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那个自称康阿哥的商人突然出现在门口。

马员外冷笑一声,“一个外地商人也敢管本地的事?”

十几个打手围成一圈,刘婆婆瑟瑟发抖地护着孙女。

“识相的赶紧滚开,免得连累了自己!”马员外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康阿哥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住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威严无比。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温和的商人身上竟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马员外心中一惊,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01

春风吹过直隶的田野,康熙二十三年的暮春时节,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入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朴素的青布长衫,面容温和但眼中隐含威严。

另一个是三十五岁左右的随从,身材魁梧,步履稳健,显然是练家子。

中年男子正是当今圣上爱新觉罗·玄烨,此次微服出行,化名康阿哥,自称京城布商。

随从魏东海是他的贴身侍卫,此时化装成护院家丁的模样。

康熙立在村口,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心中涌起阵阵波澜。

二十五年前,年仅五岁的他因宫廷变乱,曾经流落到这个村子。

那时的他衣衫褴褛,饥寒交迫,差点饿死在这里。

是一位善良的老婆婆救了他,不仅给了他两个热乎乎的馒头,还让他在家中歇息了三日。

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却始终没有忘记那份救命之恩。

这次借巡视直隶之机微服私访,就是想要找到那位老人家,好好报答她的恩情。

康熙走进村子,沿着记忆中的小路慢慢寻找。

村里的房屋大多还是土坯房,只有几户人家盖起了青砖瓦房。

孩子们在巷子里嬉戏玩耍,妇人们在井边洗衣聊天,一派安详的田园景象。

“请问,这里有户姓刘的老婆婆吗?”康熙向一个正在扫院子的大嫂打听。

“刘婆婆?你是说住在村东头的那个刘婆婆吗?”大嫂停下手中的活计。

“就是她,二十多年前就住在这里的。”康熙点点头。

“哎呀,你找她做什么?那老太太现在可惨了。”大嫂叹了口气。

康熙心中一紧,连忙追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个马员外,看中了她家的院子,非要买下来开当铺。”大嫂压低声音说。

“老太太不愿意卖,马员外就开始使坏,天天派人去骚扰。”

康熙听了心中愤怒,忙问:“那官府不管吗?”

“管?王知县收了马员外的银子,哪里会管这种事。”大嫂摇摇头。

“你是外地人吧?劝你别掺和这事,马员外在这一带可是土皇帝。”

康熙谢过大嫂,心情沉重地向村东头走去。

走了一段路,他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小院,正是记忆中的那个地方。

02

院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叹息声。

康熙轻轻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

“谁呀?”一个苍老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出现在门口。

康熙仔细打量着老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双善良的眼睛依然如故。

正是当年救他的刘婆婆。

“老人家,我是从京城来的商人,姓康,听说您这里二十多年前救过一个孩子?”

康熙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没有立刻表明身份。

刘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孩子可怜得很。”

“我想了解一下那孩子的情况,不知能否进屋详谈?”

“当然可以,快请进。”刘婆婆热情地让开身子。

康熙走进院子,发现这里比二十五年前更加破旧了。

房屋的墙壁斑驳不堪,院子里堆着一些破烂的家什。

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从屋里走出来,长得眉清目秀,但眉宇间带着忧愁。

“翠花,这位是从京城来的康先生。”刘婆婆介绍道。

“康先生好。”刘翠花欠身行礼。

康熙点点头,“姑娘好。”

三人进了屋,刘婆婆让翠花沏茶招待客人。

屋子里陈设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康先生是为了什么事来的?”刘婆婆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小时候流落在外,曾经受过一位老人家的救助。”康熙编了个理由。

“后来他发达了,一直想要找到那位恩人报答,特地托我前来寻访。”

“哦,是这样啊。”刘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吗?”

康熙心中一暖,这老人家到现在还惦记着当年那个陌生的孩子。

“过得很好,他让我一定要找到您,好好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刘婆婆摆摆手:“都是些举手之劳,不值得挂齿。”

“当年那孩子饿得皮包骨头,我就给了他两个馒头,让他在家里住了几天。”

“后来来了些人把他接走了,我还担心了好久呢。”

康熙听着老人的话,眼眶有些湿润。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记得那么清楚。

“老人家真是菩萨心肠。”康熙由衷地说。

“对了,听说您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刘婆婆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长叹一声:“唉,一言难尽啊。”

刘翠花在一旁忿忿不平地说:“还不是那个马员外,仗着有钱有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他看中了我们家这个院子,要强行收购,我奶奶不同意,他就派人来捣乱。”

康熙皱起眉头:“官府不管这种事吗?”

“王知县早就被他收买了,哪里会为我们做主。”刘翠花气愤地说。

刘婆婆拉了拉孙女的衣襟:“翠花,不要在客人面前说这些。”

“奶奶,为什么不能说?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刘翠花委屈地说。

康熙看着祖孙俩,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当年救他命的恩人,如今竟然受到这样的欺凌。

03

“老人家,那马员外具体是怎么为难您的?”

刘婆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他先是派人来谈,说要高价收购我家的院子。”

“我说这是祖宅,不能卖,他们就开始使坏。”

“半夜三更往我家门口倒脏水,扔石头,搞得我们睡不安稳。”

“还在集市上故意找茬,推倒翠花的摊子。”

康熙越听越愤怒,这个马员外简直无法无天。

“老人家,您有没有想过搬到别的地方去?”

“搬?搬到哪里去?”刘婆婆苦笑。

“这是我和老头子一辈子的心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宅子。”

“况且我们也没有银子买别的房子。”

刘翠花接着说:“马员外说了,如果我奶奶不卖房子,就让我给他做小妾。”

“我才不要呢,那个老色鬼。”

康熙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岂有此理!这种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的声音中带着威严,吓了祖孙俩一跳。

“康先生,您别激动。”刘婆婆连忙劝道。

“我们命苦,认了就是了。”

康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老人家,您千万别这么想,世上还是有公道的。”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刘老太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一个粗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婆婆和翠花脸色都变了,翠花小声说:“是马员外的人来了。”

康熙站起身来:“我出去看看。”

“康先生,您别出去,免得惹祸上身。”刘婆婆拉住他的袖子。

康熙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老人家放心,我有分寸。”

他走到院门口,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站在门外。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穿着华丽的绸缎衣服。

“你是什么人?”胖子看到康熙,皱起眉头。

“在下康阿哥,京城来的商人。”康熙不卑不亢地回答。

“哦,外地来的。”胖子打量了康熙一眼。

“识相的就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该管的事。”

康熙淡淡一笑:“这位兄弟,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何必咄咄逼人?”

胖子冷笑一声:“和气生财?老子在这里横行了十几年,从来不需要和气。”

“你一个外地商人,也敢在本地撒野?”

康熙心中冷笑,表面上依然温和:“在下只是路过,看到老人家可怜,多说几句而已。”

“可怜?”胖子哈哈大笑。

“她要是识相点早点卖房子,哪里会有这些麻烦。”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是下场。”

这时,刘婆婆从屋里走了出来。

“马管家,我真的不能卖这个院子,这是我们的祖宅。”

原来这胖子是马员外的管家。

“祖宅?”马管家不屑一顾。

“我家老爷说了,你们有三天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期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还有,你家那丫头,我家老爷很喜欢,识相的就送到府里去。”

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做梦!”

“做梦?”马管家阴笑。

“小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04

康熙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

“这位管家,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欺压良民,就不怕王法吗?”

马管家看向康熙,眼中露出凶光。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你一个外地商人,最好别多管闲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康熙冷冷一笑:“是吗?那在下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马管家见康熙竟敢顶撞,顿时大怒。

“兄弟们,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魏东海见状,正要上前,被康熙用眼神制止了。

“慢着!”康熙一声断喝。

那几个打手被他的气势震住,居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可知道强买强卖,欺压良民,是什么罪名?”康熙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管家心中莫名一慌,但还是强撑着说:“你吓唬谁呢?老子什么没见过?”

“是吗?”康熙冷笑。

“那你可听说过京城里有多少达官贵人,因为欺压百姓而家破人亡的?”

马管家听了,心中更加不安。

这个康阿哥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像当官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结结巴巴地问。

康熙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马管家只在县太爷身上见过,让人不寒而栗。

“算,算了,今天就饶过你这一次。”马管家心虚地说。

“刘老太婆,三天期限不变,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康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盘算着对策。

看来光靠威吓是不够的,必须要给这些恶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康先生,谢谢您。”刘婆婆走过来,眼中含着泪水。

“老人家不必客气。”康熙扶住老人。

“不过,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您要小心。”

刘翠花也走了过来:“康先生,您真的不怕吗?马员外在这里可是一手遮天。”

康熙看着祖孙俩担忧的神情,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为她们讨回公道的决心。

“姑娘,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那些作恶多端的人,迟早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刘婆婆拉着康熙的手:“康先生,您是个好人,我能看得出来。”

“不过您千万别为了我们得罪了马员外,不值当的。”

康熙心中一暖,握住老人的手:“老人家,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当的问题。”

“当年您救了一个孩子,没想过值不值当。”

“今天我为您出头,也不想值不值当。”

刘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这话说得真好,让我想起了当年那个孩子。”

“他临走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康熙心中一动:“老人家,您还记得那孩子的样子吗?”

“哎呀,都二十多年了,哪里还记得清楚。”刘婆婆摇摇头。

“不过有一样东西,我倒是还留着。”

05

她回到屋里,从一个旧木箱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玉佩。

“这是那孩子留下的,说是做个纪念。”

康熙看到那块玉佩,心中一震。

那正是他当年随身佩戴的玉佩,上面刻着“康”字。

“老人家,能让我看看吗?”康熙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婆婆把玉佩递给他,康熙接过来,仔细端详着。

没错,就是这块玉佩,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孩子一定很想念您。”康熙努力控制着情绪。

“哎,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刘婆婆叹息道。

康熙再也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了老人面前。

“老人家,孩儿给您磕头了!”

刘婆婆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您快起来!”

“老人家,我就是当年您救的那个孩子!”康熙含泪说道。

刘婆婆愣住了,仔细打量着康熙的面容。

“您,您真的是当年那个孩子?”

“千真万确!”康熙拿起玉佩。

“这块玉佩就是证据,老人家您看,上面刻的是康字。”

刘婆婆接过玉佩,又看看康熙,眼泪夺眶而出。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她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康熙的脸庞。

“孩子,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康熙握住老人的手:“老人家,孩儿过得很好,都是托了您的福。”

“要不是您当年救了孩儿,孩儿早就不在人世了。”

刘翠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奶奶,他真的是当年那个孩子?”

“是的,翠花,就是他。”刘婆婆哭着说。

“当年他还没有你现在这么大呢。”

康熙看着激动的祖孙俩,心中五味杂陈。

“老人家,这些年您受苦了。”

“受什么苦?”刘婆婆擦着眼泪。

“能看到你平安长大,奶奶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你现在做什么的?看你穿着打扮,应该过得不错吧?”

康熙点点头:“孩儿现在做些生意,日子还过得去。”

他暂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怕吓着老人。

“那就好,那就好。”刘婆婆连连点头。

“对了,你这次回来,是专门来看奶奶的吗?”

“正是,孩儿这些年一直惦记着老人家。”康熙说道。

“听说您遇到了麻烦,孩儿心里很难过。”

刘婆婆摆摆手:“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什么小事?”康熙严肃地说。

康熙握着刘婆婆苍老的双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老人家,当年您救了孩儿一命,如今有恶人欺负您,孩儿岂能袖手旁观?”

刘婆婆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商人,心中既感动又担忧。

“孩子,你有这份心意,奶奶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那马员外势力庞大,你一个外地商人,万万不可为了我们惹祸上身。”

康熙站起身来,目光望向远方,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老人家放心,从今日起,再无人敢欺您!”

“小子虽然人微言轻,但也有些门路,定要为您讨回公道!”

刘翠花在一旁听了,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康阿哥说话时的神态,竟让她莫名想起了传说中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可他毕竟只是个商人,如何能与在当地一手遮天的马员外抗衡?

院外传来村民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个康阿哥到底什么来头?敢跟马员外叫板?”

“看他穿着打扮,也就是个普通商人,哪来的底气?”

“马员外连县太爷都不放在眼里,他一个外地人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这小伙子是被冲昏了头,不知道马员外的厉害。”

正当所有人都对康熙的承诺将信将疑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