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三月的陕西乡村,暮色将至。城固县米家村的老支书刘根娃正要收工回家,忽然听见杨家院子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
"死人了!死人了!"
院子里,六十八岁的杨守山(化名)蹲在地上,双手不住地发抖。
他的女儿杨月静(化名)躺在泥地上一动不动,额角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脸。一块沾着血迹的青砖静静地躺在旁边。
"月静!月静!"杨守山的喊声嘶哑而绝望。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去探女儿的鼻息,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畏缩了。
十岁的小铭(化名)站在院子角落,紧紧抱着一个旧书包。
这个瘦小的孩子是杨月静的儿子,也是杨守山一直精心照顾的外孙。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在听着外公和妈妈又一次为了抚养费的事情争吵。
"那是小铭的钱!是他爸的血汗钱!"杨月静的声音还回荡在院子里。
"我养了他四年,你连五百块钱的伙食费都没给我!"杨守山拄着锄头,佝偻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你把钱都存起来是要干啥?"
"我是他妈!我当然要为他的将来着想!"
"你是他妈,我就不是你爹了?"
争执升级为推搡,推搡变成了撕扯。杨守山被女儿一把推倒在地,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那一刻爆发。他抓起脚边的砖块,本想着打在女儿腿上出出气,谁知道……
邻居们陆续赶来,有人报了警,有人打了120。但在这个偏僻的乡村,等待往往显得格外漫长。夕阳的余晖中,老支书注意到杨守山的头发似乎一下子白了许多。
"这是造的什么孽哟……"村里的老人们低声议论。
没人注意到小铭已经悄悄走到了外公身边,小手轻轻搭在老人满是皱纹的手上。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村庄的沉寂。蓝色的警灯将院子照得忽明忽暗,映照出杨守山枯槁的面容。
他像是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小铭依然紧紧攥着他的旧书包。那里面装着今天刚发的期中考试卷子,他得了班级第一。他本来计划今晚要给妈妈和外公一个惊喜的。
在杨守山的记忆里,2011年的那个夏天格外漫长。
他还记得接到电话时,手机里传来的是建筑工地监工沙哑的声音:"老杨,你女婿......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那时的杨月静刚满三十岁,小铭才六岁。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杨月静就离开了村子,说要到县城打工。
"爸,小铭就拜托你了,我每个月会给你寄500元生活费。"女儿的背影在乡间小路上渐渐模糊,只留下懵懂的小铭。
起初,日子还过得去。每个月五百块的生活费虽然不多,却也能让爷孙俩勉强维持。杨守山省吃俭用,却在小铭的学习上分毫不差。
他不识字,却执着地要让外孙"有出息"。
"爷爷,这道题我不会。"小铭经常在煤油灯下皱着眉头。
"没事,明天我去找李老师问问。"杨守山总是这样说。
他会在清早五点就站在村小学的门口,等着老师来上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杨守山种的菜、喂的鸡,都成了小铭的营养来源。村里人常看见这对爷孙俩,一个佝偻着背在前面走,一个背着书包跟在后面,影子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转机出现在2013年的夏天。杨月静回来了。"爸,我在县城找到个稳定工作了,准备把小铭接过去。"
杨守山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月静啊,小铭在这儿上学习惯了,成绩也好,要不......"
"爸,县城的教育条件好,小铭该上初中了。"女儿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小铭没走成。开学前,杨月静打来电话说工作还不够稳定,让小铭再在村里住一段时间。
从那个月起,五百块钱的生活费也断了。
杨守山开始频繁往返于村子和县城之间。每次去找女儿,不是吃了闭门羹,就是听到"等过段时间"的推诿。他看着自己的存折余额越来越少,却始终问不出那本写着"50万"的存折去了哪里。
2014年初,村里通了自来水。杨守山掏光了所有积蓄给小铭装了热水器。"爷爷,我们不是还有抚恤金吗?"小铭天真地问。
老人的手顿了一下:"那是你的钱,是你爸用命换来的。"
三月的一天,杨守山在县城堵住了女儿。超市门口,父女俩的对话逐渐升级为争吵。"你把钱都花到哪去了?那是小铭的钱!"杨守山的声音因激动而发抖。
"我有我的打算!"杨月静脸色铁青,"再说了,我投资理财赚得多,比你放在那里生灰强!"
"投资理财?你知道小铭现在连件像样的羽绒服都没有吗?"
争吵最终以杨月静的一句"你管得太多了"告终。
她扬长而去,留下杨守山站在寒风中,手里还攥着一张写着补习班费用的单子。
2014年3月18日早晨,杨守山起得格外早。他知道今天杨月静要来,这让他彻夜难眠。院子里的老梨树已经抽出了新芽,他机械性地给树根培了点土,这是他每年都会做的事。
"外公,妈妈今天要来吗?"小铭放学回来,书包里还带着一沓没发完的考卷。作为班里的第一名,他总是要帮老师分发考卷。
杨守山点点头,目光落在小铭略显单薄的校服上。这件校服已经穿了两年,袖口磨得发白。他知道,今天必须要和女儿说清楚抚恤金的事。小铭马上要上初中了,各种费用都在等着。
下午三点,杨月静来了。她穿着一身米色风衣,手里提着个精致的包,与这个泥土气息浓重的院子显得格格不入。小铭快步迎上去,却被母亲轻轻推开:"等会儿,妈妈有事要和外公谈。"
谈判从客厅开始。阳光透过浑浊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照在墙上斑驳的全家福上。那是杨月静的丈夫还在世时拍的,相框上落了一层薄灰。
"爸,我今天来是要接小铭走的。"杨月静开门见山,"我在县城给他找好了学校,房子也租好了。"
"那抚恤金呢?"杨守山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些年,钱都去哪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投资理财了,现在收益还不错。"
"收益?我要看存折。这钱是小铭他爸......"
"您别总提他爸!"杨月静突然提高了声调,"您以为我不心疼吗?我不想让小铭也像他爸一样,一辈子在工地上!"
"所以你就把钱都投进了你那个什么理财?"杨守山也站了起来,"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带大小铭的吗?你知道我看着他穿别人家淘汰的衣服,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客厅里的争吵声惊动了院子里的小铭。
他正要进来,却听见"啪"的一声。杨月静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杨守山的裤腿上。
"你凭什么管我?你就是管得太多了!"杨月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他妈妈,我比谁都清楚什么对他好!"
"你清楚?"杨守山冷笑一声,"你这四年来,总共回来几次?你知道小铭晚上还在偷偷哭吗?"
争执升级成了推搡。杨月静试图夺门而出,被杨守山一把拉住。"今天不说清楚,你别想带走小铭!"
"您凭什么?我已经办好了监护权转移!"杨月静挣扎着,"您就是舍不得这个免费的小保姆是吧?我知道您让他干活......"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杨守山只觉得眼前一黑,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他推搡着女儿来到院子里,在撕扯中,他的手摸到了墙角的青砖。
"我是为了他好......"这是杨月静最后的话。
青砖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小铭的考卷被风吹散在院子里,上面鲜红的"100分"在地上格外刺眼。他站在原地,看着外公颤抖的手,看着妈妈倒下的身影,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对不起......"杨守山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知道,自己永远地失去了女儿,也可能失去这个相依为命的外孙。
天空中飘起了细雨,打湿了地上的考卷。上面的红色数字慢慢化开,就像这个家庭无法愈合的伤口。
城固法院的审判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条状的光影。六十八岁的杨守山站在被告席上,他的背比半年前更加佝偻,白发也几乎覆盖了整个头颅。
"被告人杨守山,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法官问道。
杨守山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的目光越过旁听席,落在最后一排的小铭身上。孩子比半年前又瘦了,身边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那是杨月静的姑姑。
"我就想问问小铭,"杨守山的声音有些哽咽,"功课还好吗?"
法庭上陷入一片沉默。
自那个雨天之后,米家村就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阴影笼罩着。往日熙熙攘攘的村口茶铺门可罗雀,村民们刻意避开杨家的院子,仿佛那里埋藏着什么不祥之物。
"唉,一家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呢?"老支书刘根娃常常坐在村委会的台阶上发呆。作为全村最早知道这起悲剧的人,他总觉得自己当初要是早点发现端倪,情况或许就不一样了。
案发后的第一个月,村里人经常能看见小铭独自站在杨家院子门口,一站就是大半天。
"爷爷不是故意的,"小铭对来接他的姑奶奶说。
审判结果出来的那天,整个米家村都很安静。十二年,对于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来说,几乎就等同于终身监禁。但比起法律的制裁,更让杨守山痛苦的是那道无法跨越的伤口——一个家庭就此支离破碎。
当记者再次来到米家村采访这起震惊全县的案件时,昔日热闹的杨家院子已经长满了杂草。老支书说,小铭在姑奶奶的照顾下,考上了县城最好的高中。每年清明,他都会来村里,带着两束花——一束给妈妈,一束隔着高墙,让狱警转交给外公。
"你说这是不是报应?"村里的老人们经常这样讨论,"当初要是那五十万能管理好......"
但更多人开始反思:在这个快速变迁的时代,那些被留守的老人和儿童,他们的情感需求谁来满足?那些本该用于养老育幼的抚恤金,又该由谁来监管?
深秋的米家村,老梨树依然按时开花结果。只是再也没有人给它培土、修枝。小铭的书包仍挂在堂屋的墙上,这个故事里没有赢家,有的只是被命运捉弄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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