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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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琴拿着扫帚，看着满地的蛋壳碎片，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妈，您看您，又不收拾干净就往城里寄这些脏东西。"儿媳林雪冷着脸，拎着那个破旧的竹篮子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陈美琴想上前阻止，可话还没说出口，林雪手一松，篮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篮子底部露出的东西，让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01
陈美琴住在福建山区龙岩市的一个小村子里，今年六十二岁。老伴三年前因为心脏病去世，留下她一个人守着这栋老房子。儿子陈志强在省城福州打工，做建筑工程，娶了城里姑娘林雪。小两口结婚三年，孙子小宝刚满两周岁。
村子不大，就三十几户人家，大部分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基本都是老人和孩子。陈美琴虽然年纪不算太大，但在村里已经算是比较活跃的了。她养了十几只鸡，种了一小块菜地，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每个月，陈美琴都会给城里的儿子儿媳寄些自家种的蔬菜和土鸡蛋。她总觉得，城里买的那些东西没有乡下的有营养，特别是孙子正在长身体，更要吃好的。村里人都笑她："美琴啊，城里人哪里吃得惯咱们这些土东西。"
可陈美琴不这么想。她记得儿子小时候最爱吃她做的鸡蛋羹，一口气能吃两个鸡蛋。现在儿子有了自己的家，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能给他们寄点好东西。
这天一早，陈美琴就开始忙活。她来到鸡舍，仔细挑选着鸡蛋。这些鸡都是她从小鸡仔开始养的，每天喂玉米和青菜，从不给它们吃饲料。鸡蛋个头虽然不如城里买的那么大，但蛋黄特别黄，蛋白也很稠。
"这个太小了，这个有点脏......"陈美琴一个一个地挑选着，最终选了三十五个最大最新鲜的鸡蛋。她拿来旧报纸，把每个鸡蛋都仔细擦拭干净，然后用报纸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个用了十几年的竹篮子里。
这个竹篮子是她当年嫁到陈家时带来的嫁妆之一，虽然已经有些发黄发旧，但很结实，用来装鸡蛋正合适。
02
"婶子，又给城里寄鸡蛋啊？"邻居李大姐探头过来看。李大姐跟陈美琴年纪相仿，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是啊，小宝正长身体呢，得吃好的。"陈美琴满脸慈爱，一边整理着篮子里的鸡蛋，一边说道："我这些鸡都是散养的，蛋黄特别黄，比城里买的营养多了。"
李大姐笑了笑，欲言又止。她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村里人都知道，陈美琴对这个城里来的儿媳妇，那是掏心掏肺的好。每个月不仅寄鸡蛋蔬菜，过年过节还要寄钱。可人家儿媳妇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上次李大姐的儿子从城里回来，无意中提到过，说城里人都嫌农村的东西脏，宁愿花钱买超市里包装好的。李大姐当时就想提醒陈美琴，但看到她那么用心地准备，实在不忍心说。
"美琴啊，要不你跟志强他们说一声，问问他们需要什么？"李大姐试探着说。
"不用问，肯定需要的。"陈美琴头也不抬，"小宝正长身体，这鸡蛋最有营养了。而且我听说城里的鸡蛋都是养鸡场出来的，那些鸡挤在一起，能有什么营养？"
李大姐看着陈美琴认真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陈美琴在篮子里又放了一些自己种的青菜，还有几个刚从树上摘的橘子。她总觉得城里的东西虽然好看，但没有农村的实在。
03
收拾完毕，陈美琴拎着篮子走到村口的快递点。这是村里唯一的快递收发点，就设在小卖部里。
"小张，又要寄东西了。"陈美琴跟快递小哥打招呼。
小张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村里做快递员已经两年了。他对陈美琴这个老客户很熟悉，知道她每个月都要给儿子寄东西。
"婶子，还是寄鸡蛋啊？"小张接过篮子，掂了掂分量。
"是啊，还有些青菜。"陈美琴仔细地说着地址，"小心点啊，这是鸡蛋，别给磕坏了。"
"放心吧婶子，我都记着呢。"小张熟练地贴上标签，"不过婶子，我提醒您一句，这种生鲜类的东西，路上颠簸，很容易坏。而且现在天气热，可能......"
"没事的，我包得很好。"陈美琴打断了他的话，"而且我选的都是最新鲜的，昨天才下的蛋。"
小张看着陈美琴坚持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知道老人家的心意，但也知道现在城里人的生活习惯。这种矛盾，他见得太多了。
"那行，我一定小心处理。"小张把篮子放进快递车里，"大概三天后能到。"
陈美琴满意地点点头，付了快递费就回家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子吃到新鲜鸡蛋时开心的样子。
04
三天后，福州市区。
林雪刚从公司下班回到家，就听到门铃响了。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工作压力很大，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好不容易回到家，还要收拾家务带孩子，已经筋疲力尽了。
"快递。"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
林雪透过猫眼一看，又是那个熟悉的竹篮子。她心里就开始烦躁，但还是开门签收了。
"又是鸡蛋。"她跟正在客厅陪孩子玩的陈志强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陈志强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妻子脸上的表情，心里暗自叹气。他知道妻子对母亲寄来的这些东西一直不太满意，但又不好直接拒绝。
"妈也是一片好心，她说乡下的鸡蛋营养好。"陈志强试图缓解气氛。
"营养好？"林雪冷笑一声，把篮子放在地上，"你看看这篮子，都发黄发旧了，还有股味儿。这鸡蛋上面都是鸡粪和稻草，多脏啊。小宝万一碰到了怎么办？"
她蹲下来查看篮子里的鸡蛋，确实，有些鸡蛋上还沾着鸡粪的痕迹，包鸡蛋的报纸也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土腥味。
"而且你看这报纸，都是旧的，上面的字都印到鸡蛋上了。"林雪越看越嫌弃，"现在谁还用这种方式包装食品？卫生标准完全不达标。"
陈志强走过来，想要缓解一下气氛："雪儿，妈年纪大了，可能不太懂这些城里的规矩......"
"不懂规矩？"林雪站起来，声音有些尖锐，"志强，你说得轻松。我每天上班多累你知道吗？好不容易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她一寄这些东西来，我又得收拾半天。"
05
林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大，老板总是挑刺，回家还要面对这些让她头疼的事情，她感觉快要崩溃了。
"你知道我昨天加班到几点吗？十点半！回来还要洗衣服收拾家务，好不容易躺下已经十二点了。小宝半夜还闹了两次，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林雪的眼圈开始发红，"现在好不容易周末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又来了这些东西。"
陈志强看到妻子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他知道妻子确实很辛苦，工作家庭两头忙，确实不容易。
"要不我来处理？"陈志强提议。
"你来处理？"林雪摇头，"你每次都说来处理，结果呢？这些鸡蛋放在厨房里，还是我要收拾。而且你知道这些鸡蛋能放多久吗？农村的鸡蛋没有经过清洗和消毒，很容易变质。"
她走到厨房，指着冰箱里说："你看，上次寄来的鸡蛋还有几个没吃完，已经放了半个月了。我都不敢给小宝吃，怕不新鲜。"
"那我们吃掉就是了。"陈志强说。
"你吃？你什么时候在家做过饭？"林雪的声音越来越大，"每天都是我做饭，我洗碗，我收拾厨房。这些鸡蛋做出来有股土腥味，小宝根本不爱吃。最后还是要倒掉，不是浪费吗？"
陈志强被说得哑口无言。确实，家里的家务基本都是林雪在做，他平时工作也忙，回家就想休息。
06
"而且超市里的鸡蛋多方便，洗得干干净净的，包装得多好。"林雪继续说道，"有生产日期，有保质期，有营养成分表。安全又卫生，价格也不贵。为什么非要吃这些来路不明的鸡蛋？"
小宝在客厅里玩着积木，听到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些害怕地看过来。
陈志强赶紧过去抱起儿子："小宝乖，爸爸陪你玩。"
"你别转移话题。"林雪跟过来，"志强，我知道你妈是好心，但她从来没考虑过我们的实际情况。我们住的是商品房，不是农村大院子，没有那么多地方放这些东西。"
"而且你看看咱们家的厨房，现代化的设计，干净整洁。她寄来的这些东西，跟整个家的风格都不搭。"林雪指着厨房说，"我每天打扫得多辛苦你知道吗？"
陈志强想说什么，但看到妻子那副委屈又愤怒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为母亲辩护，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还有那些青菜，你看看，都蔫了。"林雪走到篮子边上，拿起一颗青菜，"快递路上颠簸了三天，能新鲜吗？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农药，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07
林雪越说越激动，积压在心里的不满全部爆发出来。
"志强，我不是不孝顺，我也理解婆婆的好意。但是她这样做，真的给我们造成了很大困扰。"她坐在沙发上，声音有些哽咽，"我每天工作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处理这些事情。"
"我生小宝的时候，她来住了一个星期就走了，说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小宝生病发烧的时候，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医院呆了一整夜，她在哪里？"
陈志强听到这里，心里也有些难受。确实，母亲在照顾孩子方面帮助不大，基本都是林雪在操心。
"现在倒好，隔三差五就寄这些东西来，显示她的好心？"林雪擦了擦眼泪，"我宁愿她什么都不寄，或者寄点实用的东西，比如给小宝买点衣服玩具什么的。"
"雪儿，你别这么说......"陈志强想要安慰妻子。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林雪站起来，走到那个篮子面前，"你知道我每次收到这些东西有多烦吗？邻居看到了会怎么想？我们住的是高档小区，大家都很讲究，我却收到这样的快递。"
她指着篮子说："你看这个篮子，破破烂烂的，快递员都不好意思拿。我每次签收的时候都觉得很丢人。"
陈志强没想到妻子心里竟然有这么多委屈和不满。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08
"还有，你妈从来不问我们需要什么，就自作主张寄这些东西。"林雪继续说道，"她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不需要？她有没有问过我们的生活习惯？"
"城里和农村不一样，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习惯去超市买新鲜的食材，习惯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习惯干净卫生的包装。"
林雪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你看，我们冰箱里什么都有。牛奶、酸奶、水果、蔬菜，都是从超市买的，新鲜又卫生。我们缺什么吗？我们需要她寄这些吗？"
陈志强看着冰箱里确实摆得满满的，各种食材应有尽有。
"可是妈也是关心我们......"他还想为母亲说几句话。
"关心？"林雪冷笑，"如果真的关心，就应该问问我们需要什么，而不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来。这不是关心，这是强加。"
"她觉得农村的东西好，就强迫我们接受。从来不考虑我们的感受，不考虑我们的生活方式。这算什么关心？"
林雪的话越来越犀利，陈志强感觉自己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09
就在这时，小宝爬到了篮子边上，好奇地想要摸里面的鸡蛋。
"小宝，别碰！"林雪赶紧过去把儿子抱开，"脏，很脏的。"
小宝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紧张，开始哭闹起来。
"你看，连小宝都被吓到了。"林雪抱着儿子，"这些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我们家里。"
陈志强看着哭闹的儿子，心情更加沉重。他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要不我跟妈说一声，让她以后别寄了？"陈志强试探着问。
"你敢吗？"林雪反问，"你敢跟你妈说，她寄来的东西我们不要？"
陈志强沉默了。他确实不敢直接跟母亲说这种话，怕伤了老人家的心。
"我就知道你不敢。"林雪摇头，"那就只能我来处理了。"
她把小宝递给陈志强，走到篮子面前，准备把里面的东西倒掉。
"雪儿，你要干什么？"陈志强抱着儿子问。
"扔掉，全部扔掉。"林雪的语气很坚决，"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了。"
10
林雪拎着篮子就往阳台走，准备扔到垃圾桶里。陈志强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儿，别这样，妈会伤心的。"陈志强跟过来，怀里的小宝还在哭。
"伤心？我还嫌脏呢。"林雪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邻居会不会听到了，"你看看咱家的阳台，我昨天刚拖干净的地板，现在又要被这些东西弄脏。"
她把篮子重重地放在阳台上，开始往外拿鸡蛋。
"你看这些鸡蛋，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颜色也不均匀。"她拿起一个鸡蛋仔细查看，"而且壳上还有斑点，谁知道是什么？"
"超市里的鸡蛋多好，个头一样大，颜色统一，干干净净的。包装也精美，一看就让人有食欲。"
林雪嫌恶地看着手里的鸡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厌烦。
"这种鸡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煮熟了有土腥味，炒出来也不香。小宝根本不爱吃，最后还是要倒掉。与其这样浪费，不如现在就扔了。"
陈志强看到妻子这个样子，心里既难过又无奈。他理解妻子的辛苦，但也不忍心看到母亲的一片心意被这样践踏。
林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觉得自己像个陀螺一样，每天在工作和家庭之间疲于奔命，而婆婆的这些"好意"就像压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受够了！"她突然爆发，开始往外倒鸡蛋，"我每天这么累，凭什么还要处理这些破烂！"
啪啦啪啦，鸡蛋一个接一个地掉在垃圾桶里，有的直接摔破了，蛋液溅得到处都是。有的砸在垃圾桶边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雪儿，你冷静一点......"陈志强想要劝阻，但林雪已经听不进去了。
"冷静？我怎么冷静？"林雪一边倒鸡蛋一边哭，"我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回家还要带孩子做家务，我容易吗？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下，又来这些让我头疼的事情！"
鸡蛋很快就倒完了，篮子里只剩下那些蔫了的青菜和几个橘子。林雪也不嫌脏了，一股脑儿全倒进了垃圾桶。
"还有这个破篮子，也别要了。"她举起那个竹篮子，准备一起扔掉。
就在她即将松手的瞬间，篮子的底部露出了一角东西。
那是什么？
林雪停下动作，仔细一看，发现篮子底部好像垫着什么东西。她疑惑地把篮子翻过来，底部竟然还垫着一个小包裹。
陈志强也注意到了，赶紧把小宝放在一边，过来查看。
当林雪颤抖着手把那个用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取出来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包裹。
她慢慢打开包装，里面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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