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老妇人被恶霸一把推倒在地,灰白的头发散乱着。

"明天再不搬,我就烧了这破房子!"恶霸张员外指着颤抖的大娘。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来拦下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问道:

"你可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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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秋风吹过村头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树叶黄得像要掉光了,片片飘落在地上。

一个中年男子牵着马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他穿着普通的青布衣裳,布料看起来很普通,但质地不错。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一般的商人还要朴素。身后还跟着三个同样朴素打扮的随从。

马蹄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男子停下脚步,望着前方的村庄。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怀念,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爷,就是这里吗?"身后的随从轻声问。

声音很小,怕打扰到男子的思绪。

"嗯。"男子点点头,"二十年了。"

二十年。

村庄变了很多。以前的茅草屋现在有一半都换成了青砖瓦房。村口还多了一座石桥,桥下的小河依旧在流淌。

男子的心情有点复杂。 这里是他的故乡。也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地方。

小时候他在这里讨过饭。挨家挨户地敲门,希望能得到一口吃的。有时候一天都要不到一粒米。饿得肚子咕咕叫,走路都没力气。

也在这里差点饿死过。

那个冬天特别冷,雪下得很大。他躲在破庙里,身上盖着破席子。冷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时候他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父母早就死了,没有亲戚愿意收留他。靠着村里人偶尔给的一口饭菜活着。有的人心善,会给他一个馒头或者一碗粥。有的人嫌他脏,会赶他走。还有的人会骂他,说他是讨债鬼。

现在他回来了,带着说不清的心情。

"走吧。"男子重新迈开步子。

马蹄声在小路上响起。

他想看看这个地方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想看看那些曾经帮过他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过援手的人。

他一直记着他们的恩情。

也想看看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不是为了报复,只是想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村子里开始有了人声。

有小孩在玩耍,有妇女在洗衣服。

还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起来很平静,很祥和。

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简单,朴实,但很真实。

男子走得很慢,仔细看着每一个角落。

想从中找到一些熟悉的影子。

村头的老槐树下,一个老妇人正在整理菜担。

菜担很重,装着刚从地里摘的青菜。

菜叶上还带着泥土,很新鲜的样子。

男子远远就看见了她。

虽然她的背已经弯了,走路也不如从前利索。头发全白了,脸上还多了很多皱纹。

但男子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王大娘。

二十年前,就是这个女人在他最饿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热馒头。

男子走近,心跳得有点快。

"大娘。"他轻声喊道。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男子。

"哎,是哪家的后生啊?"大娘笑得很慈祥,"看着面熟,但想不起来了。"

男子心里有点酸。他知道大娘认不出他了。

"我是从外地来的,路过这里。"男子说,"看您挑着担子挺累的,我帮帮您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大娘摆摆手,但还是很高兴有人关心她,"你真是个好心人。"

男子还是接过了菜担。担子很重,里面装着一些刚摘的青菜和萝卜。

"大娘,您这是去赶集吗?"

"是啊,去镇上卖菜。"大娘一边走一边说,"现在就靠这点菜钱过日子了。"

男子听出了大娘话里的无奈。

"您儿子呢?"

"在外面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大娘叹了口气,"也不能怪他,外面挣钱不容易。"

两人走得很慢。大娘的腿脚不太好,走几步就要歇一下。

男子不急,陪着她慢慢走。

"大娘,您在村里住了多少年了?"

"一辈子了。"大娘说,"我嫁过来的时候这村子还很穷,现在好多了。"

男子点点头。确实,村子比以前富裕了很多。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大娘突然压低了声音,"现在有些人有钱了就欺负我们这些老的。"

男子心里一紧。

"怎么回事?"

大娘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见才说:"村里来了个张员外,有钱有势的。看中了我家那块地,非要我搬走。"

"您不搬他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大娘苦笑,"他有的是办法折腾我。上个月就砸过我家玻璃,还说要放火烧房子。"

男子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到了大娘家,男子心情更沉重了。

02

房子还是二十年前那个样子。土坯墙,茅草顶。院子里种着几棵青菜,长得很好。

"进屋坐坐吧。"大娘热情地招呼,"我给你倒茶。"

屋里也没什么变化。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几把木椅子。墙上贴着泛黄的年画。

男子坐下,看着大娘忙前忙后,心里五味杂陈。

"大娘,您刚才说的那个张员外,真的很过分吗?"

大娘端着茶杯坐下,表情变得很无奈。

"何止过分啊。"她说,"他看中了我家这块地,说要盖什么大宅院。给了我一点钱,说是买我的房子。"

"给多少?"

"二百两银子。"大娘摇摇头,"我不卖,他就开始威胁我了。"

男子皱眉。二百两银子确实不少,但这块地的位置很好,靠着水源,将来肯定值更多钱。

"他威胁您什么?"

"说我不识抬举。"大娘的声音有些颤抖,"还说我一个老太婆能怎么样,迟早要死在这里。"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那您为什么不告官?"

"告官?"大娘苦笑,"他和县令是朋友,告了也没用。"

男子沉默了。

他知道像张员外这样的人,在小地方确实可以一手遮天。普通老百姓根本斗不过他们。

"大娘,您真的不考虑搬走吗?"

"搬到哪里去?"大娘眼中含着泪,"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老头子的坟就在后山。让我怎么走?"

男子理解她的心情。

对于老年人来说,故土难离。这里有她所有的回忆和牵挂。

"而且。"大娘接着说,"我走了,他肯定还会欺负别的人。村里像我这样的老人还有好几个。"

男子点点头。

这种恶霸,得寸进尺是他们的本性。

"大娘,您当年..."男子想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当年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您人很好。"

大娘笑了:"我这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大善事,就是看见有困难的人会帮一把。"

男子心里一暖。

就是她这种朴实的善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希望。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粗暴的敲门声。

"砰!砰!砰!"

"王老太婆!开门!"

大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是他们来了。"她小声说。

敲门声越来越响,还伴随着咒骂声。

"快开门!不然我们踢门了!"

男子站起身:"大娘,您别怕。"

大娘颤抖着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带着三个打手走了进来。

胖男子就是张员外。他穿着绸缎衣服,手上戴着金戒指,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王老太婆,考虑得怎么样了?"张员外一进门就大声说话。

"张员外,您再给我几天时间吧。"大娘哀求。

"几天时间?"张员外冷笑,"我已经给你半个月了!"

他四处打量着房子,眼中满是贪婪。

"这地方不错,位置好,有水有树。我盖了新宅子,将来就是这一带最漂亮的房子。"

"张员外,这是我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住了一辈子又怎么样?"张员外不耐烦地挥手,"我给你钱了,你就应该搬走!"

男子在一旁看着,拳头握得更紧了。

"大娘,他给您多少钱?"男子突然开口。

张员外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你是谁?"他打量着男子,语气很不客气。

"路过的。"男子平静地回答。

"路过的就别多管闲事。"张员外威胁道,"这是我们本地的事。"

"我就问问,他给大娘多少钱。"男子依然很平静。

"二百两银子!"张员外得意地说,"在这破地方,二百两银子够她用一辈子了!"

男子摇摇头:"这块地值五百两银子。"

张员外的脸色变了:"你懂什么?"

"我懂。"男子说,"这里靠着水源,位置好。将来肯定更值钱。"

"你算老几?"张员外怒了,"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03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张员外指着男子的鼻子:"我看你是想找事!"

"我没想找事。"男子说,"我只是觉得您应该公平一点。"

"公平?"张员外大笑,"在这三里八村,我说话就是公平!"

他身后的三个打手也跟着笑。

"大娘,您真的想卖吗?"男子问大娘。

"我..."大娘看看张员外,又看看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别问她!"张员外恶狠狠地说,"这事已经定了!"

"如果她不想卖呢?"男子问。

"不想卖也得卖!"张员外嚣张地说,"我看中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男子的眼神变了。

"那如果我劝她不卖呢?"

"你?"张员外上下打量着男子,"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我算什么东西?"男子重复着他的话。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大娘在一旁害怕得发抖。

"老三,老四,把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给我轰出去!"张员外命令手下。

两个打手立刻向男子走去。

男子没有动。他身后的三个随从也没有动。

"怎么?还想打架?"张员外冷笑,"在这地方,还没人敢跟我动手!"

"是吗?"男子的声音很平静,但大娘听出了里面的怒意。

她认识男子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张员外,您今天必须给大娘一个说法。"男子说。

"说法?"张员外哈哈大笑,"我给她说法?应该是她给我说法!"

他越说越嚣张:"我看中她的房子,是她的荣幸!二百两银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大娘,您怎么说?"男子问。

大娘看着张员外凶恶的表情,又看着男子坚定的眼神,心里很矛盾。

"我..."

"你什么你!"张员外一把推了大娘一下,"老太婆,别给脸不要脸!"

大娘本来就站不稳,这一推直接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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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瞬间起身。

看着倒在地上的大娘,男子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快步上前扶起大娘,眼中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您没事吧,大娘?"他轻声问。

大娘摇摇头,但眼中满是泪水。

男子站起身,慢慢转向张员外。

此刻的他,气势完全变了。刚才还像个普通路人,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威严。

"你刚才推她了。"男子说。

"推了又怎么样?"张员外还是很嚣张,"一个老太婆,推不得吗?"

"推不得。"男子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人心上。

张员外感觉到了男子身上气势的变化,但还是不以为然。

"你这人真是奇怪。"他说,"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管得宽?"男子问。

"当然宽!"张员外说,"你算老几?凭什么管我的事?"

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

"胆子挺大?"

"怎么着,我就问你算老几!"张员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这地方,我张某人说一不二!你一个外来的,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04

男子却没有理会他。

他淡淡环视了一下房间,目光在大娘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大娘,您起来。"他伸手扶大娘。

大娘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但还是很害怕。

"别怕。"男子轻声说,"有我在。"

张员外看着这一幕,更加愤怒了。

"我看你们是一伙的!"他指着男子,"老太婆,你找来的帮手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大娘连忙摆手。

"还说不是!"张员外不信,"老三,老四,给我把他们都赶出去!"

两个打手再次向前。

男子依然没有动。

但他身后的三个随从动了。他们齐刷刷地向前走了一步。

"你们想干什么?"张员外有点心虚。

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声音也变得更加威严。

"你可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