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你疯了吗?为了我哥那个废物,连老家的房子都卖了?"
苗小慧指着桌上的8万元现金,声音颤抖着。
苗翠莲擦了擦眼泪,把钱推向女儿:"小慧,这是妈最后能为你哥做的事了。"
"他欠了30万跑路了!你还替他还债?"
"他是我儿子。"
当苗翠莲拿着这8万元走进浦东那间破旧的老房子时,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01
2001年春节前夕,上海的冬天格外寒冷。
苗志远坐在老西门那间不到20平米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催债单。 外面传来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苗志远!你给我开门!"
老陈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苗志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老陈身后跟着两个壮汉,脸色铁青:"小苗,今天必须给个说法。30万不是小数目,我也有我的难处。"
"陈哥,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
"一个月?"老陈冷笑一声,"你已经拖了三个月了!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苗志远的贸易公司原本做得风生水起。 他从河南农村考上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后留在上海创业。 公司主要做服装出口生意,与几家服装厂建立了稳定的合作关系。
然而,2001年纺织品出口政策突然变化。 原本签好的订单被大量取消,货款被拖欠,资金链瞬间断裂。
银行贷款10万,民间借贷15万,还有供应商的5万货款。 30万对于一个25岁的农村大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你要是还不上,我就只能按江湖规矩办事了。"老陈敲了敲桌子,"小苗,别怪我没提醒你。"
苗志远的手在颤抖。 他想起了担保书上母亲歪歪扭扭的签名,想起了她说过的话:"儿子,妈相信你。"
02
当天晚上,苗志远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我..."
电话那头传来苗翠莲急切的声音:"志远,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哑?"
"妈,我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苗翠莲在河南老家的土坯房里,紧紧握着电话听筒。 她虽然不识字,但能听出儿子声音里的绝望。
"到底出了什么事?"
苗志远咬咬牙,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他没敢说债主威胁的话,只是说需要30万周转资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知道了。"苗翠莲的声音很平静,"你等着,妈明天就过去。"
"妈,你别来,这里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你是我儿子,妈不帮你谁帮你?"
第二天一早,苗翠莲就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她这辈子没出过几次远门,但为了儿子,什么都顾不上了。
03
苗翠莲到上海的时候,正好撞见老陈上门催债。
看到母亲突然出现,苗志远眼眶瞬间红了。
"苗大姐,你来得正好。"老陈打量着这个穿着朴素的农村妇女,"你儿子欠我的钱,你知道吧?"
苗翠莲点点头:"我知道。钱我们会还的。"
"怎么还?你们有钱吗?"老陈的语气有些缓和,毕竟面对一个母亲,他也不好太过分。
"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苗翠莲平静地说。
苗志远愣住了:"妈,你说什么?"
"房子已经和村里的包工头谈好了,12万块钱。"苗翠莲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定金,2万块。"
老陈看了看那些皱巴巴的钞票,神情复杂。
"苗大姐,你为了儿子把房子都卖了?"
"不卖房子,拿什么还债?"苗翠莲的声音很坚定,"我就这一个儿子。"
苗志远跪在母亲面前,泪如雨下:"妈,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跪什么跪。"苗翠莲扶起儿子,"房子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老陈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
"苗大姐,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话?"他叹了口气,"这样吧,30万的债务,你们有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就算了。"
04
一周后,苗翠莲真的把河南老家的房子卖了。
那是一座三间的土坯房,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 苗翠莲和已故的丈夫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养大了一双儿女。
村里的包工头给出的价格是12万。 在2001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价格了。
苗小慧是从同事那里听说这个消息的。
"小慧,我听说你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同事小心翼翼地问。
苗小慧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连夜坐火车赶回老家,看到的是空荡荡的院子和贴着封条的房门。
邻居王大娘赶紧过来解释:"小慧啊,你妈是为了你哥的事情。她说儿子欠了债,必须卖房子还钱。"
苗小慧瘫坐在院子里,号啕大哭。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承载着所有的童年回忆。 现在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哥哥,全都没了。
05
苗小慧赶到上海的时候,苗翠莲正在数钱。
"妈!"苗小慧推开门,声音颤抖着,"你怎么能把房子卖了?"
苗翠莲抬起头,看到女儿满脸泪痕:"小慧,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家都没了,我能不来吗?"苗小慧指着桌上的钱,"就为了他,你把咱们的根都断了!"
苗志远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房子卖了12万,还了债剩下8万。"苗翠莲把钱分成两堆,"这8万给你哥在上海安个家。"
"安家?"苗小慧冷笑,"妈,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破房子能住人吗?"
苗志远租住的地方确实简陋,不到15平米,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再破也是上海。"苗翠莲固执地说,"你哥有能力,在上海能闯出名堂。"
"能力?"苗小慧的声音越来越高,"妈,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他要有能力能欠这么多债?"
母女俩越吵越激烈,最后苗小慧摔门而出。
"苗翠莲,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
06
苗翠莲拿着8万块钱,开始在浦东找房子。
中介小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苗翠莲是外地人,故意把她往偏僻的地方带。
"大姐,8万块钱在浦东买房,只能买这种了。"小王指着一间破旧的平房,"30平米,有房产证,能过户。"
苗翠莲仔细查看了房产证,确认没有问题才点头。
房子位于张江镇的偏僻角落,周围都是农田,交通很不方便。 房子本身也很破旧,水泥地面,白灰墙壁,只有最基本的水电设施。
邻居王大妈第一次见到苗翠莲,忍不住劝她:"大姐,这房子你确定要买?这里鸟不拉屎的,买了也不值钱啊。"
"便宜就行。"苗翠莲很坚定,"我儿子早晚会回来的。"
"你儿子现在在哪?"
"在外面闯荡,过几年就回来了。"
王大妈摇摇头,心想这农村来的女人真是想得简单。
过户那天下着小雨,苗翠莲撑着破伞在房产交易中心签字。 她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很认真。
07
苗志远看到这间破房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妈,这就是你用8万块钱买的房子?"
"怎么了?有房产证,地段也不错。"苗翠莲很满意地打量着房子,"你看,虽然破了点,但是面积够大,以后娶了媳妇也住得下。"
苗志远环顾四周,心情复杂。 周围全是农田,最近的公交站都要走半个小时。 房子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
"妈,我对不起你。"苗志远跪在母亲面前,"为了我,连家都没了。"
"说什么傻话。"苗翠莲扶起儿子,"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
当天晚上,母子俩在这间破房子里过了第一夜。 苗翠莲睡在床上,苗志远在地上铺了个简单的铺盖。
半夜里,苗翠莲听到儿子在偷偷哭泣。
"志远,别哭了。"她轻声说,"妈相信你,你一定能闯出名堂。"
苗志远没有回答,但哭声更加压抑。
08
接下来的几天,苗志远开始到处找工作。
上海的工作并不好找,特别是对于一个背负债务的创业失败者。 他的大学文凭在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第一天,他去了几家贸易公司,人家一听说他之前创业失败,立刻摆手拒绝。
第二天,他降低标准,去应聘销售员,结果因为没有相关经验被拒绝。
第三天,他甚至去应聘搬运工,老板嫌他文弱,说干不了重活。
一周过去了,苗志远一无所获。
每天晚上回到破房子里,看到母亲期待的眼神,他心如刀绞。
"妈,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胡说什么。"苗翠莲做着简单的晚饭,"找工作急不得,慢慢来。"
"可是咱们的钱快用完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不能没了志气。"
但苗翠莲心里也开始担心。 8万块钱买房花完了,现在手里只剩下不到2000块钱。 如果儿子再找不到工作,母子俩就要喝西北风了。
09
就在这时,苗志远听说有人组织去新加坡打工。
"工资很高的,一个月能赚好几千。"介绍人神秘地说,"就是手续比较麻烦,需要特殊渠道。"
苗志远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偷渡,风险很大,但收入诱人。
他回到破房子里,看着正在缝补衣服的母亲,心情复杂。
"妈,我想去南方找找机会。"
苗翠莲抬起头:"南方?去哪?"
"广东那边,听说工厂多,机会多。"
"那你去吧,妈支持你。"苗翠莲没有多问,"年轻人就该闯一闯。"
苗志远的眼眶湿润了。 母亲总是这样,无条件地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哪怕这个决定可能让她更加孤独。
当天晚上,苗志远在纸上写了很久。 他想把一切都告诉母亲,但又怕她担心。 最后,他只是简单地写了几句话。
10
第二天清晨,苗翠莲醒来的时候,发现儿子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
"妈,儿子不孝,让您受苦了。我去外面闯荡,等有钱了就回来接您。您保重身体,等我回来。——志远"
苗翠莲拿着字条,手在颤抖。
她跑到门外,朝着远方大声喊:"志远!志远!"
但只有风声回应她。
邻居王大妈听到动静,赶紧过来安慰:"大姐,别着急,孩子长大了总要出去闯荡的。"
"他连句话都没说就走了。"苗翠莲泪流满面,"我这个当妈的做得不好,让孩子受委屈了。"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为了儿子连房子都卖了。"
"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从那天开始,苗翠莲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11
2001年,2002年,2003年...
时间一年年过去,苗志远再也没有回来过。
苗翠莲每天都会站在门口张望,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田间小路上。
2005年,周围开始有了变化。 原本的农田被征用,开始建设工厂和住宅小区。 很多邻居都搬走了,拿着拆迁补偿款过上了好日子。
开发商也找过苗翠莲,希望收购她的房子。
"大姐,我们给你15万,你看怎么样?"
"不卖。"苗翠莲的回答很坚决。
"20万行不行?"
"多少钱都不卖。我儿子还要回来呢。"
开发商摇摇头,觉得这个农村女人不识时务。
2008年,苗小慧来看过一次母亲。
母女俩的关系经过多年的冷淡,终于有所缓和。
"妈,你一个人在这里住着不方便,跟我回县城吧。"
"不行,我得在这等你哥回来。"
"妈,都7年了,他要回来早就回来了。"
"他会回来的,我相信。"
苗小慧看着日渐苍老的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她也拗不过母亲的固执,只能定期寄钱过来维持生活。
12
2010年,周围的环境变化更大了。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苗翠莲的破房子像一个孤岛,被繁华包围着。
很多人都劝她搬走。
"苗大姐,你看看周围都发展成什么样了,你还住在这破房子里图什么?"
"图什么?图等我儿子回来。"
2015年,地铁开通了,离苗翠莲的房子只有一公里。 房价也开始飞涨,周围的房子都卖到了每平米三万多。
有房产中介专门来找苗翠莲:"大姐,你这房子现在值200万了,卖不卖?"
"不卖。"
"300万呢?"
"不卖。"
中介觉得不可思议:"大姐,你知道300万是什么概念吗?够你花一辈子了。"
"我要钱干什么?我要的是我儿子回来。"
2018年,苗翠莲查出了心脏病。
医生建议她住院治疗,但她拒绝了。
"我不能离开家,万一我儿子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苗小慧专门请假来照顾母亲,但苗翠莲坚持不去医院。
"妈,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出事也得在家里出事,我不能让志远找不到我。"
13
2020年,疫情来了。
苗翠莲一个人在破房子里度过了最艰难的封控期。
邻居王大妈已经搬到女儿家去了,临走前特意来看她:"大姐,要不你也搬走吧,一个人住这里太危险了。"
"不走,我答应过志远要等他回来。"
封控期间,苗小慧不能来探望,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妈,你一个人在那边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哥。"
"妈,你别总想着他了,都19年了。"
"19年不算长,我能等。"
苗小慧在电话那头默默流泪。 母亲已经70岁了,身体也不好,还在为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儿子守着那间破房子。
2023年春天,苗翠莲的病情开始加重。 她经常会在半夜惊醒,以为听到了敲门声。
"志远,是你回来了吗?"
但门外总是空无一人。
14
就在2023年5月的一个普通日子里,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敲响了苗翠莲的门。
"您好,请问是苗翠莲女士吗?"
"我是,有什么事?"
"我是拆迁办的,这里要进行城市更新改造,您这栋房子在拆迁范围内。"
苗翠莲接过通知书,虽然不识字,但能看出这是官方文件。
"我不搬。"她的反应很直接。
"大姐,这是政府规划,必须要拆的。不过您放心,补偿标准很高。"
"多高都不搬,我要等我儿子回来。"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大姐,您儿子现在在哪?可以联系他过来商量。"
"他...他在外地工作,很忙。"苗翠莲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您先看看补偿方案,回头和家人商量一下。"
工作人员走后,苗翠莲拿着通知书发呆。
22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强制要求她搬离这里。 如果真的搬走了,志远回来后还能找到她吗?
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呼吸也变得困难。
苗翠莲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手里的拆迁通知书飘落在地。
她挣扎着想要拿起电话,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志远...志远..."她喃喃自语着儿子的名字。
邻居王大妈恰好路过,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推门而入。
"苗大姐!苗大姐!"
救护车很快赶到,苗翠莲被送进了医院。
苗小慧接到电话时正在县城的服装店里忙碌,听到母亲住院的消息,她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往上海。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的手机响了。
"您好,请问是苗翠莲女士的家属吗?我们是拆迁办的,关于补偿方案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
当苗小慧赶到医院时,苗翠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神志还算清醒。
"小慧,你来了。"
"妈,你吓死我了。"苗小慧握住母亲的手,"医生说你是急性心梗,幸好抢救及时。"
"我死不了,我还要等你哥回来。"苗翠莲艰难地说着。
"妈,拆迁的事..."
"不搬。"苗翠莲打断了女儿的话,"说什么都不搬。"
苗小慧看着固执的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苗翠莲突然想起了什么:"小慧,你去把床头柜的抽屉打开。"
"什么?"
"抽屉里有封信,是你哥留给我的。"
苗小慧疑惑地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封发黄的信件,上面写着"妈妈亲启",邮戳显示是22年前的。
她颤抖着拆开信封,开始阅读里面的内容。
就在这时,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再次打来电话,告诉了她一个让人震惊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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