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洪爆发时,沈知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我托举上岸。
我眼睁睁看他被山洪冲走。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可我偏偏不信。
跋山涉水,找了他整整五年。
直到我在山区一家医院看见了他。
我这才知道,他不仅失忆了,还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我不愿意接受,强行逼他治好了失忆
可他记忆恢复那天,那个藏他三年的女人割腕自尽。
从此我与他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婚后十年,我们形同陌路。
可当我膝盖旧伤复发,半身不遂时,他却背着我叩完三千长阶,为我祈福,带我奔波在国内外医院治病,照顾我到终老。
闭眼前,他握住我的手,乞求到,“若有来生,希望你别让我恢复记忆,成全我和她……”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终于明白不该用过去的爱意捆绑、拖累他一生。
重生后,我回到找到陆沉的那一日。
这次,我会如他所愿。
……
“星辰,你把知砚带回来了吗?”
电话里响起沈母关切的声音,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前方沈知砚坐着的那辆迈巴赫在道路上左右摇晃起来,
司机躲闪不及,砰的一声。
两辆车追尾迫停。
下一秒,沈知砚打开车门,踉跄着逃离。
助理慌张询问,“沈先生不肯跟我们走,他非要回去。”
“虞小姐,我们还追吗?”
熟悉的窒息感漫上来,和三年前找到沈知砚时如出一辙。
只是这一次,我心里没了那时的惊慌和急切。
我平静地对助理说:“不用追了。”
随后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去医院重新检查了膝盖。
第二件,拿着伤残报告坐在了沈父沈母面前。
沈母焦急阻止,“知砚那么喜欢你,只要治好他的失忆,他一定会和你结婚的……”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画面里,沈知砚不顾车辆还在行驶,跟司机争夺着方向盘,“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答应保护溪溪一辈子,她一个人会害怕!”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模样,连当年我们定情时,他都没这样失态过。
我把手机递过去,“他不是忘了过去,是选择了别人。”
“叔叔阿姨,你们也不愿意看见他的未来被一个残废拖累吧,或许现在这样,才是两全其美。”
上一世,他在洪灾中失踪后,我不顾膝盖的伤势未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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