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楼下花园里，刘大妈看着陈老汉落寞的背影，忍不住问：“老陈，你儿女这样对你，你就不生气？不和他们理论理论？”
陈老汉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刘大妈，子女不尊重你的时候，不必翻脸，只需一个就够了。”“什么一个？”刘大妈好奇地追问。陈老汉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
01
初秋的黄昏，夕阳西下，陈老汉独自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茶。三年了，自从老伴走后，这个家就变得冷清许多。
陈老汉今年六十岁，在机械厂干了一辈子，前年刚退休。儿女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大儿子陈志华三十五岁，做生意的，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小女儿陈美芳三十岁，在一家公司上班，结婚后就搬出去住了。
“爸，我明天要去外地谈生意，可能要一个星期才回来。”陈志华匆匆忙忙地推门进来，连鞋都没脱就站在门口说话。
陈老汉放下茶杯，看着儿子：“志华，你多久没和我好好坐下来说话了？”
“爸，我真的很忙，等这阵子过了再说。”陈志华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
话音刚落，陈志华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陈老汉一个人坐在那里。老人的心里有些失落，儿子回家就像住旅馆一样，从来不会主动关心他。
第二天晚上，陈美芳带着五岁的儿子小明来看陈老汉。
“爷爷好。”小明礼貌地打招呼。
“小明乖，来，爷爷给你拿糖吃。”陈老汉高兴地从柜子里翻出一盒巧克力。
陈美芳立马皱起眉头：“爸，别给他吃那么多糖，对牙齿不好。而且现在快吃饭了，吃糖会影响食欲的。”
陈老汉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我只是想...”
“爸，我知道你疼孙子，可是你不能这样惯着他。”陈美芳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不懂现在的育儿方法，还是别瞎掺和了。”
陈老汉默默地把巧克力放回柜子里，心里堵得慌。这是他的孙子，他想疼疼孙子都不行吗？
吃饭的时候，陈老汉给小明夹菜，陈美芳又开口了：“爸，别给他夹那么多肉，现在小孩要营养均衡，蔬菜也要多吃。”
“爸，你夹菜的时候能不能用公筷？现在讲究卫生。”
“爸，小明自己会吃，你别老是喂他，要培养他的独立性。”
一顿饭下来，陈老汉几乎没怎么说话，女儿的各种要求让他感到束手束脚。
饭后，陈美芳要走了，陈老汉想留他们多待一会儿。
“爸，我们就不久坐了，明天还要上班。小明，跟爷爷说再见。”
“美芳，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多坐一会儿吧。”陈老汉有些恳求的语气。
“爸，真的没时间，下次再说。”陈美芳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看着女儿匆忙离去的背影，陈老汉心里五味杂陈。儿女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他理解，可是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老汉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小毛病。经常头晕，食欲也不太好。他想着可能是年纪大了，没太在意。
一个周三的上午，陈老汉在家里做饭的时候突然头晕得厉害，手一软，锅铲掉在地上。他扶着墙壁坐下，感觉天旋地转的。
02
缓了好一会儿，陈老汉才慢慢站起来。他觉得不对劲，决定去医院看看。
在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老人家，你的血压有点高，而且有轻微的贫血。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调整一下治疗方案。”
陈老汉坐在病床上，拿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志华，我在医院，医生说要住几天院。”陈老汉的声音有些虚弱。
“什么？爸，你怎么了？严重吗？”陈志华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医生说血压高，要观察几天。”陈老汉说道。
“爸，你放心，我马上安排。可是我现在在外地谈一个重要的项目，实在走不开。要不我给你找个护工？”
陈老汉的心凉了半截：“志华，我只是希望家人能陪陪我。”
“爸，我真的走不开，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我给美芳打电话，让她过去照顾你。”
电话挂了，陈老汉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一个小时，陈美芳的电话来了。
“爸，志华跟我说了，你在医院啊？”陈美芳的语气听起来也很忙碌。
“是的，医生说要住几天。”陈老汉说。
“爸，这样，我现在手头有个项目正在关键时候，实在脱不开身。要不我给你请个护工，比我们照顾得还专业。”
陈老汉沉默了一会儿：“美芳，我不需要多专业的照顾，我只是想有个家人陪陪我。”
“爸，你别这样想，我们都很关心你，只是现在工作真的太忙了。等你出院了，我们一定好好陪你。”
又是工作忙，又是脱不开身。陈老汉听着这些理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最后，陈老汉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五天。护工小张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人很好，照顾得也很细心。
“大爷，你儿女怎么都不来看你啊？”小张一边帮陈老汉倒水一边问。
陈老汉苦笑了一下：“他们都忙。”
“再忙也不能不管父亲啊。我家里有个老父亲，我每天下班都要回去看看他。”小张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懂事。”
陈老汉没有接话，心里却更加难受了。连一个外人都知道子女应该照顾父母，可是他的儿女呢？
出院那天，陈老汉自己打车回家。到家后，他给儿女分别发了条短信：“我出院了，在家休息。”
陈志华很快回了信息：“爸，太好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回来看你。”
陈美芳也发来信息：“爸，出院了就好，注意身体。周末我带小明去看你。”
看着这些信息，陈老汉心里五味杂陈。说关心，他们确实关心，可是这种关心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出院后的第三天，陈志华终于回来了。他提着一些水果和营养品，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爸，你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陈志华坐在沙发上，关切地问道。
“医生说要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就行。”陈老汉看着儿子，心里有些温暖。
“那就好。爸，你一个人住着，我总是不放心。”陈志华喝了口茶，“要不你搬到我那里住吧，雪梅也同意了。”
陈老汉心里一阵激动，儿子终于要接他过去住了。
“真的吗？志华，我可以去你那里住？”陈老汉的眼睛亮了起来。
陈志华点点头：“当然可以，你是我爸，照顾你是应该的。”
03
陈老汉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多年了，儿子第一次主动提出要他过去住。他立马开始收拾东西，想象着和儿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温馨画面。
可是，第二天下午，陈志华又来了，脸色有些为难。
“爸，关于住房的事，我和雪梅商量了一下。”陈志华坐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陈老汉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雪梅觉得，家里空间不够大，而且她最近工作压力也很大，怕照顾不好你。”陈志华避开父亲的眼神，“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陈老汉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昨天还说好的事情，今天就变卦了。
“志华，我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照顾，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陈老汉的声音有些颤抖。
“爸，不是这个意思。雪梅她...她担心会影响到小孩的学习。”陈志华的理由越说越牵强。
陈老汉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他明白了，儿媳妇不愿意，儿子也没坚持。
“爸，要不这样，我在附近给你租个房子，这样我们离得近，有什么事也方便。”陈志华试图补救。
“不用了。”陈老汉摆摆手，“我在这里住得挺好的。”
陈志华看到父亲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夹在老婆和父亲中间，实在为难。
“爸，你别生气，等以后换了大房子，一定接你过去住。”
“志华，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只是有些累了。”陈老汉站起来，走向卧室，“你忙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看着父亲的背影，陈志华心里也不好受，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陈老汉躺在床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不是不理解儿子的难处，可是这种被拒绝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转眼到了春节。按照往年的惯例，大年三十晚上要在陈老汉家里吃团圆饭。
陈老汉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买菜、买年货，忙得不亦乐乎。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一想到一家人要团聚了，他就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
大年三十下午，陈志华和陈美芳分别带着家人来了。久违的热闹让陈老汉心情格外好。
“爷爷新年好！”小明穿着新衣服，高兴地跑过来抱住陈老汉的腿。
“小明乖，爷爷给你准备了红包。”陈老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
“谢谢爷爷！”小明开心地接过红包。
陈美芳走过来，看了看红包：“爸，给这么多干什么，小孩子不懂事，给个意思意思就行了。”
“过年嘛，图个喜庆。”陈老汉笑着说。
“爸，你也要量力而行，你的退休金也不多。”陈美芳继续说道。
陈老汉的笑容有些僵硬，这才刚开始，女儿就开始指手画脚了。
开始准备晚饭的时候，陈老汉在厨房忙活，陈志华和陈美芳在客厅聊天。
“爸，你这个菜放盐太多了，不健康。”陈美芳尝了一口菜说。
“爸，这个汤太油腻了，现在都讲究清淡饮食。”陈志华也跟着说。
“爸，你这个鱼没做好，还有点腥味。”
“爸，这个肉炖得太烂了，没嚼头。”
一顿饭下来，陈老汉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被儿女们不停地挑毛病。他辛辛苦苦准备了好几天的年夜饭，在儿女眼里竟然这也不行，那也不对。
吃饭的时候，陈老汉想给孙子夹菜，陈美芳又开口了。
“爸，别给他夹那么多，小孩子吃不了那么多。”
“爸，小明现在要自己吃饭，你别老是帮他。”
“爸，你夹菜的时候注意点卫生，用公筷。”
04
陈老汉默默地放下筷子，看着满桌子的菜，却觉得食之无味。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春晚。陈老汉想和大家聊聊天，说说自己最近的生活。
“爸，你看电视就好了，别说话，我们听不清。”陈志华一边玩手机一边说。
陈老汉闭上嘴，安静地坐在那里。客厅里很热闹，可是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到了十点多，陈志华和陈美芳就要走了。
“这么早就走？”陈老汉有些舍不得。
“爸，小明明天还要早起，我们得回去休息了。”陈美芳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志华，要不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住吧，就像小时候一样。”陈老汉带着期盼的语气说。
“爸，我们家里还有事呢，而且这里床也不够睡。”陈志华摇摇头。
陈老汉看着儿女们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年夜饭刚吃完，人就都走了，这个年过得真没意思。
正月过完，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陈老汉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就是看电视打发时间。儿女们又恢复了忙碌的生活，很少主动联系他。
二月的一天，陈老汉在楼下散步的时候，遇到了老邻居刘大妈。
“老陈，你怎么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刘大妈关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累。”陈老汉勉强笑了笑。
“你儿女最近有回来看你吗？”刘大妈问。
陈老汉点点头：“偶尔会来。”
“老陈，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你对儿女太好了。”刘大妈拉着陈老汉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我看你每次儿女来了，你就像伺候老爷一样，什么都依着他们。”
“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理解。”陈老汉说。
“理解是一回事，但你也要有自己的原则啊。”刘大妈摇摇头，“你看我家老二，以前也是对我爱答不理的，后来我变了态度，现在对我可孝顺了。”
“你怎么变态度的？”陈老汉有些好奇。
“很简单，不再什么都顺着他们，该坚持的时候就坚持，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刘大妈说，“孩子就像弹簧，你越软他越硬，你硬一点他反而软了。”
陈老汉听了刘大妈的话，心里有些触动，但又觉得不太能接受。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对他们太严厉呢？
三月的时候，陈志华突然来找陈老汉，说是有急事。
“爸，我遇到点困难，需要你帮忙。”陈志华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什么困难？”陈老汉赶紧倒茶。
“我投资的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追加资金，差大概十万块钱。”陈志华搓着手说。
陈老汉皱了皱眉：“十万块钱？志华，这不是个小数目啊。”
“爸，我知道这钱不少，但是如果不追加投资，前面的钱就都打水漂了。”陈志华着急地说，“你放心，最多半年就能还你。”
陈老汉心里有些犹豫。十万块钱几乎是他大半的积蓄了，如果给了儿子，自己的生活就会很拮据。
“志华，爸不是不想帮你，可是这钱...”
“爸，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了。银行贷款手续太复杂，朋友那边也借不到。”陈志华的语气带着恳求。
看着儿子着急的样子，陈老汉心软了：“好吧，我去银行给你取钱。”
05
第二天，陈老汉就把十万块钱给了陈志华。儿子高兴得不得了，一个劲地保证很快就还钱。
可是，半年过去了，陈志华没有主动提还钱的事。陈老汉的生活因为少了这十万块钱变得拮据了许多，以前偶尔会买点好菜改善生活，现在只能精打细算。
一天，陈老汉实在忍不住了，给陈志华打电话。
“志华，你之前说的那个投资怎么样了？”陈老汉试探着问。
“爸，项目进展还不错，不过回款比预期慢了一些。”陈志华的语气有些敷衍。
“那...那钱的事...”陈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爸，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再等等，等资金周转开了就还你。”陈志华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老汉拿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儿子好像已经把借钱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四月的时候，陈美芳又来找陈老汉帮忙。
“爸，我们单位组织旅游，要去三天，小明没人照顾。”陈美芳一进门就说，“能不能让小明在你这里住几天？”
陈老汉当然愿意照顾孙子，立马答应了。
可是，这三天下来，陈老汉累得够呛。小明虽然乖巧，但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需要时刻照看。陈老汉本来身体就不太好，连续照顾三天孩子，让他感到非常疲惫。
陈美芳回来接小明的时候，陈老汉想和女儿说说自己的辛苦。
“美芳，小明这三天...”陈老汉刚开口。
“爸，谢谢你帮忙照顾小明。”陈美芳打断了他的话，“我赶时间，先带小明回去了。”
陈美芳匆匆忙忙就走了，根本没给陈老汉说话的机会。
陈老汉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他照顾了孙子三天，女儿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五月的一个下午，陈老汉正在家里休息，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吵架的声音。仔细一听，是陈志华的声音。
陈老汉走到阳台，发现陈志华在楼上的阳台打电话，声音很大。
“我爸这个人啊，就是太好说话了。”陈志华在电话里说，“什么都依着我们，一点脾气都没有。”
陈老汉心里一紧，继续听下去。
“你说前阵子我找他借十万块钱，他连问都没多问就给了。”陈志华继续说，“我妹妹让他帮忙带孩子，他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
陈老汉感觉胸口发闷，儿子居然这样评价他。
“说实话，我爸这样虽然对我们好，但总感觉...总感觉他没什么威严。”陈志华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小时候他就是这样，从来不对我们发脾气，什么要求都满足。”
“现在也是，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陈老汉坐在椅子上，感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朋友老李的父亲就不一样，有脾气，有原则，儿女反而更尊重他。”陈志华继续说道，“我爸太好说话了，我们有时候反而不太珍惜。”
“你说得对，人啊，太好说话了也不行，得有点脾气才能让人尊重。”
陈老汉听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付出和包容，在儿子眼里竟然成了“没威严”、“太好说话”？
“我妹妹也是这么说的，说我爸什么都依着我们，我们反而不把他当回事了。”陈志华的话还在继续。
陈老汉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孩子好，没想到反而让孩子不珍惜，不尊重。
晚上，陈老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儿子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击着他的心。
“太好说话了，一点脾气都没有，所以不被尊重。”
06
“我们反而不把他当回事了。”
陈老汉想起这些年来的种种：儿子借钱从来不还，女儿回家就指手画脚，孙子想要什么都不让给，生病住院没人照顾，想和儿子同住被拒绝...
这一切的根源，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好说话了吗？
陈老汉坐起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回想着刘大妈的话：“孩子就像弹簧，你越软他越硬。”
也许，是时候改变了。
陈老汉神秘地笑了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看来，我只需要改变一个东西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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