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10月1日,中南海怀仁堂华灯璀璨,二百余名各界代表汇聚一堂,庆祝新中国三周岁诞辰。
觥筹交错间,一个年轻人突然离席,端着酒杯径直走向主桌的毛主席。
当毛主席的目光扫过他,突然脱口而出:“你是志愿军的代表吧?就是那个打退英军团、夺取团旗的英雄?”
满座顿时哗然,这个年仅二十岁的战士究竟是谁,毛主席如何在数百宾客中一眼认出他?
这名战士当年是如何九死一生,却又机智夺取英军团旗,又曾创造过怎样的战场奇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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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的冬天冬,黑龙江省海伦县的山村被厚雪覆盖,大地一片白雪苍茫。
郑起降生时,命运便露出獠牙,两岁丧父,三岁那年母亲改嫁远去,将他遗落在命运的泥沼中,从此他成了飘零的落叶,在村舍间辗转流离。
寒冬腊月,他只能裹着破絮蜷缩在灶膛边,听柴火噼啪作响;夏日炎炎时,他赤脚奔跑在田埂上,追逐着蜻蜓的翅膀。
村中长辈见他可怜,东家一碗粥,西家半块饼,勉强喂饱这株飘摇的小草,而他吃着百家饭长大,也成为村里敢为弱小伙伴出头的孩子王。
1946年深秋,一支队伍来到村庄,郑起躲在草垛后偷看,心头疑云密布:村里人竟主动捧出粮食款待,这与过去抢粮的兵匪截然不同。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为百姓打仗的解放军,于是向往的种子悄然破土,十四岁的少年鼓起勇气,赤脚奔向十里外的营地,大声说想要当兵。
连长见他孤苦无依,破例收下了他,并安排他当了司号兵,授予他一杆黄铜军号,表示从今往后,你就是全连的喉咙。
稚嫩的少年终于有了家,那把锃亮的军号,成为他生命里第一缕光,照耀了往后的人生。
每日晨曦微露,当营地上空响起第一声号音,那必定是他鼓着腮帮子,憋红了小脸,在反复练习。
号声从最初的断断续续、不成腔调,渐渐变得清亮、穿透晨雾,此后号角成了他的武器,也是他融入钢铁洪流的凭证。
四年战火淬炼,少年在硝烟中拔节生长,在1950年冬,他随39军跨过鸭绿江,枪林弹雨里一次次冲锋在前,任凭冰寒彻骨的江风像刀子割在脸上。
入朝后的第一场战役,密集的炮火撕裂空气,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他双耳轰鸣,大地在脚下颤抖。
第一次目睹战友在身边倒下,温热的鲜血溅上他的衣襟,郑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攫住了心脏。
然而当冲锋号响起,看着老兵嘶吼着跃出战壕,一股莫名的热血冲上头顶,他压下恐惧端起枪,紧跟着冲入硝烟弥漫的战场。
枪林弹雨里,他一次次冲锋在前,老兵惊讶地发现:这小司号员打仗不要命,竟然会比许多老兵还猛!
他很快熟练掌握了各种武器的使用,战场将他磨砺得如一块精钢,而钢铁七连的荣耀历史,更成为他心中不灭的火炬。
这支从红军时期走来的英雄连队,每一面锦旗都浸染着先烈的血,每一次战斗都是对荣誉的捍卫。
1952年元旦前夜,钢铁七连奉命死守釜谷里,那是汉城以南三十公里的咽喉要道,这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三岔口,志愿军与“联合国军”争夺汉城南大门的咽喉。
英军第29旅皇家来复枪团,这支曾经踏过诺曼底滩头的王牌,同样奉命死守高地,他们以为凭借重炮与坦克,足以把任何对手碾成冰碴。
这支英军王牌刚接替溃败的美军,指挥六辆坦克正喷着黑烟扑来,如黑云压城,炮弹将山巅积雪炸成滚烫泥浆,炮火犁地三尺,冻土被炸成滚烫的泥浆。
英军在阵地上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配备了先进的火炮、坦克和轻重机枪,形成了严密的火力网,妄图凭借优势火力阻挡志愿军的进攻。
志愿军指挥部经过深思熟虑,决定集中力量,对英军发起猛烈攻击,力求一举突破敌军防线。
连队的坦克排肩负着重要任务,他们要在战斗中配合步兵,摧毁敌军的坚固工事和火力点,为部队前进开辟道路。
战斗打响后,战场上瞬间硝烟弥漫,枪炮声震耳欲聋,志愿军战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军阵地,然而英军凭借着坚固的工事和强大的火力,进行着顽强抵抗。
志愿军的进攻一度受阻,伤亡不断增加,就在这关键时刻,志愿军的一辆坦克如同利刃,迅速冲入敌军阵地,灵活地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巧妙地避开敌军的炮火攻击。
一枚枚炮弹从坦克的炮口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目标,敌军的火力点接连被摧毁,英军的防线出现了缺口。
然而英军并不甘心失败,调集更多的兵力和火力,终于用炮弹击中坦克,炸断右侧履带,让坦克顿时失去行动能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车组人员也不同程度受伤,他们迅速检查坦克受损情况,发现除了履带被炸断外,其他关键部位并未受到严重损坏,火炮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于是战士当机立断,决定利用坦克的火炮继续战斗,为志愿军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对志愿军愈发不利,英军发现坦克失去行动能力后,集中火力对其进行攻击,妄图将这辆让他们吃尽苦头的坦克彻底摧毁。
密集的炮火在坦克周围爆炸,掀起阵阵尘土和硝烟,战士在狭小的坦克车内,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们毫不退缩,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战斗技能,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炮手在车长的指挥下,一次次精准地瞄准敌军目标,将炮弹送入敌军阵地,让每一次开炮,都伴随着敌军的惨叫和装备的爆炸声,给英军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可是在激烈的战斗中,英军的火力太猛烈,不仅摧毁了志愿军的坦克,更是对志愿军造成很大伤亡。
指导员张鼎先倒下了,排长们全部牺牲,连长厉凤堂重伤被背下火线前,用尽最后力气将手枪塞给郑起,那无声的托付重如千钧。
阵地上仅剩十七人,十九岁的司号员环顾一张张染血的脸,心猛地一沉:我能指挥吗?
他想起了连队从红军时代走来的赫赫威名,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们是钢铁七连!剩一个人也要打到底!”
他将幸存战士整编为三组,六名党员如钢钉楔入前沿。子弹打光了,他顶着弹雨冲入敌尸堆,拖回十条弹链和手榴弹。干粮袋空了,他们嚼着雪沫等待最后时刻。
黄昏时分,阵地上仅剩七人,六辆英军坦克喷吐火舌,掩护着无数的步兵前进,如潮水般漫山涌来。
这时志愿军子弹彻底告罄,眼看刺刀寒光已逼近鼻尖,郑起的手猛然触到冰冷的军号。
一个悲壮念头如电光石火:“死,也要让战友再听一回我的号声!”于是他跃上最高处,挺起淌血的胸膛,军号抵上干裂的嘴唇。
“嘀嘀哒嘀嘀嘀——” 冲锋号撕裂长空!
谁也没想到,奇迹就此发生了:冲在最前的英军少尉突然僵住,惊恐地望向两侧山谷;坦克手探出舱盖张望,整个进攻梯队如退潮般溃散!有人竟丢下枪滚下山坡。
“援军!中国主力!”英军的惊呼在无线电里炸开,但英军不知道,这竟是一把孤军号角制造的战争幻象。
即将登顶的英军闻声如遭雷击,立刻惊恐回望,竟如潮水般仓皇溃退!
山下志愿军指挥所惊疑不定,举着望远镜的团长李刚浑身剧震:“七连的号?他们还活着!”
郑起不顾唇破血流,号声追击着溃兵,直将其赶入公路火网,直到硝烟散尽,团长政委冲上阵地,只见到七个血染征衣、形同乞丐却傲然挺立的士兵。
当郑起报告“司号员郑起指挥战斗”时,两位铁血汉子热泪奔涌,与七勇士紧紧相拥。
此战谁也没想到,皇家来复枪团两个连被全歼,一柄军号竟扭转了乾坤,还让郑起缴获了他们的团旗!
1952年金秋,郑起怀揣毛主席亲笔署名的请柬走进中南海,在怀仁堂的水晶灯下,他望着相隔仅一桌的领袖,二十年积攒的勇气在胸腔沸腾。
当主席温暖厚实的手握住他时,孤儿郑起突然想起黑龙江老家的火炕,那种直达骨髓的暖意。
“你在釜谷里吹的冲锋号,比一个炮兵师还管用。”毛主席笑着给战士斟酒。
原来那场奇迹之战早被写成内参,每个细节都刻在毛主席心里,而郑起喉头发紧,仰头饮尽杯中酒。
2015年抗美援朝纪念日,军事博物馆聚光灯下,一把遍布凹痕的军号静静陈列。
讲解员说,此号曾逼退英军精锐,而它的主人郑起,晚年最爱念叨的不是战场荣光,而是中南海那个夜晚:毛主席给我倒酒时,我看见他中山装袖口磨起了毛边。
故事至此,似乎可以合上,但历史从不会真正落幕。当我们回望1952年的怀仁堂,那个举杯的少年,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
所谓奇迹,不过是把必死决心,吹成穿透硝烟的号角;所谓英雄,不过是把个人的命系在民族的弦上拉满再放。
唯有自身强大,方能在百年变局中昂首挺立。那穿透硝烟的号声,永远是中华民族面对强权时最锋利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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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中国军网.《7名战士坚守阵地,他用这把军号吓退敌军》.2023-8-4
【2】百科.《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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