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是清华校草,国民党官二代,前程像铺好的锦缎。
可烽火烧到了北平城墙下,书里的“家国”二字,突然烫得像烙铁。
你知道,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
周恩来让你闯龙潭虎穴,卧底在“西北王”身边传情报。
只要你去做,就有可能救中国!
你,会怎么抉择?
1、天之骄子
你,十八岁的清华校草,父亲是湖南高等法院院长,出入有汽车,西装永远笔挺。
在旁人看来,你的路早已铺好:
毕业即可保送留美,镀金归来后当国民政府大法官,一生锦衣玉食,前途比长安街还亮。
可你偏要把这条路亲手折断!
一年前,北平“一二·九”抗日救亡运动爆发。
你与清华、燕京近千名同学顶着零下十度的寒风,在城墙下高呼“停止内战,一致抗日”。
传单像雪片般漫天飞舞。
可国民政府用机枪封锁西直门。军警用水龙、警棍冲向游行队伍,血染雪地。同学们的哀号中,你把冰冷的手贴在胸口,听见自己心跳像战鼓:“法官的槌声,救不了中国的山河!”
国民党推行“攘外必先安内”,对日妥协、优先“剿共”,让你大失所望。
学长把油印的《八一宣言》悄悄递给你:“想救国,就跟我走。”煤油灯芯噼啪作响,你把宣言最后一句读得滚烫:“同胞们起来!为祖国生命而战!”纸页在指尖颤抖,像一颗即将炸开的雷。
三天后,学校贴出“严禁再滋事”布告,同学们围在榜前怒目而视,你攥紧拳头,把呢子大衣披在受伤同学肩上,转身离去。从那一刻起,你对国民党的恨,种下了根。
救国不在将来,而在现在!
新年夜,图书馆地下室。
你举起右手,秘密宣誓加入中国共产党。
这是一条随时可能掉脑袋的路,但你毅然决然。
你相信,“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是真理!
“我愿做一把暗火,烧穿黑夜。”
年少的你,目光中燃烧烈火。
党组织给你三条铁律:隐蔽、勤学、广结友。
你一一照办。
你在《清华周刊》写“中立”社论,连校长梅贻琦都夸“少年稳健”。
“七七事变”之后,北平沦陷,清华南迁长沙。
你把学生转移路线绘成图,用父亲的专用信封和法院火漆封口,即使宪兵看见也不会阻拦。
你的机智表现,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周恩来。
这一年,周恩来想在国民党高层“西北王”胡宗南身边,布一颗“棋子”。
一来,胡宗南在抗战中地位关键,通过他能获取国民党情报。
二来,预防国民党可能的反共行动。
这个“棋子”,要求极高。
要出身名门、仪表不凡、记忆力超强。
还要已在党内受过训练、政治可靠;公开履历干净,最好有学生运动骨干经历。
更关键的是,要有勇有谋,随机应变。
你,全部符合,就是十万里挑一的人选!
胡宗南,手握十万重兵,坐镇西北,蒋介石的亲传弟子。
此人号称“天子门生第一人”,是蒋最放心的战区司令之一。
狠辣多疑,精明得如同千年的老狐狸,眼睛里半粒沙子都揉不得。
你呢?一个入党不到一年的毛头小子,要单刀赴会。
可你丝毫没有胆怯,就算刀山火海,舍得一身剐,这任务,你接定了!
国难当头,山河破碎,你报国的机会来了!
入党时一位前辈说过:“革命,不是喊几句口号,而是要将自己的性命,化作拯救他人与国家的路。”
犹豫一秒,都是你对革命信念的动摇。
你抬头望向湘江,燃烧的晚霞像一面巨大的党旗。联络人把周恩来托付的八个字,写在纸条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张纸条,成了你此后十二年里,唯一的“组织关系”。
2、硬闯虎穴
淞沪血战,胡宗南的第一军几乎打空,他急招“有文化、敢拼命的骨干”回炉再造。
长沙,“湖南青年战地服务团”招考现场,上千学子前来面试。
会议室死寂得让人窒息,年轻人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胡宗南,一身戎装,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凌厉的眼神仿若能直击人心。
可你早就提前摸清此人秉性,做好了万全准备,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你再次提醒自己:既不能表现得太过顺从,又要让他牢牢记住你,还不能让他察觉到你是根棘手的刺。
就在考官念你名字之时,
你没有像旁人那般“腾”地从座位上弹起,高声回应“有!”
而是沉稳地抬起右手,不卑不亢地说:“我就是。”
冰冷的目光,像两支利箭,直直地朝你扎过来。
周围人在倒吸凉气。
你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这小子莫不是疯了?怎么如此大胆?
“年龄?”胡宗南冷冷地问。
“再过三个月零四天,就满十九了。”你的声音清晰平稳。
“为什么来这儿?”
你猛地挺直腰杆:“参加革命!”
“那你说说,啥叫革命?”
“中山先生讲‘驱逐鞑虏,恢复中华’,那是推翻满清的革命。如今,日本人践踏我大好河山,当下的革命,就是把小鬼子赶出中国!”
胡宗南身子往前一倾,突然加快语速。
“那不愿抗日的,反对抗日的,算什么?”
你几乎脱口而出:“积极抗日的是真革命;表面应付、消极对待的,是假革命;缩在后方,一动不动的,是不革命;阻挡抗日大业的……”
你刻意顿了顿,咬着牙,加重语气,“就是反革命!”
胡宗南紧盯着你,高声喝问:“反革命应该怎么办?”
“杀!”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你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直面胡宗南那锐利的目光。
对视许久,胡宗南伸出手,抓起桌上的红笔。
笔尖在你名字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下午到我办公室来。”
你悬着的心,这才回了原处。
第一步,成功!
办公室里,胡宗南并未延续上午剑拔弩张的话题。
他随意地靠在椅背上,问你读过哪些书,家里人情况如何。
当听闻你父亲在湖北高院任院长时,他微微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第二天中午,你远远瞧见胡宗南的副官,恭恭敬敬地把你父亲请进办公楼。
父亲出来时,脚步沉稳,神色庄重,路过你身边时,竟赞许地拍了拍你的肩膀。
“胡长官说你是块好料,好好干。”
你听出他声音里微微地颤抖,是紧张还是激动?
你小时候,父亲总皱着眉数落你“不务正业,读些没用的闲书”,如今却在外人面前挺直了腰杆。
可父亲哪里知道,你身在曹营心在汉!
当晚,你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布夹袄,趁着夜色,悄悄乘渡轮到汉口的八路军办事处。
当晚,周恩来不在。
接待你的是我党高级代表董必武。
“小同志,胡宗南那关,过得不容易吧?”
你定了定神,细细道来。
讲到父亲态度转变时,董先生微微点头,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这就是恩来的意思。胡宗南最看重出身,你父亲的身份,既是你的掩护,也是你的底气。”
“第一次国共合作破裂时,多少同志倒在血泊里?所以这次合作,恩来说了,要‘在合作中保持清醒,在信任里留有余地’。”
你看到了选“棋子”的五条标准:
出身世家,能融其圈;
年少英气,合其眼缘;
明辨是非,不露锋芒;
熟习先生遗教,能得其心;
机变过人,可应其险。
看似随意的标准背后,藏着对人心的精妙揣摩。
胡宗南身形不高,却偏爱身材挺拔的年轻人,你是山东爷们,身高足有1米8,浓眉大眼,一身英气,简直就是给胡量身定制的机要秘书。
董先生指了指窗外:“你看那星星,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光。你这颗星要去的地方,云厚,风大,但只要亮着,就有用。”
汉口的街灯昏昏沉沉,你深吸一口气,寒夜的冷风灌进肺腑,却让你头脑愈发清醒。
既然已舍弃清华的书桌,就该在这龙潭虎穴里,搅个天翻地覆。
你怀揣使命,大步迈向夜色深处,前路虽险,可心中的信念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你前行的每一步。
你怎么都不会想到,此去前方荆棘,惊险连连;
但你能逢凶化吉,在国民党内步步高升,成就大事;
被毛泽东夸赞:一人能顶几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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