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的洛杉矶山火,直接造成30人死亡。然而,在此后的一个月内,洛杉矶的死亡人数比预期超过400人,其中大多数与山火相关。

研究发现,在夏威夷毛伊岛发生大火后一年内,也出现了这种现象,许多人并不是在山火中被烧死,而是在山火过去之后,或是吸入浓烟导致心肺功能受损、或是精神出现问题而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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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旗下两本期刊发表了三项研究,是目前为止最系统地评估野火对公共健康深远影响的重要成果之一。

心理创伤

二次伤害不容小觑

2023年8月,夏威夷毛伊岛经历了美国一世纪以来最致命的山火,造成超过100人直接死亡。由夏威夷大学鲁本·华雷斯(Ruben Juarez)教授领导的一项研究指出,这场大火所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研究团队调查了火灾发生6至14个月后毛伊岛1100多名成年人的健康状况,结果发现——

  • 约22% 的受访者肺功能低于正常值

  • 40% 的人表示自火灾以来健康状况恶化

  • 接近50% 的人出现疲劳、虚弱、眼睛发炎、呼吸系统问题等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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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项由纽约大学公共卫生学者乔纳森·珀特尔(Jonathan Purtle)主导的研究则揭示了心理层面的巨大创伤。数据显示,2023年8月大火期间,毛伊岛共发生13起自杀或吸毒过量死亡事件,是同期平均水平的近两倍。其中大多数为自杀个案。

该研究还发现,夏威夷全州五个县在同一时间段的自杀与过量死亡率上升了46%,研究人员认为这与毛伊岛灾民搬迁至其他岛屿有关。尽管此后数月死亡率逐渐恢复正常,但研究人员警告,灾难发生后早期的心理危机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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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山火

比平时多400人死亡

今年年初发生在洛杉矶的山火,造成直接死亡人数为30人,但根据一项研究数据显示,在山火过后的一个月,洛杉矶非正常死亡的人数增加了400人。

死亡原因虽未一一列明,但与野火相关的医疗中断、空气污染、交通限制和精神健康问题高度相关。间接死亡可能包括——

  • 呼吸系统疾病患者因烟雾加重病情

  • 心血管病患者因就医困难病情恶化

  • 精神病患或成瘾者在社会支持系统失效下走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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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三项研究尚不能直接确定每一位受害者是否因野火烟雾而死亡,但它们为公共卫生专家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迫切的提醒:野火的伤害远超“燃烧”本身。

威斯康星大学环境公共卫生研究员乔纳森·帕茨博士虽未参与研究,但高度评价这些成果:“这为我们了解极端气候事件的真实健康代价提供了新的基础。”

事实上,早在2001年“9·11”事件发生过后,就有类似的研究报告,目前该报告只是停留在学术研究,希望有一天能够被重视起来,形成法律或者政策,对于因山火受到伤害的人,确保他们能够得到足够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