让我们这些习惯南方雨季的人感到震惊,北京也接连经历了有史以来的最大洪峰,多次发布最高级别暴雨预警。
在以往被视为干旱之地的宁夏、青海、甘肃,一场暴雨便能刷新历史纪录,居民家中调味盒、瓜子都开始发霉,这种状况在往年几乎从未发生,而在我们视线之外,一条降雨带正悄然北移。
北方的高温也因此变得不再清爽,人们开始体验一种黏腻、类似岭南的湿热感,出门仿佛“发霉”的感觉令人苦不堪言,连极北之地漠河的空调都成了热销品,东北学生甚至选择躺在澡堂的凉地上避暑。
高温带来的只是体感上的不适,而降雨的激增则意味着真正的自然灾害,河北与北京部分地区,在短短三四天内就接受了相当于往年全年降水量的雨水冲击,随之而来的风险也日益加剧,但有人却从这场暴雨中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看似天降祥瑞,实则危机四伏
一些人将降雨增加解读为重现“汉唐盛世”的吉兆,因为唐代中原地区水草丰茂,甚至栖息着象群,如今新疆沙漠地带成功试种水稻,昔日盐碱地也堆满了金黄的麦穗,仿佛一切都在向繁荣方向发展。
远方象群的北迁,似乎也在暗示自然环境正在改善,动物栖息地逐渐扩展,然而,这并非真正的生态复苏,北方的降雨并非温和的“润物细无声”,而是如“开闸泄洪”般的极端模式。
对于西北那些长期干旱的土地而言,这种突如其来的强降雨,就像给沙漠灌入海水,蒸发迅速、破坏力极强,从现实情况来看,一些地区往往在短时间内遭遇洪水侵袭,而长期干旱问题却可能进一步恶化,在生态本就脆弱的区域,一场极端暴雨就足以引发毁灭性灾难。
2010年甘肃特大泥石流便是典型案例,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引发山体滑坡,半个县城被泥石洪流吞噬,许多人在睡梦中或逃生途中被卷走,1700多条生命就此消逝。
今年的极端天气也给部分区域带来了严重冲击,洪水一夜之间便可淹没整座城市,一些老人几十年来未曾见过洪水,对预警信息也持怀疑态度,但当洪水袭来时,房屋瞬间被冲毁,水势迅猛不可阻挡。
当极端天气成为常态,我们才意识到,许多城市建筑并不如想象中“合理”,东北的建筑设计以保暖为主,厚重的保温层和密封窗在冬季效果显著,但在闷热的夏季却成了难以散热的蒸笼。
老旧小区的布局也加剧了城市的热岛效应,而真正导致洪水问题加剧的原因,还需追溯至城市排水系统的原始设计,中国许多城市的排水系统最初是在苏联援助下建设的,其设计依据的是莫斯科的降水模型——一个年降水量平稳、极少出现极端暴雨的温带大陆性气候样本。
这一历史遗留问题导致排水系统与本地气候存在偏差,2021年郑州暴雨造成全城内涝便是一个例证,而如今全球气候变化加剧,暴雨愈发频繁,这种系统设计的风险也愈加突出。
面对失灵的排水系统,我们该如何应对?
其实已有专家提出应对方案,有人建议将高风险区域居民强制搬迁,但对于那些祖祖辈辈生活在此的居民而言,土地流失意味着生存根基的丧失,搬迁后的生活又该如何维系?这对很多人来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解决方案。
一些发达国家在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中,地上与地下投资比例接近1:1,东京拥有直径近12米的地下排水隧道,欧洲城市在设计下水道时依据的是降水峰值而非平均值,这才是应对极端天气的关键所在。
中国古人对此早有智慧应对,建于北宋时期的福寿沟历经九百年风雨,至今仍在有效运行,保护古城免受内涝困扰,古代庭院与园林设计也蕴含古人智慧,下凹式绿地、大面积透水地面和蓄水池塘,在今天看来就是一个微型水循环系统。
从古至今,中国人一直展现出与水共处的智慧与能力,我国也早已意识到防患于未然的重要性,2024年便启动了相关工程建设,旨在提升“水安全”水平,气象部门也在不断提升预警能力。
我们普通人的生活也在悄然改变,超市的除湿机经常售罄,快递站点开始储备防洪沙袋,每天起床查看天气预报已成为北方居民的新习惯,天上的雨确实变了,地上的应对也必须随之升级。
信息来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