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蝉在村头的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唤,一声比一声凄厉,搅得人心烦意乱。
王家坳的泥土路被晒得滚烫,踩上去都觉得脚底板发烫。
李梅挺着个硕大的肚子,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步一挪地从自家那块贫瘠的菜地里往家走。汗珠子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她顾不上擦,左手还得扶着那几乎要垂到地上的肚子,右手提着个豁了口的篮子,里面装着几根蔫巴巴的黄瓜和两个歪瓜裂枣的茄子,这就是一家几口人晚上的菜了。
“老天爷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李梅心里默念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远处那几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那就是她的家,一个外人看来不像家,更像个牲口棚的地方。
屋檐下,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小木棍,聚精会神地在泥地上划拉着什么。他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模糊不清的“嘿嘿”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那块满是污渍的破布褂子上。
这男人就是李梅的丈夫,王大柱。说他是丈夫,其实村里人都知道,王大柱是个傻子,心智也就跟个七八岁的娃儿差不多。除了傻笑,说得最清楚的两个字就是“媳妇”和“娃”。
李梅走到跟前,把菜篮子往门槛上一放,重重地喘了口气。肚子里的这个,已经是第六个了。从她十八岁嫁给王大柱,这十八年来,她的肚子就像是块租出去的地,一茬接一茬,几乎就没怎么歇过。
“大柱,别划了,进屋,晌午头热。” 李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长年累月劳作和压抑的疲惫。
王大柱听到媳妇的声音,抬起头,咧开嘴冲她傻笑,露出一口黄板牙:“媳妇……嘿嘿……娃……” 他指了指李梅的肚子,又指了指地上划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儿。
李梅看了一眼地上,心里又是一阵发堵。那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王大柱划的小人儿,有大的有小的,数都数不清。自从她怀上这个,王大柱这毛病就更重了,一天到晚除了念叨“娃”,就是在地上划这些鬼画符。
“知道了,知道了,快进屋。” 李梅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一股子霉味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更是闷热。大儿子王强,今年十七了,黑瘦黑瘦的,正窝在小板凳上,低着头编柳条筐。这是家里为数不多的进项之一,编好了拿去镇上卖,换几个零钱买盐巴。
听到娘进屋,王强头也没抬,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最大的妹妹十二,最小的弟弟才刚四岁,都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此刻正围在破桌子边上,眼巴巴地瞅着李梅手里的菜篮子。
“娘,有吃的吗?” 小女儿怯生生地问。
李梅心里一酸,摸了摸女儿的头:“等会儿啊,娘这就做饭。”
王大柱也跟了进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继续拿起刚才那根小木棍,在门槛里面的地上划拉。嘴里还是那句:“娃……要娃……”
“爹,你能不能别念了!” 王强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手里的柳条被他狠狠地攥着,几乎要断掉。
王大柱被儿子一吼,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王强,又看看李梅,嘴巴瘪了瘪,像是要哭。
“强子,你吼你爹干啥!” 李梅心里烦躁,但对着大儿子,她也硬气不起来。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也从小就受苦。她知道儿子心里憋着多大的火。
“娘,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生,还生!他除了知道生娃,还知道啥?我们这几个,哪个不是跟他一样,在这世上多余的!” 王强猛地站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李梅心上。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这日子,谁不觉得多余呢?
当年她才十八,家里穷,哥嫂嫌她是累赘,急着把她嫁出去。
媒人找上门,说王家虽然儿子傻,但家里好歹有几亩薄田,饿不死。她爹娘合计了一下,给了王家二十块钱彩礼,就把她当货物一样送过来了。
她哭过,闹过,可没用。进了王家的门,她就知道,这辈子,就这样了。
王大柱的爹娘,也就是李梅的公婆,前些年还在的时候,对她还算过得去。老两口就盼着傻儿子能留个后,延续王家的香火。所以,李梅每生一个孩子,老两口虽然也愁养不活,但脸上多少还是有点笑模样。特别是王大柱的娘,总念叨着:“多子多福,多子多福啊!傻儿子能有后,祖宗保佑!”
可自从公婆相继过世,这日子的重担就全压在了李梅和王强身上。王大柱呢?他好像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每天最关心的就是他的“娃”。地里的活,他干不了,让他喂个猪,他能把猪食自己吃了。家里的事,他一概不懂,只知道饿了要吃的,媳妇的肚子得鼓起来。
有时候李梅看着王大柱那张傻乎乎的脸,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可恨过之后,又觉得他也可怜。一个傻子,他懂什么呢?他只是听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或者说,是听从他爹娘从小给他灌输的念头——王家要开枝散叶,要多多的娃。
“我不管!这个孩子生下来,你们爱咋咋地!我……我迟早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王强撂下狠话,扔了手里的柳条筐,一头冲出了屋子。
“强子!强子!” 李梅想追,可肚子太重,她追不动。
“媳妇……强子……生气了?” 王大柱歪着头,看着李梅,眼神里有些茫然。
李梅看着他,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她嫁给这个傻子十八年,生了五个,马上就要生第六个。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知道王大柱这种对“娃”近乎偏执的渴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公婆虽然盼孙子,但也没到这种痴迷的程度。她隐约觉得,王大柱的这种痴迷,好像不仅仅是想要孩子那么简单,背后似乎还藏着点什么。尤其是每次她快要临盆的时候,王大柱就会变得异常兴奋,夜里还会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她听不清,只觉得那些调子怪怪的,让人心里发毛。
村里有些老人看她的眼神也总是怪怪的,欲言又止,像是在可怜她,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难道,王大柱的傻,和他这异乎寻常的执念,还有王家这接二连三出生的孩子,背后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梅打了个寒颤,伸手摸了摸高耸的肚皮。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恐惧。
李梅的思绪像一团乱麻,越想理清,就缠得越紧。王大柱的爹娘,也就是她的公婆,在世的时候,虽然也盼孙子,嘴里念叨着“多子多福”,但那种盼望,和王大柱这种近乎魔怔的“要娃”,感觉完全不一样。公婆是喜悦中带着愁苦,愁怎么养活;而王大柱,则是纯粹的、不顾一切的渴望,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狂热。
她记得,怀老三的时候,有一晚她起夜,迷迷糊糊中看到院子里有点点火光。她悄悄凑到窗户边,借着月光,看见王大柱正蹲在院子中央,面前摆着几个用泥巴捏的小人,旁边还点着几根歪歪扭扭的香,嘴里嘟囔着她听不懂的词句。当时她只当是傻子半夜犯浑,吓唬了他几句,他就嘿嘿笑着回屋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场景,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气。
还有,每次她生完孩子,公婆会把孩子抱过去,关起门来好一阵子,连她和大柱都不让进去。等孩子再抱出来,眉心会多一个小小的红点,说是点了朱砂,能辟邪,保平安。可村里别家孩子,好像没这个习俗。当时她年轻,又累又乏,没多想,只当是老人的讲究。现在想来,这些事串在一起,都透着古怪。
大儿子王强这几天都很少回家,要么去山里砍柴,要么就去河边发呆,回来也是闷着头,不说话。李梅知道,这孩子心里苦,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自己都像陷在泥潭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这天傍晚,李梅正在灶下烧火,准备煮点稀粥。王大柱又蹲在门口,拿着个破碗,用小木棍在碗底一下一下地敲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时不时冒出一句:“我的娃,我的宝,快快来,快快长……”
李梅听得心烦,刚想呵斥几句,就见村里的张婆子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她家门口路过。张婆子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人之一,懂些土方草药,也帮人看过几次邪病,说话神神叨叨的。
张婆子看见王大柱,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停下脚步,朝李梅招了招手。
李梅赶紧擦了擦手,迎了出去:“张大娘,您这是去哪啊?”
“随便走走,人老了,待不住。”张婆子上下打量了李梅的肚子几眼,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梅子啊,你这肚子,眼瞅着又要添丁了。大柱这情况……唉,你们王家这香火,真是……太旺了。”
李梅听出她话里有话,心头一紧:“大娘,您这话是啥意思?”
张婆子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有些事,不好说,说了遭天谴。只能告诉你,大柱这痴傻,还有你们家这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都不是没来由的。你公婆当年……唉,为了给王家续上这根独苗,可是下了血本,也……也许下了不该许的愿啊。”
李梅听得云里雾里,还想再问,张婆子却摆了摆手:“老婆子我多嘴了,你好自为之吧。这孩子生下来,可得看紧了,别……别像前头那几个似的,长着长着,就少了点啥……”
少了点啥?李梅悚然一惊。她家的孩子,除了大儿子王强因为从小帮衬家里,显得早熟些,其他几个,确实都比同龄的孩子反应慢一些,眼神也有些呆滞,学东西也慢。以前她只当是家里穷,孩子营养跟不上,没往深处想。可张婆子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
“大娘!您把话说清楚!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李梅一把抓住张婆子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张婆子被她吓了一跳,用力甩开她的手:“疯了!你这婆娘疯了!我啥也没说,啥也没说!”说完,也不顾自己腿脚不便,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李梅呆立在原地,手脚冰凉。张婆子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许下了不该许的愿”,“少了点啥”……难道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这些孩子,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某种她不知道的命运?
王大柱还在门口敲着碗,嘴里依然是那几句:“我的娃,我的宝……”那声音在此刻听来,不再是傻子的呓语,反而像是某种邪恶的召唤。
夜里,李梅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偷偷观察王大柱,发现他虽然闭着眼,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双手还轻轻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仿佛在感受什么。李梅越想越怕,她悄悄起身,想去翻翻公婆以前住过的老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老屋里积满了灰尘,只有一张破旧的木箱子还算完整。李梅费力地打开箱子,里面除了一些公婆的旧衣服,底下压着一本泛黄的、用毛线订起来的册子。她颤抖着手打开,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只见册子第一页,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几个大字——《续脉秘要》。
“啊——!”李梅如遭雷击,手一抖,册子掉在了地上。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王大柱为什么那么痴迷要娃,明白那些孩子为什么一个个都有些呆傻,明白张婆子那句“少了点啥”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王大柱痴痴的笑声:“媳妇……找啥呢?是不是……我们的新娃……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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