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向南初频繁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纪夫人,说看中了她的生辰八字,想让她嫁给纪家那位成了植物人的太子爷冲喜,还许诺一定能给她妹妹找到匹配的骨髓。
那时她只当是诈骗电话,直接拉黑了。
可如今,傅云彻把那唯一的骨髓给了沈青禾的父亲,这条看似荒唐的路,倒成了琪琪最后的生机。
一周后,本该是她和傅云彻订婚的日子。
但现在,她只想撕碎这一切。
向南初在医院守到后半夜,确认妹妹的各项指标暂时平稳,才往家走。
一进门,就看见玄关处散落着一双高跟鞋。
再往里走,一条黑色蕾丝丝袜被随意扔在地毯上。
客厅沙发上,沈青禾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傅云彻腿上,双手死死缠在男人颈间。
“云彻,多亏你救了我爸。” 她吐气如兰,唇瓣擦过傅云彻的喉结,“我这就来报答你呀。””
“还在生我气吗?” 她指尖划过他的锁骨,眼底泛着水光,“我再也不离开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在酒店没看完的活春宫,竟堂而皇之地搬回了家。
向南初心口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手里的包 “啪” 地掉在地上。
傅云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推开沈青禾,手忙脚乱地扣着衬衫纽扣,从沙发上弹起来:
“南初,你别误会!”
他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辩解:“你是知道的,我对她早就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和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