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穿成豪门反派少爷的第三年。
我收敛锋芒,低调做人。
不仅重新获得董事会认可。
还和青梅竹马的江家千金订了婚。
直到订婚宴前夕。
眼前突然弹出
【除了男女主,全员都带着前世记忆重生了。】
【江小姐答应联姻,只是为了监视顾少,防止他像前世那样陷害男主。】
【最讽刺的是,这一世的顾少明明已经改过自新,却要活在所有人预设的审判里!】
1
我站在江卿言身边,指尖与她轻轻相触。
她的皮肤微凉,却让我莫名安心。
父亲爽朗的笑声从身侧传来,母亲正温柔地帮江卿言整理鬓角的碎发。
哥哥和嫂嫂站在不远处。
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哥哥身后的小尾巴。
江卿言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声音柔软得像一片羽毛:
"紧张吗?"
"有你在,怎么会。"
我笑着回应,却在下一秒僵住了笑容。
【可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小体弱多病】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香槟杯差点滑落。
又一行文字紧接着浮现:
【他爸妈在他每天的维生素里掺了药,就为了不让他像上辈子一样伤害哥哥。】
"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我的笑容僵在嘴角,握着酒杯的指节泛白。
【就连江卿言喜欢的也一直是他哥哥,答应求婚只是为了监视他】
江卿言似乎察觉到异样,微微侧首,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可此刻听来却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没事,可能是太高兴了。"
我干巴巴地回答,喉咙发紧。
紧接着,更多的文字接踵而至:
"怕你再去找你哥麻烦"
"除了你哥嫂,全家都是重生的"。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耳边嗡嗡作响。
江卿言的手悄悄覆上我的后背,温暖的触感却让我如芒在背。
她红唇轻启:
"要切拍全家福了。"
【连高考那天发烧都是他妈妈在早餐里动了手脚】
父亲端着香槟走过来,笑声爽朗:
"臭小子,终于要成家了!"
【顾父装得挺像,当年就是他提议下药的】
母亲挽着嫂嫂的手臂走过来,声音温柔似水:
"江卿言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
她伸手替我整理领带时,我分明看见一行字:
【她每天给儿子准备的营养餐里都加了抑制神经的药物】
摄影师招呼我们合影时,我机械地扬起嘴角。
哥哥搭着我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西装传来。
【好可怜,唯一真心对他好的哥嫂,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来回游移,耳边嗡嗡作响。
突然,一行血红的文字闪过:
【他们计划等哥哥接手公司后,就杀了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
曾让我眷恋的亲近亲人,此刻却像烙铁般灼人。
镜头闪过的瞬间,我瞥见江卿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修剪圆润的指甲陷入掌心。
"看镜头!"
母亲柔声提醒,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
她的香水味萦绕鼻尖,是二十年来我最熟悉的味道。
我笑着,笑得眼眶发疼。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听见父亲低声对母亲说:
"这次应该不会出岔子了吧?"
"放心,"母亲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江卿言看着他呢。"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的笑容却完美得无懈可击。
在这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里,我终于看清了一切。
我的整个人生,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
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2
眼前的弹幕越来越密集,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活该!上辈子他把哥哥害得家破人亡,连爸妈都没放过!】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重生多少次都洗不清罪孽!】
【江卿言上辈子被他折磨致死,现在只是监视他算便宜他了!】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香槟杯里的气泡一个个破裂,就像我此刻支离破碎的认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爸妈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隐忍的恐惧,难怪江卿言每次触碰我都像在确认什么。
但紧接着,几条不同的弹幕划过:
【上辈子的罪凭什么让这辈子的他来还?】
【顾辞这十年对家人有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哥哥生病时他三天没合眼照顾,自己高烧到39度还硬撑着不说】
我的心脏猛地抽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哥哥胃出血住院时,是我守在病床前熬红了眼。
父亲做心脏支架手术,是我没日没夜的去联系各国的顶尖医生。
母亲更年期失眠,是我每晚陪她聊天到深夜……
我站在蛋糕前,手中的餐刀微微颤抖。
奶油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父亲的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慈祥:
"多吃点,你最近气色不太好。"
【慢性药已经吃十年了,再吃下去真要废了】
我假装没看见弹幕,将蛋糕送入口中。
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江卿言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
"别吃太多,小心胃不舒服。"
她的语气温柔,指尖却微微发紧。
"好。"我顺从地放下叉子,朝她笑了笑。
哥哥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喝点水,你看你,你嘴唇都发白了。"
他的眼神真挚关切,和记忆中每次我生病时一模一样。
"谢谢哥。"
我接过水杯,指腹摩挲着杯壁。弹幕突然疯狂滚动:
【他哥要是知道爸妈给弟弟下药会疯吧】
【上辈子他害哥哥,这辈子哥哥是唯一真心对他好的】
【真是讽刺啊】
母亲端着果盘走过来,细心地挑走上面的籽:
"你最近睡眠不好,妈给你换了种维生素。"
她将一颗药片放在我掌心,白色的药片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妈,我能不吃药了吗?"我看着妈妈的眼睛道。
妈妈笑着说我不懂事:
"你身体不好。"
"妈!"哥哥突然出声,
"小辞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别总把他当病人。"
他伸手想拿走药片,却被父亲拦住。
"你弟弟从小体弱,多照顾点是应该的。"
父亲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捏着药片,看着这场闹剧,突然笑出了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江卿言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腕:"怎么了?"
"没什么,"我将药片放进西装口袋,"就是觉得……自己真幸福。"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我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人群。
冷水拍在脸上,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
弹幕还在不断刷新:
【他好像察觉到了】
【不可能,药量控制得很好】
【但这辈子他确实没做错什么啊】
我撑在洗手台上,突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江卿言站在门口,婚纱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没事吧?"
我转身看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
她的眼角有颗泪痣,和弹幕说的一样。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颗泪痣吸引,然后亲手毁了她
"江卿言,"我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难过吗?"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涂着蔻丹的指甲陷入掌心:
"别说傻话。"声音却听不出情绪。
回到宴会厅时,哥哥正在和父母争执。
见我进来,他们立刻噤声。
嫂嫂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小辞,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我摇摇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我没事,"我听见自己说,"只是……突然想喝妈熬的粥了。"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弹幕炸开了锅:
【他是不是知道了!】
【那粥里一直掺着药】
【这十年顾辞每次生病都喝那个粥……】
哥哥突然站起来:
"我送你回去。"
夜风吹拂着脸颊,哥哥的车开得很快。
"哥,"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全世界都在骗你……你会怎么办?"
哥哥我住方向盘的手一顿,随后安慰我:
"怎么会呢?别多想。
不管发生什么我和爸妈都在你身后,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好身子。"
我偏过头去看向两侧的海水:
"嗯。"
3
我跟着哥哥走进家门时,爸妈他们已经到家了。
客厅的灯光暖黄,却莫名刺眼。
父亲第一个迎上来,眉头紧锁:
"怎么突然不舒服了?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他的手掌按在我肩上,力道很重,像是要确认什么。
我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
"没事,就是有点累。"
【顾父在检查他有没有按时吃药吧】
【虽然顾辞上辈子确实该死,可他这辈子没有做错任何事啊。】
母亲端着热牛奶走过来,杯口冒着热气:
"喝点热的再睡。"
"吗,我能不喝牛奶吗?我最近……"
"不行,你的身体要紧。"
她打断我,眼神闪烁,在我和哥哥之间来回游移。
"谢谢妈。"
我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透过陶瓷传来。
弹幕又飘过:
【慢性毒药早就被顾母磨成粉加在牛奶里了,老套路了】
嫂嫂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汤勺:
"小辞回来啦?我煮了山药排骨汤,你要不要喝一碗?"
她的笑容温暖真诚,额前的碎发被蒸汽微微打湿。
【这个家只有哥哥嫂嫂是真心实意关心顾辞了。】
【每次顾辞生病都是嫂嫂忙前忙后】
江卿言最后一个走过来,她身上还穿着订婚宴的礼服,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扶你上楼吧。"
她伸手想挽住我的胳膊,却在碰到我袖口的瞬间瑟缩了一下。
【她在害怕】
【上辈子顾辞就是用这只手掐死她的】
"不用了。"
我后退半步,牛奶在杯中晃动,溅出几滴在手背上,"我自己可以。"
哥哥插进来,接过我手中的杯子:
"我陪小辞上去。"
楼梯很窄,哥哥走在我前面,背影宽阔得能挡住所有投来的视线。
我数着台阶,一步,两步……十三步,就像小时候他背我上楼时那样。
"哥。"在拐角处,我突然开口,"我不想喝牛奶……"
哥哥笑着摸我的头,说我还小孩子脾气:
"好了,我帮你拿回去。"
说完边接过我手中的杯子。
"别,哥,我怕妈妈多想。"
"那我喝完吧。"
哥哥笑着说。
我一把夺过杯子:
"不行,这是妈妈给我的。"
随后仰头喝下。
哥哥笑着说我这么大人了,还护食。
他摸了摸我的头:"睡吧,我就在隔壁。"
我转身进入房间,书桌上摆着全家福,照片里的我站在哥哥身边,笑得没心没肺。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弹幕又飘过:
【顾辞这辈子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楼下传来嫂嫂轻快的声音:
"汤快好了,我给你们都盛一碗。"
接着是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躺在床上,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
嫂嫂在哼歌,哥哥在低声和父亲说着什么,江卿言的脚步声在走廊来回踱步。
这个家,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唯有哥嫂的关心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嫂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小辞,汤好了,快下来喝。"
我坐在床上,听着嫂嫂的声音,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4
"小辞?"
脚步声轻轻停在门外,嫂嫂的声音更柔了几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慌忙擦了擦眼角:
"没……就是有点困,想先睡会儿。"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嫂嫂站在门口,暖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漫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影子。
她手里端着个青花瓷碗,热气袅袅上升。
"我端上来了,"
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般柔软,"多少喝两口,好不好?"
我点点头。
嫂嫂这才走进来,把碗放在床头。
她走路很轻,生怕惊扰到我。
碗里的汤清亮亮的,漂着几颗枸杞,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慢点喝,小心烫。"
她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落在我身上。
【那碗汤里加了东西】
【顾父趁嫂嫂不注意动了手脚】
【慢性毒药,会加重心脏负担】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
弹幕还在不断滚动:
【嫂嫂要是知道亲手端了毒药给弟弟……】
见我捧着碗的手有些抖,她立刻把托盘垫在我膝上,"这样稳当些。"
我小口啜着汤,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嫂嫂静静地等着,时不时轻声问:
"咸淡合适吗?要不要加些胡椒粉?"
等我喝完最后一口,她接过碗,从口袋里掏出块素净的手帕:
"擦擦嘴。"
"明天想吃什么?"
"你哥说你这两天胃口不好。"
她边收拾边问,声音轻快了些,"我让张妈买些新鲜的藕,炖排骨最养人了。"
我摇摇头:"不用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
嫂嫂笑着打断我,眼角泛起温柔的笑,
"你好好养着,比什么都强。"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
"夜里要是饿了,厨房小柜子里温着粥。
记得披件衣裳再去拿,夜里凉。"
弹幕疯狂地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要遮住整个画面:
【天啊!嫂嫂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
【她一直把顾辞当亲弟弟疼的啊……】
【我不敢想象她知道自己亲手……】
几条血红色的弹幕格外刺眼:
【顾父顾母还是人吗?!】
【居然利用嫂嫂的善良来下毒!】
【他们怎么忍心利用嫂嫂啊!】
弹幕充满了愤怒:
【嫂嫂每次熬汤都会尝咸淡的啊。他们就不怕误伤嫂嫂吗!?】
【幸好这次没尝……不然……】
【他们连儿媳的命都不在乎吗?!】
几条颤抖的弹幕飘过:
【嫂嫂刚才端汤时那么温柔……】
【她还在担心顾辞胃口不好……】
【他们怎么忍心利用这份真心!凭什么这样伤害一个善良的人!】
几条加粗的弹幕格外醒目:
【嫂嫂要是知道了……她会不会再也不肯下厨了……】
【她那么爱给家人做饭的一个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