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疯了!八万块钱买酒埋地下,我们家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吴建民红着眼睛朝妻子宋韶华吼道。

"这是投资,不是埋酒!"

宋韶华紧握着手中的地质勘探图,"我是专业的,我知道这块地的土质结构!"

"投资?十几年后谁还记得你埋在哪儿?"

然而,28年后的今天,当挖掘机在废墟下3米深处挖出那个铁箱时,所有人都呆住了......

1996年3月的那个午后,春风还带着丝丝凉意。 宋韶华从市里回到家,手里提着一个厚重的纸箱子。 她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

她在地质勘探队工作了十五年,跑遍了大半个中国。 这些年来,她见过太多因为缺乏长远眼光而错失机会的人。 今天,她决定为自己的家庭做一次大胆的投资。

"韶华,你买什么了?这么重。"正在院子里修理自行车的吴建民抬起头问道。

"好东西。"宋韶华神秘地笑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轻手轻脚地打开。 里面整齐摆放着二十四瓶茅台酒,瓶身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瓶都用报纸仔细包裹着,生怕磕碰到分毫。

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最近几个月,她一直在关注茅台酒的市场走势。 作为地质工作者,她有着敏锐的市场嗅觉。 现在一瓶茅台酒售价三百多元,她相信这个价格还会继续上涨。

吴建民走进客厅,看到满桌子的茅台酒,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扳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宋韶华!你疯了吗?"吴建民的声音在颤抖,"这得多少钱?"

"八万。"宋韶华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说的不是钱,而是八十块。

"八万?!"吴建民几乎是嚎出来的,"那是咱们全部的积蓄!你知不知道八万块钱意味着什么?我在纺织厂一个月才挣六百,这是我十年的工资!"

他们结婚十二年了,这八万块钱是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吴建民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舍不得坐公交车。 宋韶华出差时也从来不住好旅馆,能省则省。 就连买菜都要货比三家,选最便宜的。

现在,妻子竟然一下子把这些血汗钱全部花光了。

邻居们听到了吵架声,纷纷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李大娘更是直接推门进来,"怎么了这是?大白天的吵什么?"

看到桌子上的茅台酒,李大娘也傻眼了。"我的天哪,这得多少钱呐?韶华,你们家发财了?"

"发什么财!她把咱们的老底都给败光了!"吴建民气得直跺脚,"八万块钱买酒!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很快,院子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邻居。 大家都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八万块钱买酒?这是真的假的?""我们家一年的收入都没有八万呢。""这宋韶华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突然做这种事?"

宋韶华看着丈夫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在地质勘探队工作了十几年,对市场的嗅觉比一般人敏锐得多。 茅台酒的价值她心里清楚得很,现在一瓶三百多,再过十几年,绝对不止这个价。

"建民,你听我解释。"宋韶华试图让丈夫冷静下来,"茅台酒是会升值的,尤其是这种年份的。再过十几二十年,一瓶就能卖几千块!"

"几千块?你做梦呢!"吴建民红着眼睛,"就算能卖几千块,那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现在怎么办?儿子马上要上初中了,家里还有老人要养,你把钱都花光了,我们喝西北风去?"

八岁的儿子吴晨阳从房间里探出小脑袋,看着父母争吵,眼中满是不解和恐惧。 他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么生气过。 小小的他并不明白八万块钱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爸爸很可怕。

"妈妈,爸爸,你们别吵了。"小晨阳怯生生地说道。

宋韶华心疼地将儿子拉到身边,"没事的,妈妈和爸爸只是在讨论问题。"

"讨论?这叫讨论?"吴建民气得胸口直起伏,"你事先商量过吗?就这么擅自做主,把家里的钱全花光!"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 王大爷摇着头说:"这女人太冲动了,八万块钱说花就花。"刘大婶也议论道:"这宋韶华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干出这种糊涂事?"还有人说:"八万块钱买酒,够我们家生活好几年了。"

面对众人的议论和丈夫的指责,宋韶华咬了咬牙,"我知道你们觉得我疯了,但是我有我的想法。这不是乱花钱,这是投资!"

"投资?"吴建民冷笑一声,"你一个搞地质的,懂什么投资?"

"就因为我搞地质,所以我比你们更懂!"宋韶华第一次在丈夫面前发这么大的火,"你们只看到眼前,我看到的是未来!茅台酒的价值会随着时间增长,这是必然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都是她这段时间收集的关于茅台酒市场的信息。"你们看看,从1990年到现在,茅台酒的价格已经涨了三倍!这个趋势还会继续下去!"

但是吴建民根本不愿意听这些。 在他看来,妻子就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了双眼,做出了这种荒唐的决定。

"我不管什么趋势不趋势,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吴建民指着桌子上的茅台酒,"这些破酒能当饭吃吗?能交学费吗?能看病吗?"

争吵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吴建民睡在了沙发上,宋韶华一个人抱着儿子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知道丈夫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八万块确实是他们全部的积蓄。 但是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茅台酒的价值绝对会暴涨。

小晨阳在母亲怀里问:"妈妈,爸爸为什么这么生气?"

"因为妈妈做了一个决定,爸爸不同意。"宋韶华轻抚着儿子的头发,"但是妈妈相信这个决定是对的。"

"那些酒真的很值钱吗?"

"现在不值钱,但是等你长大了,它们就会变得很值钱。"宋韶华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第二天一早,宋韶华就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要把这些酒埋起来,让时间来证明她的眼光。

"你还要干什么?"吴建民看到妻子在院子里挖坑,更加愤怒了,"钱都花了,你还要埋起来?为什么不放在家里?"

"放在家里不安全。"宋韶华头也不抬地继续挖坑,"而且埋在地下,温度恒定,湿度适宜,对酒的保存更有利。"

她选择了后院靠近围墙的位置,这里地势较高,不容易积水。 根据她的专业知识,这块地的土质结构非常适合长期保存物品。 粘土层厚实,透水性好,而且相对稳定。

作为地质工作者,宋韶华对土壤结构有着深入的了解。 她知道这块地下有一层致密的粘土,可以很好地隔绝地表水的渗透。 再往下是砂石层,透气性良好,不会造成积水。 这种天然的地质结构,简直就是为长期储存物品而生的。

宋韶华挖了一个长宽各一米、深三米的方形坑。 她一铲一铲地往下挖,每一铲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虽然身体很累,但她心里充满了期待。

"韶华,你这样挖会很累的,我来帮你吧。"邻居家的小张看不下去了,主动过来帮忙。

"谢谢你,小张。"宋韶华感激地说道,"不过我想自己来,这样心里更踏实。"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这宋韶华是不是真的疯了?买酒就算了,还要埋起来。""我看她是想不开了,受什么刺激了。""可怜建民,摊上这样的老婆。"

宋韶华听到这些议论,心里虽然难受,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挖到两米深的时候,宋韶华累得满头大汗。 但她没有放弃,继续往下挖。 这种土质比她预想的要硬一些,挖起来很费力。

就在这时,弟弟宋韶军赶了过来。"韶华,这样不行的。"宋韶军说,"建民给我打电话说你买了八万块钱的酒,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宋韶军也是搞地质的,兄妹俩经常交流工作心得。 看到姐姐挖的坑,他明白了她的想法。

"姐,你这个想法其实不错。"宋韶军悄悄对姐姐说,"地下保存确实比地上好,温度稳定,湿度适宜。但是建民哥的担心也有道理,这毕竟是全部积蓄。"

"我知道风险很大。"宋韶华停下手中的铲子,"但是我更相信我的判断。茅台酒的价值一定会涨,这是毫无疑问的。"

宋韶军看着姐姐坚定的眼神,心中也被感动了。 从小到大,姐姐就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她的决定往往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很少出错。

"好吧,我帮你。"宋韶军挽起袖子,"既然你决定了,我就支持你。"

两人用了三天时间,终于把坑挖好了。 三米深的坑,对于两个人来说确实是个挑战。 但是宋韶华坚持要挖到这个深度,因为她知道越深越安全。

在挖坑的过程中,宋韶华发现了一个惊喜。 在地下两米五的位置,有一层特殊的粘土,这种粘土具有很好的保温保湿性能。 这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姐,你看这个土质,简直就是天然的储存室。"宋韶军也很惊讶,"温度稳定,湿度适宜,比很多人工储存库都要好。"

宋韶华专门去市里买了最好的防水铁箱子,还买了防潮剂和密封材料。 她将每一瓶茅台酒都用塑料膜包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为了防止受潮,她还在箱子里放了几包干燥剂。

"姐,你真的决定了?"宋韶军最后问了一遍。

"决定了。"宋韶华点点头,"二十年后,你就知道我是对的。"

她在一张纸上详细记录了埋藏的位置,甚至画了简易的地图。 距离围墙两米,距离房子六米,深度三米。 这些数据她牢牢记在心里。

铁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然后用防水布覆盖。 宋韶华和弟弟一起把土填了回去,还在上面种了一棵小树苗作为标记。

"希望这棵树和这些酒都能茁壮成长。"宋韶华拍拍手上的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棵树苗是她特意挑选的,是一棵生命力很强的槐树。 她希望这棵树能够陪伴那些茅台酒度过漫长的岁月。

吴建民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妻子的一举一动,心情复杂极了。 他不知道妻子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埋酒的事情很快在整个小区传开了。 大家都觉得宋韶华疯了,花八万块钱买酒,然后埋在地下。 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你说她图什么?钱多得没地方花?"张大娘对李大娘说。"估计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问题了。"李大娘回应道。"可怜那个孩子,摊上这样的妈妈。"王大爷摇头叹息。

面对流言蜚语,宋韶华选择了沉默。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但是这些议论还是给家庭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吴建民在纺织厂经常被同事们开玩笑。"建民,你老婆买的那些酒埋得怎么样了?""听说你们家要靠喝酒过日子了?"

这些玩笑让吴建民很难堪,他开始怀疑妻子的决定是否正确。

小晨阳在学校也听到了一些议论。 同学们说他妈妈是个疯女人,做了很蠢的事情。 虽然年纪还小,但这些话还是让他很难过。

"妈妈,同学们说你做了蠢事,是真的吗?"晨阳回家后问道。

宋韶华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说:"妈妈做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可能很奇怪,但是妈妈相信这是对的。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

"那我要告诉同学们,我妈妈不是疯女人!"

"不用辩解,儿子。"宋韶华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头,"做人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

这句话深深地印在了小晨阳的心里,影响了他的一生。

1997年秋天,宋韶华接到了调动通知。 地质勘探队要她去西部山区工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意味着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我们搬家吧。"宋韶华对丈夫说,"那边的工资比这里高,对晨阳的发展也有好处。"

吴建民早就想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自从妻子埋酒的事情传开后,他在纺织厂总是被人指指点点。 大家都说他管不住老婆,让她做出这种荒唐事。

"房子怎么办?"吴建民问道。

"租出去吧。"宋韶华想了想,"房价现在不高,卖了不划算。等以后回来还用得着。"

实际上,她不舍得卖房子,是因为那些茅台酒还埋在后院里。 如果房子卖了,新主人要是翻修房子,那些酒就可能被发现。

他们很快找到了租客,是一对年轻夫妇,刚结婚不久。 男的在附近的工厂上班,女的在商店做营业员。

宋韶华特意叮嘱他们,"后院那棵树不要动,其他地方随便你们折腾。"

"为什么不能动那棵树?"年轻的妻子好奇地问。

"那是我种的纪念树,有特殊意义。"宋韶华随口编了个理由,"而且那棵树长得很好,砍了可惜。"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年轻夫妇很爽快地答应了。

搬家的那天,宋韶华最后看了一眼后院的那棵树。 一年多的时间,小树苗已经长得挺拔了,绿叶茂盛。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些酒能够平安地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还会回来?"小晨阳依依不舍地问道。

"等你长大了,我们就回来。"宋韶华抱起儿子,"到那时候,你就会明白妈妈今天做的事情有多么正确。"

在西部山区的日子虽然艰苦,但是收入确实比以前高了不少。 宋韶华的专业技能在这里得到了充分发挥,她负责的几个勘探项目都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吴建民也在当地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建材厂当工人,虽然累一些,但工资比纺织厂高。

一家人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但是宋韶华心里始终牵挂着那些埋在老家的茅台酒。

每年春节回家,她都要到后院去看看那棵树。 树长得很好,越来越高大,但她不敢挖开土看看下面的酒怎么样了。 万一被邻居发现,传出去就麻烦了。

"妈妈,你为什么总是盯着那棵树看?"十二岁的吴晨阳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棵树长得真好。"宋韶华摸摸儿子的头,"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租客对房子很爱护,每次宋韶华回来,房子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后院的那棵树也越长越茂盛,成了院子里最显眼的风景。

"宋姐,这棵树长得真好,是什么品种?"租客的妻子小莉经常夸赞这棵树。

"是槐树,生命力很强。"宋韶华每次都会这样回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2003年。 小晨阳已经上了初中,成绩很好,是个懂事的孩子。 租客要结婚生子了,房子显得有些小,他们决定搬走。

宋韶华和丈夫商量,要不要回去住。 但是山区的工作正在关键时期,她负责的几个项目都不能离开人。 而且晨阳在这边的学校适应得很好,贸然转学对孩子不利。

"再找个租客吧。"吴建民说,"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但是找租客比想象中困难。 房子有些老旧了,而且周围开始拆迁,环境越来越差。 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住这种老房子。

最后,宋韶华决定让房子空着,每个月回来一次打扫卫生。 这样既能照顾那些埋在地下的酒,又不用担心租客发现什么。

每次回来打扫,宋韶华都会在后院站一会儿。 看着那棵越长越高的槐树,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些茅台酒就在树下静静地等待着,就像她在等待着验证自己判断的那一天。

2005年,吴建民终于忍不住了。 房子空着也不产生收益,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差,房价也在下跌。 而且每个月回来打扫卫生,路费和时间成本也不少。

"韶华,咱们把房子卖了吧。"吴建民提议,"留着也没用,还得每个月回来打扫。现在房价不错,卖了能换不少钱。"

"不行!"宋韶华断然拒绝,"房子是咱们的根,不能卖。"

"根?"吴建民冷笑,"你不会还惦记着那些破酒吧?都快十年了,埋在地下还能有什么用?"

"那不是破酒!"宋韶华有些激动,"那是投资!你等着看,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投资?都十年了,一分钱收益都没有,这叫什么投资?"吴建民的声音越来越大,"咱们每个月花钱回来打扫卫生,这是在赔钱!"

夫妻俩为了房子的事情又吵了好几次。 吴建民觉得妻子太固执,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弃现实的利益。 但是宋韶华坚持不松口,房子绝对不能卖。

"妈,爸,你们又吵什么?"已经上高中的晨阳看不下去了,"不就是一套老房子吗?卖了就卖了呗。"

"你不懂。"宋韶华摇摇头,"这套房子对咱们家很重要。"

晨阳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那套老房子如此执着,但他选择支持母亲。 从小到大,母亲的决定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奇怪,但最终都被证明是正确的。

2008年5月12日,那个改变很多人命运的日子到了。 下午两点二十八分,大地开始剧烈摇晃。 远在千里之外的汶川发生了8.0级大地震,震波传到了他们的老家。

虽然不在震中,但是老房子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摇晃。 房梁断裂,墙体倒塌,整个房子变成了一片废墟。

"房子塌了!"邻居李大娘打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家的房子全塌了!好在没人住,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宋韶华接到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房子,而是埋在后院的那些茅台酒。

"后院怎么样?那棵树还在吗?"她急切地问。

"什么树?都埋在废墟里了,哪还看得出什么树?"李大娘说,"整个院子都被房子压着呢,一片狼藉。"

宋韶华挂了电话,瘫坐在椅子上。 十二年的等待,十二年的坚持,就这样被一场地震摧毁了。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那些酒肯定都碎了。"

吴建民看到妻子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他一直反对妻子的做法,但是看到她这么难过,还是忍不住安慰道:"算了,就当是个教训吧。人没事就行了。"

"妈,没事的,那只是一些酒而已。"晨阳也安慰母亲,"现在我们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不缺那点钱。"

但是宋韶华知道,那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那是她对未来的判断,是她的投资理念,更是她的坚持和信念。 现在一切都化为泡影了。

从那以后,宋韶华很少再提那些茅台酒的事情。 她似乎接受了现实,那八万块钱的投资彻底打了水漂。

吴建民偶尔会想,如果当初听了他的话,把那八万块钱存在银行,现在也有十几万了。 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儿子吴晨阳长大成人,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大学毕业后在省会城市找到了工作,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员。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回到小城市发展。

2015年,宋韶华和吴建民都退休了。 他们决定回到老家养老,毕竟这里有他们的根。

老房子的废墟还在那里,十几年来一直没有人清理。 政府说要统一规划,但是一直没有具体行动。 废墟上长满了野草,已经看不出原来房子的样子了。

宋韶华有时候会到废墟上转转,试图找到当年那棵树的位置。 但是一片废墟之中,什么都分辨不出来了。

"妈,你又去废墟那里了?"吴晨阳每次回家都会问,"里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宋韶华总是这样回答。

她从来没有跟儿子说过埋酒的事情。 在她看来,那些酒早就在地震中毁掉了,说了也没意义。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当年的决定是否正确。

2020年,城市开始大规模改造。 老城区要拆迁重建,政府终于开始清理那些地震废墟了。

宋韶华接到通知,要她配合清理自家的废墟。 虽然房子早就没了,但是土地使用权还在她名下。

"终于要清理了。"宋韶华对丈夫说,"也好,看着那片废墟心里不舒服。"

但是当清理工作真正开始的时候,她又舍不得了。 那片废墟承载着太多的回忆,包括那个永远无法验证的投资梦想。

2024年6月,拆迁工作正式开始。 吴晨阳专门请假回来,协助父母处理相关手续。 他现在已经34岁了,在外地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他看着挖掘机在废墟上作业,心情也有些复杂。 这里是他童年的记忆,虽然房子早就塌了,但是那些美好的时光永远不会消失。

"爸,妈,你们还记得咱们家后院那棵树吗?"吴晨阳突然问道。

宋韶华心跳加速,"你怎么想起那棵树了?"

"就是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我经常在那棵树下玩。树长得特别好,比其他地方的树都高。"吴晨阳回忆着,"妈你当时还说那棵树有特殊意义。"

"嗯,是有特殊意义。"宋韶华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希望。 也许,也许那些酒还在地下深处,等待着被发现。

毕竟,她当年埋得很深,足足三米。 地震虽然摧毁了房子,但是未必能影响到地下那么深的地方。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宋韶华开始暗暗关注挖掘的进度,希望能够找到当年埋酒的位置。

她甚至偷偷拿出了当年画的那张地图,试图计算出准确的位置。 虽然地面上的参照物都没有了,但是她还记得大概的方位。

"妈,你在看什么?"晨阳看到母亲拿着一张旧纸。

"没什么,只是一些旧资料。"宋韶华连忙把纸收起来。

她不敢告诉儿子自己的想法,万一希望落空,又是一次巨大的失望。

2024年6月,吴晨阳站在老宅的废墟前,看着挖掘机缓缓停下。

"师傅,下面好像有个铁箱子!"挖掘机师傅喊道。

吴晨阳心跳加速,难道母亲当年说的是真的?他急忙跳下土坑,用手刨开泥土。一个锈迹斑斑但完好无损的铁箱露了出来。

当他颤抖着打开箱盖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震惊:二十多瓶茅台酒整齐排列,瓶身上的标签依然清晰可见。

"这......这怎么可能?"

更让人惊讶的是,当酒类专家赶到现场进行检测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周围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林教授紧皱的眉头如同深深的沟壑,手中的放大镜微微颤抖着。

他缓缓摘下眼镜,用颤抖的手指反复擦拭着镜片,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瓶茅台酒。

宋韶华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紧紧握住丈夫的手,指尖已经泛白。

"教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林教授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